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505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玉珠微吸了口氣,不過做奴婢的,肯定不能說自己的主子。

  她伸手拿過旁邊的外袍,便要下床離去。

  可卻在這時,那還在親著小姐的陳墨,一下子攬住了她的肩頭,然後轉過臉來,在她震驚的目光下,不由分說,直接親了上來。

  玉珠在此刻如遭雷擊,嬌軀劇顫不停,微微顫抖的睫毛之下,美眸中滿是慌張與羞惱。

  王爺,竟然當著小姐的面,親她。

  玉珠雖然是有了屈身於他的覺悟,但這一幕,太過突然了。

  她也還沒做好準備。

  所以,玉珠下意識的掙脫起了陳墨的胳膊,就在這時,卻覺得對方的手,猶如鐵鉗一樣,牢牢制住自己。

  旁邊緩過神的林雪嵐,看向在自己面前擁吻的陳墨和玉珠,心頭劇震不已,柳眉之下,美眸之中羞恥之意密佈。

  雖然她是有眼前這個心思,但她還沒著手安排呢,陳墨就已經下手了。

  但很快,她心中也是感到一抹欣然,這樣也好,免得到時自己來安排。

  良久唇吻。

  陳墨低眸看著通紅著臉,但眸中滿是羞怒之色的玉珠,笑道:“怎麼,生氣了?”

  玉珠沒有說話,但其那張古銅色的臉蛋兒,無疑羞惱不勝。

  還是林雪嵐在一旁說道:“王爺,是你太突然了。”

  說著,拉過玉珠的一隻素手,輕輕撫摸著她的手背。

  然而林雪嵐的話剛說完,卻見那白袍青年直接欺壓過來,緊緊摟著玉珠火辣的嬌軀。

  玉珠有些不知所措。

  陳墨居高臨下的看著火辣御姐風的玉珠,呼吸略有幾許急促,然後俯下身來,幾乎是咬著她的耳朵說道:“玉珠,其實本王早就看上你,自你進王府的那刻起,就註定了是本王的女人。”

  聽到對方如此霸道表白的話,玉珠身軀一震,本來緊繃的身軀,莫名有些放鬆了下來,原本正劇烈掙扎的她,也不再掙扎,臉蛋瞬間變得彤彤如火。

  說來,玉珠本就做好了覺悟,心裡其實早就接受了陳墨,加之她本就沒談過戀愛,不知喜歡是何物,也不懂喜歡的感覺。

  現在一個心裡不討厭,且接受的人,突然向她霸道表白,她的芳心頓時被一股奇怪的感覺所充斥,讓她不能自以。

  林雪嵐聽到這話,臉龐也是有些滾燙,心裡為玉珠感到高興。

  就在這時,一隻手將她一把拉了過來,躺在玉珠的旁邊,陳墨一雙目光,緊緊的盯著她們主僕二人,輕聲道:“以後,我們都是一家人了。”

第707章 八三零:永安四年,芷凝懷孕

  屋外冰天雪地。

  屋內卻是一片火熱,帷幔之間,兩女的嬌軀發燙。

  聽著陳墨的話,林雪嵐嬌軀更是劇顫不停,預感到今晚她和玉珠主僕二人,得一起。。。。

  羞澀的同時,林雪嵐心中還有一股難以言說的感覺。

  玉珠則沒有說話,把臉偏到一側去,貝齒輕咬。

  她能感覺到身上的衣衫被,。。。。的淪喪,全身變得酥麻。

  林雪嵐則是芳心一驚……

  她微微偏頭看去,兩人的膚色分明。

  林雪嵐的眸光都快要化成水去了,喉嚨中發出膩哼的顫音,“王爺”二字更是無比柔膩。

  “雪嵐,今晚就讓玉珠先來,你先稍等等。”陳墨目光溫煦的看著林雪嵐。

  聽著這等羞人的話,林雪嵐那張玲瓏剔透的臉蛋兒,早就是白裡透紅,輕輕了瞥了一眼旁邊的良心,那雙柳眉挑了挑,輕“嗯”了一聲。

  陳墨轉而凝眸看著玉珠,扳過她的臉來,溫聲道:“來,玉珠你看著我,害羞做什麼?”

