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說話之間,陳墨摟過吳宓的腰肢,嗅聞著白皙如玉的秀頸肌膚間那如蘭如麝的氣息,直接低頭啃了一口,然後低聲道:“宓兒,我有事跟你商量。”
吳宓嬌軀微微一顫,顫聲道:“陛下請說。”
“就是封爵一事。”
陳墨徐徐說了起來。
當初打進洛南的時候,陳墨只給少部分人封了爵,耿松甫只是升官,卻還未封爵。
如今自己稱帝,這些的爵位自然是不能再拖了,官位也應更進一步。
“陛下,女子不得干政。”吳宓道。
“不是讓你干政,就是讓你參考一下。”
陳墨抱著吳宓,道:“耿相是高州人士,高州千年前是鄭國的舊地,所以我準備封他為鄭國公。晉升特進光祿大夫、左柱國……”
“耿相宣和年前陛下還是平庭縣主事時,就跟著陛下了,晃眼已有七八年,期間的後勤政事都由耿相負責,他當得這鄭國公。”吳宓即便是後面才嫁給陳墨的,也知道耿松甫的付出和功勞。
陳墨道:“除了升官進爵外,我準備打造一塊丹書鐵券賜予他,可抵死罪一次。”
吳宓靜靜的聽著。
“左良倫的話,跟著我時間於耿相可要短兩年,可功勞卻是卓著,就封他為韓國公,其他的,就免了。”陳墨道。
然後就是吳衍慶了。
於私,他是吳宓的父親。
於公,也幫了陳墨很大的忙。
更是帶著江東來投,
陳墨封他為吳國公。
蕭靖,功勞不如吳衍慶。
但也是功勞不湥瑤退莆战鲜瞧湟弧�
出兵隨他反抗蘆盛崇王他們是其二。
還有同吳衍慶守衛易縣等等。
也少不了一個公爵。
陳墨封他為江國公。
此外還有跟著陳墨的一些老臣。
比如孫孟、張河、紹金能、崔爽、韓武、蘇文、蘇武、胡強、李雲章等。
當然,他們就夠不上國公了。
但侯爵、伯爵什麼的,還是可以夠一夠的。
第724章 八六二:梁姬與趙玉漱的對話
天川城,皇城後宮的一處普通廂房。
夏日的晚上月亮很大,月光也很皎潔,惟一不美的,就是有各種昆蟲還有蛙叫的聲音不停。
那一隻只松木雕花的黃色燈唬诶群櫳想S風搖晃不停,風吹拂過殿宇的簷瓦,順著視窗吹進了廂房內。
一身黑色華貴宮裙的梁姬,沿著硃紅樑柱的殿宇走廊快步行著,燈粫灣鋈θ庥盎蜻h或近地落在她的臉上,明暗交錯。
在廂房外侯著的宮女,看到來人,連忙欠身行禮,可是呆愣了好一會兒,方才說話:“奴婢見過...貴人。”
梁姬此刻已不是一國太后了,但卻還住在後宮,宮裡暫時也沒說明情況,她們這些伺候的人的,只能先用貴人來稱呼著了。
梁姬鳳眉狹長,清冽的眸子微微閃爍了下,道:“趙夫人可醒了?”
“夫人剛醒,喝了碗薑湯。”宮女道。
梁姬點了點頭,然後邁步走進了廂房。
屋內,趙玉漱坐在軟榻上,一頭蔥鬱秀髮披散於雙肩,兩隻素手抱著雙膝,臉色略顯蒼白,那雙往日清澈有神的雙眸,此刻無神垂視,也不知正在想什麼,連梁姬已經步入了屋內,來到了她的跟前,都還沒發現。
梁姬看著怔怔失神的趙玉漱,心頭一跳,她來到床邊坐下,抬手搭在趙玉漱的香肩上,然後她明顯的感覺到對方的嬌軀微微一顫,驚的抬起頭看向梁姬,聲音虛弱:“太...太后。”
梁姬抿了抿唇,輕嘆道:“大宋已改朝,我已不再是什麼太后了。聽聞玉漱今日在城東的吆邮ё懵渌降装l生了何事?”
