作者:橘貓抱魚睡
孟府外。
“我以為你除了要問仙寶的事,還打算藉此事,怪罪於他們,畢竟他們若是將此事上報的話,我們也能有所準備。”納蘭伊人停下來,看向陳墨道。
“大魏畢竟繼承的大宋,有些事既然已經解決了,就不用再趕盡殺絕了。”陳墨搖了搖頭,上了馬車,然後回頭對納蘭伊人道:“伊人,要不要跟我一輛馬車。”
納蘭伊人瞪了陳墨一眼,朝後頭的馬車走去。
若是真的跟他一輛馬車,在那密閉的空間裡,怕是剛上去,衣服就得被他給脫光。
陳墨搖頭笑了笑,上了馬車後,掀起車窗簾布,道:“回京。”
“駕。”
車廂裡,陳墨坐下後,陳墨拍了下完顏雅的翹臀,道:“繼續。”
完顏雅眨巴了下大眼睛,眼中嫵媚盡顯,看了眼旁邊正在削水果,一副毫不在意的玉珠,她來到陳墨的面前跪坐下來,抬手就去解褲腰帶。
...
“嘶...”
金夏的事了,這以後,終於可以盡情的享受了。
一路風平浪靜,馬不停蹄。
等陳墨回到京師的時候,已是一月底了。
天川城郊,早就擠滿了人,等待著迎接陳墨和魏軍凱旋歸來。
在城郊的官道兩側,擠擠挨挨的都是人頭攢動。
也不怕冷,這時可才剛剛回暖。
而這可不是朝廷組織的,朝廷只是透了個風,城中百姓就自發組織了起來。
金夏對中州百姓可是有血仇。
現在滅金夏的恩人歸來,可不得歡呼感謝一番。
記史的王俞也在,等陳墨的龍駕到了城郊後,當即提筆記了起來。
徵和三年,一月三十日,帝征討金夏凱旋,百姓歡呼,萬民空巷,謇C盛世。
等陳墨到了皇宮。
把完顏雅介紹給吳宓她們認識,王俞的三妹,也就是記起居注的女史官王秀,提筆記道。
徵和三年一月三十日,帝凱旋,攜金夏可敦完顏氏進宮。
當陳墨提出封完顏雅為雅嬪的時候。
王秀在前一句的後面,補上“擬完顏氏為雅嬪,充入後宮”。
陳墨沒有和吳宓她們寒暄太久,都沒有回殿休息,徑直去往了月如煙的寢宮。
從吳宓的嘴裡,陳墨得知月如煙生了個男娃,小名叫戎兒,大名等陳墨回來取。
陳墨趕到了時候,月如煙正在給孩子餵奶,也正是如此,陳墨進宮的時候,她才沒有出來迎接。
看到陳墨進來後,月如煙面色一喜,繼而臉色一紅轉過身去,道:“你怎麼直接闖進來,還不快出去。”
陳墨不依,直接走上前,摟著月如煙的細腰,捏了捏懷中嬰兒的小臉,笑道:“又不是沒看過。對了,為什麼叫他戎兒?”
