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當然,已經感染瘟疫死掉的人,就不可能再復活了。
朝廷撥放的“賑災款”和賑災糧,還有福澤酒樓的賠償,都已抵達了幽州,分發給了受害的百姓。
……
應城,納蘭伊人、玉珠身著銀甲,手按配刀,腰背挺直的站在陳墨背後,和陳墨一同掃視著高臺下的邊軍。
邊軍五萬滿配,全都是經歷過眾多戰鬥的精銳,其中有一半人配備了複合弓。
趙良在下面發表講話。
主要就是強調一遍金夏對大魏做的孽,激出士兵心中的仇恨與士氣。
……
夜色降臨。
海宴關中的守軍大營內,守軍主帥拓跋諸卻還沒睡,也睡不著。
幽州有不少金夏滲透進去的諜衣,而這些諜衣們,最近把幽州發生的事,都透過信鴿,傳到了他的手中,包括幽州的軍隊動向。
他雖然不知大魏的皇帝已經到了幽州,但根據幽州目前的情況來看,幽州的瘟神,已經到苟延殘喘的地步了,要不了多久就會被消滅。
這太快了,時間遠遠低於朝廷的預估。
而最讓拓跋諸擔心的是,瘟神這麼快被消滅,並沒有真正影響到大魏,反而會激起大魏的憤怒和報復。
他猜測大魏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對金夏出兵。
海宴關只有三萬兵馬,這讓他沒什麼安全感,兩年多前的那一場大敗,拓跋諸至今還歷歷在目,若是大宋真的發起報復的話,這點兵馬根本就守不住。
他得向大汗說明現在的情況,讓大汗增兵海宴關。
就在拓跋諸書寫密信的時候。
咚咚咚——
大地在震顫。
忽如其來的奇怪聲響,如同極遠處有人在擂鼓,又或者是萬獸在奔騰。
拓跋諸猛然驚醒,作為之前攻打大宋東路軍的監軍,他太清楚了,這是大宋的戰馬馬蹄聲,現在是大魏了。
大魏缺戰馬,特別是良種戰馬,所以大魏主流的戰馬,都是從高州烏臺縣的野馬培育出來的,因此這馬蹄聲和金夏戰馬的馬蹄聲大不相同。
急而不亂如擂鼓,除開馬蹄無半點聲響,光是這沉悶的聲音,便能讓人感覺到那股精銳之師的威嚴。
大魏戰馬的馬蹄聲被他在海宴關內的大營中聽到了,這說明什麼?
拓跋諸臉色大變,盔甲都來不及穿,拿上放在一旁的佩劍,便起身朝著帳外走去。
大營內已經亂成了一團。
一名親兵匆匆朝著拓跋諸的方向跑來。
看到拓跋諸後,急聲道:“王爺,不好了,敵襲!敵襲!”
“嘭!”
話音剛落下,遠處便傳到一道劇烈的爆炸聲,火光沖天而起。
這聲音,拓拔諸再熟悉不過了。
是大魏的怪雷。
大魏發起了夜襲。
就在拓跋諸穩住心緒,準備前往城牆上督戰的時候。
“王爺,不好了,城門被敵軍攻破了,敵軍進城了。”
一名面色灰黑計程車兵,連滾帶爬的來到了拓拔諸的面前,腦袋上的頭盔都不知道掉哪去了。
“什麼,城門失守了?!”
拓跋諸神色大驚。
作為金夏的邊關,海宴城的城牆極高、極厚,城門也是十分的牢固,不僅有前、中、後三道巨門,每道巨門之後,還有千斤閘鎮守,不是怪雷能夠轟開的。
應城的大魏守軍,據他了解,是個叫趙良的人,修為根據情報,只是中品武者,而這個實力,是根本破不開城門的。
至於大魏的強者,也沒有收到他們抵達應城的訊息啊。
聽到馬蹄聲才過去多久,怎麼這麼快城門就破了呢?
“快,把所有人都給我叫起來,隨本王將他們趕出去。”拓拔諸沉聲道。
這海宴關,他一定要守住。
上次東路軍的大敗,有噶爾背鍋,加上他王室的身份,大汗沒有怪罪於他。
可這次,他是海宴關的守軍主帥。
若是把海宴關丟了,回去準沒有他的好果子瞧。
其次,他雖然想不明白城門是怎麼被攻破的,但他覺得這次的夜襲,只是大魏的邊關守軍,自己擋得住。
...
至於應城哪來的大炮...
當初陳墨大敗金夏的東路軍後,他把輜重都留在了邊關,又沒有帶回去,其中就有紅衣大炮。
只是當時沒了炮彈,之前給邊關守軍下發複合弓的時候,一併把炮彈給補上了。
進城後,陳墨手持唐刀,一馬當先衝在最前,一刀隔空掃爛了城中的拒馬樁,朗聲道:“趙良,你帶人配合國師攻左翼。”
“諾。”
“諾。”
趙良、納蘭伊人恭聲應道。
“玉珠,跟緊我。”
陳墨策馬,帶兵朝著右翼殺去。
這群金夏守軍,也不是烏合之眾,城門被攻破後,竟然沒有散掉,也沒有逃,而是第一時間在城中組織起了軍陣,進行抵抗。
城中,人太多了反而擺不開架勢,金夏第一時間組織起了軍陣抵抗,就是攻進城的魏軍不多,覺得可以把這批先進城的魏軍給趕出去。
只是他們萬萬沒想到,堂堂的一國皇帝,不僅帶頭攻城、進城,還帶頭衝陣。
陳墨如一頭猛虎,殺入金夏的軍陣中,他們的刀槍箭根本就破不了他的防,更別提還有近衛軍護在左右,陳墨揮出一道道刀芒,在他的眼裡,這些人,和排成隊讓他砍的甘蔗差不多。
所過之處,殘肢遍體,不留全屍,很快就殺出了一道血路,清出了一塊空地,方便後面己軍兵馬的進入。
“臨陣脫逃者斬!”
