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538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可在外人看來,這位高州計程車子,就是耿松甫的人了。

  除了“耿黨”外,還有所謂的“左黨”,也就是依附左良倫的勢力,還有“江東黨”、“江南黨”。

  其中的“江東黨”,甚至比“耿黨”還要龐大,以吳衍慶、吳長林為首。

  所以,丞相的廢除,在一些官員士子的眼裡,也認為是“耿黨”的倒臺。

  而作為“耿黨”一員的人,自然就會為耿松甫鳴不平。

  認為耿松甫對陛下忠心耿耿,卻遭受到了如此不公平的對待。

  甚至還有違逆之言。

  什麼“狡兔死、走狗烹”,“鳥盡功藏”。

  說陛下要開始殺功臣了。

  此刻,天川城以東的耿府外,可謂是圍滿了人,自認“耿黨”一員的他們,都想見到耿松甫,商量對策。

  可耿松甫從宮中回來後,就開始閉門謝客,誰也不見。

  書房中,耿松甫對於外界“看衰”自己的聲音,並不在乎,而是兢兢業業處理著目前手頭上的事。

  他的心情很平靜,對於今天的事,幾天前,陛下就跟他討論過了,並與他促膝長談了一晚。

  等到後面,全國大大小小的奏章,甚至百姓給陛下提出的建議,都有通政駛司彙總,司禮監呈報陛下過目,再交給內閣,內閣負責草擬處理意見,再由司禮監把意見呈報給陛下批准,最後由六部校隊下發。

  此舉,不僅加重了內閣職責,還完善了政務流程。

  耿松甫對內閣的這套體系,極為的欣賞。

  “老爺。”就在這時,書房外傳來一道柔婉的女聲。

  “進。”耿松甫頭也不抬的說道。

  隨著書房的門開啟,人還未出現,一陣香風先是飄了進來,耿松甫抬眸看去,只見一名美婦人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老爺,妾身為你熬了你最喜歡喝的銀耳蓮子湯,快趁熱嚐嚐。”美婦人將托盤放在書桌上,然後端起托盤上的玉碗,舀起一勺銀耳蓮子湯,微微吹了口氣,喂向耿松甫的嘴邊。

  “南華,就放著吧,待會有空老夫會喝,有事你就說吧。”耿松甫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那白髮蒼蒼的腦袋,偏頭看向美婦人。

  陳墨見耿松甫一把年紀了,還孑然一身,甚至連個送終的人都沒有,為了不讓耿松甫孤獨終老,陳墨便賞賜了個美人給他。

  美婦人,就是陳墨賞賜給他的美人。

  當然,陳墨賞賜給他的時候,美婦人還是個完壁之身的“大齡少女”,是耿松甫讓她成了婦人。

  耿松甫當時碰她,一方面也是為了安陳墨的心。

  美婦人南華走到耿松甫身後,為他輕輕按起了肩,臉上的表情稍許變化後,道:“老爺,府外那麼多官員等著見老爺你,你一個都不見嗎?”

  “有什麼好見的,他們見老夫,無非就是讓老夫想個法子出來,可他們卻不知,今天朝會上陛下提出來的,老夫前幾天就知道了,並且同意了。”耿松甫道。

  南華一怔,猶豫片刻後,試探性的說道:“如今京師都在傳,說老爺你快要倒臺了,妾身當然知道,這都是謠言,陛下如此看重老爺你,豈會做這卸磨殺驢的事。

  但妾身又覺得,這謠言任由它傳下去,假的也變成真的了,這樣對老爺你也不好。要不然老爺你還是見見他們吧,讓他們放安心,他們畢竟是你的人,就算你以後不是丞相了,但在內閣,也能用得上他們不是,可老爺你這樣一直不見他們,他們就會散了的。”

  耿松甫聞言眼眸一凝,回過頭看著南華,道:“這話不像是你能說出來的。”

  南華神色一變,連捏肩的動作都是一頓。

  “你看,你連心都沉不住。”耿松甫道:“是你哥教你的吧。”

  南華神色更慌了。

  “之前朝中都在傳,說老夫有一個耿黨,但老夫並不在意,不做虧心事,怕什麼鬼敲門,現在看來,這其中,怕是有你兄長在推波助瀾、組織吧?”耿松甫看著南華的眼睛,好似能把她給看透。

  南華默不作聲,咬著唇,但從其嬌軀顫抖來看,耿松甫應該是說中了。

  可耿松甫並沒有發怒,反而是長鬆了一口氣,道:“說來,老夫還真得感謝陛下,再這樣下去,這所謂的耿黨,遲早害了你我。”

  ps:大致說一下後續的劇情,蜀府的事差不多一兩章就可以解決了,且還是三言兩語的那種,然後就是金夏了,這個篇幅不會太長,屬於碾壓的那種,接著就是透過南宮家扯出仙島,引出仙女後的事了,橘貓腦海裡已經有了思路,儘量會寫出新意來。