  雖然被陳墨強行扳過臉來,但玉珠的眸光還是在躲閃著,不敢直視著陳墨的眼睛,未留指甲的五指,下意識抓著身下的床單。

  “別害怕,我又不會吃了你...”

  陳墨親了下玉珠的臉頰,讓她放輕鬆。

  玉珠年紀雖然已過雙十年華了,但生理上還未經人事,沒有體驗過敦倫之事,偏偏上次聽牆角的時候,感覺小姐更是快要死了一樣,所以她的心裡也被埋下了一個害怕的種子,如何放鬆得了。

  見此,陳墨只得噙住玉珠的薄唇,來分散她的注意力,讓她不那麼緊張。

  林雪嵐略有所感,趕緊抬手遮臉,不好意思去看。

  少頃,玉珠眉頭緊蹙,腦海中浮現起初練武時,拉伸筋骨的回憶,當時所帶來的感覺,就和此刻一樣。

  “玉珠...”

  林雪嵐還是張開手指,偷偷看了起來,當看到玉珠那難受痛苦的模樣,也讓她想到了那晚難忘的場景。

  然後在玉珠的耳畔,說起了一些安慰的話。

  “嗚嗚...”

  唇分後,玉珠本能的摟緊了陳墨的脖子,那雙湛藍的眸子,眸光也是變得濃稠了起來,高挺的瓊鼻發出一聲輕哼。

  林雪嵐見狀,連忙拿著帕子,替玉珠擦拭著汗珠。

  玉珠終究不是林雪嵐。

  她古銅色的膚色,並不是天生的,而是練武時風吹日曬曬出來的。

  身體柔韌程度,肯定是比林雪嵐更強的,也沒有林雪嵐那麼僵硬。

  這麼說吧,玉珠如今的修為,是她辛辛苦苦,靠汗水一點點修煉起來的。

  而林雪嵐則是用藥補的方式,付出的汗水,不如玉珠三分之一。

  所以,在陳墨的循循善誘,不急不緩下,玉珠緊繃的身體,在萬千柔情中漸漸放鬆,緩和。

  玉珠那緊蹙的秀眉,也是舒展開了一些。

  眸子中沁潤出了一絲嫵媚氣韻,緊緊抱著陳墨的後背。

  “王爺...”

  林雪嵐光看著,那張俏麗雪顏就浮起團團玫紅氣暈,檀口開啟,數顆貝齒,顯露在外,似輕輕吐著香氣。

  廂房內相對來說很安靜的,直到窗外呼嘯的寒風變得小了一些,屋內的蠟燭也快燃盡了的時候。

  “咔嚓...”

  一道木板斷裂的聲音響起。

  相擁的玉珠、陳墨二人,身子微微下沉了一些。

  林雪嵐瞪大了眼睛,有些呆住。

  陳墨低頭看著玉珠那紅通通的臉頰,面色也有些呆滯。

  他和後院的妻妾們相處這麼長一段時間來,還從沒有人和玉珠一樣,把床板給弄裂的。

  “別...別看...”

  玉珠這時也很不好意思,裝起了鴕鳥。

  剛才那一刻,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感到有股勁力想要釋放而出,還是根本控制不住的那種,於是就發生了現在的事。

  “不用害怕,沒什麼的。”

  陳墨撫著玉珠的臉蛋兒,她剛才那一記“奪命剪刀腳”,可比前世影視劇中的王局長厲害多了。

  “王爺,奴...奴婢不是故意的...”玉珠想死的心都有了,尤其是小姐還在一旁看著。

  “我知道,放心,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還有雪嵐知道,只要不說出去,沒人知道今晚發生的事,自然也沒人會笑話你的。”陳墨摟著玉珠的削肩,二人側擁著,不知為何,他反而有幾許欣然。

  林雪嵐也在旁邊點頭。

  “可床板裂了,這床就沒法睡了,這怎麼...瞞得住。”玉珠擔心道。

  畢竟床榻了,總要找人來修吧。

  “應該斷裂的不多,你明天找些木板來,自己偷偷修一下就好了,又不是很難的事。”陳墨道。

  “王爺說的不錯。”林雪嵐也在安慰。

  可陳墨接下來的話,讓林雪嵐呆住了。

  “況且這是雪嵐的房間,該擔心的也是雪嵐。”陳墨笑道。

  林雪嵐:“……”

