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德怡郡主:“???”
“是我將郡主你泡在水中,用手指...”猶豫了好一會,林雪嵐鼓起勇氣,語速飛快的說道。
聽到這話,哪怕是一向高冷的德怡郡主,臉頰也是滾燙如火,她也不敢看林雪嵐了。
好半晌後,德怡郡主長吐了一口氣,起碼這個結果,她是能夠接受的,眼中露出幾分感激:“多謝林小姐。”
德怡郡主對林雪嵐還是有些印象的。
林雪嵐擺了擺手,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看德怡郡主,道:“我這只是舉手之勞,真正救你的,是墨公子。”
說著,她的神情帶著幾分厭惡道:“真是沒想到,三皇子與你同為表親,竟然對你都能下此毒手。”
“嘔...”這時,德怡郡主突然乾嘔了起來,因為這時她想到了昨晚理智喪失前看到的那一幕,三皇子和皇后……,讓她想洗眼睛,想吐。
“郡主,你怎麼了?”林雪嵐撫著德怡郡主的後背,關心道。
“畜生。”德怡郡主冷冷的罵一句:“他就是一個畜生,沒有什麼事是他做不出來的,孃親就是他殺的...”
說著,德怡郡主心臟頓時抽痛了起來,但內心的驕傲,並沒有讓她在林雪嵐的面前哭出聲來。
緩了一會後,她開始詢問起了墨公子,並表達他將自己救走,可能會連累到他。
“郡主,你不用擔心,三皇子就在墨公子的手上。”林雪嵐道。
得知“墨語”把三皇子也帶走了,德怡郡主直接懵了。
啊。
不是吧。
這...這也太生猛了吧。
陛下因惡疾癱瘓在床,如今的夜郎,就是三皇子的天下。
三皇子身邊高手如雲,三皇子府更是有重兵把守。
可“墨語”卻能在府上把三皇子帶走,這是何等實力才能辦到。
當她詢問“墨語”到底是什麼人的時候。
林雪嵐神色一暗:“其實我也不太清楚。”
不過很快,她的神色又是一亮,道:“但我知道,墨公子他是個大好人。”
德怡郡主沒有說話,片刻後,道:“林小姐,你能讓他單獨跟我聊聊嗎?”
……
等陳墨進入屋內的時候,德怡郡主眼中露出幾分感激,在床上對著陳墨欠身行了一禮。
可她卻忘了,她現在什麼都沒有穿,這一欠身,直接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那已經初具規模的白團兒,更是在陳墨的眼前晃了晃。
陳墨主動錯開目光。
德怡郡主連忙裹緊被褥,一雙秋眸滿是驚慌失措,臉上隱隱有一絲紅暈,她看著那清俊的青年,深深吸了口氣,佯裝鎮定道:“多謝墨公子搭救之恩。”
陳墨找了張凳子坐下,輕笑道:“舉手之勞罷了,我也是正好有事去找三皇子,郡主不用放在心上。”
德怡郡主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幾分微笑:“若是我沒猜錯的話,上次出現在我房中,提醒我的,就是墨公子吧。”
陳墨點了點頭。
“墨公子幫了我兩次了。”德怡郡主說完,神情有些落寞,其實自那之後,她就提防著三皇子了,但還是中了招。
不過她也沒辦法,儘管昨晚她猜到三皇子用皇后想見她的名義邀她,沒那麼簡單,但她也不能推脫,對方在夜郎的權勢,她根本得罪不起。
若不是對方多多少少還有一絲顧及,也想要一層遮羞布的話,對方早就可以將她強佔了,以她的實力,也反抗不了。
“當時也是受人所託。”陳墨道。
“墨公子挾持三皇子,是為了救林家吧。”德怡郡主聲音清冷。
陳墨點了點頭。
德怡郡主看向陳墨俊逸的臉龐,想從他的眼睛裡看出一些什麼來,但對方的眼神很是平靜,她得不到什麼有用的資訊,沉聲道:
“縱使你挾三皇子救出了林家,可你想過該如何離開夜郎嗎?以三皇子的為人,必回對你實施報復的。
或許你想說,可以再挾持三皇子離開夜郎,等離開後再放了他,但大將軍肯定會設法阻攔的,畢竟無人敢保證,你離開夜郎國,會不會放了三皇子。
縱使以墨公子你的實力,能離開夜郎,可林家呢?這拖家帶口的,墨公子不可能連林家的每個人都照料到吧。”
陳墨細細思索,雖然他心中已有了解決辦法,但還是想聽聽德怡郡主的見解,笑道:“聽郡主的意思,你有辦法?”
