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這時,興因也走了進來,道:“這幾天是姑姑的喪事,就一切從簡了,沒有琴樂舞女,還往母后見諒。”
“理當如此。”夜郎皇后道。
興因落座前,先來到香爐前,把爐中的香料先點燃了,然後招呼後廚上菜。
西域盛產香料,所以使香特別的便宜,西域各國家家戶戶都點香,興因的這種行為,並不奇怪。
德怡郡主雖留意了,但皇后在,她的戒備並不太強,或許說她並沒有把戒備放在香上。
上菜前,夜郎皇后又說了一下德怡郡主父母的死,對德怡郡主感到心疼。
掃了眼下方的興因後,夜郎皇后還是沒有忍住,開口了,說以後由她來照顧德怡郡主,還說若是德怡郡主不介意的話,以後也可以叫她母后。
興因皺了皺眉,倒也說什麼。
倒是德怡郡主拒絕了,論輩分的話,她得叫夜郎皇后叫舅媽,若是這變成母后了,就不符合倫理了。
“也是,是本宮關心過甚了。”夜郎皇后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又操心起了德怡郡主的婚事。
問德怡郡主心裡有沒有中意的郎君,若是沒有,她可以幫德怡郡主找一位,還說一定讓德怡郡主滿意。
這次,德怡郡主還沒開口,興因先開口了,道:“母后,姑姑她都還未下葬呢,你就為德怡安排婚事,是不是不太妥當。”
德怡郡主沒有多想,也是表態,說孃親剛走,還不想討論婚姻大事。
見狀,夜郎皇后心中嘆了口氣,餘光看著欲對德怡郡主露爪牙的興因,有些欲言又止。
興因發現了夜郎皇后的不對勁,聲音低沉道:“母后看來是真的太想德怡了,說話都有些糊塗了。”
夜郎皇后能聽出是警告,頓時便洩了氣,只說以後德怡郡主沒事就進宮來陪陪她。
德怡郡主點頭答應。
這時,後廚也是上菜了。
雖然興因說了一切從簡,但作為皇子府招待的宴席,那也是色香味俱全,簡單不到哪去。
每一道菜,德怡郡主都沒有第一個動筷,等夜郎皇后、興因都先嚐了後,她才吃,且吃的並不多。
就在這時,興因拿來一壺酒,要給夜郎皇后還有德怡郡主倒酒。
德怡郡主瞬間戒備了起來,但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以等下回去還要為娘守靈為由,推掉了。
興因沒有強求,還抱歉說自己差點忘了,表示那自己也不喝。
德怡郡主不想在興因的府上待太久,因此沒和夜郎皇后寒暄幾句,便主動說起孃親的下葬事宜了。
可就在這時,德怡郡主露在紅色勁裝之外的雪白肌膚,在此刻湧上了淡淡的紅潤,一股莫名的躁動,不斷的從其體內盪漾。
德怡郡主顯然也是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對方,當下那桌下的手便五指握拳,尖銳的指甲刺入血肉之中,想利用疼痛,來壓制住這股莫名的躁動。
但根本沒用,她的身體變得滾燙了起來,不僅如此,她的眼神,也變得有些迷幻了起來,她看著大廳裡被一股緋紅色的霧氣所充斥。
“好熱...”
旁邊的夜郎皇后比她還不堪,露在衣衫外的雪白肌膚也是變得異常緋紅了起來,竟直接當著德怡郡主還有興因的面,脫起了衣裙,那原本清澈的雙眸中,也是一副掙扎之色。
“皇后,你...”
德怡郡主看到夜郎皇后的這副樣子,臉色大變,她掙扎的想要起身,但很快便嬌軀一軟,癱坐了下來,就在這時,她的耳畔傳來興因的大笑聲。
德怡郡主偏頭看去,只見興因拿起酒壺,大口灌了起來,酒水一半進了他的嘴中,一半流淌在他的衣袍上。
“當...”
興因將酒壺扔到一旁,臉上露出暢快的笑容。
德怡郡主當即意識到,這是興因的陰郑瑨暝溃骸澳�...對我做了什麼?”
