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翌日。
天空下起了小雨。
長公主府。
興因繼續過來,向德怡郡主獻起了殷勤。
德怡郡主本來不想理他的,但想到昨晚的事,突然開口道:“三皇子殿下,你能把林空交給我嗎?”
興因一愣:“德怡,你要林空做什麼?”
“林家既然與霜兒是一夥的,那麼我想利用林空把城中的林家人引起來,找到霜兒,手刃了她,為娘報仇。”德怡郡主道。
興因笑道:“德怡放心,姑姑的仇,表兄會替你報的,後天午門對林空的斬首,便是我對城中林家人所設的一個陷阱,到時他們只要敢現身,我保證他們插翅難逃。”
德怡郡主紅唇抿了抿,沉吟了一會後,道:“那就多謝三皇子殿下了。”
“跟表兄客氣什麼。”
……
上午時分。
雨幕未停。
街道的小酒館,十幾年如一日,天沒亮便開門做生意,哪怕下雨也不例外。
小酒館斜對面的早點攤上,陳墨四人正在吃著餛飩,視線卻時不時的放在小酒館中。
為了不惹人注意,陳墨他們不可能一直在小酒館對面的酒樓盯梢,偶爾也是要換個地方的。
下雨天,街道上的行人不多,去小酒館的人也不多。
不多時,一名身形偏壯的中年男子從小酒館中走出,拿起放在外面的蓑衣披在身上,離開了小酒館。
這時,一名青年也緊接著從小酒館中走了出來,對著陳墨幾人所在的方向招了招手,然後指著離開的蓑衣男子。
而青年,便是陳墨聘請的人之一。
“有情況。”陳墨吃著餛飩,人沒有動。
“我去跟。”坐在陳墨身後桌子上的司松站起身來,拿起放在旁邊的斗笠,戴在頭頂,跟了上去。
等司松走後不久,梁慕也起身去了小酒館。
約莫半個時辰後,才從小酒館出來,繼而進去了一家布店。
布店中,假扮夫妻的陳墨、納蘭伊人二人正在選著布匹,從旁邊經過的梁慕道:“城南水井後的槐樹下,去取仙人散。”
“我去。”陳墨開口。
納蘭伊人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道:“你幫我的夠多了,後面就交給我自己來吧。”
說著,納蘭伊人對著不遠處的掌櫃說道:“老闆,這布不錯,包起來,我要了。”
“好嘞。”
……
司松跟著披著蓑衣的中年男子,一路來到了一間民舍前,看到對方進了民舍。
司松沒有立即進入,反而對著四周掃了掃,確認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後,圍著這間民舍繞了一圈,最後小心的翻進了這間民舍中。
民舍內,司松看著中年男子解下身上的蓑衣,正在大廳裡和一個面容姣好的婦女說笑,婦女還抱著一個孩子,看上去像是一家三口,場面可以說是其樂融融。
司松見沒有發現古怪,意識到這裡並不是那畜生的老巢後,悄然離開了這間民舍,接下來,只要盯著這人,一定可以揪出那畜生。
但司松卻不知道,他跟著對方來到這間民舍,再到他進入民舍,離開民舍,都被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
另一邊。
納蘭伊人也來到了城南古井後的槐樹下,一番簡單的尋找後,找到了一份瓷瓶所裝的仙人散。
當確認裡面的仙人散的手法,出自毒王谷的時候,納蘭伊人的嬌軀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十五年了。
終於,終於讓她在夜郎國找到線索了。
“爺爺,你在九泉之下,終於可以瞑目了。”
納蘭伊人眼含熱淚,之後她收起仙人散,左右看了看,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等她離開後,落在槐樹上躲雨的一隻小黑鳥,也起身飛走了。
“怎麼樣?”
