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黃招娣說著說著,情緒上來了,想要去拉扯“郭先”的衣袍,但很快就被旁邊捕快給拉開了。
孫城、秦施等圍觀的人驚聲吃起了瓜。
堂上,宋清看到“郭先”的反應,心裡已經有幾分瞭然,再次一拍驚堂木,叫了聲“肅靜”後,道:
“被告郭先,原告黃氏狀告你實名戴圖,且假扮身份參加科舉欺瞞聖上、魏王,殺妻滅子、買兇殺人...這些你認還是不認?”
宋清的話語如落地驚雷。
讓圍觀的眾士子一片譁然。
他們之前還猜是科舉舞弊。
沒想到是假扮身份參加科舉,殺妻滅子。
一時間,他們看向“郭先”的眼神都不對了,有震驚、有唾棄、有鄙夷。
殺妻滅子這種事,任何人都不會看得起的。
而即便已經猜到郭先就是戴圖,心裡已經有了準備的郭寧,聽到對方還殺妻滅子,也是驚詫不已。
驚堂木拍醒了戴圖,聽到宋清所說的罪行,他再也維持不了往常的平靜,慌得不行,可嘴上卻依舊不認,道:“我不認,我...我根本就不認識她,她在誣陷我。”
宋清知道對方不會認,道:“帶證人。”
先上來的證人是彭四兒。
不過他這個人證不夠分量。
他雖然跟著戴圖到了張府,但並沒有看到戴圖的臉。
即便彭四兒說聲音是像的。
但戴圖自然不會承認認識彭四兒。
黃招娣也只是猜測彭四兒是戴圖指使的,沒有實證。
就當戴圖剛鬆口氣的時候,宋人立馬叫人帶上來了第二個和第三個人證。
他們分別是戴圖那個村的村正和戴圖的族老。
他們可以證明黃招娣是戴圖的結髮妻子。
也可證明眼前的“郭先”就是戴圖。
可即便證據已經板上釘釘了,戴圖依舊還在否認。
“死到臨頭了,還在嘴硬。”宋清冷冷一喝,一拍驚堂木,讓人上物證。
那是衙門的戶籍檔案還有在衙門留存的成婚登記,以及婚書。
宋清讓人拿來印泥,讓戴圖按手印進行對比。
這一刻,戴圖臉色徹底大變,面孔變得扭曲猙獰了起來,他知道人證物證俱在,他知道自己再怎麼否認都沒用了。
他癲狂了,他一把撲向黃招娣,嘴裡還惡狠狠的道:“你這個賤人就不能乖乖的去死嗎,毀掉我到底對你有什麼好處,賤人,我要殺了你...”
看到朝著自己撲來的戴圖,黃招娣有些嚇壞了,但第一時間還是蹲下身來,先護住了戴峰,免得兒子被傷及。
左剛早就做好了戴圖狗急跳牆的準備,在他撲來的那一瞬間,一個擒拿將他死死的摁在了地上。
“藐視公堂。來人,先拖出去打二十大板。”宋清早已被戴圖的罪行氣到了,但他身為一方縣令,得時刻保持冷靜,所以此刻一找到機會,便讓人好好教訓起了戴圖。
殺妻滅子這種事,本就人神共憤。
所以打板子的衙役,手上沒有一分的留手。
二十板子打完,戴圖被拖進來的時候,好似丟掉了半條命一樣。
他虛弱的道:“我乃魏王門生,你...你無權殺我。”
“哼。”宋清冷哼一聲,站起身來,取下了身後牆上掛著的唐刀,道:“此刀乃魏王所賜,持此刀如魏王親臨,如今人證物證俱在,本官殺不殺得你?”