“什麼?”興因癲狂的笑了起來,道:“做一些對長公主沒有完成的事,哈哈哈...”
“你...”理智在逐漸的消退,德怡郡主嬌軀不斷的顫抖著,這時她想到了那晚神秘人對她所說的話,嘴中有咬牙切齒的聲音,低低的傳出:“娘是...你殺的?”
“我也不想殺的,誰讓那藥不管用了,姑姑又誓死不從,我一失手,就...”
“畜生。”德怡郡主大罵了起來,聲音都是顫抖的。
對此,興因也不生氣,反而變態的笑道:“放心,這次的藥,絕對夠勁,說不定今晚過後,德怡你還捨不得離開本宮呢。”
“無恥之徒。”德怡郡主一邊罵,一邊掙扎著往外爬。
興因也不急,他緩緩的將大廳的門給關上,然後解起了身上的外袍,朝著夜郎皇后走去,一邊說道:“德怡,別掙扎了,你逃不掉的。本來你可以沒事的,誰讓你不喝酒,忘了告訴你,那酒就是解藥。”
這時,他已經來到了夜郎皇后的面前,窸窸窣窣下,他偏頭看向德怡郡主:“德怡別急,馬上就輪到你了。”
德怡郡主被興因的獸行給驚住了,他居然連……
不過她也沒法掙扎了,苦苦堅持的理智,也是愈發的薄弱。
在理智徹底喪失的最後一刻,她看到了一道身影出現在了面前,這身影不是興因,但她沒看清是誰,只是顫抖了說了一句:“別...別碰我...”
……
半刻鐘前。
陳墨摸到了三皇子府。
“這傢伙家裡防守還挺嚴的,這麼多官兵。”
陳墨低語了一聲,不過也想到,城外地宮的事,他應該也知道了。
如今納蘭伊人的大仇已報,他過來找興因,第一是為了跟興因算一下地宮的賬。
第二就是為了林雪嵐,讓他把林空還有林家放了,解除林雪嵐他們的通緝令。
一陣找尋下,他摸到了大廳的屋頂上方,他察覺到下方有動靜。
他揭開一片屋瓦,發現一男子正在對一名美婦人行不軌之事,他還看到了德怡郡主也在。
但他聽到男子對美婦人的稱呼時,他也傻眼了。
這麼變態。
意識到對方就是興因後,陳墨直接闖了進去。
當興因發現到不對勁的時候,陳墨直接一記手刀,將他打暈了過去。
看著還在求歡的美婦人,陳墨皺了皺眉,也把她給打暈了過去。
“熱,好熱...”
德怡郡主朝著陳墨爬來,抱著陳墨的小腿一陣摸索。
陳墨髮現了,德怡郡主之所以還穿著完好,是因為她這身衣服也不好脫。
陳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德怡郡主也打暈了過去。
本來此行,他只是為了挾持走興因的。
可是把德怡郡主留在這的話,或許會害了她。
所以陳墨打算把德怡郡主也給帶走。
離開前,陳墨想到了什麼,撿起地上美婦人脫下的宮裙,蓋在了她的身上,然後一手拎著一人,離開了三皇子府。
因為再辦這事前,興因把大廳周圍的下人都給屏退了。
故而,等陳墨離開大概有半個時辰後,府上的下人,才發現三皇子和德怡郡主不見了。
有下人發現了大廳屋內的大洞,當即猜測到,三皇子和德怡郡主可能被人挾持了。
第696章 八零八:德怡郡主:你是大宋魏王
沙沙……
簌簌簌……
十月秋雨擊打在老舊的窗戶上,狂風席捲著院內梧桐樹,枯葉飄飛,空氣中攜帶著絲絲縷縷的寒冷,告訴人們,冬季快要來了。
廂房中,濃郁的藥味在屋內飄散,混雜著一股燃香的味道,這是一個離不開香的國度,幾乎每一處都能聞到香的味道。
“嗚...”
