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張河見王爺誇讚“郭先”,他自己也是臉上有光,臉上的笑容濃郁了幾分。
“郭先”當即表現出一副栈陶恐的模樣,起身拱手道:“王爺謬讚了,學生愧不敢當。”
陳墨點了點頭,對這“郭先”的第一印象還是不錯的,於是多聊了幾句:“你對這次的殿試可有把握?”
“郭先”看了旁邊的張河一眼,道:“回王爺,這次前來參加殿試的考生,都是人中龍鳳,才貌雙全,學生要說有絕對的把握,這是對他們的看輕與小瞧,但學生一定會竭盡全力,發揮心中所學,不讓岳丈大人和王爺失望。”
“說的好。”陳墨高看了“郭先”幾眼,就憑他此刻鎮定自若的樣子,比之前的郭寧還有林衷要強上不少,旋即目光移向張河:“那水哥此次過來,是來陪女婿參加殿試了。”
張河點了點頭,旋即說道:“郭先他已和珠兒約定,等殿試結束,兩人便成婚...”
說著,張河對著陳墨拱了拱手,請求道:“希望王爺到時能給二位新人當證婚人。”
“令愛也來襄陽了?”陳墨問。
張河點了點頭。
陳墨是念舊情的,想了想,道:“可以,到時我親自為二人證婚。”
“謝王爺。”張河和“郭先”異口同聲的說道。
陳墨笑道:“雖然你是水哥兒的女婿,但科舉講究的是一個公平,到時本王可不會給你任何的便利。”
之後,陳墨便與張河嘮起了家常。
張河作為最開始就跟著自己的人,又是同村,還知曉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陳墨跟他的情誼還是比較深的,如今許久不見,跟他聊的時候,讓陳墨想起了以前。
跟張河嘮過磕,天色也有些偏暗了,陳墨便主動開口,留他下來吃晚飯。
張河雖然也想,但王府女眷多,他還帶著女婿,不太方便,便婉拒了。
陳墨也沒有多勸,道:“水哥兒,沒事多來王府坐坐。”
……
晚膳的時候,眾女除了楊青青和在京的月如煙外,都齊了,陳墨微微皺了皺眉,想著今晚還要與宋敏、蕭雅同房,為了不敗壞興致,陳墨還是沒有說什麼。
韓安娘給陳墨夾了一塊肉,道:“二郎,聽說今天水哥兒來了?”
韓安娘作為陳墨的嫂嫂,對於這個跟著陳墨許久的老人,印象還是比較深的。
“安娘姐,你說的水哥兒是不是張河?”小鹿說道。
“張河?最開始就跟著夫君的人?”吳宓說道,說水哥兒,眾女都感到陌生,可聽到張河這個名字,眾女都是有些印象的,畢竟是第一個跟著陳墨的老人,就憑這個關係,張河以後只要不犯什麼大錯,榮華富貴便少不了他的。
“就是張河。”韓安娘道。
“他不是一直待在平庭縣嗎,也搬來襄陽了?”小鹿道。
“陪他女婿來襄陽參加殿試?”陳墨道。
“女婿?”韓安娘微驚:“水哥兒哪來的女兒?”
“他納的一名妾室帶來張家的,兩個新人打算殿試之後就完婚,我答應了水哥兒,到時去給他們證婚。”陳墨笑道。
韓安娘點了點頭,便沒有再說了,之所以提張河,也只是因為對方是陳墨身邊的老人,加之一個村出來的,隨口聊聊罷了。
“聽安娘姐提到張河,妾身忽然想到的一件事,前段時間爹爹跟妾身說,叔伯看上了這次的會元,想讓對方給他當孫女婿,只是沒想到被婉拒了。”小鹿道。
此話一出,眾女都有些驚訝,因為易詩言的緣故,現在的易家可不是當初平庭縣的那個小家族了,竟然有人能拒絕易家的拉攏。
“哦...”陳墨挑了挑眉,這事他還是第一次聽說,同時心中也高看了郭寧不少。
他可不希望這幾個被賦予厚望的門生,全都被身邊的外戚給拉去了。
“墨哥哥,宓姐姐,我飽了,就先下去了。”對於飯桌上陳墨他們聊的一些,宋敏全都沒聽進去,她現在一心都放在了今晚的同房上,簡單的填了下肚子後,就打算先下去準備。
此話一出,頓時引來眾女的一片嘻笑聲,小鹿還打趣了一聲:“夫君,今晚可要多憐惜一點敏兒。”
宋敏臉皮薄,聽到這打趣聲,也不等陳墨和吳宓回話,便漲紅著小臉跑開了。
宋敏一走,眾女頓時把目光看向蕭雅,笑道:“小雅吃飽了沒呀...”