擔心納蘭伊人安全的陳墨,一直在後頭跟著,但沒有靠得太近,同時也警惕的打量著四周,看納蘭伊人有沒有被人跟蹤或者被人盯著,但情況很順利,陳墨並沒發現什麼異常。
“出自毒王谷的手法,肯定是那畜生煉製的,那畜生就在夜郎。”納蘭伊人道。
“太好了,現在只要我們盯著大長老跟蹤的人,遲早能透過他,揪出那畜生來。”陳墨笑道。
“嗯。”納蘭伊人點了點頭,這麼多年,這事終於要有個結果了。
……
綿綿細雨下,一個黑點逐漸放大,那是一隻約莫巴掌大小的黑鳥,正穿過雨幕,從一片民房上飛過,飛入了一座閣樓,落在了一名黑袍人的肩膀上。
黑袍人抬起手,放在黑鳥的嘴邊,手心有一堆碎玉米粒,黑鳥低頭吃了起來,吃完後,黑鳥噰喳喳的叫著,然後落在黑袍人的手臂上。
黑袍人撫摸著黑鳥的羽毛,沙啞的聲音中帶著一股難以掩飾的激動:“連你都感到害怕,是了,是了,一定是饕鬄蠱的氣息,看來,是本座那位小師妹親自過來了。
哈哈哈,本座這麼些年的努力,沒有白費,沒有白費,終於來了……”
第690章 七九六:墨公子,雪嵐喜歡你
唐毅辰若是真想隱藏蹤跡,就是再給毒王谷一百年,都不可能找到他。
畢竟若是真想擺脫毒王谷的追殺的話,他怎會取一個“大祭司”的名號,還在西域傳的這麼廣泛。
甚至還有西域大祭司是毒王谷叛徒的訊息在傳播。
很顯然,這一切都是唐毅辰故意為之,故意在西域散播的訊息,就是為了將毒王谷的人引到西域來。
在百越,那是毒王谷的主場,可在西域,他經營了這麼些年,總算是能派得上用場了。
“來人。”一身黑袍的唐毅辰發出沙啞的聲音。
很快,一名黑衣人從屋外走了進來,恭聲道:“你等下過去通知毒蠍一聲,讓他明日上午來地宮找本座,你通知完了後,不用過來找本座覆命。”
“諾。”
……
半個時辰後,三皇子的書房中。
書桌後,興因微低著頭,手中的畫筆在紙上徐徐的勾勒著,紙上,是一幅還沒完成的女子畫像,若是德怡郡主在這的話,定然能認出,這畫像上的女子,竟然是自己的孃親。
興因很是認真,甚至每畫一筆,臉上的表情都有著細微的變化,對於這幅畫像,他還傾注了自己的情感。
在快收工前,興因的嘴裡還在喃喃自語:“為什麼,本宮究竟哪點比不上他,你寧願死,都不肯成全本宮。
你以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了嗎,不,德怡長大了,已有你年輕時的幾分神采了,德怡不像你,她那麼弱,逃不出本宮的手掌心的。”
筆停,收工,等墨跡稍幹後,興因用手指輕輕撫摸著畫像中女子的臉龐,眼中閃過一絲依戀。
就在這時,興因察覺到了什麼,眼神一冷,抬起頭,手中的畫筆猛地朝前擲出,如一支鋒利的利刃,帶著殺意。
可卻被來人輕而易舉的給接下了。
“不錯,為師的心血沒有白費,沒白教你,徒兒你越發警惕了。”沙啞的聲音響起。
興因看到來人,臉色微變,連忙走上前去,拱手顫聲道:“師父,徒兒不知道是您,望師父恕罪...”
唐毅辰擺了擺手,把接住的畫筆交給了興因,旋即走到書桌旁,看到書桌上畫像上的女子,陰惻惻的笑了一下,旋即道:“徒兒,你剛把她娘殺了,現在連她都不放過嗎?”
“師父這是說的哪裡話,徒兒這是真心喜歡她們,若不是她拼命反抗,徒兒怎會失手。”興因道。
唐毅辰只是隨口一說罷了,對這些並不感興趣,他知道西域眾國的皇室都亂得很,他道:“為師這次過來,是需要徒兒幫為師一個忙。”
“師父,你的神功不是大成了嗎?”興因以為對方又是來管自己要人,下意識的說道。
“怎麼,徒兒不願幫忙?”唐毅辰的聲音很是平靜,但卻感受不到一絲的溫度,他道:“沒有為師,你可達不到今天這一步。”
“不敢。”興因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恐慌,連忙道:“師父儘管吩咐。”
“為師需要你……”唐毅辰低聲吩咐了起來。
“要這麼多人?”興因挑了挑眉,道:“師父這是要圍捕誰?以師父的實力,難道都沒有把握?”