“僮有莸贸褍础!�
這時,拓拔諸帶兵殺到,隨手斬殺了一名想要逃跑的金夏兵後,便要組織殘兵繼續迎敵,可等他剛到面前,頓時臉色一變。
“陳...陳墨...”
拓拔諸認得陳墨那張臉,也認得他身上的鎧甲,雖然晚上城中的光線昏暗,但在周邊火光的照耀下,他還是清楚的可以認出來。
“咕嚕...”
對方的戰力,在兩年前,他就已經見識過了,並深入己心。
剛一照面,他就打起了退堂鼓,調轉了馬頭。
他臉色發白,萬萬想不到陳墨怎麼來了,如今城門已破,既然是陳墨領的兵,這海宴關,自己肯定是守不住了。
但陳墨已經發現了他,他腦門上那串紅色數字,在這夜色下特別的明顯。
“保護香妃。”
陳墨對孫孟說了一句後,拍馬而去,落在一名親兵的肩膀上後,輕輕一個借力,游龍步施展而出,凌空躍起,掠向拓拔諸。
“保護王爺。”
陳墨凌空的時候,是個很好的靶子,保護拓拔諸的金夏親兵,紛紛掏箭射陳墨。
然而這些普通的箭矢,連陳墨的身都近不了。
眨眼間,陳墨便到了拓跋諸的近前,落在了他的馬上。
以拓拔諸的實力,自然是感知到了陳墨落在自己的身後,也知道對方的實力根本不會給他轉身抵擋的時間,所以抬手便是一個後仰刺。
他同樣也知道這一招是不可能對陳墨造成傷害的,所以在刺出的那一刻,他也不管能不能刺中。
在後仰的那一瞬間,手也是在背後一拍馬背,整個身子凌空而起。
第758章 九二二:連下三城
但拓跋諸的這點反抗,在陳墨看來,就和小孩子過家家差不多。
陳墨躲也沒躲,任由著拓跋諸這一劍刺來,同時一腳朝著他踢去。
“當!”
“嘭!”
兩道聲音先後響起,時間相差不到一秒,拓跋諸刺來的一劍被陳墨周身的護體靈氣所擋,發出清鳴脆響。
而陳墨的那一腳則是踢在拓跋諸的腦袋上,其護體的先天靈氣在一瞬間破碎,正好拓跋諸也是拍馬而起,在陳墨這一腳力的作用下,整個人高高的飛了起來。
陳墨腳尖輕輕一點,凌空躍起,躲過拓跋諸親兵們的長槍齊刺。
而拓拔諸的戰馬,則在這一瞬間被捅成了馬蜂窩,發出悽烈的嘶啼聲後,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陳墨飛躍到了拓拔諸的上方。
剛才陳墨的那一腳,不好爆發全力,所以並沒有一腳把拓拔諸踢死,但也不好受,把拓拔諸踢昏死了過去。
夜色下,一記刀光閃過。
陳墨腳掌踩在半空中還未落地的拓拔諸身上,游龍步施展而出,向後飄飛而去。
拓拔諸重重的砸在地面上,一分為二,腦袋滾了三四丈方才停下,鮮血如血柱一般,從拓拔諸光滑的脖頸血洞噴湧而出。
陳墨落在自己的馬上,掃了一眼“敵將”的屍首,高聲道:“你們的將領已死,還不速速投降。”
譁!
金夏守軍看到自家王爺已死,徹底放棄了抵擋,整個陣型開始了崩潰,丟盔棄甲的四散而逃。
“趙良,你留五千人馬給朕控制海宴關,等待長恩的兵馬到來,其餘將士,隨朕追!”
“諾。”
“殺啊!”
...
拿下海宴關,陳墨並不滿足,打算趁著金夏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繼續夜襲,多拿下金夏幾座城池。
至於潰逃的金夏殘兵,若沒有在同一條路上,陳墨也沒有繼續追剿,所謂兵貴神速,先拿下城池,免得金夏反應過來堅壁清野,讓大軍無法得到資源補充。
...
子時。
天色已經黑了,就連月亮都消失了。
黑水城。
這是進海宴關後,金夏的第二座城池,彼此相隔不過五十里。
但和海宴關高聳的城牆,牢固的城門相比,黑水城的城牆,不過兩丈高,因為鐵礦的稀缺,使得金夏的鐵都用在了刀刃上,像黑水城的城門,連千斤閘都沒有。
也因黑水城離海宴關相隔不遠,城中的守軍不過數百。
且這個點,大家都已經睡了,只有廖廖十幾個兵丁在城牆上站崗,還比較鬆懈,聊天打趣著。
周圍火盆中的火焰在晚風的吹襲一下忽明忽暗,城外的林中時不時還響起幾聲鳥叫聲。
忽然,城外響起了大片的鳥叫聲,大地也跟著震動。
黑水城守軍隊正微微皺了皺眉頭,來到城垛口,舉起火把,看向城外。
就在這時,晚風稍緩,城牆上火盆中的火焰再度變得明亮,原本本該空無一物的城外空地上,卻突然出現大隊的人馬,如同從地獄中突然浮現的陰兵一般。
而在這大隊人馬的上空,是一片從林中驚起的飛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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