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快了,小姐你再等等。”被小姐這麼一催,玉珠反倒是有些手忙腳亂了。
“玉珠快些,若是等後宅的那些姐姐們過來了,就完了。”
吳宓她們,可不能像下人一樣打發走,她們若是離開屋裡,一切都完了。
林雪嵐繼續在院子裡活動著。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隔壁傳來的動靜,短暫的愣神後,臉色瞬間就紅了。
“這大早上的,郡主和王爺就...”林雪嵐芳心亂跳。
...
玉珠把床弄塌的事情,並沒有傳開,玉珠修補的及時,使得這事成了林雪嵐、陳墨、玉珠三人之間的小秘密。
昨晚之前,玉珠還只是府上的一個奴婢。
昨晚的事發生後,玉珠也算一躍成為了後宅的第十七夫人。
被林雪嵐帶著去向吳宓敬茶。
然後玉珠在後宅,也有了屬於自己的獨立庭院。
……
時間轉眼一晃,來到了年三十晚上,等著皇城的鐘聲一響,就算踏入永安四年了。
晚上,陳墨把銅雀臺的姑娘,也一併叫到了府上,一起吃個飯,熱鬧熱鬧。
可惜,楊青青前段時間帶著大白回蜀府去了,要不然今晚,算是團團圓圓了。
銅雀臺住著的,除了知畫外,幾乎全都是過來人。
而身為過來人,她們也更懂如何討男人歡心。
得知今晚是去魏王府吃年夜飯,一個個都是梳妝打扮了一番,換上了一身自認為最好看的衣裙,也沒少了珠寶首飾的裝飾。
其中,肖夫人、甘夫人更是不怕冷,穿著輕薄裙子的前來。
作為魏王妃,吳宓雖然大度,但也極講規矩,有些事是分得很開的。
叫銅雀臺的姑娘過來,其實並不是陳墨的主意,還是吳宓開口說的。
她也分成了兩桌。
府上的姑娘們坐一桌。
銅雀臺的姑娘一桌。
而相比於銅雀臺的這些過來人,吳宓她們則是更加青春靚麗,且什麼氣質性格的都有,這種分桌的做法,讓吳宓她們這一桌,從風頭上,直接把銅雀臺的那一桌,給蓋了過去。
徐瑩雖然不想承認,但在吳宓她們的面前,的確是有些自漸形穢。
這還沒完,就在這時。
夏芷晴和夏芷凝聯袂而來,前者那張豐潤瑩瑩的臉蛋兒,滿是笑意。
“夫君。”夏芷晴近得前來,看向陳墨喚了一聲,說道:“夫君你知道嗎?芷凝有身孕了。”
陳墨:“……”
什麼,芷凝懷孕了。
陳墨看向夏芷凝的肚子。
夏芷凝臉上浮起一抹嬌羞,罕見的沒有和陳墨斗嘴:“是宓姐姐讓妾身先瞞著你,今晚給你一個驚喜的。”
都會自稱妾身了。
“嗚嗚...”易詩言那邊要哭了,本來她和夏芷凝是難姐難妹的,可現在,芷凝也離她而去,有了身孕。
她很難受。
而徐瑩、楚冉她們就更難受了。
心頭都是酸的,來王府吃年夜飯的欣喜,此刻一掃而空。
“太好了,我也有弟弟妹妹了。”被韓安娘帶著的陳重笑道。
雖然蕭芸汐比夏芷凝早就有了身孕,陳重也知道,這也算是自己的弟弟妹妹,但是關係是有親近之分的。
相比於蕭芸汐,作為小孩子的陳重,則更親近夏芷凝。
當然,這全都得歸功於夏芷晴。
夏芷晴無論是對自己的孩子,還是韓安娘、吳宓孩子都很好,經常帶著他們玩,而和夏芷晴長得像的夏芷凝,也就惹小孩子喜歡了。
陳墨上前握著夏芷凝的手,撫著她看不起什麼異樣的肚子,笑道:“這麼年了,芷凝,你也算是得償所願了。”
夏芷凝輕輕哼了一聲,她心頭高興,沒有說陳墨得了便宜還賣乖。
第708章 八三二:梁姬生了個兒子
吃完年夜飯後,陳墨把徐瑩、楚冉、知畫等一眾銅雀臺的姑娘,也留在了府上。
當然,只是留她們過夜,並不是讓她們就此在府上長住。
大家一起聆聽著新年的鐘聲響起。
