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這一刻,陳墨才真真確確的感受到征服了一國。
這一晚,他縱情享用。
新的一年到來。
徵和三年,一月一日。
幔帳之間,完顏雅閉目熟睡,可能是昨晚太過勞累,睡眠質量有點不好,在做夢。
先是夢到了拓跋輝,拓跋輝在跟自己說他的噩夢,完顏雅聽完心虛,因為拓跋輝的噩夢成真了,在之後,拓跋輝化為了地獄惡鬼,不斷的纏著她,說著爾雅你怎麼還不下來陪我,然後一把抓住她的腳踝,要把她拽入地獄火海中……
枕頭上,完顏雅驚出了一聲冷汗,直接醒了過來,茫然偏頭看去,陳墨正側身看著她:“怎麼,做噩夢了?汗都出來了。”
“夢嗎...”
完顏雅長吁一口氣,看著陳墨,不由想到了昨晚,臉色不由的紅了起來。
之前做金夏可敦時的經驗不值一提,昨晚,完顏雅才真正體會到身為女子的歡愉。
而隨著她的臉色一紅,那雙眸子,便悄然蕩起了嫵媚,惹得陳墨一把摟著她柔若無骨的嬌軀,然後湊到她的耳畔,循循善誘了起來。
完顏雅往陳墨的懷裡縮了縮,沉吟了一會後,讓陳墨好好躺著,繼而臉上露出一抹嫵媚的羞澀,俯身輕吻一下他的嘴唇,再吻了吻他的脖頸,之後沿著胸膛肚臍,一路……
...
大廳裡。
納蘭伊人看著陳墨神清氣爽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不由冷哼一聲:“看來那豔后讓你挺滿意啊。”
“咳咳...”陳墨輕咳一聲,道:“什麼滿意不滿意的,今天是大年初一,見到我,也不先給我拜個年。”
“陛下,新年好。”這時,玉珠過來了,對陳墨行了一禮。
第773章 九五一:帝歸,萬民空巷,謇C盛世
川海,潮平縣,太守衙門。
連日的北風呼號,下著涼意逼人的小雨,大堂上只剩下吳長林就著火爐,品著香茗,日子好不快活。
他既是江東吳家的嫡長子,又是大魏皇帝的大舅哥,領了這川海的肥差,光是潮平縣這一個港口,就日進斗金,給市舶司帶來鉅額的收入,這天下,到處是人想要巴結討好他,加之陛下的用意,他還領著當地的兵權。
在川海,他就和土皇帝差不多。
吳長林的心情,別提有多自在。
一陣冷風吹過,外面傳來的腳步聲也比較急促,看得出是凍得不輕。
吳長林的心腹,也是他從吳家帶來的族親吳慶之推門而入,手上拿著一個摺子,進來之後,顧不得去烤已經凍的通紅的手,而是把摺子遞給了吳長林,激動道:“少族長,這是朝廷的公文,耿監國親自簽署的,要調少族長進京,少族長,您升官了。”
說完,他跺了跺腳,然後圍到火爐邊烤起了火來。
吳長林眉頭一蹙,連忙開啟公文看了起來。
耿松甫先是稱讚了吳長林在川海的政績,各種誇讚的優美之詞,都給吳長林用上了。
最後就是為了表彰他的功績,調吳長林進京,擔任左副都御史,正四品。
雖然太守也是四品。
但一個是地方官,一個是京官,也可以說是升任了。
“少族長,怎麼了?”見吳長林沉著臉,吳慶之臉上的喜色也是收斂了起來,問道。
“都說了,在外稱職務。”吳長林冷喝一聲。
“這裡不就只有我和少族長...”
“嗯?”
