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49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之前在山上的時候,他們就明白,自己已經是死罪了,只能帶著家裡人跑。

  而現在,陳墨卻願意庇護他們還有他們家裡人,從剛才他表現的神乎其神的實力,讓他們莫名感到一些“安心”。

  “你...你說話可算數?”

  人群中,響起一道怯弱的聲音。

  陳墨高聲道:“你們可以在村裡打聽打聽,我陳墨向來說話算數。”

  原身雖然在村民們的眼裡是“軟弱可欺”的,但信譽卻沒得說,況且還是讀書人,值得讓人相信。

  一時間,眾人紛紛面露喜色。

第73章 挑動百姓心裡的怒火(求追讀!)

  當吳山告訴他韓三殺官帶著人逃跑後,陳墨就知道,這群人是要回村的。

  因為他們的家裡人還在村裡。

  這世上,能拋棄家人的人,還是少數的。

  因此,陳墨故意沒有提醒村裡的那些婆姨,就等著官兵過來,等官兵把他們的家人抓走的時候,他再出現,救下他們的家人。

  如此一來,等他們回村接家人的時候,陳墨就可以收攏人心。

  而已經被逼上絕路的這群“逃兵”,已經沒有了選擇,只能投靠他。

  可以說,他也算是在賭。

  賭贏了,他就擁有了一批人馬,不再一個人對抗官府了。

  就算賭輸了,他也沒有損失,往地道、山裡一鑽就是了。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群“逃兵”居然提前回來了,還打了他家的主意。

  不過也好,省了一些步驟。

  “墨哥兒,我願意跟你混。”人群中,冒出一道聲音,他也是福澤的人。

  其實在之前看到張河跟著陳墨混,過上了好日子的時候,他就找過張河,詢問他可不可以也跟著陳墨混,只是當時被拒絕了,現在有了機會,又聽到他的承諾,頓時表示答應。

  有人帶頭,接下來又有幾十人洋洋灑灑的同意跟陳墨混。

  “那...第三件事呢?”別村的一人問。

  見局面朝著自己預期的方向發展,陳墨心中也是大喜,微微一笑道:“第三,今年福澤村不收稅,不僅福澤村不收,隔壁的幾個村,也不收,並且從明年開始,也只收十抽三的田稅,沒有其他苛捐雜稅!”

  陳墨目標已經不止滿足福澤村了。

  至於抽的稅可能少?

  反正目前的情況,今年是別想收上糧食,還不如把餅畫大。

  轟!

  陳墨的話如同一枚炸彈,瞬間引爆了村民,對於底層的民眾來說,擁有幾畝薄田,是心頭的期盼,更是對生活的願景。

  有的人,即便飯都吃不起了,都不願把田地賣了,可想而知田地在他們心裡的重要性。

  很快,有人提出了質疑:“我們的田契都沒了,這些田已經不屬於我們了,我們已經無權耕種,就算想交稅也交不了。”

  “對呀,我們已經沒田了,你說這個有什麼用。”

  “……”

  人群變得嘈雜了起來。

  “曹尼孃的,給老子安靜,等墨哥把話說完。”張河用唐刀指著那聲音叫得最大的,爆了句粗口。

  人群頓時安靜了下來。

  “水哥兒,不得無禮。”陳墨輕斥了張河一聲,旋即說道:“我剛才已經說了,福澤村,還有隔壁幾個村,都歸我管了,官府收走的田契,在我這裡不做數,地就在這裡,官府的人又拿不走,你們儘管去耕種即可。”

  聞言,眾人紛紛交頭接耳,一個個面色興奮。

  陳墨也不干涉,靜靜看著他們。

  過了好一會兒,嘈雜的議論聲才漸漸平息。

  這時,一位年紀看起來稍大一些的人說道:“若是官府追究起來怎麼辦?”

  這句話猶如一盆冷水,潑在眾人心頭。

  但陳墨接下來的話,再次將他們點燃:“你們都是死罪了,還怕官府追究?若是官府還敢出來搶你們的田地,那就跟它打,你們連官都敢殺,兵役都敢逃,現在命都快要沒了,難道還不敢跟官兵打嗎?”

  這些人被官府、幫派欺壓許久,心中早已憋了一團火,從當“逃兵”的那一刻起,說明這團火已經開始釋放了。

  陳墨要做的,就是幫他們把這團火,徹底釋放出來。

  “墨哥兒說的對,幹它孃的,反正逃進山,後面也得跟官府對著幹,還不如現在就跟它幹了,他們不讓我們活,那我們也不讓他們活。”最先同意跟陳墨混的那人,叫喊道。

  “說的對,跟官府幹了,太欺負人了。”

  “幹!”

  “幹!”

  眾人心中的怒被挑了起來,氣氛達到了一個高潮。

  陳墨環顧一圈,他高聲道:“現在我話講完,誰願走,誰願留,都隨你們自己。”

  三四百人都靜靜站在那裡,無一人離去。

  “好。”

  陳墨大叫一聲,滿意地點點頭,繼續說道:“既然大家都選擇留下,那麼就同意跟我混。

  既然如此,跟我走。”

  陳墨目光掃了眼那十幾個大韓村的人,繼而朝著院外走去。

  “韓武哥,他...他這一眼什麼意思?”韓三死了,這群大韓村的人,看向了同村年長的一人,把他當成了主心骨。

  “俺怎麼知道,快跟上。”韓武趕緊小跑跟了上去。

  三四百人舉著火把,跟在陳墨的身後,聲勢浩蕩。

  “墨哥,我們去哪?”張河問道。

  “大洞湖。”

  “去大洞湖幹嘛?”