天川城中沒有宵禁,無論是王公貴族,還是平頭百姓,大家都沒有睡,全城燈火通明,隨著鐘聲準時從皇宮響起,並徐徐傳出,全城的百姓在這一刻,都是歡呼雀躍了起來。
永安四年,到了。
自從亂世到來,這些年來,今年,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太平年。
他們的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起碼對京師的百姓來說,目前吃穿已經不愁了,也不用擔心走在街上,憑白無故的被人給砍死。
歡呼聲傳到魏王府,王府內也是熱鬧非凡,琴音嫋嫋。
兩歲到三歲的孩子,正是嗜睡的年紀,還未到子時,四個孩子就眼皮沉重,睏意襲來,但為了慶祝跨年,硬生生的拖到子時過去,才被侍女帶下去休息了。
大廳,眾女吃完年夜飯後,並沒有離去,而是欣賞著禮部派來的樂妓進行的表演,彈琴跳舞。
上首,吳宓坐在陳墨的身旁,穿著華麗的胰梗@胰共伙@臃腫,使其傲人的身段兒難以遮掩,說來,吳宓的身段只能說是苗條,談不上傲人,胸懷也是一手可握,可是生完孩子後,也開始了二次發育,當然,和蕭芸汐、韓安娘這種兇物肯定是比不了的,只是到達了肖、甘兩位夫人的那種水平。
腰背筆直的坐姿讓她的衣襟顯得尤為驕傲,胰沟南乱o緊繃貼著磨盤,勾勒出一道張力十足的曲線。
陳墨直接上手,從胰沟南乱o,探入衣裙之中。
吳宓當即發出一聲嚶嚀,連忙按住了陳墨的手:“夫君,不要...”
若是隻是後宅的姑娘在,吳宓咬咬牙還能接受。
可銅雀臺的那些外室也在,還有表演的樂妓,吳宓就接受不了了。
大廳的琴音將吳宓的聲音遮蓋了起來,只有身旁的陳墨能聽到。
陳墨湊到吳宓的耳畔,挑了挑眉毛:“宓兒,那我們去後頭。”
大廳的後頭,是有個休息的小房間的,平時是供人午睡的。
吳宓呦不過陳墨,點了點頭。
表演還在繼續,但上首的兩人,已經來到了後頭的房間中。
吳宓想要服侍著陳墨寬衣,卻被陳墨抓住了玉手,輕摟著她的肩膀,將她帶到了軟榻旁,輕輕一推,吳宓就倒在榻上,然後陳墨把她翻過來背對著自己,接著解起了她腰間的繫帶……
隨著陳墨重回故土,吳宓峨眉輕蹙,臉色也隨即漲紅了起來。
小房間中輕聲歌唱,尚未傳出屋子,就被外面的琴音卻蓋過,消散而去。
兩刻鐘後。
吳宓便是坐起身來,穿戴著肚兜,光潔肩膀露在被褥之外,如瀑長髮披散,精緻的容顏上帶著幾分紅韻。
這裡並不是自己的房間,外面眾妹妹們都還在,吳宓自然不可能久待下去,被陳墨佔完便宜後,便要出去。
陳墨卻沒有動,等吳宓穿完胰贯幔衷谒尼岜撑牧艘幌拢骸板祪海愠鋈サ臅r候,把安娘和小鹿叫進來。”
吳宓的表情微微一僵,繼而臉蛋兒更紅了,顯然是明白陳墨想要做什麼。
不過這大過年的,就讓他荒唐一回吧。
她輕輕嗯了一聲,離開了小房間。
大廳外,眾女早就發現上首的二人離開了,也隱隱間猜到了什麼,但都裝作不知。
隨著吳宓重新回來大廳,看到她臉龐上浮現的一縷春情,眾女心中都忍不住輕輕啐了一口。
吳宓出來後,在韓安娘、易詩言的耳邊低語了幾聲後,便重新回到上首走下。
韓安娘、易詩言離開了。
差不多半個時辰後,韓安娘、易詩言再次回來了,不過她們沒有在大廳多待,跟夏芷晴、南宮如說了一聲後,便離開了大廳。
而府上唯二的上品武者月如煙,則清晰的聽到她們之間的對話,臉蛋微微一紅,然後逃似的離開了大廳。
蕭芸汐和夏芷凝也離開了。
過了沒多久,吳宓也離開了。
還留下的,彼此都心知肚明。
今晚,陳墨要打十個。
...
