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當然,這錢肯定是要還的,還要償還一筆不菲的利息。
可稅今年交了,明年還要交,他們只能又繼續借錢交稅。
最後,他們成為王家的佃戶。
而債務,卻始終沒有還清的一天,反而一筆一筆積壓在他們的身上,形成一座大山,讓他們世世代代幫王家種地賺錢,永無翻身之日。
他們的心中也憋了一團火。
但是一直沒有一個帶頭的人,加之還不是絕路,他們心裡的這團火,發洩不出來。
可此刻,陳墨再幫他們發洩。
陳墨說的他們欠下的債一筆勾銷,讓他們身子只感覺忽然一輕。
之後,他們問了陳墨在福澤村時,那群“逃兵”說一樣的問題。
陳墨再次回答了。
最後道:“官府的事你們不用管,我一併擔著。”
眾人心動了。
王家莊歸誰管,他們不在乎,他們只關心自己能不能活下去,是否比之前活的更好。
他們只關心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不管縣太爺到底是誰。
“現在,我話講完,誰願走,誰願留,又或是報官,都隨你們自己。”
陳墨高喝一聲,旋即回頭說道:“願留下來的,這幾個人,交給你們處置,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話音一落,王家的那七名護院,瞳孔都是一縮,臉色蒼白。
尤其看到有人要蠢蠢欲動時,一名護院大喊:“我也願留,陳...墨哥,我...”
話沒說完,只見一名村民衝了上來,一腳踢在他的腦袋上:“我女兒就是被你糟蹋,想不通自盡的,今天我要為我女兒報仇。”
有人帶頭,很快就有一群遭受過他們欺負過的村民一擁而上。
你一拳我一腳。
七名護院被活活打死。
地主院也不知被誰點燃,熊熊燃燒了起來,熾熱的火光照耀在眾人的臉上,映照在他們的眼中。
這一團火,就像是他們心中的怒火,被徹底點燃了。
起碼在這一刻,火光吞噬了他們心中的懦弱。
韓武幾人看到這一幕,莫名感到體內的血液在沸騰。
身懷利器,殺心四起。
等他們發洩完了。
陳墨縱身跳上一屋頂,大喝一聲:“既然你們都選擇聽我的,那麼,回到你們的家中,拿上你們的刀,跟我走!”
...
當陳墨從王家莊出來的時候,他身後跟了六百來人。
這六百來人,全都是男子。
之後,陳墨帶著人前往了柳村,小高村以及附近幾個村莊。
這些村莊裡,有不少逃回來的“逃兵”。
他們當初沒有選擇跟韓三。
而是自行跑回了家中,打算帶著家人逃跑。
而現在,陳墨帶人進村,宣佈在將他們村接管,分田、免稅。
在大勢的裹挾下,他們加入了這支隊伍。
等陳墨帶人趕到大洞湖時,天邊已經泛起了亮光。
這支隊伍,從剛開始三四百人,已暴漲到了八百多人。
當駐守在大洞湖的青河幫弟子,發現了這群人時,一個個都嚇壞了。
陳墨振臂一揮:“還記得青河幫搜村時怎麼欺負的你們嗎?
去,把仇給報回來!”
第75章 陳仙師,官兵出城
當初青河幫搜村,平庭縣外的各個村,可都是受了難的。
二十多名駐守在大洞湖的青河幫小弟,頓時被眾村民圍毆致死。
他們剛開始打殺王家護院時還有些害怕的話,此刻,這股害怕已經消散了去,取而代之的,是從骨子裡散發出的激情。
一晚沒睡的他們,雙眼都有些充血,但他們卻感受不到一絲的睏意,反而精神十足。
“欸,快來,這裡有兩匹馬。”
打殺完青河幫的小弟後,有村民發現了兩匹馬。
話音一落,眾人頓時覺得肚子有些餓了。
有人提議把馬宰了吃肉。
有人提議把馬牽進城賣了,在大宋皇朝,一匹馬可是很貴的。
但提議把馬賣了的人,很快被人罵了。
“你特孃的是不是傻,官府正通緝我們呢,你還牽進城賣,自投羅網嗎?”
“你們都別吵了,問問陳墨...小郎君。”突然,韓武喝了一聲,壓住了眾人的嘈雜。
眾人紛紛朝著陳墨看去。
此刻整個天空霞光萬道,光彩奪目,在瑰麗朝霞的簇擁下,在輕盈雲朵的繚繞下,太陽冉冉升起,頓時四周光芒萬丈。
陳墨盤坐在湖邊,沐浴在一片紫氣中。
在眾人的眼裡,陳墨好像披上了一件紫色的霞衣,想起他之前的種種表現,讓他們把陳墨當成了下凡來挽救他們的仙神。
一些年紀稍大的人,甚至開始對陳墨進行了跪拜,為自己祈福。
就連有些不信鬼神的韓武,看到這一幕,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眼前一幕,哪是凡人手段。
倒是福澤村的人,反而沒那麼驚訝。
因為之前陳墨殺熊的時候,村裡就有人在傳,墨哥兒有金光護體,可一掌裂石。
現在親眼所見,算是證實了。
不由的,他們心裡有些激動,這是一股來源於和陳墨身為同村人的激動。
眾人從敬畏,繼而變為了敬慕。
還有甚者,已經開始稱呼陳墨為“仙師大人”了。
陳墨睜開雙眼,望著眾人,站起身來,走了過去:“怎麼了?”
