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玉珠臉蛋兒上的痴迷紅霞,在此刻瞬間蔓延至耳根,整個過程,就那麼一眨眼的功夫。
澡堂子裡氤氳的水汽越發濃郁,形成白色的霧氣,將水池裡的兩人包裹了進去。
剛開始,還能看到一圈身體的輪廓。
漸漸的,連輪廓都看不到了。
不知過了多久。
隨著水池子裡的熱水溫度下降,屋裡那股白色的霧氣也是漸漸的消散。
陳墨慵懶的坐在水池裡,雙手向後朝著兩邊伸開,放在澡池子的邊緣。
玉珠此刻那張恍若染血玫瑰的嬌美臉蛋兒,貼靠在陳墨的胸膛上,鬢角秀髮可見晶瑩靡靡的汗水流淌不停,一直流淌至那漂亮精緻的鎖骨,細氣微微。
好一會兒後,玉珠才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陛下,天黑了。”
陳墨伸手輕輕摟著玉珠的削肩,道:“餓了吧?”
玉珠搖了搖頭,顫聲了下:“不餓,就是好累,好想睡覺。”
“那起來回屋歇息吧,等晚會我叫你起來吃點東西。”陳墨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
北邊的天黑得好快,本在天邊的秋月,也不知何時爬到了上空,高懸中天。
另一邊,納蘭伊人沐浴完後,換了身黑色勁裝,眉眼凌厲,黑髮束成高馬尾,顯出幾分英氣。
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又是晚上,那種感覺,讓她回到了第一次住進觀星樓的那晚,一股莫名的孤獨感將她包圍。
窗外晚風吹過樹葉所發出的颯颯之聲,更是讓她的腦海中,生出了一抹去找陳墨的念頭。
人是群居東西,更是高度社會化的物種。
納蘭伊人又很少獨來獨往過,在毒王谷的時候,身邊都是相熟的人,加之她的性格強勢,自然不會讓她有那種想要“依賴”的感覺。
可是到了大魏,一個陌生的環境,心裡又對陳墨有好感,陳墨的實力又比她強,更是在她最渴望幫助、最絕望的時候幫助過了她,因此,一旦納蘭伊人心裡生出孤獨感的時候,會第一時間的想找到陳墨,到他的身邊。
詢問府上的婢女,得知現在陳墨在玉珠的房間後,納蘭伊人不由的蹙了蹙眉,但還是朝著玉珠的房間走去。
來到玉珠的院子外,納蘭伊人感知到了陳墨的氣息就在裡面。
就在納蘭伊人尋思著該用一個什麼藉口見他的時候,院內廂房裡的燈忽然滅了。
納蘭伊人微怔了一下,以為二人這就歇息了,臉上湧起一股失落之色。
就在納蘭伊人掉頭,邁步離開的時候。
“伊人,你怎麼過來了?”
納蘭伊人沒走幾步,一道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
納蘭伊人轉身抬眼看去,卻見衣冠整潔的陳墨從玉珠的院裡走了出來,負手站在近前,正疑惑看著她:“找我有事?”
“嗯...後廚把晚膳做好了,我沒看到你人,便過來叫下你。”說著,納蘭伊人看向院裡:“香妃人呢?”
“她累了,睡了,等晚些時候我再叫她起來吃點,我們先用膳吧。”陳墨說完,朝著前廳走去。
納蘭伊人快步跟上,心裡尋思玉珠好歹也是一名七品武者,怎麼就累了。
...
用完膳後,陳墨與納蘭伊人行走在宅裡的花園內。
這花園自然和皇宮的後花園比不了,但卻別有一番雅緻。
陳墨在假山前停下腳步,燈盞在遠處的廊道旁,這裡的光亮,全靠天上的月光提供,聽著假山上潺潺流水聲,陳墨負著手,回頭對納蘭伊人說道:“今天這事,還沒好好感謝你呢。”
“我還以為你忘了。”
“這怎麼能忘,你可是我大魏的大恩人。”陳墨看著納蘭伊人的眼睛,笑道。
納蘭伊人皮膚本就白,此刻月光照耀在她的臉上,晶瑩剔透,蘊含微光,竟還有幾分出塵的味道。
納蘭伊人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把目光移向那假山下的流水,她很享受這種靜逸且兩人獨處的氛圍,開玩笑道:“幫了你這麼大忙,你怎麼感謝我啊,該不會像現在這樣口頭感謝吧?”