  另外,橘貓還在考慮,要不要寫老死病死一些女人,牽掛少了一些後,再去仙女後面的地圖。

第740章 八九零:伺候洪都縣侯上路

  隨著耿松甫的閉門謝客,並向朝廷告假,連續七天沒有參加朝會,之前那聲勢浩大,跺跺腳,就能讓朝野震一震的耿黨,就在這短短的幾天時間裡,如烏合之眾般,垮了臺。

  那些自認為耿黨,依附耿松甫的官員,大部分有了改投陣營的想法,這些天裡,不斷的接觸“江南黨”、“江東黨”內的主要人物。

  曾經門庭若市的耿府,變得極其的冷清。

  這讓耿府外不遠做生意的小販,都不由地感嘆一句世態炎涼。

  這天,一身官袍的耿松甫從府上出來了,但他的臉上,卻沒有一絲的落莫之色,坐上轎子,便朝著皇宮而去。

  ……

  皇宮,御書房中。

  陳墨收到了川海大舅哥吳長林給自己的密信。

  密信上交代,自從市舶司將南宮家的港口收走後,南宮家表面順從,且配合衙門的工作,但背地裡,不斷的揹著市舶司,進行走私,光查獲的貨物總價值就超過了百萬兩,加之那些沒有查獲的,可想而知南宮家到底走私了多少。

  陳墨皺了皺眉,明眸看著手中的這封密信,對於上面的這些,他還是能夠容忍的。

  也能理解,潮平縣的港口雖然是南宮家“私建”的,屬於違法,但南宮家也投入了大量的真金白銀,使得如今的潮平港,就和現金奶牛差不多,朝廷說接收了就接收了,而且還要走了南宮家開闢出的航線,南宮家怎能沒點怨氣。

  所以,只要南宮家不要欺壓百姓,新朝前期對於南宮家的這種行為,陳墨是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吳長林的做法,也讓陳墨很是滿意,只是出言敲打了一番南宮家,並沒有動真格的。

  可是密信後半段的內容,就是陳墨所不能容忍的了。

  吳長林調查到,南宮家的私軍,響應朝廷的號召,明面上是將私軍給解散了,但暗地裡,吳長林懷疑是轉移了。

  因為吳長林沒有查到這些解散計程車兵最後去了哪裡。

  之所以說是懷疑,是吳長林手上沒有證據。

  除了這些外,透過出港的魚鱗衛傳回來的訊息,兩年前海外有一個叫波琉的小國,突然間被人顛覆了政權,最後查到這事跟南宮家有牽連,但同樣的,也沒有實際證據。

  後面,這個被顛覆了政權的波琉國,不斷的派出人來在古羅國周邊的海域,大費周章的,好似在尋找什麼東西,還死了很多人。

  每隔一段時間,那片海域,都會浮上來十幾具、幾十具的屍體。

  “波琉國,找人?”

  陳墨想不通這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絡,暫且將這疑惑放到一邊去,但明則解散私軍,實則轉移私軍並暗養的行為,他絕不會允許。

  他打起一旁的毛筆,輕點硯臺上的墨水,親自給吳長林回信。

  就在這時,御書房外響起了賈印的聲音:“陛下,耿閣老來了。”

  “快讓他進來。”陳墨動作微頓,面露喜色,連忙說道。

  很快,一道白髮蒼蒼,微佝著腰,一身鮮紅官袍的耿松甫,快步走進來:“臣,耿松甫,拜見陛下。”

  “快快免禮。”陳墨起身,從書桌後繞過來到耿松甫的身前,做了一個虛扶的手勢,笑道:“耿愛卿,你可算是上朝了,朕可不能沒有你啊,你可知這幾天,朕多盼著愛卿你能進宮替朕分憂啊。”

  說著,陳墨看了眼準備退下的賈印,道:“來人,給耿閣老賜座。”

  賈印應了一聲,忙搬來一張太師椅讓耿松甫就座。

  “謝陛下。”耿松甫拱手,但並沒有立即落座下來,而是先說了自己告假不來上朝的原因,最後更是向陳墨請罪:“陛下,臣有罪。”

  陳墨一愣,心裡有了猜測,笑了笑:“愛卿何罪之有啊?”