“殺了他。”德怡郡主聲音冰冷。
“郡主是在說笑?殺了三皇子,你說的大將軍,就更加不會放過我了,他可是三皇子的親舅舅,而且未來三皇子若是繼承大統,大將軍的地位也會更加水漲船高,於情於理,他都會咬著我不放的。”
陳墨嘴角微勾,說道:“又或者說,郡主只是想借我的手,為你娘報仇。畢竟三皇子還活著的話,郡主不僅永遠報不了仇,而且只要在夜郎一天,遲早會再次遭遇他的毒手。”
對於後面這一點,德怡郡主並不否認,她的確想要三皇子死。
德怡郡主微微一笑道:“墨公子且聽我說完。殺了他,朝廷就群龍無首了,到時必定會陷入奪權之爭,大將軍固然不會放了你,但我瞭解他,相比於為三皇子報仇,保住自己手上的權利,才是重中之重,到時他也必定會加入這奪權之爭。
以墨公子的實力,到時你只要聽我的,幫助除大將軍的一方掌權,即便不逃離夜郎,也能相安無事。”
“啪啪。”陳墨聽完直接鼓起了掌來,笑道:“郡主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不僅想借我的手,殺了三皇子,還想讓我成為你的打手。讓我猜猜,三皇子死後,誰最有可能掌權,郡主又打算投靠誰呢?”
對於陳墨知道自己的想法,德怡郡主並不意外,她也沒打算隱瞞,平靜道:“除了這,墨公子還能有更好的辦法嗎?”
“郡主的辦法的確不錯,但太過麻煩了,而且那得等到什麼時候,我的辦法,可比郡主的辦法快得多。”陳墨道。
德怡郡主一愣,洗耳恭聽。
“郡主說我的實力很強,那郡主可知道我到底是什麼實力?”陳墨笑道。
聽到他這麼說,德怡郡主臉色微微一變,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再強,墨公子如此年輕,總不會已是上三品武者了吧?就算是上三品武者,管一人甚至兩到三人尚且足夠,保得住整個林家嗎?”
陳墨微微一笑:“郡主,我說的實力,不單單隻指自身的實力。”
“???”
“軍隊,我也有。”
納蘭伊人的仇已報,陳墨沒必要再藏著自己的身份。
他只要顯露自己的身份,三皇子就不敢怎樣。
一個連上品武者都沒有,且軍隊總共還沒超過三萬的彈丸小國,陳墨並沒有放在眼裡。
聞言,德怡郡主神色一震,想著林雪嵐之前說“墨語”是從大宋逃難過來的,再結合對方此時說話的語氣,如此年輕,她微顫道:“你...你是大宋魏王?”
陳墨沒有否認:“郡主現在還覺得,我保不住林家嗎?”
聞言,德怡郡主笑容苦澀了起來。
對夜郎來說,大宋就是一個龐然大物。
當初先帝那麼有作為,僅僅只是侵犯了大宋的西涼,就被西涼的羌族打斷了脊樑骨。
魏王,作為如今大宋的掌權者,不比西涼強多了?
三皇子知道他的身份,恐怕嚇都會嚇尿,那還敢報復。
至於殺人滅口?
你可以試試。
一旦沒有留下陳墨,等對方回到大宋,等待夜郎的,那將是滅頂之災。
且以陳墨的實力,留不下他的可能性,還非常的大。
“林小姐真是好福氣。”德怡郡主慘白一笑。
若真按陳墨說的一樣的話,那後面倒黴的,也就只有她了。
陳墨看到她苦澀的表情,大致也能猜到她在想什麼,嘆了口氣道:“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德怡郡主:“???”