第774章 九五三:一品之上的探討
“戎,象徵著勇敢、盛大之意,也意勇敢堅強、奮勇爭先。臣妾也希望他長大了能從軍,而且戎字在隴右那邊用來取名,也是胡名,胡名低賤,好養活。”月如煙說道。
就算只是取的一個小名,月如煙也是花了心思的。
“看來你是想讓戎兒繼承你的衣缽。”陳墨說道。
“那可不,你的衣缽要給太子,我的衣缽,自然是要留給我兒。”月如煙本來是不奢求這些有的沒的,可是自有了孩子後,難免會想著多留一些東西給孩子。
陳墨啞然,然後搖頭笑了笑,這是人之常情,哪個做父母的,不想著把好的東西留給孩子。
“喂完沒,讓我也抱抱戎兒。”陳墨看著月如煙懷中的孩子,還別說,戎兒的五官,在他所有孩子中,是最像他的,不由笑道:“此子類我。”
“做兒子的,哪有不像老子的。”月如煙把孩子給了陳墨抱,然後揹著陳墨拉了拉衣衿。
“那你不覺得,他在我所有兒女中,最像我嗎,嘉兒、諾兒、重兒他們,也就是眼睛或者鼻子像,戎兒五官都和我相像。”陳墨道。
聽陳墨這麼一說,月如煙仔細一看,還真是,之前她沒注意這個,完全是腦袋裡被哪有兒子不像老子的念頭佔據了,她撇了撇嘴道:“戎兒才剛滿月幾天,都還沒長開呢。”
“如煙你說,會不會是雙修的原因。”陳墨好奇道。
“你說什麼呢...”月如煙臉色一紅,趕緊抬手堵住陳墨的嘴:“當著孩子的面說這個,你要不要臉啊。”
陳墨笑了笑,看向懷裡的孩子,心裡的喜愛之色,不由濃了幾分。
看到陳墨眼中流露出的喜愛之色,月如煙臉上的笑容也濃,不枉她懷胎十月所受的罪。
“好了,如今陛下你也回來了,該為戎兒取個大名了。”月如煙道。
“既然戎象徵著勇敢、盛大之意,你又想他長大從軍,那就叫陳...打仗吧。”陳墨忽然開了個玩笑。
月如煙正豎耳聽得正認真了,聽到陳打仗這個名字,也是一愣,然後氣不打一處來,哪怕是她的性子,也忍不住抬起小腿踢了陳墨一下,破口大罵道:“這什麼破名字,還陳打仗,你想讓他以後在兄弟姐妹面前抬不起頭嗎?”
“我這不開個玩笑嗎。”陳墨笑著躲閃,旋即認真想了想,道:“曦,象徵著太陽,而朝陽生機勃勃,也寓意以後的成就不可限量。”
還有一句話陳墨沒說,他的神通就是紫日,這孩子又這麼像他,曦字就很不錯。
“這才像個名字。陳曦、陳曦...”月如煙喃喃唸了幾遍,這個名字不錯。
個把月大的孩子,最嗜睡,剛喂完奶,陳曦就睡了。
月如煙喚來女官,讓她把陳曦抱下去。
之後,月如煙和陳墨相依而坐,聊起了金夏的事。
陳墨說了仙寶的事。
“真是沒想到,金夏還藏著這麼一手,好在施展仙寶的拓跋輝,只是神通境,若他和我同一個境界的話,恐怕我就得隕落在這仙寶之下了。”陳墨說著,還有一絲後怕。
畢竟在這之前,他覺得這個世界自己已經瞭解的夠透徹了,自身的武藝,也差不多站在這個世界的頂點。
可“血神印”的出現,掀開了這世界神秘的面紗,陳墨之前所瞭解的,只是這個世界的冰山一角,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事,等待著他去發掘。
歸來的路上,他也在想,這個世界的人都能吸收地脈龍氣、雷霆之力、霸王之氣,所修之功法如此玄妙,成就不應該僅僅只是一品。
起碼,在陳墨看來,這等玄妙的功法,不是一品武者能夠創造出來的,還要更強。
只是這個世界,好像沒有關於一品之上的記載。
還有自己剛開始所修的養血術,最後居然演化到了現在的紫氣化元功,能吸收太陽的能量。
雖說這是系統的功勞,但兩者之間肯定是有關係的。
“仙寶...”