  “臣教導無方,沒有約束自己的夫人,讓臣妻之兄長,打著臣的名號,結黨營私,欺上瞞下,請陛下治臣的罪責。”耿松甫躬身道。

  陳墨明眸看向一臉諔┱J真的老者,容色微頓,沉吟了一會後,輕笑道:“朕當愛卿要說何事。”

  陳墨搖了搖頭:“這事,朕早就知道了,也知道此事與愛卿無關,愛卿無須自責。

  況且愛卿當時作為百官之首,也是要用人的,就算無人從中阻止,也有人巴結依附愛卿,此乃人之常情。”

  對於這種私黨,陳墨剛開始,是想過要治理的。

  但仔細想想了後,發現這種事根本就杜絕不了。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江湖。

  就像有利益,就會有團伙。

  他要做的,也是所有君主必須會的,那就是平衡,讓他們之間良性競爭,而不是徹底的打壓。

  因為人心複雜的,因為你也不知道,重新扶植起來的人,就一定比之前的人做的更好。

  人都是有私情的,沒有一絲私慾的,那是聖人。

  而聖人,千百年難出一個。

  耿松甫搖頭,恭聲道:“他們都是臣身邊的人,若是臣能早早察覺,也不會出現結黨營私這種事。臣,有失察之罪,還請陛下治罪。”

  陳墨:“……”

  他這人挺有意思的,自己都不追究他了,他倒是趕著送上來。

  陳墨笑道:“愛卿乃大魏之功臣、重臣,朕豈忍治罪愛卿。況且,朕只是廢除中書省和丞相,將愛卿調至剛建立的內閣當大學士,外面人就說朕薄情寡恩,若是朕再治罪愛卿,朕都不知道外面的人該如何議論朕了。

  愛卿也不想讓朕陷入不仁不義之地吧。”

  “陛下……”耿松甫有些哽咽了,知道陛下是在為他脫罪,最終,萬千言語只歸為了一句話:“謝陛下。”

  說來,耿松甫之所以能做到這一步。

  是因為他年紀大了,加之無牽無掛,他極為在意自己的一身清白。

  若任由“耿黨”這樣發展下去,他的下場,怕是最終也好不到哪去,甚至那丹書鐵券都保不了自己。

  當然,他也不是聖人。

  若是南華懷了他的孩子。

  又或是南華不是陛下所賜,而是他鐘情的女子,兩人的感情深厚。

  他也是會徇私的。

  他不會坐視“耿黨”垮臺。

  更不會來請罪了。

  ……

  時光匆匆。

  不知不覺就又是過去一月有餘。

  大魏自此進入徵和元年的十一月,秋意退散,寒冬到來,天氣降溫特別快。

  那種感覺,就像是昨天還得光著膀子乘涼,僅過了一晚,穿上棉叶歼瑟瑟發抖。

  蜀府那邊的戰事。

  也是落入了帷幕。

  蜀府,軍中的大牢裡。

  楊弦身上的戰甲,已是破爛不堪,其被幹涸的血跡覆蓋,但身上卻無明顯的傷痕,消散這血不是楊弦自己的。

  楊弦那一頭半黑半白的長髮已經凌亂蓬鬆一片,而那張臉上也是灰塵撲撲,周身更是散發著一股汗臭與腥臭混合在一起的臭味。

  也就是正值寒冬,這股臭味沒有瀰漫開。

  他就這樣坐在鋪滿乾草的牢房中,沒有戴手鍊腳銬,身上也看到捆綁的繩索,臉上滿是落寞與憤恨之色。

  看守他的兩名牢房士卒,看到他這副樣子,忍不住竊竊私語,說道:“堂堂洪都縣侯,女兒更是陛下的昭妃,位極人臣,非要擁兵自重,犯上作亂,與陛下對抗,結果現在淪為了階下囚,這是圖什麼?”

  “可不是,連之前的逆倩赐酢⒊缤酢⑻J盛聯合,都不是陛下的對手,他是哪來的這個自信?”

  “不過國師也是厲害,聽人說,國師一出手,不超十個回合,就把他給拿下了,還封住了他的修為。”

  “你也不想想,不厲害怎麼能被陛下封為國師。”

  楊弦挑了挑眉,雖然修為被封,但上品武者的感知還是在的,能聽清二人在私語些什麼,心頭不由湧起一股無盡悲涼之意。

  覺得這種小人物,現在都敢議論自己了。

  就在這時,卻聽得牢房之外鎖鏈的嘩啦啦響動聲,讓楊弦心神一震,兩名士卒也是停止了議論,循聲看去,看到來者後,立馬迎了上去。

  吳衍慶在一眾親衛的簇擁下走了進來,對著迎上來計程車卒道:“開門。”

  頓時,那迎上來計程車卒應了一聲,然後開啟了囚牢牢房。

  “你來做什麼?”楊弦沒什麼好臉色,一臉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