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445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陳...諾。”這時,夏芷晴清冷的聲音響起,冷冷的目光盯著陳諾,道:“你又討打了不是。”

  在家裡,陳墨扮演的是個慈父的形象,寵著孩子,夏芷晴則是嚴母。

  果然,聽到孃親的話,陳諾的哭聲都小了起來,那肥嘟嘟的小手抓著陳墨的衣袍,想要得到父王的安慰。

  “芷晴,別兇孩子。諾兒不怕,咱們騎大馬。”陳墨摸著陳諾的小臉,笑道。

  有了孩子後,陳墨髮現自己還是個孩子奴。

  “騎大馬,騎大馬。”陳諾兩隻肥嘟嘟的小手當即拍打了起來,咿呀咿呀的笑著。

  “父王,父王,我也要騎。”陳悠也小跑了過來。

  陳嘉則是爬過來,反倒是陳重特別的安靜,不動也不鬧。

  “好好好,都騎。”

  陳墨就在大廳裡,給幾個孩子當了大馬。

  若是讓外人看到這一幕,絕對會大跌眼鏡,權勢滔天的魏王,竟然也有這樣一面。

  “夫君,我在教孩子呢,你這樣會寵壞他們的。”夏芷晴嘟著小嘴,旋即又對兩個孩子說道:“諾兒、悠悠快下來,別累著你們父王了。”

  吳宓剛交代完下人為陳墨準備熱水沐浴,看到這一幕,臉上的笑意濃郁了一分,充斥著幸福。

  不管外面對夫君是怎樣的評價,起碼在家裡,他是一個好父親、好丈夫。

  “芷晴沒事,我與他們常常是聚少離多,沒當好一個父親,這時讓我彌補彌補。”陳墨說著,回頭對背上的幾個小鬼笑道:“大馬要加速了,都坐好了,駕。”

  “咿呀...”幾個孩子全都笑了起來,有樣學樣。

  玩鬧了一陣後,吳宓走了過來,說道:“夫君,熱水已經備好了,去沐浴吧。”

  說完,將背上的三個孩子全都抱了下來。

  陳墨起身後對著眾人掃了一圈,旋即目光停留在梁雪的身上,道:“今晚好像輪到雪兒了,過來伺候我沐浴吧。”

  梁雪臉色一紅,乖巧點頭。

  ……

  後院浴堂,水汽氤氳。

  陳墨此刻泡在浴桶中多時了,背靠在桶壁,雙手搭在桶沿上,享受著熱水的浸泡。

  不一會兒,房門開啟,聲音響起:“夫君。”

  “過來給我捏捏肩。”陳墨眼也不抬的說道。

  “嗯。”

  腳步聲臨近,很快兩隻柔軟無骨的小手便放在了陳墨的肩膀上,輕輕按捏了起來。

  “舒服...”陳墨長長的舒了口氣,笑道:“雪兒,你這手法進步了。”

  “宓姐姐教的。等下夫君你趴床上,妾身還能幫你推拿活絡一下氣血。”梁雪說道。

  “那我可就得好好體驗一下。”陳墨笑道。

  沐浴完後,陳墨直接從浴桶中站起身來,繼而大步邁出,水珠從身上嘩啦啦的落下,轉過身來,熟練的張開雙臂,等待著梁雪拿來乾毛巾,替自己擦拭掉身上的水珠。

  他每次沐浴後,眾女都是這麼伺候的,他已經習慣了。

  不過當他看到梁雪的打扮後,雙眼都有些直了。

  梁雪居然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兔女郎衣,凸顯出她迷人的曲線,展露出她的修長美腿,勾勒出她迷人的身姿。

  她的頭戴一頂兔耳朵的髮飾,增添了一分俏皮和嬌媚,長髮隨意披散在肩上。

  她的眼眸明亮而迷離,透露出一絲挑逗和誘惑,彷彿藏著無盡的神秘,嘴唇粉嫩誘人,微微帶著一抹挑逗的笑意,漏在外的肌膚白皙如雪,柔滑細膩,彷彿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最關鍵的是,如今本就是夏季,浴堂又熱氣蒸騰,使得此刻的梁雪像是剛穿著兔女郎的衣服蒸完桑拿一樣,臉上汗津津的,使得她更加妖嬈動人。

  梁雪本就天生帶著嫵媚,這兔女郎的衣服和她搭配在一起,簡直是絕配。

  看到陳墨的反應,梁雪很是滿意,笑道:“我就知道夫君你一定喜歡。”

  說著,梁雪拿過搭在旁邊架子上的乾毛巾,替陳墨擦拭了起來。

  她先是幫陳墨擦乾頭髮,繼而是整個上身,隨後她換了條幹毛巾,蹲著身子替陳墨擦著腿上的水漬,整個過程顯得一絲不苟,對於在面前晃盪的玩意,也似是習慣了,就是臉蛋兒紅了起來。

