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徐瑩剛要詢問詳情的時候。
殿內傳來了梁姬的聲音:“誰來了?”
“回娘娘,是慶嬪。”女官道。
“姐姐,是我,徐瑩,當初洛南皇宮一別,再到住進了這天川的宮裡,妹妹都沒有來找你,今個想著來看看你,姐姐你可別見怪。”徐瑩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殿內走去。
女官還遲疑要不要阻攔呢,徐瑩就已經進去了。
女官眉頭一蹙,快步追了上去:“慶嬪娘娘,沒有蘭妃娘娘的允許,您不能進去...”
說話間,徐瑩已經進了內殿。
已經穿將好裙裳,正在梳妝檯前打量自己的梁姬,聽到動靜,偏頭看去,臉色“刷”地一下子陰沉下來,目光頓時神色不善起來:“誰讓你進來的。”
“娘娘恕罪,奴婢沒用。”見梁姬已經生氣了,沒有攔住徐瑩的女官,當即臉色一變,顫聲道。
“姐姐,你我姐妹這麼久沒有見面,這大早上的,見個面生這麼大氣幹嘛?”徐瑩笑道,並緩緩走上前去。
梁姬對著女官示意了一眼,讓對方先下去,然後說道:“少叫得這麼親切,本宮跟你很熟嗎?”
前朝還在的時候,梁姬這皇后,可是被徐瑩的父親徐國忠威逼所廢的,讓徐瑩當上了皇后之位。
而且在後宮的時候,她們兩個可沒少鬥。
現在到了大魏,梁姬之前聽說陳墨封徐瑩為慶嬪的時候,她私底下還跟陳墨生了一些悶氣呢。
皇宮這麼大,之前待在各自的宮中,相安無事,梁姬也就不說什麼。
沒想到,徐瑩今天還敢找過來。
“大宋都沒了,姐姐還生妹妹氣呢?說來,妹妹和姐姐也是有緣,在大宋的時候就是姐妹,沒想到大魏了,還是。”
徐瑩走到梁姬的跟前,看著鏡子裡那張雍容絕美的臉蛋兒,笑道:“姐姐還是這麼美,之前妹妹聽說姐姐被陛下封為蘭妃的時候,還驚訝了好久呢。”
“啐...”梁姬狠狠的啐了徐瑩一口,嘴不留情的說道:“一身的狐騷味,聞著就犯惡心。”
“姐姐這又是何必呢,冤家宜解不宜結,妹妹和家父之前若是有得罪姐姐的份上,妹妹這次給姐姐賠罪了。”徐瑩起身對著梁姬欠身福了一禮,旋即說道:“家父現在也已不在了,姐姐該消消氣了。”
“哼。”梁姬冷哼一聲:“那是他的報應到了,當初若不是他指使的蘆盛,本宮兄長怎麼會死,想要本宮消氣,你做夢。”
當時蘆盛可是徐國忠的手下,也是徐國忠派遣蘆盛帶兵,抵抗當時淮王所統率的聯盟大軍。
所以對於兄長的死,徐國忠也得負責。
“妹妹剛才已經說了,家父已經不再人世了,再大的仇怨,也該抵消了,姐姐不消氣,難道還想讓妹妹抵命不成?”
“你若是抵命,那本宮就考慮原諒你。”梁姬冷笑道。
徐瑩嘆了口氣:“姐姐說話何必如此傷人。”
“難道還想讓本宮對你和顏悅色不成?”
“...”
徐瑩凝眸看著梁姬,見一點緩和的餘地都沒有,不由搖了搖頭,今天她找過來,主要是想跟梁姬緩解矛盾,看看能不能“結盟”,畢竟她們這都是陛下的妃嬪。
正當徐瑩打算離開的時候。
“聖旨到。”一道略顯的尖銳的聲音在殿外響起。
殿內的徐瑩和梁姬都是一愣,不知情況的她們,連忙快步的朝著外間走去。
賈印看著聯袂而出的兩位貴人,趕緊躬身行禮:“奴婢見過蘭妃娘娘、慶嬪娘娘。”
“原來是賈公公,陛下叫你來傳達什麼旨意?”梁姬問道。
“陛下有旨,封趙氏趙玉漱為柳嬪,賜如玉意一對。”賈印說著,輕輕一甩拂塵,道:“蘭妃娘娘,不知柳嬪娘娘...”