紫氣跟隨著陳墨,好似在他的腦後化為了一個光圈,如影隨形,顯得更像仙神。
眾人一時間不敢說話,唯有韓武壯著膽子,拱了拱手,道:“陳...仙師,我們發現了兩匹馬,問...問您怎麼處置?”
陳墨卻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而是好奇的打量了他幾眼,自己目前在眾人中已經有足夠的威懾力了,此人敢第一個上前來問話,還是有些膽量的。
想起之前在福澤村的時候,此人雖然被震住了,但卻沒有像眾人一樣嚇退。
有些意思。
韓武被陳墨看得毛毛的,就在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陳墨道:“你叫什麼名字?”
“韓...韓武。”
“大韓村的?”
“嗯。”
“按輩分,我嫂嫂韓安娘得管你叫什麼?”
“叔父,我管安娘她父親叫哥,我們是同族的,祖上是兄弟。”韓武如實道。
陳墨點了點頭,旋即突然說道:“你和韓三的關係很好?”
話音落下,韓武頓時臉色一變,冷汗直流,聲音都顫抖了起來:“沒...沒有,我和韓三他只...只是族親,關係一般。”
韓三是陳墨嫂嫂的三叔,都被陳墨砍了。
他這不是直系親戚,豈不是得...
看到陳墨抬手,甚至嚇得直接跪了下去,他身後的十幾名大韓村的人,也是如此,一邊求饒,一邊與韓三撇清關係。
“你這是幹什麼?”
可誰知,陳墨只是拍了拍韓武的肩膀,拉著他站起來,笑道:“我又沒有怪罪你什麼。”
“謝陳仙師大人大量。”剛才陳墨抬手的那一刻,韓武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一樣。
“從現在開始,這大洞湖交給你管了,你現在多少人?”陳墨道。
“啊...”韓武愣住了,不知道陳墨這話什麼意思,隨後忙道:“我們二十一人。”
陳墨點了點頭,繼而目光移向眾人,高聲道:“哪些是柳村的人,都站出來。”
聽到陳墨的話,很快有六十來人從人群中站了出來。
“哪些是小高村的人,也都站出來。”陳墨道。
很快,人群中又走出了五六十人。
陳墨目光再次移向韓武,道:“以後這些人,就交給你來管了,負責大洞湖的捕魚工作,有沒有問題?”
“沒有,可...這大洞湖不是青河幫的...”
“沒有就這樣說定了。”陳墨環顧眾人一圈,道:“從現在開始,這大洞湖,屬於我們的了。”
陳墨拿下大洞湖,就是初步解決糧食的問題。
他地窖裡的那些糧食,可養不活這數百人。
而這些村民,本就是死罪了,此刻陳墨不僅庇護他們,還給他們一口吃的,讓他們日子變好,村民都會自發擁護陳墨。
繼而陳墨又看向柳村和小高村的人,目光如鷹:“你們有沒有意見?”
“沒...沒有。”兩村的人稀稀疏疏的說道。
陳墨知道他們心裡是不服的,不過這就看韓武的手段了,起碼就目前而言,在自己的威懾下,他們不敢不聽自己的話。
“既然都沒有意見,那你們就叫他韓...村長。”陳墨沉吟了一會,道。
這才剛起步,有些東西他還沒制定好,慢慢來。
“對了,你剛才說什麼來著?”陳墨再次移向韓武。
“陳...仙師,我們發現兩匹馬,問您怎麼處置?”韓武的語氣中已經帶有一絲諂媚了,一下子成了管一百多號人的頭頭,可以說,目前這群人中,他最擁護陳墨了。
“馬...”
之前殺陳虎的時候,就繳獲了兩匹馬,只是當時不敢擁有。
現在的話,就不怕了。
馬匹可是重要的戰略物資,可不能殺了吃了,陳墨要留作他用。
“派人牽到我家去。”陳墨道。
“是...諾。”韓武學著在軍營時官兵教的,恭敬的應了一聲。
“不好了,墨哥,不好了...”
就在這時,張河驚慌失措的跑了過來,道:“墨哥,官府的人出城抓人了,已經進了小高村。”
話落,小高村的人頓時慌了,其他村的人,也是騷動了起來,他們知道官兵這是出城抓他們家人了。
陳墨眼眸一眯。
他知道,想要這些人徹底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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