  等擦拭完後,梁雪正要起身,突然發現自己的雙肩被摁住,起不來,她微微抬頭,瞧見陳墨嘴唇翕動,在低語些什麼。

  明白過來後,梁雪臉蛋紅的彷彿能滴出水來,但還是照做了。

  很快,陳墨雙眸不禁微眯了起來,摸著梁雪頭上戴的兔耳朵髮飾,琢磨這是什麼材質製作的。

  好半晌後,梁雪心頭劇震,鼓囊著嘴,轉了過去。

  陳墨眉頭舒展,目光左右掃了幾眼後,走了過去。

  梁雪餘光掃及,明眸閃了閃,心裡莫名有幾分低落,但下一秒,她卻見那走開的青年拿來一方帕子,遞將過來,柔聲道:“委屈你了。”

  雖然這話很普遍,可是梁雪聽在心裡,卻好受了不少,接過手帕迅速擦了擦,然後起身主動抱住了陳墨:“夫君,咱們回房歇息吧。”

  ...

  約莫小半個時辰。

  梁雪的房間裡。

  幔帳之間,陳墨看向旁邊已是癱軟無力,綿軟如蠶的梁雪,臉上露出幾縷回味。

  這位兔女郎此刻細氣微微,狹長嫵媚的雙眸微張一線,眉梢眼角流淌著人妻韻味。

  一張嫵媚絕色的臉蛋兒,如天邊的晚霞,鬢角額頭都覆著一層細密汗水,額前的髮絲雜亂的沾在臉上,玉頸也有不少汗水,侵潤了衣衫半解的緊身衣。

  察覺到青年看向自己的目光,緩了一會的梁雪嬌軀主動的往對方懷裡靠,如渴望主人憐愛的小貓,柔聲道:“夫君,妾身有一種預感,這次一定能懷上。”

  陳墨抱著梁雪,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笑道:“那就太好了。”

  “夫君,我說真的,剛才那一刻,那種感覺特別的強烈。”梁雪道。

  “那就是我的第五個孩子,也是我晉封為王的第一個孩子,若是真的,那就是上天賜福,可得好好慶祝一番。”陳墨輕笑了笑。

  “嗯嗯。我想好了,若是男孩,就連陳祥,女孩的話,就叫陳瑞。是我的祥瑞。”梁雪把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都依你。”沒說幾句,陳墨就有些不老實了,開始了撈月。

  梁雪的嬌軀在陳墨的懷裡蛄蛹著,陣陣發軟。

  就在陳墨抬起一條美腿,要開始第二輪的時候,眉頭微微一挑。

  他聽到了琵琶聲。

  其實他就想找楊青青了。

  只是自從蕭雅那一晚後,對方忽然安靜了下來,加之最近這段時間,陳墨一直在陪吳宓、韓安娘、易詩言她們,所以便將這事擱到了腦後,沒想到對方還不安分。

  “夫君,怎麼了。”梁雪見陳墨愣住不動,疑惑的問道。

  “雪兒,你先歇著,我出去看看。”陳墨道。

  ……

  另一邊,楊青青的房間裡。

  自從陳墨回來到現在,已經過去十幾天了,對方都還沒過來找她,甚至兩人都沒碰過面,這讓楊青青認為自己的計劃起效了,成功讓對方討厭上了自己,都不想過來碰自己了。

  於是,今晚她打算趁熱打鐵,讓陳墨徹底將自己打入“冷宮”。

第650章 七一零:卸甲,再卸、再卸

  夜晚的庭院如詩如畫,星辰閃爍在深邃的天幕上,皎潔的月光灑下,鋪陳出一副靜謐而神秘的美景。

  可惜那如殺豬般難聽的琵琶聲,破壞了夜色下的這份美感。

  古香古色的廂房之中,楊青青就這樣平趴在地上,地上鋪了一層地毯,她用胳膊肘撐著上半身,琵琶就這樣平躺著放在旁邊,她一邊看著書,手不停的撥動著旁邊琵琶的琴絃。

  沒有節奏,更談不上音律可言,完全就是亂撥。

  她身著一襲蜀府那邊藏青色的民族服飾,裙襬很短,視角從身後看,可以看出她的身體曲線十分的曼妙優美,身姿婉約修長,白皙的小腿時不時的向後晃盪著,可以看出整個人很是悠閒。

  白虎大白慵懶的盤踞在離楊青青丈許外,楊青青為它專門鋪就的虎窩中,可能它是真的累了,腦袋聳拉著,雙眼剛半眯上,那刺耳的琵琶聲又讓它清醒了過來。

  大白虎嘴微張,發出低聲的吼聲,但很快它便察覺到了主人的死亡凝視,主人還拿著枕頭在它面前晃盪,作勢它要是再叫,就拿枕頭扔它的跡象。

  大白只好委屈的把腦袋低了下去,垂在了地面上。

  可就在這時,它的耳朵一豎,聞到了一股“陌生人”的氣息,陡然起身,但沒有完全起來,而是低趴著,張牙咧嘴,朝著屋外發出吼聲。

  老虎有強烈的領地意識,並且嗅覺也特別的靈敏,大白就把這片庭院,當成了自己的領地,只要有外人進來,它便會第一時間發出驅趕的吼聲。

  同一時間,楊青青也是聽到了屋外的腳步聲,以她中品武者的感知,能從腳步聲聽出這是個男子的腳步。

  而她所住的地方,在王府的後院,在這後院,除了那幾個男娃,只有一個男人能夠進來。

  那就是這王府的主人。

  “他來了...”