“若是當今陛下,重新掌握朝政呢?”陳墨道。
第697章 八一零:
清晨時分,秋雨朦朧。
與明亮寬敞的廂房相比,院子角落的柴房,則是逼仄昏暗與冷清,只是隱約傳出男子的“嗚嗚”聲。
柴房之中,幾乎是全身赤裸的夜郎三皇子興因被束縛先天靈氣的繩索捆綁著,扔在角落,綁的姿勢讓他坐都坐不起,只能靠著牆,嘴也被塞抹布,正瞪著眼睛,恐慌、茫然而又忿怒的掙脫身上的繩索。
自從昨晚被神秘人打暈後,再次醒來,他就發現被捆綁在這了,周遭昏暗的環境,也無法讓他確定自己到底身在何處,他唯一敢確定的是,這絕對不是自己的府上。
他之所以恐慌,是因為綁自己的人,實力絕對在自己之上,這種感覺,讓他又重回到了以前生命不掌握在自己手上,擔驚受怕的時候。
讓他茫然的是,他還不清楚這神秘人為何綁他,除了師父外,他敢保證沒有惹到這種強大的存在。
就在這時,興因心中一緊,因為他聽到了外面的腳步聲正朝著他靠近。
“嘎吱...”
很快,柴房的門被開啟,突然的明亮讓他下意識的偏頭躲避,待他適應了這般光亮後,朝著門口看去,兩道身影映入他的眼簾,一男一女。
“德怡?”
當他認出其中的女子時,第一時間他不是害怕,長時間的身居高位,飛揚跋扈,面對以前自己能夠隨手拿捏的人,他所表現的是輕視的憤怒,但嘴巴被捂住的他,只能發出嗚嗚聲。
然而面對著興因的憤怒,德怡郡主比他還憤怒,走過來一腳踹在了他的身上,將他踹翻在地後,對著那罪惡之源,一腳踢了過去。
蛋碎的聲音響起,劇烈的疼痛,讓興因直接疼暈了過去。
一旁的陳墨看到這一幕,都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
這一腳可真狠,直接就廢了興因。
德怡郡主並沒有完全解恨。準備上前結果了興因。
但被陳墨阻止了,道:“還沒問話呢。”
陳墨取了一桶水,澆在了興因的身上,將他給澆醒了過來,然後上前取下了塞在興因嘴裡的抹布。
“咳咳...”興因劇烈的咳嗽著,然後就是疼的倒吸涼氣的聲音,不過也因為這股疼痛,讓他明白了此時的處境,不得不放低了姿態:“德怡,你到底想做什麼?”
“殺了你。”德怡郡主言簡意賅。
“殺了本宮,你也活不了。本宮的人現在肯定在全城找本宮,若是本宮死了,你卻還活著,肯定會聯想到你,嘶...”說著說著,興因便疼得吸起了涼氣,他低頭看了一眼,全是血,讓他又忍不住大罵了起來:“賤人,你做了什麼,本宮要……”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看到德怡郡主又要衝上前來,嚇得興因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興因目光掃向德怡旁邊的青年,猜到自己的被綁,或許跟他有關,所以自己的生死,應該也由他說了算。
而自己現在還活著,說明自己對他是有用的。
不得不說,在生死絕境之下,興因的頭腦特別的清楚。
他看向陳墨:“你是誰?是你把本宮帶到這來的?你到底想做什麼?”
一連幾問。
“陳墨,是我,目前還不清楚。”陳墨一一回應。
“陳墨?”興因臉色蒼白,額頭上有因為疼痛而冒起的青筋,這名字他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思索了片會後,他神色一震:“大宋魏王陳墨?”
見對方沒有否認,興因慌亂道:“原來是大宋魏王親臨,不知本宮...我哪裡得罪了魏王,讓您將我捆至於此。”
得知對方身份後,興因的確驚嚇到了,那可不是自己,甚至是夜郎國能夠得罪的起的,他也不敢去得罪。
“唐毅辰,三皇子應該認識吧。”陳墨道。
聞言,興因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旋即點頭又搖頭,又點頭。
“既然認識,就好說了,昨天你的人說他是你師父,而你師父又和你勾結,昨天在地宮,企圖趾ξ业呐笥眩Φ梦遗笥巡铧c身死。”陳墨道。
興因臉色一變,差點身死,那就是沒死,既然要伏擊的人沒死,那麼他安排的人,還有師父,下場怕是好不哪去。
這時,他明白陳墨為何要綁自己了。
他開始狡辯了起來。
說唐毅辰的確是他師父,他也的確派了人在城外的山谷設下伏擊,但他並不知道要伏擊的人,就是陳墨朋友。
所謂不知者無罪,若為這事,他可以向陳墨道歉,並給予賠償,具體如何賠償,由陳墨說。
可以說,態度極為的端正,而事實上,他也的確不清楚。
為了跟唐毅辰撇清關係,他說自己也是被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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