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陳墨擺了擺手,道:“那個王爺的身份調查清楚了沒?”
“回陛下,被您斬首的那名敵軍王爺,叫拓跋宏,是金夏可汗的胞弟,五品武者,副將富察傅,四品武者。”羅勇將瞭解到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陳墨。
陳墨頷首,道:“傳朕旨意,立即讓火頭營做好早飯,讓將士們儘快填飽肚子。另外,讓降卒抓緊時間把毀掉的南城門給修好。”
這麼大一座城池,可以當做他們進軍金夏的根據地之一,並可就地補充軍需,減少國內的壓力。
“諾。”
羅勇退下去安排了。
“國師呢?”陳墨看向玉珠。
“在救治我軍傷患。”玉珠道。
陳墨這是夜行軍,還是急行,根本就沒有帶隨軍軍醫。
“讓人把城中的大夫都給找來,為我軍傷員療傷,國師就一個人,得忙到什麼時候。”陳墨道。
“陛下,國師已經派人去找了,在人過來之前,她先頂著。”玉珠說。
“那行,我先休息一會,有要緊的情況,你再告訴我。”
如果只是熬夜的話,陳墨完全頂的住,可是每次攻城,他都身先士卒,消耗了大量的靈氣,得休息補充。
“陛下你睡吧,臣妾替你看著。”
陳墨點了點頭,找了個舒暢的位置,休息了起來。
以紫陽化元功現在的境界,陳墨光靠曬太陽就可以恢復先天靈氣。
當然,只是恢復,想要進行修煉的話,只有早晨時分的太陽紫氣才行。
……
陳墨是被一陣嘈雜聲吵醒的。
陳墨睜開雙眼,發現身上蓋了件披風,玉珠手持長劍,身姿站的筆直,一步不移的為他站崗。
“發生什麼事了,這麼吵?”陳墨起得身來。
“陛下你醒了。”聽到陳墨的聲音,玉珠回過身來,臉上露出笑容,道:“好像是下面計程車兵觸犯了軍紀,被軍紀隊逮住了。”
陳墨點了點頭,把披風披在了玉珠的身上,道:“現在什麼時辰了?”
“剛到未時。”
“你也累了,你抓緊時間休息一下吧,我去看看。”
玉珠點了點頭,她的確是有些累了。
城下,納蘭伊人正饒有興趣的看著熱鬧。
看到陳墨下來了,納蘭伊人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
陳墨喚來羅勇,詢問發生了什麼。
根據羅勇的交待,原來是陷陣衛有幾名士卒,在城中搜尋金夏殘軍的時候,看上了一個美婦人。
由於金夏的穿著打扮,和大魏不同,是比較開放露骨的。
這幾名士卒一個沒忍住,將這個美婦人給凌辱了。
最關鍵的是,當時有好多金夏百姓看到了。
陳墨聽完,眉頭一皺。
在大軍建立之初,陳墨就定下了嚴格的軍紀。
其中就有嚴禁酗酒擾民,欺辱百姓。
一旦違反,若情節嚴重的話,當處死。
而像羅勇講述的這種情況,那些違反計程車卒,該杖打三十軍杖。
三十軍杖,看起來不多,甚至覺得咬咬牙就過去了。
但真這麼想的話,就大錯特錯。
“陛下,您看,當初金夏蠻子攻打我們的時候,也沒少欺辱我們的百姓,下面這幾個人,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陛下要不...”羅勇替那幾個士卒求起了情。
可是話沒說完,就被陳墨瞪了一眼。
“軍紀就是軍紀,法不容情。”陳墨說道,主要是規矩不能破,若是這幾人不處理的話,底下人就會有樣學樣。
當然,這裡不是中州,羅勇剛才說的話也有道理,難道只有金夏蠻子能欺辱我們,不能我們欺辱回來,所以這三十軍杖,也不能真打。
還有,就是說句不好聽的。
若是這幾個士兵犯這事的時候,沒那麼多人看到,那就內部處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總之,陳墨是管理者,他得守護規矩。
“公開執行吧,你挑幾人親自執行,記得用柔勁。”陳墨道。
羅勇聞言先是一愣,然後面色一喜:“末將這就去辦。”
“稍等,這事,你心裡有數就行,不能到處亂說。”陳墨道。
“諾。”
羅勇腳步輕快的退了下去。
所謂柔勁。
就是一板子拍下去,旁邊的人能看出來這一板子用了很大的力,打下去的時候,發出的聲音也很大,但實際落在被打的人身上,只會覺得疼,還不是很疼的那種疼,不僅不會皮開肉綻,也不會造成內傷。