吳長林瞪了吳慶之一眼,讓後者把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給嚥了回去。
吳長林把公文收起,隨手扔到一旁,道:“這哪是什麼升官,明明是明升暗降,御史,看上去是能監察百官,直達天聽,可哪有太守這個實權官好。
在川海,我是老大,可是進了京,就得仰人鼻息了。”
“大人這是哪裡話,家主是兵部尚書,妹妹又是皇后,即便進了京,誰敢在大人您的面前擺譜。”吳慶之笑道。
“唉,你這是不明白耿閣老的用意啊。”吳長林嘆了口氣,他在這個位置也快三年了,耿松甫調他進京,完全合情合理,符合程式。
“用意?”吳慶之不懂。
“耿閣老這是擔心我在川海做大啊。父親是兵部尚書,妹妹是當今皇后,外甥是當朝太子,家族又是江東望族,我又在外擔任太守,還取得頗為耀眼的政績,是個人都不會放心的。”吳長林還有句話沒說,他聽說京師還有個什麼江東黨,人數眾多,牽扯甚大。
這等外戚,也就是陛下年輕,還可以壓伏。
若是陛下老了,太子又不大。
嘖嘖,這簡直不敢想。
“這...”吳慶之一想,覺得朝廷的這個擔心確實沒錯,尤其家主還在外領兵呢。
“大人,要不然您找皇后說說情,不調你進京。”吳慶之道。
“糊塗。”吳長林輕斥一聲:“若是朝廷現在只是有這個擔心,想防患於未然的話,現在你去說情,就相當於把事坐實了,你想給家族也帶來麻煩嗎?”
吳慶之低了下頭,拱手道:“大人教訓的是。”
“唉,站好最後一班崗吧。回京也好,起碼母親和妹妹她們都在京師,能常團聚。”吳長林說是這樣說,心中還是有些難掩失落,覺得朝廷太不相信他了。
惆悵了好一會兒,吳長林道:“對了,今日的邸報來了麼?”
“應該是到了,屬下這就去取來。”吳慶之道。
吳長林揮了揮手:“快去快回。”
很快,吳慶之便拿著邸報回來了,臉上帶著激動之色。
吳長林眉間一動,這是又有什麼事,他放下再次拿起來檢視的公文,道:“這是怎麼了?”
“大人,好訊息,天大的好訊息,金夏,徹底亡了。”吳慶之激動道。
吳長林一愣:“之前邸報上不是發表了金夏投降一事嗎,現在這徹底亡了又是什麼?”
他接過吳慶之手中的邸報,開啟看了起來,瞬間,便坐直了身子,提起茶壺,把杯中的茶滿上,準備細細品讀。
原來,之前金夏投降,只是金夏君主率百官投降,金夏國內還有抵抗力量,且準備南渡。
陛下發現了金夏的陰郑诖笸P一帶,徹底將金夏境內的這股抵抗力量給消滅。
“好。”吳長林大叫一聲好,之前的失落暫時都放一邊去了,這太振奮人心了。
放下邸報,吳長林站起身來,在堂內來回踱步。
吳慶之不解地的問道:“大人,是不是要回府歇息?”
吳長林停住腳步,凝聲道:“馬上派人,曉諭川海四郡,著每一縣出一篇文章,以頌大魏將士討滅金夏蠻夷之功。”
說著,吳長林拿上邸報,朝著外間走去:“備轎,這等振奮人心的好訊息,豈能不分享給南宮家看看,哈哈哈...”
吳長林大笑一聲,仰天出門去。
吳慶之趕緊跟上,為吳長林打傘,並喚來小廝,把吳長林交代的事傳遞下去。
……
豐州,孟河縣。
此縣,雖然被陳墨封給了孟河公楚毅,但畢竟屬於大魏的治下,因此通政司下放的邸報,也送到了孟河縣。
晌午,孟河公楚毅與曾經的大宋太上皇,也就是曾經的宣和帝,自己的父親楚南,還有自己的妻子吳嫻,正在用著午膳。
父子倆都是難兄難弟,兩人的皇后都被人給搶了。
現在身邊跟著的女人,都是他人安排的。
“父皇,金夏這次,算是徹底亡國了。”楚毅將邸報遞給了楚南。
陳墨允許楚毅他們在孟河縣享受皇帝之禮,且這一縣的稅收,都不用上繳,歸於楚家一家。
楚南眉間一動,立馬接過邸報看了起來,片刻後,長嘆一口氣:“魏帝比太祖皇帝還要強橫啊。”
楚毅聽到這話,並未反駁,畢竟現在魏帝創下的豐功偉績,當初的太祖皇帝可沒有辦到。
至於自身實力...
