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534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陳墨伸手摸了下趙玉漱的額頭:“還好,沒發燙。”

  臉上紅霞已經消散的趙玉漱,這會臉色又紅了,低著頭,目光躲閃著。

  陳墨將裹在她身上的被子扯開,一股輕微的熱浪夾雜著濃郁的胭脂香,侵入陳墨的鼻腔,被陳墨扯到一旁的被褥,都被燻入味了。

  再看趙玉漱,她已經坐起身來了,身上那襲紫色的低胸長裙,都被汗水打溼了,貼在香肌玉膚上,顯出些許的肉色,透著一股朦朧的美感。

  她那頭美人髻,早已散亂,被汗水浸染貼合在臉頰上,纏繞在白裡透紅的玉頸上,還有幾縷,甚至在她的嘴邊,狼狽的同時,又顯得韻味十足。

  “熱壞了吧。”

  陳墨眸光溫煦的看向趙玉漱,伸手幫她整理著那散亂的髮絲,然後手掌輕輕一揮,先天靈氣調動間,一陣清風揚起,迎著趙玉漱撲面而過。

  趙玉漱感覺整個人都清爽了一下。

  陳墨繼續為她整理著髮絲。

  趙玉漱感受著那人的體貼,如遭雷擊,芳心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暖流,腦袋一抽,抬起頭竟回了一句:“還好,不礙事的。”

  陳墨動作微頓,心頭多少有些古怪莫名。

  不礙事?

  不礙那事嗎?

  發覺陳墨目光的古怪,趙玉漱也反應過來自己這話容易引起遐想,又連忙低下了頭,微微顫抖的睫毛輕輕垂下。

  放在雙腿上的手,緊緊的攥著裙角。

  陳墨微微一笑,伸手捏著趙玉漱的下巴,輕輕挑起,讓她看著自己。

  接著,在她目光的注視下,陳墨湊至近前,一下子噙住那兩瓣柔潤紅唇。

  趙玉漱瞳孔微微放開,原本放在腿上攥著衣裙的手,也是下意識的抬起抵在陳墨的胸膛,但隨著口腔的肆虐讓她難以招架的時候,趙玉漱不禁閉上了雙眼。

  抵在陳墨胸膛的手,漸漸抱住了陳墨的後背。

  陳墨輕輕伸手擁住趙玉漱的嬌軀,感受著麗人的嬌軀顫慄不停,一頭升起一股難言的成就感。

  陳墨現在是果著的。

  兩人的擁吻,她能明顯的感覺到他的身體狀況。

  趙玉漱芳心驚悸莫名,玉顏彤彤如火,腦袋中升起一抹“楚毅遠遠不及他的”念頭。

  在她迷迷糊糊之間,她感受到自己的嬌軀被陳墨放倒在床上,身上的蛋殼在一點點的被剝去。

  哪怕閉著眼睛,她都能感受得到,有一雙灼灼目光在盯著她的身體,然後從上而下的打量,一股難以抑制的酥麻之感漸漸蔓延全身。

  她忍不住睜開了眼,然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俊逸的臉龐,在她睜開眼的那一刻,伸手撫著她的臉頰。

  她的腰肢再次被摟住,然後朝著陳墨的方向一拽,接著被他緊緊的摟在了懷裡...

  這一刻,趙玉漱蛾眉緊蹙,芳心劇震,整個人也不由的緊緊的擁住了陳墨,將腦袋靠在陳墨的肩頭,有種難以言喻的充實感。

  尖銳的指甲抓在陳墨的後背,讓他的護體靈氣被激起。

  陳墨解除後,咿D了金剛功,免得被趙玉漱的指甲抓出一道道血痕。

  此刻,窗外可聽到嗡嗡不休的蟬鳴,以及不知躲在何處叫個不停的蛙聲。

  夜色已深,連月亮都藏了起來。

  帷幔四及的軟榻上,陳墨緊緊的擁住趙玉漱的腰肢,昏黃的燈光照耀在其的臉上,顯得格外的嫵媚,陳墨吃了下她的唇角,然後湊到她的耳畔,忽而低語了一聲不足為外人所知的話。

  趙玉漱只覺腦海轟的一聲,芳心羞惱不勝。

  暗道,他都在說什麼啊?

  怎麼能夠問自己和那人孰...

  趙玉漱心跳加快。

  陳墨雖然沒有聽到她的回答,但已經感受到了她的答案,撫著磨盤道:“以後,你就是朕的柳嬪了。”

  趙玉漱嬌軀一顫,他這是許自己名分了嗎?

