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大魏京師在天川,離我海宴關數千裡,陳墨怎麼會在那?”
“朝廷派到大魏的諜衣都死了嗎,大魏皇帝都夜襲海宴關了,事先我們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收到。”
“大魏還在鬧瘟疫,陳墨就敢帶兵攻打我們,不怕瘟疫傳染到他們軍中嗎?”
“……”
“陳...墨。”拓跋輝咬牙切齒,聲音無比的冰冷:“夏吉將軍,我要他死,死!”
拓跋輝氣壞了。
完顏夏吉點頭領命,這種情況,肯定需要他帶兵前去抵擋的。
不僅是拓跋輝,就連他也十分的生氣。
陳墨不僅連下他們三城,還連殺了兩位王爺,毫不留情,簡直欺人太甚。
“大汗,既然是大魏皇帝親自帶兵,無論是出於他自身的安全考慮還是別的,他率領的兵馬一定不在少數,那麼大魏國內的兵馬必定空虛,微臣懇請大汗再派一人領兵西出,攻打大魏隴右。”完顏夏吉道。
“準。”拓跋輝正在氣頭上,只要能殺了陳墨,他什麼都同意。
……
十月中旬。
長恩所率領的一萬兵馬,抵達海宴關。
一天後,同趙良、孫孟到達甘沙城,與陳墨匯合。
陳墨命長恩、崔爽率領五千人馬留守甘沙城,他則率剩下的兵馬還有輜重,繼續挺進。
三天連佔五城,繳獲大量錢財,牛羊等牲畜。
錢財在金夏暫且用不上,派人咚突貒�
至於牛羊等牲畜,由納蘭伊人檢視,發現沒毒後,就地宰殺,提供給全軍食用。
修整了一天後,大軍繼續挺進。
第二天下午,遇到了金夏一個名叫蝤蠐部落的頑強抵抗,在陳墨萬軍從中射殺了他們的首領後,依舊誓死不降,且全民皆兵,也就是老人孩子婦女,也對大軍發出了抵抗。
到了晚上,蝤蠐部落被屠,築了京觀。
可能是蝤蠐部落的下場所震,離蝤蠐部落不遠的兩個小部落,率眾投降大魏。
至此。
陳墨的大軍,離金夏的京師,直線距離不足五百里。
大軍在一個名叫“天興城”的縣城停下。
陳墨知道,不能再前了。
十天不到,他帶軍孤軍深入超三百里。
若是不掃清左右的話,很有可能被敵軍斷了退路。
另外,根據前方的斥候來報,金夏的援軍到了。
陳墨打算與對面正面一戰。
為此。
這天上午,陳墨與納蘭伊人帶著一小隊人馬,出城檢視附近的地勢情況,尋找一處適合開戰的地方。
對陳墨來說,空曠地是最好的。
第760章 九二六:下戰書
金烏懸空,陽光普照大地,卻不見多少炎熱,氣溫已經開始下降了,冬季即將來臨。
陳墨與納蘭伊人帶著一隊魏軍行走在山間小路,登頂觀看周邊地勢。
納蘭伊人瞥了眼身側面容冷峻的青年,道:“聽說那完顏夏吉,是金夏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不到三十,便踏入了神通之境,金夏內部一些不服拓跋氏統治的部落,都是他統軍降服的,如今二十年過去,沒人知道他現在的修為是何等地步,依我看,怕是也邁入了神變境。”
“金夏又不是什麼彈丸小國,靈氣濃郁,能養出神變境武者並不奇怪,我心中也做好了他是神變境武者的打算。”陳墨停下腳步,偏頭看向納蘭伊人,笑道:“況且神變境武者我也不是沒有殺過。”
更何況,他還有神燃法,能夠短時間大規模提升實力,不是他狂妄,而是他有這個自信,一品以下他無敵。
至於金夏有沒有一品武者?
陳墨覺得應該沒有。
四百多年前,宋太祖就是踏入一品境後,依靠自身的實力,打得金夏數百年直不起腰,可見一品武者的強大。
若是金夏真有一品境,上次侵略中州的時候,就不可能戰敗。
一品,那可是能一人成一軍,顛覆整個戰局的存在。
這次也不能幹投放瘟疫這種喪盡天良的勾當,完全可以直接帶兵打進來。
“我倒不是擔心你是不是他的對手,而是擔心金夏不止完顏夏吉一個神變境武者。
就拿已經退出歷史的大宋來說,就是因為主弱臣強,導致大權旁落,從而引發中州亂世的到來,後來,蘆盛也不甘在他人之下,弒主取代了徐國忠,再然後就是你。”納蘭伊人道。
“你的意思是說,這金夏可汗也不簡單唄,要不然何以號令完顏夏吉。”陳墨揹負著手,繼續朝著山頂走。
納蘭伊人快步跟上:“不錯,沒有任何一個強者願屈伏在弱者的身下,這金夏可汗要不就是實力在完顏夏吉之上,要不然就是有鉗制完顏夏吉的籌碼或者手段。
而且,這完顏夏吉滅高遼、手掌兵權,在金夏威望極大,若是金夏可汗沒有掣肘他的本事,早就防備著他了,哪裡還敢用他。”
陳墨接上納蘭伊人的話,道:“可金夏可汗不僅用了,而且還十分放心的用,之前北狄部落叛亂,就是完顏夏吉所平定的,所以這就可以百分百的肯定,金夏可汗一定有或者掌握一股掣肘完顏夏吉的力量。
所以,一旦這兩人同時出現在戰場上,與我大軍正面相對,可能會出現變數。”
“你已經想到了。”見陳墨說的這麼明白,納蘭伊人訝異道。
陳墨點了點頭:“我已經考慮了各個方面的情況,若不然的話,我怎麼敢御駕親征,畢竟我若是在金夏出點事,大魏也要出事。”
陳墨已經考慮了一個人對付兩名甚至是三名、四名神變境武者。
一品之下,他自信可以秒殺任何一人。
所以即便對方多名神變境武者一擁而上,他也不懼。
他唯一的擔心,就是金夏讓一名神變境武者帶隊,去攻打隴右,那樣的話,隴右會付出很大的傷亡。
這也是他為何要一夜連下三城的原因,他在趕時間,趕在隴右局勢不可控之前,先顛覆了金夏的政權。
見陳墨話語中透露出的自信,納蘭伊人鬆了口氣,偏頭道:“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選個空曠的開戰地,金夏的援軍不是到了嗎,直接跟它下戰書。”
“為何要選個空曠地?”