對此,月如煙也是第一次瞭解到。
在她的認知中,民間有“仙”的概念,是把會飛的一品天人境武者當成仙,又或者是把那些能使出超凡手段的武者當成仙。
但到底還是凡人。
天人境武者的壽命,也就一百五十載左右。
也會得病,會衰老。
只要踏入武者的階層,就不會把這類人當成“仙。”
而所謂仙寶,自然是仙用的武器。
可有史記載,天人境武者所使用的武器,也過是精鐵所鑄,只不過比尋常武器更重罷了。
能陳墨說的仙寶,能大能小還能飛,還能定住人。
這明顯不是天人境武者所擁有的手段。
既然天人境武者沒這個手段,那自然鍛造不出這種“兵器”。
那它在武者的眼裡,確實能稱為“仙寶”。
“那陛下有沒有詢問拓跋志,這仙寶,他先祖是從哪得來的?”月如煙好奇道。
“問了。”陳墨失望道:“他說他也不知道,拓跋輝只跟他說了關於仙寶的使用方法以及告誡,至於來歷,只說是先祖偶然得來的,在哪裡的偶然,一字未提。”
見聊都聊到這裡來了,陳墨又跟月如煙討論了下天人境之上的事。
在他看來,天人境絕不是這個世界武道的終點,一定還有更高,只是不為史所記。
“這個,臣妾聽老太君也說過,天人境不是武道的終點,月氏有一份天人境武者所留的手札,上面寫明瞭,吾感體內之靈氣還要再上,可吾之生命已到終點,為之奈何。”
大白話的意思就是,若是再給自己一二十年壽命,自己肯定能尋求突破,可是生命已然到了終點,武道之路也就此止步。
“是啊,目前史書上記載的武者,最終都止步在一品。”說著,陳墨目光炯炯,自己還年輕,以目前功法的進度,三十歲之前肯定能踏入天人境。
按一百五十歲算的話,還有一百二十年。
我就不信在這一百二十年裡,依靠著系統,不能再往前邁一步。
“對了,你們月氏傳承之法也很神奇,源於哪?”陳墨問道。
月如煙之所以二十多歲就踏入了上三品,完全是月老太君臨終前,將一身修為傳功於她的。
這點,其他的武者做不到。
起碼陳墨做不到。
“祖上傳承下來的,至於祖上從哪得到的,還是自己悟的,太過遙遠,就不得而知了。”月如煙搖了搖頭道。
“我聽人說,有許多天人境武者,臨終前,都跑到海外去尋仙緣,會不會這海外有些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海外,蠻夷之地,比西邊諸國還要不毛,若真有仙緣的話,早就強大起來了。”月如煙不覺得海外有什麼仙緣。
陳墨覺得月如煙這話也有道理。
歷朝歷代對海外也多有探索,若真發現什麼不尋常的東西,早就傳開了。
“一下子聊遠了。”
陳墨看著月如煙,大手不由撫上了她的手,且有下探的跡象,道:“如煙,這麼久,想必你也饞了吧。”
另一隻手朝著月如煙的肩摟去。
“你認為人人都像你一樣,不做這事過不下去啊。”
月如煙掙扎道,心中卻有些發虛。
她確實饞了。
畢竟沒懷孕之前,她跟陳墨修煉頻繁,就和喝水吃飯一樣。
一下子斷供近一年,早就饞的要死。
但這點,她肯定不會表現出來的。
陳墨見她掙扎的並不強烈,也不拆穿,直接付諸行動,摟著她肩的手,撫上了她的臉頰,繼而湊上前去,低頭吻住了她的唇瓣。
撫著月如煙翹臀的手,也是把裙襬拉到了大腿的位置,旋即從裙下...
近一年未得雨露,沒一會兒,月如煙便暈暈乎乎,任由陳墨施為。
若不是下面的女官稟告,說陳曦醒了大哭,多半又是餓了的話,估計得折騰到天黑。
月如煙用力推了下陳墨,可先前還力道驚人的手臂雙腳,像是被化去了骨頭,軟綿綿似的沒半點力氣。
她又低頭看了眼有些...的碩果,頓時氣惱道:“你都多大的人了,還敢自己兒子搶食,要點臉行不。”
“你不也沒反對嗎,而且我剛才看你也挺陶醉...”
“還說。”月如煙更氣了,臉色漲紅,想撕陳墨的嘴。
陳墨嘿嘿一笑。
“別笑了,快來幫我穿衣,別隻會脫不會穿。”她現在手腳綿軟無力,可戎兒在等著她,只能讓陳墨幫忙。
陳墨也不再嬉鬧,幫月如煙穿好,然後自己也整理好,讓女官把孩子抱進來。
“你還不走。”見陳墨還在旁邊,月如煙趕人了。
陳墨:“……”
...
回來的第一晚,陳墨就沒有拉著眾嬪妃在宮殿開無遮大會了,而是陪吳宓,與她相擁長談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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