  可為何是柳嬪呢?

  “嫻靜似嬌花照水,行動如弱柳扶風。這個柳,和玉漱你可是極搭啊。”陳墨莞爾道。

  趙玉漱:“……”

  原來這柳是這個意思。

  不過他這話,是覺得自己好欺負嗎?

  見趙玉漱不說話,陳墨以為她不滿意嬪位,便道:“畢竟你的身份特殊,我不能一上來就封你為妃,等將來有了孩子後,我再晉封你為妃。”

  “孩子?”

  趙玉漱聞言,芳心深處觸動莫名。

  她和那人在一起多年,都沒有孩子。

  她將來也能有孩子嗎?

  她不由的抬手撫著微漲的小腹,思緒飄得很遠。

第736章 八八三:梁姬與徐瑩再見面

  “聽陛下的。”趙玉漱低著頭,輕聲道。

  陳墨撫著她挺翹的臀兒,目光順著寬廣的胸懷往下看,是渾圓修長的美腿。

  而她的雙腿腿肉卻繃得緊緊的,腿弓處的弧線無比迷人,讓陳墨忍不住開始給她量腿。

  在這個過程中,趙玉漱那秀氣的瓊鼻之下,不由輕輕膩哼一聲,那汗津津,充滿人妻韻味的紅潤臉蛋兒,顫聲的說道:“陛下...”

  陳墨沒有多言,而是用實際行動做出了回答,他捏著趙玉漱的下巴,輕輕的抬起,一下子就湊近而去,覆蓋在了那誘人的芳唇上。

  為了更好的量腿,陳墨將趙漱玉的一條美腿輕輕挽起,搭在了自己的腿上,大拇指和食指分開成八字,一寸寸的丈量。

  小腿、腿弓、大腿...

  陳墨心裡已有了答案,比呦呦稍短一些。

  芳唇被陳墨吻著,趙玉漱只能發出哼哼,肌膚泛上了一層粉紅。

  陳墨吻著她的唇角、下巴,然後沿著脖頸向下而去...

  趙玉漱嬌軀劇顫,柔光瀲灩的美眸春水汪汪,紅潤的臉蛋兒變得彤彤如火,猶如雲霞寰劊p輕攬著陳墨的脖子,然後在其的頭頂位置呵氣如蘭。

  兩人都是側躺的,面對面相對,貪吃完了後,瞧見目光已經恍惚失神的麗人。

  陳墨鬆開她,起得身來,讓她趴伏在床榻上,然後貼擁而去,湊在她後脖頸,親了上去,開始了熬夜加班。

  趙玉漱只是個普通人,都未曾修煉過。

  因為楚毅本就是個無權的邊緣王爺,娶趙玉漱,除了政治方面的因素外,還有就是圖她好看,性格不強勢,娶進門後,自然也不會讓她修煉,安安靜靜做個小女人就好了。

  一個普通的柔弱小女人,面對著陳墨這種上三品武者的作業,光是正常的工作,趙玉漱都覺得自己的身子快要累散架了。

  這才剛歇多久,便被拉著加班了。

  趙玉漱的體子本就弱,在疲憊的情況下,又超負荷的加班,直接昏了過去。

  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略顯炎熱的陽光照在了她的臉上,讓她本能的翻了個身躲避,使得耀眼的陽光灑在她白皙的玉背上。

  這種感覺,讓她極不舒服,蹙著眉頭緩緩睜開了眼,待她看清周遭的環境後,那張白膩如雪的玉容上似是顯出些許的茫然,大腦還沒開始工作。

  就這樣呆愣了一會,等到大腦咿D,昨晚的畫面在腦海中飛速閃過的時候,臉上的茫然被團團玫紅氣暈所取代,美豔、華麗的眉眼之間,徽种z絲縷縷的羞臊之意。

  太荒唐了。

  自己昨晚也是瘋了。

  就在趙玉漱想著該如何收場的時候。

  “誰壓著我?”

  一道柔膩的聲音傳入了趙玉漱的耳中。

  趙玉漱抬眸一看,才發現自己剛才翻身的時候,一條腿順勢搭在了梁姬的身上。

  梁姬這會兒還沒多說其他,因為她還沒有醒來,依靠著身體的本能,撥開搭在自己身上的美腿,接著睡。

  但很快她發現不對,這觸感有所不同,不是陛下的。

  這讓梁姬一下子坐起身來,正好看到朝著榻邊移去,想要偷偷開溜的趙玉漱。

  看著對方磨盤上的紅印,梁姬瞬間想到了昨晚,那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彤彤如火,醞釀了下情緒後,她給自己身無寸縷的身子裹上被褥,輕聲道:“玉漱,你醒了。”

  聲音顯得很平靜。

  這讓已經摸到床邊的趙玉漱,嬌軀一僵,轉過頭來,笑容尷尬道:“蘭妃娘娘...”