  楊青青神色莫名的一慌,趕忙的站起身來。

  說來,她晚上“擾民”歸擾民,行為也挺令人討厭的,但她心底,還是比較怵陳墨的,即便兩人還沒有正式相見過。

  但人的名,樹的影。

  陳墨那可是驅外敵、平逆黨的狠人,死在他手上的,都難以統計,可不是什麼文弱書生。

  當然,怵歸怵,但她也相信,有爹在,陳墨也不敢將她怎麼樣,最多打罵幾句。

  這些,她倒不是不能承受。

  想到這裡,她決定等下表現得蠻橫無禮一些。

  陳墨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緊接著耳邊就傳來一聲冷喝:“誰?”

  不等他開口,緊接著那聲音又響了起來:“你就是魏王?閣下這等身份,卻如此不識禮數嗎?進來前連門都不知道敲?”

  “吼!”大白也是對著陳墨髮出一聲怒吼,然後步伐緩慢的朝著陳墨靠近,這是野獸打量獵物的常規反應。

  “啪!”

  可回應楊青青,只有一響亮的巴掌聲,下一刻,白虎大白被一股無形的勁力抽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牆壁上,落地後發出一聲低嗚,看向陳墨的雙瞳中帶著恐懼,不敢再上前了。

  這一下,直接就讓它老實了。

  “畜生就是畜生,見到主人不知道搖頭晃腦,反而對著主人叫,該打。”陳墨神色清冷,那凌厲目光卻是冷睨著楊青青。

  從名義上,楊青青是陳墨妾,自然,她的一切,都是陳墨的,包括她的寵物。

  “你...”楊青青怒視著陳墨,可心裡卻帶著恐慌,她剛才都沒看清對方是怎麼出手的。

  陳墨從楊青青的身旁走過,來到書案後坐下,道:“這是本王的地盤,你是本王的妾,本王來你這裡,還需敲門?”

  陳墨淡淡的瞥了楊青青一眼,直接從氣場上碾壓了對方。

  楊青青沒想到陳墨一進來就如此的不客氣,還將她如此的貶低,就當她組織話語要反擊的時候。

  陳墨接著說道:“跟本王講禮數,好,本王就跟你好好的說道說道。你從第一腳踏入王府的大門那刻起,那便是本王的女人,作為小妾,剛進門要去向主母請安,可過了這麼長時間,你有去請過一次安?

  本王當初回來,你可出來迎接過,這就是你說的禮數?嗯?”

  陳墨目光深邃的緊緊盯著楊青青。

  作為大家族的嫡女,楊青青姿色不錯,身上的衣服色彩斑斕,以藏青色的布料為主,上面繡著精美的花紋,充滿蜀府那邊的民族特色,她有著高挺的鼻樑,身材也是婀娜多姿的,露在外面的肌膚雪白細膩,身上還透著一股野性。

  楊青青被說的一句都反駁不了,畢竟陳墨說的這些都是事實,她只能咬著牙道:“深更半夜的,魏王找小女子有事?”

  “你也知深更半夜,那為何這個時候還在擾民?”陳墨道。

  “小女子練琵琶,忘了時間,在這小女子給魏王道歉。”楊青青自然是有應對辦法,給陳墨躬身道起了歉。

  “道歉就不用了,楊侯爺於朝廷有功,看在他老人家的面子上,本王就不跟你計較...”

  聽到這話,楊青青松了口氣,同時心裡浮起一抹果然的得意,這人多少還是有顧忌爹的。

  可是青年接下來的話,卻讓楊青青好似跌進了冰窟窿一樣。

  “所謂強扭的瓜不甜,本王看你這些天所做所為,顯然也是對本王,對這門親事不滿,也好,本王這小小的魏王府,也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說著,陳墨拿起書案上的紙筆,洋洋灑灑地的寫了起來,最後墨還沒幹,便把寫完的書紙扔給了楊青青,繼而說道:“你就從哪來,回哪去吧。”

  楊青青撿起地上的書紙一看,整個人呆愣當場,震驚道:“你...你要休了我?”

  正妻地位崇高,是家中的女主人,若是有人想休妻,是十分的麻煩,若是正妻在沒犯錯的情況下被休,休妻的人還會遭到眾人的反對和唾棄,甚至衙門都不會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