  確實,這是她的屋子,床塌了,別人第一時間肯定是聯想到她的。

  玉珠稍鬆了口氣,敢看陳墨了:“那...那現在呢。”

  “這麼晚了,只能先將就一晚了,雪嵐,你往旁邊睡過去一點。”

  好在床大,又不是所有的木板都斷裂了,擠一擠就好了。

  三人擠在床裡側,陳墨鬆開了玉珠的火辣嬌軀,湊到了雪嵐的耳畔,柔聲道:“雪嵐,該我們了。”

  聞言,林雪嵐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彤彤如火,好似秋天太陽西落時,天邊的火燒雲。

  她不敢去看陳墨的眼睛,只是螓首微點。

  陳墨拍了拍已有了一些默契的林雪嵐,在被褥裡蛄蛹了一下。

  窸窸窣窣...

  ……

  東方發白,明亮的晨光灑在天川城的各個角落,天地間一片雪白。

  王府的屋瓦上,覆蓋著一層半尺厚的積雪。

  早上,雪已經停了,後宅裡的侍女們,已經開始忙碌了起來,人來人往,端著洗漱用品,前往各個夫人的房間。

  床榻之間,聽到敲門聲的興瑤,睫毛微微顫動,臉蛋兒還殘存著一抹紅暈,表情和平日裡也沒什麼區別,一如既往的高冷,隨著敲門聲停下,侍女的聲音響起,興瑤緩緩的睜開雙眼。

  感受著身旁的“火爐”,興瑤偏頭看去,微微一愣:“王爺,你昨晚不是...”

  昨晚興瑤中途醒來過一次,那時屋裡的燈還亮著,可身邊人卻已不在了,聽著隔壁的動靜,興瑤顯然明白陳墨是去陪林雪嵐了。

  但她卻沒想到,今早一起來,陳墨卻在她的身旁,撐著腦袋,靜靜看著她。

  陳墨眨了眨眼睛,道:“想看看郡主殿下起來時的模樣。”

  事實卻是,由於床板斷裂的緣故,三個人睡的確是有些影響的,所以陪完林雪嵐後,中途的時候,他便回到興瑤的屋裡來睡了。

  興瑤面容清清冷冷,眼中卻泛起一抹初為人婦的嬌羞:“起床有什麼好看的,臉都沒洗,牙也...唔...”

  話沒說完,陳墨便低頭噙住了興瑤的兩邊湹谋〈剑皇謸е骷纾皇州p撫著玉背。

  經歷了昨晚的事,興瑤短暫了愣神片後,身體有了記憶性的配合。

  而屋外的侍女,見屋裡沒有回應她,反而響起了王爺的聲音,她在王府做事也有段時間了,心裡對屋裡的事,隱約也有了個猜測,不再打擾,快步離開了。

  良久,唇分。

  興瑤清清冷冷的臉頰上,染上了一抹紅暈,察覺到右腿。。。。,顫聲道:“王爺,天...天亮了,該起床了。”

  “不急,還早。”

  ……

  隔壁。

  玉珠身體恢復的不錯,天還沒亮,就早早的起來了。

  但她對王府還不太瞭解,沒有找到木板,便來到後廚,拿來幾根較細的木柴。

  回到小姐的屋裡後,又把換下來的床單撕成布點,然後鑽進了床下,打算把木柴,用布條綁在斷裂的木板上,先湊合著,等找到新的木板後,再修。

  這時,天也亮了。

  林雪嵐趕緊穿好胰梗瑏淼轿萃獾脑鹤由⑵鹆瞬剑瑢嶋H上是在望風。

  果然沒過多久,侍女被端著放有洗漱用品的托盤過來了。

  林雪嵐讓侍女把托盤放下,打發對方離開了。

  “玉珠,你好了沒,天已經亮了。”

  林雪嵐把托盤放在窗臺,將視窗開啟一道縫,透過窗戶,看著正在裡面修床的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