說完,偏頭看向陳墨。
陳墨朝著納蘭伊人向前走了一步,後者一慌,連忙道:“你...別動。”
可陳墨不僅沒有聽她的話,又向前走了一步,還伸出手來,一把抓住了她的纖纖素手,笑道:“我人都給了你,你還不滿意啊。”
“呸,誰要你這個人啊,少這麼自以為是。”納蘭伊人啐道。
這人真好意思說。
說完,她便要把手抽出來,可手上卻傳來一股拉力,把她拽進了陳墨的懷裡,一把被他抱住。
“你都想跟我成婚了,還不要我這個人啊?”陳墨捏著她的下巴,一手緊緊摟著她的腰肢。
“你放開我,誰要跟你成婚啊,我……後悔了不行啊。”
納蘭伊人隨口懟道,只是眼神飄忽躲閃。
“晚了,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鬼,你以為能從我手上逃走嗎。”陳墨湊近,噙住了納蘭伊人的兩片櫻唇。
“嗚嗚...”
原本面容清清冷冷的納蘭伊人,一下子變得慌亂無措,雙手象徵性的推將了一下陳墨的胸口後,便放在了他的肩頭,生澀的回應,頰上難掩紅暈。
月華皎潔,灑在兩人的身上,將二人的影子,拉長到了假山上。
良久,唇分。
納蘭伊人的腦袋暈乎乎的,眼神迷離,好不容易緩過來,抬眼瞧見陳墨那笑著自己的眼神,羞惱的推了一下陳墨。
這次陳墨沒有摟的很緊,一下被納蘭伊人推開了。
納蘭伊人也是愣了一下,她也沒想到陳墨沒抱住她。
但推都推開了,她總不可能貼上去。
瞪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便要走。
可剛邁開步子,就被一把拉了回去,身子撞在青年那寬廣的胸膛上。
“你放開...”
納蘭伊人推著,手上卻沒用力。
“伊人。”陳墨低著頭,溫聲道。
“別說話,你先放...”納蘭伊人還在“無力”的推著,可話還沒說完,忽然感覺到一雙目光在看著自己。
納蘭伊人抬眼看去,與陳墨目光對上的那一刻,發現他的眼神有些不太對勁。
“怎麼了?”納蘭伊人道。
“等這次蕩平金夏後,我便以大魏皇帝的身份,向你——納蘭伊人,下聘禮,然後回毒王谷,我們風風光光的辦一場婚禮,一定不委屈了你。”陳墨溫聲道。
納蘭伊人抿了抿唇,本還想跟陳墨接著鬥嘴,但瞧著陳墨的神色如此認真,她忽然有些慌,遲疑了好一會後,紅著臉輕嗯了一聲。
第757章 九二零:夜襲,攻克海宴關
九月下旬。
天川城。
雖然北方發生瘟疫的訊息,被封鎖了,但過去了這麼久,不可能一點風聲都不漏,加之金夏諜衣的有意傳播,這風聲,自然而然的也就傳到了京師。
京師城南的福澤酒樓裡。
文人墨客、士子權貴圍坐在方桌上,竊竊私語。
“都聽說了嗎,幽州爆發了瘟疫,死了好多人,朝廷派了好多太醫過去。”
“嘶!瘟疫?真的假的,你聽誰說的?”
“這就無可奉告了,不過聽說這瘟疫兇的很,都蔓延到蒼、高兩州了。”
“竟有這事,快說說,快說說。”
隔壁桌的人聽到這等“爆炸訊息”,當即就湊了過來,讓人仔細說說。
可這人也不傻,他知道這訊息是被朝廷封鎖了的,講給自己的朋友,在自己的朋友面前裝裝逼就行了,可不敢講給外人,免得惹禍上身。
可隔壁桌的這人,見他不說,立即就用起了激將法,嘲諷了起來。
“裝什麼犢子,還瘟疫,你也真敢說,若真爆發了瘟疫,我能不知道,我兄長就在朝廷裡當差,他都不清楚,你就知道了,真會胡說八道,你這種人,就得讓衙門的人把你抓起來。”
此話落下,開口聊起幽州爆發了瘟疫的這人,也不知氣的還是什麼,臉色漲紅,他本就年輕氣盛,喜歡在朋友的面前裝,哪受得了這樣嘲諷,立馬站起身來喝道:“騙人是你孫子?”