“那賈公公不去琉璃宮傳旨,來本宮宮中作甚。”賈印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梁姬出聲打斷。
“是陛下...”
賈印也是一懵,是陛下說柳嬪就在蘭香宮的啊,然而話依舊沒說完,再次被梁姬打斷:“來人,送客。”
賈印:“……”
看著離開的賈印一行人,徐瑩卻是若有所思。
趙貴人?
趙玉漱,這不就是被孟河公休掉的妻子嗎。
現在被陛下封為柳嬪。
剛才撞到她,慌慌張張的逃離。
賈印來蘭香宮傳旨。
昨晚陛下又是在蘭香宮就寢的。
那不豈不是說,昨晚趙玉漱也在。
梁姬又這麼緊張。
一切不言而喻了。
徐瑩笑看著梁姬,道:“妹妹本以為已經足夠了解姐姐了,沒想到,妹妹所瞭解的,只是姐姐的冰山一角。”
梁姬:“你這話什麼意思?”
“姐姐,昨晚柳嬪和陛下,都在姐姐的宮中吧。”徐瑩笑道。
梁姬鳳眉一蹙,眸光咄咄而閃:“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姐姐別生氣。”徐瑩嘴角含笑:“下次有這種事,姐姐也可以叫上妹妹。”
第737章 八八五:誰的鞋子
皇宮。
趙玉漱一襲紫色的低胸宮裙,一頭蔥鬱隆隆的青絲簡單的綁成一個馬尾,低著頭,神色慌張,一路沿著硃紅樑柱的迴廊,向著自己的琉璃宮小跑而去。
等遠離了蘭香宮後,趙玉漱的速度才有所放緩,小跑變為了快步走,那張帶著慌張之色的白膩臉蛋兒,紅豔動人,宛如天邊的火燒雲。
直到來到自己宮殿區域的時候,趙玉漱才鬆了口氣。
不過也正因為心神的放鬆,才有心思去注意些別的,蛾眉微微一蹙,那股撕扯般的異樣之感,隨著剛才的跑動,感覺格外的明顯。
趙玉漱不由地停下了腳步,玉手扶著旁邊的牆,昨晚昏睡前的畫面,在腦海中不斷的閃過,揮散不去,心驚肉跳之間,流光熠熠的美眸當中不由現出一抹羞惱。
內心深處那道屬於楚毅的影子,變得漸漸模糊了起來,且面容還發生了變幻,變為了陳墨的形象。
在楚毅和趙玉漱兩人還沒產生間隙的時候。
兩人之間的感情還很是甜蜜的。
楚毅對趙玉漱也憐惜,包括敦倫之事。
而陳墨,則像一頭野獸,在敦倫之事上,對她無半點憐惜,使勁的踩。
但也正因為如此,她反而對這段記憶刻骨銘心,難以忘懷。
尤其是陳墨使的那些她從未見過,也未曾聽過的花樣,讓趙玉漱的心神一陣盪漾,羞惱莫名。
“貴人?”
就在趙玉漱神遊之際,琉璃宮中伺候她的宮女正巧從殿中出來,看到趙玉漱後,連忙上前行禮打招呼,關切道:“貴人,你怎麼了?”