前朝皇后投河自盡,這若是傳開,得是多大的新聞,百姓們得如何看待如今的大魏皇帝。
於是官方就把趙玉漱欲投河自盡的事,變為了失足落水,好控制輿論。
梁姬話音落下,頓時牽動了趙玉漱的傷心事,只是一會就漸漸紅了眼眶,眼淚奪眶而出,抱著雙膝,嗚咽抽泣不已。
她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先是被廢后,又被休,幾次三番想一死了之,可連想死都死不了。
看著趙玉漱柔弱楚楚,哭聲越大,使得嬌軀都一陣抽搐的模樣,拿出一方白色的手帕,遞給了趙玉漱。
可能是哭了,也可能是想讓梁姬分析一下楚毅不要自己的原因,畢竟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趙玉漱便將自己這傷心事,全都抖落給了梁姬。
梁姬聽完,鳳眉緊蹙,目光一時有些出神,因為她從趙玉漱的身上,看到一些關於自己的痕跡。
想當初,她也不是被宣和帝所廢后,打入了冷宮。
宣和帝為求自保,也是冷落了她,立當時還是貴妃的徐瑩為後。
現在看來,這父子兩是何其的想像。
只要自己的性命無虞,妻子什麼的,都可拋。
梁姬輕輕嘆了口氣,感同身受下,把趙玉漱抱進了懷裡,輕輕撫著她的後背,安慰著:“玉漱,這事不是你的原因,你不必自責。”
趙玉漱淚水盈睫,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抬眸看著梁姬:“那他為何要休了我,他連吳嫻都帶走了,唯獨把我留下,這是為什麼...”
見梁姬沒有開口,趙玉漱又接著說道:“是陳墨,一定是他,肯定是他在背後作祟,陛下他才這樣對我的。”
回想楚毅乘船離開,頭也不回的場景,趙玉漱又再次低泣了起來,因太過傷心的,哭得鼻涕都出來了,為了不髒了梁姬的衣裳,忙用手帕擦拭著,嗚嗚不停。
此刻的她,好似全然忘了梁姬和陳墨是有姦情的。
若是沒為陳墨生下孩子,哪怕是之前和陳墨好上的那個時候,梁姬都不會為陳墨說話的。
但此刻,她和陳墨之間,因陳勤而牢牢的繫結在了一起。
肯定要維護陳墨一二的。
當然,梁姬也沒有表達的太過明顯,免得讓趙玉漱一眼看出自己在維護陳墨,便道:“玉漱,你是從哪看出,是他使的手段?”
“這還不明顯嗎,我和陛下的夫妻情分如此之深,期間也沒生什麼間隙,若不是他使得手段,陛下怎會如此對我。還有那吳嫻,不就是他妻子的孃家人嗎,若不是他,陛下豈會有廢我而立她的念頭。”趙玉漱雖然是被楚毅傷透了心,但心裡也恨死了陳墨。
“那他的目的是為了什麼?”梁姬順著趙玉漱的話,說道。
“當然是為了...”話到嘴邊,趙玉漱哭聲便不由的一頓。
女人和男人看問題的角度是不一樣的。
在她之前看來,陳墨讓楚毅廢了她,是更好讓吳嫻上位,方便他稱帝。
可現在目的,陳墨今日已經達到了,他連楚毅都可以放了,那為何還要把她給留下呢。
圖她的身子?
這話,趙玉漱肯定是不好意思跟梁姬說的。
不過這個也站不住腳。
畢竟以陳墨的身份,完全可以強佔了她,何需這般拐彎抹角,浪費時間。
說可能是顧及影響?
前皇后、前崇王世子妃還有前淮王妃以至前太后,也不見陳墨顧及影響啊。
而且她有幾次能夠讓陳墨下手的機會,後者也沒有對她行不軌,保持著君子之風。
可若不是陳墨使的手段,那今日吆哟a頭的事,就真的是楚毅不要她了。
趙玉漱嬌軀微顫,難以接受。
梁姬撫住她的肩頭,知道她心裡肯定是有了答案,當即轉移了話題:“玉漱,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當然,情況她早就知道了,這大熱天的,掉進了河裡,又被及時救了出來,除了嗆了幾口水,能有什麼事?
趙玉漱身子再虛,也還不至於虛到這個地步。
趙玉漱搖了搖頭。
梁姬知道,她這是心病。
為了不讓趙玉漱繼續萌生死志,梁姬輕聲道:“玉漱,你想一死了之很容易,可等你死後,你的爹孃,該由誰來侍奉呢,你弟弟也還小,能撐得起這個家嗎?”