等天亮,興瑤、林雪嵐、玉珠三人從小房間出來的時候,大廳裡,只剩下銅雀臺的姑娘了,連禮部派來的樂妓,也在她們三人進去的時候,散場了。
其中楚冉已經在大廳的睡著了,身上披了件毯子,是侍女拿來的。
林雪嵐、玉珠徑直的走出了大廳,回自己的庭院去了。
而興瑤則來到徐瑩她們的耳邊低語了幾句,才離開。
其中甘夫人看著興瑤離去的背影,瞪大了眼睛,喃喃道:“全都進去,王爺他...他...”
徐瑩則沒有理會甘夫人,而是把睡過去的楚冉叫醒了過來,然後拉著還未回過神的楚冉,先一步朝著小房間而去。
甘夫人和肖夫人、知畫對視了一眼,咬了咬牙,也跟在了後頭。
這一晚,或者是這一天,是陳墨過得最充實的一天了,當然,也很累。
……
時光匆匆,歲月如梭,不知不覺就是大半個時間過去,來到了永安四年一月下旬。
河西之地,梁家祖宅。
此時的梁家,早已沒有了往日的輝煌,畢竟當初梁家,可是與洛家、蘆盛、崇王、淮王一起,出兵攻打魏王的,兵敗後,雖然朝廷並未給梁家治罪,反而還有意開脫,但曾經那些巴結梁家的官員,卻漸漸遠離了梁家,好似要撇清關係一樣。
在外人的眼裡,他們並不知道,太后梁姬和魏王有染,所以在他們看來,梁家之所以還沒被清算,是跟梁姬的身份有關。
而一旦等魏王更進一步,梁姬就沒法再庇護梁家了,到時梁家肯定逃不過清算,他們哪還敢跟梁家再走近。
早已過了年十五,若是往常這個時候,梁家的祖宅外,車馬依舊是絡繹不絕,全都是來給梁家送禮官員、商賈,可是如今,卻是極為的冷清、蕭寂,沒有一點年後的熱鬧氣氛。
後院的一處廂房之中,一簇橘黃色的燈火在高几上輕輕跳動,光芒如水鋪染而開,在昏暗的上午,給人一種溫馨安心之感。
梁姬一襲明黃色的綢緞睡裙,長髮散亂在肩頭,明額如玉,坐靠在鋪就著厚厚被褥的床榻上,一手撫著隆成球的肚子,床邊有族中的大夫在給她把著脈,屋裡很是安靜。
隨著大夫的眉宇凝著,梁姬那張豐美、柔潤的玉顏之上,蒙上一抹擔心與恐慌:“劉老,孩子它沒事吧。”
被梁姬稱作劉老的大夫把手拿起,撫了撫鬍鬚,笑道:“大小姐勿憂,您這是快要生了,所以胎兒鬧騰的有些厲害,剛才只是虛驚一場罷了。”
聞言,梁姬長鬆了一口氣,旋即說道:“劉老,那大概是什麼時候?”
“晚的話,也就月底,快的話,今天、明天都有可能。”
“哦。”
梁姬點了點頭,對旁邊的貼身婢女道:“帶劉老下去賬房領賞。”
“諾。”
“多謝太后。”
大夫離開後,梁姬看著自己的大肚子,喃喃自語道:“十月懷胎,終於是要生了,真不容易...”
她之後從枕頭上拿出一封信。
這信是陳墨從京師寄來的,上面的內容,梁姬看了上百遍,估計都快能倒背出來了。
自從懷上了陳墨的孩子,來到這祖宅以來,梁姬的心中就越發的想念陳墨,她也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麼,畢竟她和陳墨之間,談不上感情有多深厚,即便到現在,她都說不上有多喜歡對方。
但偏偏就是這樣一個比較“尷尬”的關係,肚子每大一點,她就越離不開陳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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