見狀,便欲攙扶。
趙玉漱擺了擺手,略顯緊張道:“我...我沒事,你去準備熱水,等會我要沐浴更衣。”
雖說陳墨答應封她為柳嬪,但沒有正式的冊封聖旨下達,她也就只是沒名分的,不好自稱本宮。
宮女道了聲“諾”後,下去準備了。
很快,熱水就準備完畢,浴桶之中可見熱氣騰騰,混合著花瓣的香氣氤氳而起。
宮女欲上前服侍著。
但身上幾乎到處是紅印子的她,哪好意思,當即把宮女屏退了。
趙玉漱身上的紫色低胸長裙,沿著晶瑩剔透的雪背緩緩落將下來,其潔白無瑕的玉足,輕輕踩著三節木階,進入浴桶水中,在騰騰熱氣的瀰漫中,一具羊脂白玉沉入水中。
趙玉漱雙手抱著玉肩,輕柔的搓洗著玉頸上的汗水和陳墨留下來的痕跡。
也許是溫水拂過...的溫柔,讓趙玉漱蹙起了眉頭,緩緩舒展開來,臉上與芳心深處,都湧現一股難以言說的意味,好似是在...回味。
這讓趙玉漱不由嚇了一大跳。
她感到無比的羞恥。
趙玉漱啊趙玉漱。
這才過去多久,就想著別的男人了。
你這樣,和那人有什麼區別。
同時心中還生出一股莫名的愧疚感。
若是梁姬知道趙玉漱會生出這個念頭的話,一定會說,你一定是天生被人欺負的。
趙玉漱是個怎樣的女人呢。
若是別的女子,犯了錯,可能是第一時間後悔,接著開始推卸責任,然後把過錯怪到別人的身上。
而趙玉漱,卻是大包特攬的把過錯全都攬到自己的身上。
就在這時,女官來到內殿的珠簾後停下腳步,道:“貴人,陛下的聖旨到了。”
趙玉漱醒過神來,心頭一驚,詫異了下,旋即意識到應該是陛下答應她的“柳嬪”,已經落實下來了。
“讓傳旨的公公稍等,我...馬上就來。”
...
一刻鐘後,趙玉漱拿著聖旨,看著離去的賈印幾人,一時間覺得有些夢幻。
一個多月以前,她還是大宋皇帝的皇后。
現在,她卻已經成了大魏皇帝的柳嬪了。
可以說,在一個多月以前,她想到都沒有想過這種事,更別提做了。
“恭喜娘娘,陛下可真是寵娘娘,聽說前段時間冊封的慶嬪、寧嬪娘娘她們,陛下都沒有賞賜玉如意呢。”宮女道賀了起來。
“她們...沒有嗎?”
雖說這玉如意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但趙玉漱聽到這東西別的嬪沒有,就自己有,難免會生出幾分異樣,覺得自己受到了重視,心情也是欣喜的。
“恭喜妹妹了。”
一道聲音自不遠處的拐角傳來,趙玉漱聞聲看去,只見一道華麗的曼妙身影出現在視野之中。
趙玉漱正疑惑對方是誰的時候。
之前她撞到的時候,都沒有仔細看對方。
一旁的宮女連忙躬身行禮:“奴婢見過慶嬪娘娘。”
作為一名合格的宮女,記住後宮裡的那些女主子,是基礎。
尤其是如今後宮女主子不多的情況下。
“是她...”
趙玉漱腦海中也浮現出了一個名字,對著徐瑩福一禮:“玉漱見過姐姐。”
“誒。”
徐瑩臉上露出笑意,在蘭香宮的鬱悶一掃而空,走上前來,握著趙玉漱的素手,當掃到旁邊宮女手上端著的托盤裡的玉如意時,更是笑道:“妹妹可真是好福氣,這如意,姐姐可都沒有呢。”
趙玉漱想到剛才在蘭香宮的事,有些心虛,不敢去看趙玉漱的眼睛,柔聲道:“姐姐若是喜歡,就送給姐姐好了。”
“真的?”
“妹妹怎會誆騙姐姐。”
“妹妹可真是大方。”徐瑩並沒有真的去要,而是抬手在趙玉漱的手背上輕拍了下,笑道:“開個玩笑呢,陛下賞賜給妹妹的東西,我怎麼能要。”
說著,徐瑩又朝著殿內看了一眼:“妹妹不請我去坐坐,剛才妹妹跑得太快,我還有些事沒跟妹妹說呢。”
趙玉漱面色微微一僵。
果然還是被發現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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