  “殺人。”

  這群人心中的怒火已經被他勾出來了,那麼必須給他們找一個發洩的目標。

  打縣城不太現實,但是佔下大洞湖,還是不難的。

  為了防止晚上有人偷捕魚,大洞湖晚上也是有青河幫的人駐守的。

  而這些人,就是最好的目標。

  陳墨把張河拉了過來,湊到他的耳邊,小聲道:“你就不用跟著去,給我找到劉樹,做了他。”

  張河一震,那可是宋敏的親生父親,現在宋敏跟了墨哥,可墨哥卻讓自己去殺了劉樹,這...

  “怎麼,辦不到?”陳墨見張河遲疑了,眉頭一皺。

  “墨哥,放心,保證完成。”

  “嗯,乾淨點。”

  ……

  陳墨帶著人並沒有立即前往大洞湖,而是先去了隔壁的王家莊。

  王家莊裡幾乎都是城裡王家的佃戶,這次之所以沒受徵兵的影響,可不是王家好心。

  而是若是村裡的佃戶都被徵走了,誰來進行今年的春耕?

  王家不僅不好心,反而對莊裡的佃戶,剝削極重。

  而且上次青河幫搜村一事,王家就沒有庇護這群佃戶。

  王家莊住了王家派的一名九品武者以及數名護院,其目的,就是為了管教莊裡的佃戶,以及監督他們春耕。

  陳墨帶著人進了王家莊後。

  讓那叫韓武的,把莊裡的人都叫起來,叫過來。

  他則帶人去了王家修建在莊裡,用來駐守的地主院,把還在炕上摟著侍女睡覺的王家武者,揪了出來,當著全體佃戶的面,割了喉嚨。

第74章 刀在手,跟我走!

  時間已經來到了後半夜。

  天地間一片黑暗,可王家莊地主院這片,卻是火光沖天。

  王家莊上上下下兩百多戶,總計七百六十二人,全部來到了地主院前,由於是夢中被人叫醒,一些人還有些迷迷糊糊的。

  但很快,他們便發現了眼前的事不對勁。

  那王家派來的武者老爺,居然被人揪住頭髮給摁在地上,那七名王家護院也被人擒住跪在地上。

  火光照耀在這些人的身上,王家莊村民們從他們的臉上,看到了恐懼和害怕。

  一時間,王家村村民的眼神突然有些變了。

  原來,高高在上的武者老爺,也能成為他人的階下囚。

  原來,武者老爺和他們也沒什麼不一樣嘛。

  他們的眼神不再是敬畏,反而是一種道不明的情緒。

  就在這時,被陳墨擒住的王家武者突然大喊道:“鄉親們,這群偃耸莵斫俾釉蹅兊模煨①,誰殺了偃耍冶囟ǚA告員外,免了你們一年的租金。”

  一年租金,這個數字,讓村民一陣騷動。

  但也僅僅只是騷動,很快便又平息了下來。

  無它,王員外在莊裡的名聲可不太好,也沒什麼信譽。

  況且,剛才說這話的王家武者,平日裡可沒少欺負他們。

  見沒人所動,王家武者臉色一變,正要採取威脅的方式。

  噗!

  陳墨手中的唐刀瞬間割破了他的喉嚨,一股鮮血頓時從割破脖子噴湧而出,流淌了一地。

  村民們都是一震,有些被嚇到了。

  雖然他們心中的敬畏感沒有那麼甚了,但他們還是害怕王家武者,此刻眼睜睜看到對方被人割了喉嚨,心跳都加快了些許。

  恐懼與敬畏繼而轉移到了殺王家武者的那人身上。

  陳墨從王家武者的身上扯下一截衣服,擦乾淨刀上的血,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墨,福澤村人,同樣也是一名武者...”

  說到武者的時候,陳墨倏然轉身,隔空一刀劈向身後的地主院。

  “轟!”

  無形的刀氣迸發而出,一聲巨響,地主院瞬間倒塌,四分五裂。

  村民們被嚇得不由的後退了兩步,之前就投靠了陳墨的那些“逃兵”,一個個也是目瞪口呆,但繼而便心中大定。

  陳墨的實力越強,他說的庇護,便讓他們越有安全感。

  陳墨緩緩轉過身來,唐刀入鞘,道:“我來這裡,只為辦三件事。”

  “第一。”陳墨豎起一根手指,聲音洪亮:“從現在開始,王家莊歸我管!”

  “第二,你們之前欠王家的債,一筆勾銷。”

  “第三,今年王家莊不收稅,不僅如此,並且從明年開始,也只收十抽三的田稅,沒有其他苛捐雜稅。”

  陳墨把在福澤村說的話,差不多又說了一遍給王家莊的村民聽。

  朝廷和王家對他們的壓迫許久。

  朝廷這些年的苛捐雜稅越來許多,加之這兩年的災害,光靠幾畝田地,他們根本就交不起稅。

  就在這時,王家站了出來,主動借給他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