如今魏帝還年輕,這樣下去,遲早也能踏入一品天人境。
“雖然我不想承認,但魏帝的確比太祖皇帝要強。”楚毅道。
楚南搖了搖頭,他剛才那話,不是楚毅理解的這個意思。
楚毅是被蘆盛扶植起來的傀儡皇帝。
楚南好歹還當過一段時間的實權天子,有些皇室隱秘,楚毅不知道,他知道。
那就是金夏有仙寶。
這是大宋歷代皇帝口口相傳的隱秘,當初太祖皇帝並不是因為國內不穩,才不得不跟金夏求和。
而是當時太祖皇帝被金夏的仙寶擊傷,不得不退兵。
這件事,知曉的人很少。
而大宋這邊,知曉太祖皇帝受傷的人,都被太祖皇帝滅了口。
後來太祖皇帝在臨終前,告訴給了自己的繼承人,還說大宋若沒有碾壓性的實力,就不要對金夏大動干戈。
之後,太祖皇帝的繼承者就把這事告訴給了自己的繼承者,從而代代相傳下來。
這也是為什麼,大宋比金夏強了兩三百年,除了太祖皇帝時期,沒有再對金夏大規模出兵的原因。
畢竟太祖皇帝后,大宋後續也是出過幾位天人境的。
故而,得知大魏突然攻打了金夏,還是魏帝御駕親征的時候。
楚南都坐等著準備看笑話了,若是魏帝被金夏的仙寶打死的話,他會更高興的。
但結果卻是魏軍勝了,還是大勝,金夏亡國了。
雖然楚南並不知道金夏的仙寶為何物,但太祖皇帝都得受傷而退,陳墨卻勝了,可不就比太祖皇帝更強嗎。
就在這時,一名太監模樣的小廝走了過來。
“陛下,太上皇,大魏皇帝求見。”小廝道。
也不用楚毅他們說傳什麼的。
不一會兒,陳墨就已經帶著納蘭伊人還有幾名甲士走了過來。
看到甲士還帶有武器,楚南和楚毅還沒有所反應,吳嫻卻上前一步,擋在楚毅的面前,冷聲道:“你來幹嘛,帝位都禪讓給你了,我們都搬到這孟河縣了,你還要趕盡殺絕嗎?”
“嫻...兒。”楚毅都愣了,沒想到吳嫻身為吳氏女,竟如此維護自己。
陳墨也是一怔,想起此女是吳嫻後,看向楚毅的目光中,還有幾分羨慕,沒想到他到這個地步了,還有女子如此待他。
作為妻子而言,吳嫻對楚毅,那是絕對的合格。
“原來是楚夫人。”陳墨笑了笑,道:“朕剛從金夏凱旋,途徑此地,有一件事,想要請教兩位。”
陳墨看向楚南和楚毅。
既然拓跋志說武皇帝用仙寶重傷了宋太祖。
那宋太祖有沒有可能,也把這件事記錄下來,警示自己的後代呢。
所以,陳墨想從楚南他們這裡,得到更多關於“血神印”的事。
楚南能猜到陳墨為何而來。
楚毅則很疑惑,自己有什麼事值得魏帝上門請教的。
不過這種事,他拒絕不了,道:“請。”
果然,楚南的確知道金夏仙寶的事,但也僅僅只是知道,並知道金夏仙寶很強,僅此而已。
所以陳墨並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只能證明拓跋志說的是真的。
離開前,陳墨看了眼吳嫻,對楚毅說道:“她很不錯,好好待她,不要把你對朕的恨,怪罪於她。”
說完,陳墨就離開了。
“父皇,他這話什麼意思?”楚毅怔怔的看著楚南。
楚南凝聲道:“你們倆該要個孩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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