  “還叫什麼蘭妃娘娘,以後你我就是姐妹了,玉漱妹妹。”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這一句話後,梁姬直接佔據了主動,彷彿昨晚丟人的只有趙玉漱,沒有她一樣。

  果然,聽得這話,趙玉漱柔美的臉蛋兒上,迅速蒙上一層嬌羞,眼神有些慌亂,左右觀望,想找到遮羞用的東西,但衣裙昨晚被陳墨褪去扔到了床下,床上就一件被褥,現在還被梁姬裹著了,這讓趙玉漱的慌亂感更加了。

  無措的扯來垂下的帷幔進行遮掩後,為了掩飾尷尬,手上裝做有事的整理著髮絲,低著頭道:“陛下呢?”

  這時,她還發現這床單好像換了。

  “這個時辰,陛下應該在上早朝。”梁姬忍不住打趣了一聲,道:“玉漱妹妹這麼快就想陛下了?”

  趙玉漱臉色通紅,不知作何回答,只能是不理梁姬。

  梁姬笑了笑,慢慢的移到床邊,撿起地上扔得七零八落的裙裳,放到了床上,一邊找著屬於自己的,一邊說道:“玉漱妹妹昨晚睡過去了,可能不知道。”

  “什麼?”趙玉漱找到屬於自己的肚兜後,當即背過身去,穿將起來。

  “陛下打算在京師賜予你一座宅子,可供你爹孃還有你弟弟過來住,另外,還可為你弟弟和柴員外的女兒賜婚,以後你們一家人就留在京師,也好有個照應。”梁姬道。

  “真的?”

  聽得這話,趙玉漱猛然轉將過身來,那顆晶瑩剔透的芳心當中,可謂是欣喜不勝。

  卻沒注意到,因肚兜沒有穿好的原因,這猛然轉身的晃動下,肚兜根本難以遮掩,讓梁姬微微睜大了雙眸。

  昨晚給她翻身的時候都沒注意,這妮子看著不顯山不露水的,本錢居然這麼大。

  只是希望不要和自己一樣。

  等將來有了孩子,還要專門找奶孃。

  “他乃天子,金口玉言,豈能有假。他還說了,若是你弟弟知上進的話,看在你的份上,還會許你弟弟一個官身,不讓柴員外他們一家看輕了去。”梁姬說道。

  趙玉漱美目閃爍,心頭浮起一絲甜蜜。

  看她臉上已有了笑意,梁姬伸手握著趙玉漱的手,道:“玉漱妹妹,昨晚我就說了,陛下對自己的女人,可是極好的,比那孟河公,可強多了。”

  “……”

  “...姐姐,事都已經過去了,以後別在...妹妹面前提他了。”趙玉漱神色慼慼的說道。

  梁姬能看出,雖然趙玉漱對以前的事還未徹底放下,但從她此刻的稱呼來看,她已經接受昨晚的事,並準備開始適應新的生活了。

  梁姬點了點頭,說道:“快下去沐浴更衣一番吧,待會我帶你去皇后娘娘那請安。”

  “嗯。”

  肚兜穿上後,趙玉漱的尷尬少了些許,手忙腳亂的將裙裳穿好後,連羅襪都顧不得穿,穿上繡鞋就快步朝著外間走去。

  因為害怕被底下人瞧出些什麼,趙玉漱走路的時候,還低著頭。

  剛邁出外殿,迎面就撞在了徐瑩的身上。

  “慶嬪娘娘。”蘭香宮的女官連忙上前行禮。

  “慶嬪...”

  剛要抬起頭看撞到是誰的趙玉漱,臉色倏然一變,連招呼都來不及打,就著急忙慌的逃離了。

  徐瑩一臉懵逼,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叫對方,等人消失在視野範圍後,方才回過神來,心中暗道,這人也太沒禮數了。

  “這人誰啊?”徐瑩向女官詢問。

  “琉璃宮的...趙貴人。”女官道。

  封趙玉漱為柳嬪的聖旨還沒下達,女官可不知道昨晚陛下對趙玉漱說的話。

  “趙...貴人?”徐瑩一愣,陛下什麼時候納了貴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