宋清拔刀出鞘,目露寒光。
“你殺不了我。我最多是拋妻棄子,算不上死刑。”被打完後,戴圖腦海頓時清醒了過來,目前的證據最多指向他拋妻棄子,沒法指證他指使彭四兒殺人。
而按照大宋律法,拋妻棄子,確實夠不上死刑。
“你...”此話一出,旁邊的左剛都被這話給氣到了。
但也真如戴圖所說的一樣,真按律法去判的話,目前的證據,戴圖確實夠不上死刑。
而對此,宋清自有處置辦法,道:“假扮身份,身為南方人卻到北方參加科舉,欺瞞聖上,先不說你犯了欺君之罪,光這科舉舞弊,你都得從重論處。”
大宋皇朝對科舉作弊懲罰有三類。
一,枷號,取消考試資格,或者被鎖上枷鎖示眾。
二,斥革,取消考生之前獲得的功名。
三,刑責,首先要對涉案者進行枷號,時間短則數週,長則數月。之後再杖刑,杖刑就要被髮配到偏遠地區充軍,情節重大的則要處死。
而戴圖的行為,完全夠得上刑責。
真按刑責這一套走完,戴圖比死還要難受。
果然,聽完宋清所說,戴圖瞳孔急劇收縮了起來,面露恐慌之色,驚慌的叫了起來,大喝道:“你這是以權炙剑珗笏匠穑 �
“以權炙剑珗笏匠穑竟俸湍阌兴匠饐幔俊彼吻謇浜纫宦暎嘏牧艘幌麦@堂木,道:“來人,將他打入牢房,先上兩個月枷號。”
“諾。”
兩名捕快走上前來,將屁股打得血痕道道的戴圖給拖了下去。
“大人英明。”
“青天大老爺。”
“判得好。”
有士子拍手叫好了起來。
杖惶蒙蠠o法定戴圖殺妻滅子的罪,但這拋妻棄子的行為,最讓讀書人唾棄。
而宋清的判罰,維護了世道的公證,守住了道德規範。
第665章 我家重兒天生神力
八月十五日,魏王府。
在這個異世界的大宋皇朝,可沒有過中秋的說法,陳墨也不打算走什麼儀式感。
後院的一處練武場中。
陳墨正在活動關節,拉伸筋骨,哂秒p臂變成一橫一直曲線弧形,用剛性內勁之氣疏通全身的經脈,雙腿扎著馬步,如虎踞,看上去剛強有力。
他的身體在發熱,一股熱流在他的血肉中流淌,宛如大旱後甘霖普降,乾涸的土地在貪婪的吸收著雨滴。
【金剛功,已收錄。】
隨著系統的提示音響起,陳墨眉頭一挑:“這也行?”
他剛才所練的名為“八部金剛功”,前世的時候,作為一名富二代,常日縱情酒色,故而身體有些被掏空,後在晚上刷影片的時候,有一道長說“八部金剛功”可以提升男人的活力,他信了,於是按照影片跟著道長學了一陣,結果發現真有用。(橘貓試過,真有用。)
只是後面他沒有堅持練,故此穿越後早就忘到了腦後,若不是這段時間縱色不斷,而且每次都是一打若干,根本就想不起來。
想起來後,陳墨根據記憶學著打了一套,沒想到系統居然收錄了。
只是為什麼是叫金剛功,而不是八部金剛功?