趙玉漱拿著手帕的手,捏緊了一些,對於爹孃他們,她心裡是多有愧疚的,當皇后的這幾年來,為了不讓楚毅的處境更難,她都沒有幫過家裡,如今想來,是多有不孝。
而且經過樑姬的提醒,趙玉漱心裡很快也明白,雖然她沒有主動幫過家裡,但她畢竟頂著一個皇后的頭銜,哪怕皇帝是傀儡,之前的蘆盛包括之後的陳墨,為了照拂皇室的面子,也會給她爹一個官身,讓她家吃上皇糧,日子看得也還過得去。
哪怕她現在不是皇后了。
楚毅也不要她了。
她自此淪為了白身。
大魏朝廷看在她之前的身份,也是為了朝廷自己的名聲,也肯定是虧不了她家,起碼不會太差。
可如果她若是死了的話,那大魏朝廷,就完全沒有這個必要了。
梁姬見趙玉漱的眼睛不再是無神了的後,繼續說道:“大魏皇帝說了,雖然孟河公沒有帶你一起走,但他也不會束縛你的自由,等你爹孃到京後,你便可以離開皇宮了。從今以後,你就可以享受自在日子了。”
聞言,趙玉漱心頭一愣,連忙道:“真的?”
說實話,當她醒來,得知自己在後宮時。
她的心裡就不由咯噔了一下,認為自己以後也要變得和前淮王妃她們一樣。
當時,她還在想找個機會,自我了結了去,絕對不讓陳墨得手。
現在聽梁姬這樣一說,他竟然要放自己離開。
想到著,趙玉漱臉蛋兒莫名有些發燙,知道自己是“自作多情”了。
梁姬點了點頭。
趙玉漱長鬆一口氣,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不過...”梁姬鬆開趙玉漱,不再抱著她,而是雙手握著她的雙肩,定定看向她,抿了抿唇,輕聲道:“離開宮,也不一定是最好的選擇?”
“?”趙玉漱疑惑的看著梁姬。
“因為一旦離宮,你之前逡掠袷车纳睿删鸵蝗ゲ粡突亓恕!绷杭У馈�
趙玉漱所在的趙家,只是普普通通的人家,要不然當初蘆盛也不會選楚毅當傀儡皇帝,不就是看趙家一點幫不上楚毅。
當然,到了現在,趙家也算小富了,不過肯定是跟皇宮沒得比的。
趙玉漱過慣了逡掠袷车纳睿幌伦由钇焚|跌了好幾檔,梁姬不信她能過得慣。
趙玉漱堅定的說道:“我不在乎這個。”
“你可以不在乎,可你爹孃,還有你弟弟呢?另外,你做好應對麻煩上門的打算了嗎?”梁姬說道。
“爹孃也是過過苦日子的人,而且現在趙家的生活也好了,他們也不會在乎的。至於...太后說的麻煩,從何而來?”
趙玉漱不知道不叫梁姬太后,還能叫什麼,乾脆繼續叫她太后。
“想事情,要考慮全面。”梁姬抿了抿唇,輕聲道:“你雖然沒有主動幫過家裡,但趙家的日子過的卻更好了,除了之前朝廷有意照拂過外,趙家肯定也借過你的勢,就看這勢借到了什麼地步,你也算是趙家的靠山。
可你一旦離宮,這靠山也算是沒了。那麼之前幫過趙家的人,又或者趙家得罪過的人,會怎麼去想?他們會想,趙家失勢了,之前幫過趙家人,不會再幫。而趙家得罪過的人,肯定會想辦法報復回來。”
梁姬身為梁家嫡女,之前在梁家待字閨中的時候,就見過類似不少這種事。
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的趙玉漱,聽完梁姬所說的話,不是很明白。
梁姬也不好再說了,萬一是她多想呢,便笑道:“希望你不會遇到這種事。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也該走了。你也不要多想,畢竟你我之前,情分也算不湥抑赃^來找你,就是想勸你,不要再做傻事了。皇家,是沒有感情可言了,希望你真的能走出來。”
說完,梁姬便要動身離開。
趙玉漱叫住了梁姬,實在忍不住,詢問她和陳墨之間,到底有沒有發生過那事。
梁姬笑道:“你若是留在宮中,自會明白。”
……
翌日早朝,大魏召開了新朝建立起來的第一個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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