“呦,乖孫子,跟爺爺說說,誰教你這樣胡說八道的。”
“哈哈。”
動靜的鬧得有些大,湊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加之有人在裡面起簟�
年輕人本就愛面子,被人這樣刺激起簦粋受不了,把老底都給交了出來。
見年輕人說的有鼻子有眼的,不像是假的,加之最近京師是有關於瘟疫的傳言,在場的人頓時一片譁然,面露驚駭之色。
見眾人被震住,年輕人的面色還有些潮紅,好似獲得了一股極大的“虛榮感”,也是說嗨了,道:“你們知道這瘟疫最先是從哪裡傳出來的嗎?”
“是幽州的福澤酒樓,是酒樓裡的牛羊肉出了問題,吃了牛羊肉的人,幾乎都感染了瘟疫,無一倖免。”
“嘔...”
話音落下,原本聽得津津有味的眾人,有些人面色大變,連忙彎腰嘔了起來。
有的人甚至扣起了自己的嗓子,臉色蒼白。
來福澤酒樓吃火鍋的,誰不點牛羊肉啊。
就在酒樓裡大家驚慌的不知所措的時候,一陣喧譁聲忽然從街道上響起。
“大魏皇帝令:朕膺昊天之眷命,統四海之蒼生……七月朕知幽州爆發瘟疫,死亡上千人,波及幽、蒼、高三州,經過調查,這瘟疫來源於金夏,是金夏對我大魏之陰郑两袢眨笪喊傩找蛭烈叨鴨拭母哌_近萬人……”
街道上,有書生唸誦衙門貼在牆上的告示,在其身邊,已經圍了一大群人,聽到書生的話,都是色變。
“金夏為國之大患,曾數次侵犯我幽州邊境,犯我國土,如今又喪盡天良,向大魏散播瘟疫,害我百姓,是可忍孰不可忍,朕已決定御駕親征,蕩平金夏,昭告天下...”
書生將告示上面的內容給唸完。
周圍的百姓透過告示,得知幽州等地爆發了瘟疫,死了很多人,據調查,這瘟疫是金夏有意散播的,一時間群情激忿,現在聽到書生說陛下要御駕親征,蕩平金夏,報仇雪恨的時候,一個個歡呼叫好了起來。
現場有血性的男兒,恨不得也投之沙場,浴血殺敵。
這訊息傳進酒樓裡,在乾嘔的客人得知後,臉色更白了,原本對於這事,他們心裡是將信將疑的,現在告示都貼出來了,這事不用想,百分百是真的了。
一時間,他們扣嗓子眼更加厲害了。
生怕自己吃的牛羊肉,和幽州那邊得了瘟疫的牛羊肉是一樣的。
總之,隨著告示的張貼,將北方發生的事昭告天下後,全城一片譁然,緊接而來的,就是群情激憤,對於陛下御駕親征,討伐金夏,都是無比的支援。
還有民眾甚至去往戶部衙門,給軍隊捐錢捐物,全城上下的百姓,團結一心,擰成一根繩。
隱藏在京師的金夏諜衣,頓時間臉色大變,驚恐的向金夏傳信去了。
……
十月初。
青州南陽。
秋日暖陽下,校場上,戰鼓如雷,一萬鎧甲齊全,配備了複合弓、橫刀、圓盾的大魏精銳,正整齊有序的站好,接受將軍長恩的檢閱。
校場之上旌旗招展,光亮如新的紅衣大炮,從蓋著的黑布中探出炮口,整齊排列在軍隊的兩側,配合那肅穆莊嚴的軍容,好似能碾碎天下間的一切障礙。
長恩騎在高頭大馬之上,崔爽等將領分立左右。
掃視了一眼前方軍列後,長恩拔出了腰間的佩劍,指向北方,朗聲道:“全軍出擊!”
“殺!”
“殺!”
“殺!”
呼喝聲直衝九霄。
...
幽州,瘟疫已經平息,感染了瘟疫陷入了昏迷,只要還有氣息,喝了納蘭伊人開出的藥後,都出現了好轉,三副藥喝完,基本已經痊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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