陳墨開啟系統面板。
【姓名:陳墨。】
【年齡:24。】
【功法:紫陽化元功(圓滿152369.2/300000)。】
【境界:神變(二品)。】
【力量:4560。】
【技能:大日一氣斬(中級1599860/6000000),射日箭(中級236/3000000),神燃法(初級99053/100000),左遊步(圓滿19956/50000),蛇吞法(已圓滿,突破至一品後破階),密宗雙煉法(中級396/1000),金剛功(初級1/100)。】
根據系統收錄的金剛功的資訊,陳墨得知這居然是一門體術,是用來練外功,練形體,練五臟六腑,加強肉身的。
而陳墨不知道的是,他前世所練的也是金剛功,因為金剛功的全篇叫金剛長壽功,也叫八部金剛功。
它分金剛功和長壽功兩個部分,金剛功是練外功,長壽功是練內功,練心神,也就是所謂的心法。
他根據影片裡道長的動作,自然也就只能學到外功,也就是金剛功了。
見之,陳墨大喜,他刀法、箭法、身法都有了,差得就是一門體術,現在金剛功的收錄,徹底補齊了。
也不知是錯覺,還是世界的不同。
在前世地球的時候,他練金剛功,時間長了只能感到身體微微發熱。
而現在,他感覺血肉在發癢,全身都在長勁,是種不同的體驗。
而在陳墨練著金剛功的時候,他身後,幾個孩子也在有樣學樣,帶著他們的吳宓、韓安娘、夏芷晴,沒有阻止,只是在旁邊站著,不讓孩子們去打擾陳墨練功,她們臉上流露出笑意,心中暗道:“此子類父。”
只不過幾個孩子的動作有些笨拙,不標準,而且一兩歲的年紀,摔倒磕碰是常事,摔在地上他們也不哭,反而是咿呀笑著爬起來繼續學著。
陳墨連續練了二十多遍。
動作消耗特別大,但他卻沒有疲憊感,相反精神煥發,他的身體像是歡呼,有種想要發洩旺盛精力的衝動。
此刻他只想說出那麼一句:“我要打十個。”
他停下來沒有練了,還是拉起旁邊武器架上的強弓,加練箭術。
孩子們只是處於學習的年紀,當即也學著要去武器架上拿弓。
韓安娘看到正想阻止,但看著他們還沒有架子高,根本夠不到弓箭,也就由著他們了。
目光移到陳墨的身上,跟旁邊的二女聊起了天:“二郎他一天天精力可夠旺盛的,晚上往死了的折騰,白天還這麼有勁,難道上三品武者,一個個都這樣嗎?”
“因人而議吧。”吳宓說道,不過夫君的精力的確夠旺盛的。
而也就在她們聊天的功夫,一個不注意,小陳重爬到武器架上,拿到了一把長弓。
長弓的長度快有小陳重兩個人高,剛拿到長弓,整個人就從武器架上摔了下來。
好在離裡面也就一尺的樣子,小陳重並沒有摔疼,反而笑得更開心。
而韓安娘看到這一幕,可嚇壞了,趕忙跑過去:“我的小祖宗呀...”
帶孩子,可真得留神。
在韓安娘小跑過去的時候,小陳重手腳並用,竟然將拿下來的長弓拉動了。
這一幕,可驚到了吳宓,趕緊喊陳墨快看。
陳墨回過身來,看到眼前這一幕,他又瞥了眼武器架,當即驚的放下了手中的弓箭。
小陳重拿下來的,是一把一石弓。
也就是說,要把這弓箭拉開,至少需要一石的力,也就是五十公斤左右。
雖然小陳重是手腳並用,也沒完全拉滿,但要知道,他兩歲都還沒滿,能達到這個地步,可以說是天生神力了。
韓安娘才不管這個,她只擔心孩子,跑過去後,趕緊把長弓拿開,抱起孩子,並小聲教訓道:“重兒,你還小,不能玩這個。”
陳墨卻有不同的見解,道:“安娘,重兒他有些不一般。”
他走了過來,對著小陳重伸出手,笑道:“重兒,讓父王抱。”
陳墨抱著小陳重來到那把一石弓的面前,將他放了下來,蹲下身,看著他粉嫩的小臉蛋,道:“重兒,你再拉下這個弓給父王看看好不好?”
“好。”陳重點頭。
“二郎。”韓安娘有些擔心。
“沒事,我看著呢。”
陳重再次手腳並用,拉起了那把一石弓,剛拉的時候並不是很吃力,拉到半圓的時候,才開始吃力了起來,這時他便想要放棄,可是看到父王那鼓勵的眼神後,繼續拉了起來。
最後,真的是用出了吃奶的勁,雖然依舊沒有拉滿,但也快差不多了。
陳墨微驚,又讓陳諾、陳悠、陳嘉試了一下。
但他們根本打不到陳重這個地步,甚至連拉半圓都做不到。
這讓陳墨想到了自己已經亡故的兄長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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