“不該你問的,就別問,你照做就行了。”唐毅辰語氣冰冷,繼而說道:“除了為師,無論誰從地宮出來,都照殺不誤。”
唐毅辰手掌一翻,手中出現了一個小瓷瓶,交給了興因:“將裡面的藥水塗抹在箭頭上,能突破先天靈氣的防禦。記住,這藥水不能提前抹,得用的時候抹,要不然就沒效果了,只要將此事辦好,為師保你踏入神通之境。”
“謝師父。”興因接過後,恭聲道。
唐毅辰知道,要想馬兒跑的好,就得讓馬兒吃飽,得給興因一點好處,他從懷裡摸出了一小包藥粉,遞給了興因,道:
“此藥粉配合為師之前給你的迷香一起使用,就算是再貞潔的烈女,都會變成任你予取予奪的蕩婦,而且還有一絲迷幻的作用,若是長期使用,還能讓對方愛上你。”
興因眼前一亮。
……
晚上。
廂房中。
陳墨在床榻上活動著身子修煉,來到西域,沒有女人暖床,陳墨空閒的時間,幾乎都是在修煉。
開啟系統面板。
【姓名:陳墨。】
【年齡:24。】
【功法:紫陽化元功(圓滿162311.5/300000)。】
【境界:神變(二品)。】
【力量:4570。】
【技能:大日一氣斬(中級1602356/6000000),射日箭(中級436/3000000),神燃法(初級99099/100000),雲遊步(圓滿20098/50000),蛇吞法(已圓滿,突破至一品後破階),密宗雙煉法(中級415/1000),金剛功(中級453/500)。】
“明天,金剛功就可以到中級了...”陳墨握了握拳,看著手臂滲透出的一絲絲極淡的青色,臉上也有了幾分笑意。
沒了女人,修煉進展都更快了一些。
“繼續...”
陳墨打算趁熱打鐵,今晚就把金剛功修煉到中級。
納蘭伊人和司松都在外面盯人呢,房間裡就陳墨一人。
就在這時,陳墨聽到了屋外傳來了腳步聲。
很快,房門敲響。
“墨公子,你睡了嗎?”是林雪嵐。
陳墨眉頭一皺,以為對方又有事過來求他,不由有些想躲著她,想裝作沒有聽到,可屋裡又亮著燈,這種明著躲,又覺得有些不好。
他嘆了口氣:“是林小姐啊,進來吧。”
“嘎吱。”
房門被推開,旋即一道纖細曼妙的嬌軀邁著碎步,走了進來,然後反手把房門關上。
此刻的林雪嵐,身穿一襲紫色長裙,秀髮如瀑布般流淌,悠悠飄香,她的肌膚白皙如玉,細膩如絲,猶如一抹朝霞,紫色確實很有韻味,竟讓氣質偏冷的她,透出一股天然的嫵媚。
她的身姿婉約,如同柳絮舞動,輕盈而優雅,徑直的走到了床邊。
“林小姐,你有事?”以陳墨的眼力,自然能看到林雪嵐是特意打扮一番才過來的。
“墨公子,雪嵐喜歡你。”
就在陳墨以為對方要說出求的事情時,林雪嵐突然蹦出這麼一句,讓陳墨呆愣住了。
按理說,這種表白的話,很是稀疏平常,以陳墨的“見識”,不應該會呆愣住。
可關鍵是,林雪嵐說這話的時候,沒給陳墨絲毫的準備,又或者說,對方的表白,過於生硬了,哪有一上來就這樣了。
之前不應該說些話打底,把情緒醞釀出來,把氣氛烘托出來嗎?
然而林雪嵐又不是情場老手,她只是一個小白,對她來說,喜歡,不就應該說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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