有氣無力的呼聲響起,蓋著被褥的少女纖眉微蹙,細長的睫毛在昏黃燭光下微微顫動,緩慢的睜開了雙眸。
天旋地轉,渾身無力,腦袋更是渾渾噩噩,那種感覺,就像是睡了好久,突然醒來的一種疲憊。
她的全身開始延伸,一雙白玉般的雙足先從被褥中探出,她吃力的用手肘撐起身體,往外掃了一眼,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個男人。
一個身著布衣,神情朗逸的青年。
正當她有些茫然的時候,青年開口了:“醒了,感覺怎麼樣?”
這聲音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聽過,德怡郡主那渾渾噩噩的腦袋,記憶開始湧現。
赴約。
皇后。
三皇子。
下藥...
德怡郡主臉色一變,低頭微微揭開被褥,往被褥裡看了一眼,頓時間臉色蒼白。
什麼都沒穿。
不僅如此,她還能感到身下所傳來的一股痠痛感。
雖然一直未曾經歷過人事,但她又不是都不懂,當即便認為自己失身了...
恐慌、茫然、憤怒、悲傷...一股腦的全充斥著腦海中,但她沒有哭,也沒有憤怒的斥責屋內這可能是奪自己身子的元兇,她只是如同失了魂一樣的發著呆。
陳墨看到對方的樣子,猜測她可能是誤會了什麼,道:“放心,我沒有碰你。”
然而此話一出,原本只是失魂發呆的德怡郡主,嬌軀瞬間顫抖了起來。
身下的痠痛,明顯是失身的表現。
如果不是他。
那就可能是三皇子。
一瞬間,腦袋發昏,想死的心都有了。
陳墨:“……”
怎麼,沒碰她,她反而更難受了?
“嘎吱...”
“墨公子,我給郡主她拿了身我的衣服。”
房門開啟,林雪嵐拿著一身疊好的衣服走了進來,當看到床上醒來的德怡郡主時,面色一喜,快步走上前來:“郡主你醒了,怎麼樣了,好受些了沒,應該不熱了吧?”
林雪嵐將疊好的衣裙放在一旁,在床邊坐下,看著一副好像遭受重大打擊,生無可戀模樣的德怡郡主,她疑惑的看著陳墨:“墨公子,郡主這是怎麼了?”
陳墨攤了攤手:“我也不清楚,她醒來後就這樣了,應該是跟昨晚的事有關。”
對此,林雪嵐問德怡郡主:“郡主,你還記得昨晚發生的事嗎?你被三皇子下藥了,若不是墨公子及時出現,把你從三皇子府上帶了出來,後果將不堪設想。”
聞言,有了想要一死解千愁的念頭的德怡郡主,神色微滯了一下,掃了眼陳墨,下意識道:“你...你不是說沒碰我嗎?那我怎麼...”
“難道是別的男人?”
話到嘴邊,德怡郡主腦海中又閃過一個念頭。
聽到這話,林雪嵐有些明白了,臉色一紅,柔情的看著陳墨:“墨公子,你能先出去一下嗎,我來跟單獨郡主聊一聊。”
陳墨頷首,離開了房間。
林雪嵐開始詳細的為德怡郡主講述昨晚發生的事。
“昨晚郡主你醒來後,一直叫著好熱,總纏著墨公子,還扯墨公子的衣服,還要親墨公子,好在被我及時拉開...”說到這的時候,林雪嵐的臉色也是泛紅了起來,旋即說道:“然後墨公子讓松老給你看了一下。
松老說,郡主你中了痴心粉和欲春水兩種毒,若是郡主這時和男人有過交歡,還會對交歡的男人產生一定的情愫,而且當時郡主你中毒太深,唯一的解決辦法,只能將郡主你的慾望發洩出來...”
林雪嵐的聲音越來越小,臉頰甚至發燙了起來。
“所以是你口中的松老替我解的毒?”德怡郡主想死的心還是有,松老松老,一聽不就是老頭嗎。
“不是。”林雪嵐目光有些躲閃。
“那是誰?”
“...是我。”林雪嵐聲若蚊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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