這樣一來,既起到警示的作用,也能安城中的“民心”,也不會讓捱打的人感到寒心。
等羅勇下去後不久,陳墨又想到了什麼,對旁邊的親兵道:“派人去把城內勾欄、青樓的女子全都找來,另外,把城中的富戶,全都抄了充公。待主力抵達後,可卸甲修整一天,盡情享樂,所有花銷朝廷承擔。”
巴掌打了,也該給顆甜棗了。
說是朝廷買單,實際上和白嫖差不多。
“諾。”
親兵躬身領命。
……
時間剛進入十月。
今夏京師。
渾厚鐘聲響徹皇城。
百官穿過宮門,來到金鑾殿,和往日一樣,參加早朝。
金夏朝廷學的宋制,在早朝這方面,在大宋一模一樣。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金鑾殿上方,一名宦官高聲道。
“臣有本啟奏。”完顏夏吉上前一步。
“准奏。”龍椅上,拓跋揮抬手道。
“回大汗,自從上次我大軍與大宋一戰落敗後,臣總結教訓,讓底下的能人異士,根據大宋的怪雷,仿製出了一批怪雷,雖威力比不上大宋的怪雷,但透過投石車投擲的話,殺傷力也很驚人。
臣希望大汗立即下旨,根據這批仿製出的怪雷,進行大規模的製造,好儘快投放到軍中使用。”完顏夏吉恭聲道。
此話一出。
引起群臣一陣譁然。
大宋(大魏)的怪雷,他們雖然沒見過,但聽說過它的大名。
上次討宋軍的大敗,完顏夏吉把失敗的關鍵原因,就歸結到怪雷的身上。
可見怪雷的強大。
現在聽到仿製出了一批,難免大驚。
拓跋輝也是面露喜色,連忙道:“夏吉將軍此言當真?”
“臣不敢欺騙大汗。”完顏夏吉道。
“好。”拓跋輝重重的拍了下龍椅扶手,激動的直接站了起來,道:“夏吉將軍真不愧是我金夏的擎天之柱。”
“大汗謬讚了,微臣惶恐。”
“準了,怪雷大規模仿製一事,交由夏吉將軍全權操辦。”拓跋輝道。
“謝陛下。”
完顏夏吉剛要領命退下,殿外便傳來驛使呼喊:“報——海宴關八百里加急!”
群臣聽見是八百里加急,肅然一靜,連忙轉頭看向大殿外。
很快,一名驛使著急忙慌的步入大殿,單膝跪在了金階之下,急聲道:
“報——九月二十三日晚,魏軍夜襲海宴關,海宴關城門告破,緊接著不久寧王戰死,海宴關失守。”
“譁!”
驛使說完,金鑾殿上全是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剛要退下去的完顏夏吉微微趔趄了下,眼中顯出幾分錯愕,急忙道:“你說什麼?”
“魏軍夜襲海宴關,寧王戰死,海宴關失守。”驛使言簡意賅。
“噗通...”
拓跋輝一屁股坐在龍椅上,一臉失魂之色,臉上滿是震驚。
下方,群臣各種嘈雜聲也響了起來。
“魏軍怎麼會夜襲海宴關?”
“魏國北邊不是在鬧瘟疫嗎,他們怎麼敢攻打我們的?”
“寧王是幹什麼吃的,海宴關怎麼會失守。”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
不過既然是八百里加急,那絕不可能是假的。
拓跋輝震驚了片刻,強提起精神道:“魏軍的主將是誰,寧王是怎麼戰死的?”
驛使正要開口,殿外又響起一名驛使的聲音。
“報——甘沙城八百里加急。”
“快,快讓人進來。”
拓跋輝連忙道。
驛使快步進入大殿,和上一名驛使一樣的神色。
“報,九月二十四日清晨,魏軍襲擊了甘沙城,攻破了南城門,不久後,雍王及其副將戰死,甘沙城...失守了。”
“轟!”
地震了。
這名驛使的話說完,朝堂上就和地震了差不多。
一個個手忙腳亂,驚慌失措的聲音此起彼伏。
“二十四日清晨?也就是說,魏軍夜襲了海宴關後,連著南下攻克了黑水城、甘沙城...”
完顏夏吉臉色都黑了,甘沙城都失守了,那黑水城肯定也是沒了的。
“咳咳...”
龍椅上拓跋輝劇烈咳嗽了起來,悲傷道:“宏弟...”
“快說,敵軍主帥是誰?能斬殺寧王,這人實力定然在上三品。”完顏夏吉道。
第二名驛使道:“此人自稱大魏皇帝。”
“大魏...皇帝?”完顏夏吉面色驚然。
群臣聽到這話,更是議論紛紛。
“是不是弄錯了,一國皇帝怎麼會首當其衝的帶兵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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