“那是為了讓雙方都放心,空曠的視線一覽無餘,能讓彼此雙方看清對方有沒有埋伏,讓金夏放心應戰。”
“可若是金夏拒絕了呢?”
“那無非就是付出的代價大一點罷了。”
說話間,陳墨這會兒已經來到了山頭,居高臨下放眼望去,找到了一塊開闊地。
“走,去那看看。”
手中沒有金夏詳細的輿圖,陳墨就只能實地考察了。
……
大魏徵和二年,十月二十二日,天氣陰。
金雙城。
城牆上吹起一陣清風,透著些許的寒冷,城牆上的金夏守軍面色嚴肅的戒備著。
忽然,一名金夏守軍發現了情況,指著城外,對一旁的百夫長道:“老大,有情況。”
百夫長順著手下所指的位置,朝著城外看去。
只見一匹黑色的戰馬賓士而來,那戰馬上,是一名著甲的男子。
因為距離太遠,百夫長看不清男子的面容,但能透過男子身上甲冑的制式,得出這是魏甲。
“是敵軍。”
百夫長大驚,趕緊讓人去擂鼓,並通知大將軍。
就在這時,一旁的手下道:“老大,他停下了。”
百夫長聞言看去,果然。
但下一秒,前方傳來一道凌冽的破風聲,百夫長眼眸中的瞳孔猛地放大,危急關頭,只來得及一低頭,羽箭擦著他頭盔上的紅纓射入了其身後的城樓柱子上。
“咕嚕...”
百夫長吞了口唾沫,他能感覺到剛才自己離死亡是如此之近。
“老大,箭上綁有書信。”手下道。
“什麼?”
城中完顏夏吉的帥帳內。
完顏夏吉正與底下的將領、幕僚商量著應對魏軍的計劃。
就在這時,一名親兵快步走入帥帳,向完顏夏吉呈上一支羽箭:“大將軍,剛才我們的人在城牆上發現有一名魏軍迅速靠近,這支箭便是那名魏軍所射,上面綁有書信。”
“什麼?”
此話一出,帥帳裡的人都是大驚。
完顏夏吉則接過羽箭,解下上面綁著的書信,開啟看了起來。
片刻後,完顏夏吉看著將領、幕僚們側目看來的目光,把書信遞給離自己最近的一人,並說道:“是陳墨向我軍下達的戰書,邀請我軍於明日,在金雙嶺決戰。
他給了我們兩個選擇,一個是我們派出所有的將領,與他決鬥。一個是全軍對全軍的決戰。這兩個選擇,無論我們選擇哪個,只要他們輸了,會立即退兵,離開金夏。”
“囂張。”
“狂妄。”
“他當自己是誰,想一個人單挑我們所有的將領。”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
“退兵?他覺得自己輸了還能活著離開嗎?”
“...”
完顏夏吉話音剛落,帥帳中的眾人,便是你一言我一語的懟了起來,屬實被陳墨這囂張的話語給氣到了。
一人單挑我們所有的將領,這不典型的沒把他們當回事嗎。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完顏夏吉掃了一眼眾人,道:“那你們覺得,這戰書,我們接不接?”
“接,大將軍,必須接,太囂張了,我們必須給他點顏色瞧瞧。”
“單挑我們所有將領,顯然把大將軍您也給算進去了,我不知道您咽不咽得下這個氣,反正我是咽不下。”
“宰了他,為寧王、雍王報仇。”
“...”
大家都一致決定接。
“你們現在的反應,怕是正是陳墨想看到的,你們都中計,被他給激怒了。”完顏夏吉搖了搖頭,笑道。
眾人不明白完顏夏吉這話什麼意思。
“你們過來看。”
完顏夏吉來到桌上擺放的輿圖前。
眾人也都湊近了過來。
“大家請看,這戰書上所提到的金雙嶺,是一片開闊地帶,無明顯的遮擋物。”完顏夏吉道。
眾人還是不明白。
其中一名幕僚問道:“開闊地,這不正好嗎,說明此處沒有埋伏?”
“不,埋伏是沒有埋伏,但魏軍最強大的是什麼?”
“怪雷。”有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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