“都別鬧,納蘭姑娘還看著呢。”吳宓道。
納蘭伊人:“……”
本來都沒人注意到她,這一提,納蘭伊人自然也不好意思再繼續吃了,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蕭雅自然也被鬧了個大紅臉,含羞帶怯看了陳墨一眼,便跑開了。
……
晚膳結束後,陳墨並沒有當即就去宋敏或者蕭雅的房間,而是在吳宓的伺候下,洗了個澡,換上了吳宓親手製作的白色迮邸�
“還不錯,挺合身的。”陳墨站在一面諾大的銅鏡前,轉了個圈。
“別動。”吳宓給陳墨繫上鑲玉腰帶,輕柔道。
陳墨已是湊了過去,伸手摟住麗人的香肩,湊近那淡紅的櫻唇,噙住那兩片柔軟。
吳宓沒有抗拒,也以纖纖素手攀過陳墨的後背,臉頰浮起玫紅氣暈。
直到陳墨更進一步的時候,她才推了推:“好了,別鬧了,兩位妹妹該等急了。”
第643章 六九七:宋敏和蕭雅
魏王府。
宋敏院子燈火通明,閨房內,宋敏一襲火紅色嫁衣,脖子上戴著陳墨之前所送的珠寶項鍊,那張青春溂t,滿滿的膠原蛋白的小臉蛋兒,映照在銅鏡之中,臉上帶著欣然之意。
今晚過後,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叫墨哥哥夫君了。
只是想想,她就覺得嬌軀有些發軟。
她拿起面前放在梳妝檯上的紅紙,湊在嘴邊,兩瓣溕姆即皆诩t紙上稍稍的用力一抿,那櫻桃小嘴頓時變得紅豔了起來。
“王爺。”
這時,外頭響起了侍女向陳墨行禮的聲音。
宋敏聽到聲音,趕緊起身來到床邊坐好,並拿起一旁的紅蓋頭蓋在了自己的頭上,坐的闆闆正正的。
很快,一襲修身白袍的陳墨,舉步之間,推門走了進來,房門瞬間被關上,宋敏的耳邊聽到了清朗的聲音:“敏兒。”
說話之間,陳墨快步而來,看向那端坐在榻上,一身火紅嫁衣的少女,微微一愣,目光又看向床榻旁邊。
像什麼挑蓋頭的金秤桿,交杯酒什麼的,全都準備好了。
陳墨臉上浮起一抹笑容,知道對方是要走一遍入洞房的程式了,道:“敏兒你怎麼不提前跟我說,這樣我也好換上新郎服啊,”
“這不時間太急了嗎,而且我也怕讓墨哥哥麻煩。”宋敏小聲道,那藏在嫁衣中的兩隻小手,緊張的攥在了一起。
“傻瓜。”
陳墨搖頭笑了笑,拿起旁邊的金秤桿,輕輕挑起宋敏的紅蓋頭。
藉著屋內紅燭的光芒,可見一張青春秀麗的臉蛋,養在府上的這幾年,少女褪去了鄉村村姑的土氣,養出了幾分千金小姐的姝麗。
“墨哥哥,我們終於是...夫妻了。”少女眼眸中泛起了幾抹修成正果的淚光,水盈盈的。
陳墨握住少女的柔夷,深邃的目光中有著幾許複雜,旋即笑道:“傻丫頭,我們早就是了。”
說著,拿來交杯酒,遞給了少女一杯。
“娘子,來。”陳墨溫聲道。
宋敏目光痴痴,隨著交杯酒喝完,陳墨將酒杯接過去放好,她情不自禁的一把抱住了陳墨的虎腰,心中莫名覺得眼前的一切有些不真實,需要抱緊好好感受一番才安心。
陳墨也抱住了她,大手在她的後背輕輕撫摸著,嗅著其髮絲間散發的淡淡馨香。
好一會兒後,宋敏抬起頭,深情的看著那近在咫尺的臉龐,抬手用手指輕輕的撫摸了上去,小臉微紅道:“墨哥哥,我現在可以叫你夫君了吧。”
“當然了。”陳墨笑道。
宋敏的臉上當即露出幸福的笑容,主動的吻上了陳墨。
雖然在府上幾年了,但她和陳墨的肌膚之親,可謂是寥寥無幾,所以她的吻技很是笨拙、生疏。
她只偷看過安娘姐她們和陳墨接吻,從偷看的畫面學到的知識,宋敏以為只要“啃”就行了。
這就造成陳墨的嘴皮子差不多都要被她咬破了,甚至身體本能的想要調動體內的先天靈氣去抵禦,沒有一點體驗感,這讓陳墨只能將她輕輕推開了一些。
反倒是宋敏親的有些動情了,眸中泛起的水光都拉起了絲來,感受到唇邊的溫熱離去,宋敏疑惑的看著青年:“怎麼...”
了字都還在嘴邊,青年已是湊近過來,一下子印在了自家唇瓣上,那股灼熱而侵略的氣息撲打在她的臉上,讓宋敏覺得這一刻好像要被吃幹抹淨了一樣,雙手不自覺的攀附過陳墨的肩頭。
就當她漸漸沉浸進去的時候,宋敏地不由的一聲膩哼,然後下意識的躲避了陳墨的親吻,讓後者親在了自己的嘴邊、臉上。
青年那放在她後背的手,不知什麼時候伸入了火紅嫁衣之中。
甚至她都沒有感覺到,白色的肚兜就被青年解開,養了多年的小羊被擒住。
陳墨附在少女的耳邊,打趣道:“敏兒你好瘦啊。”
在這後院中,怕是就宋敏的膽子最小了,屬於墊底的存在。
按照陳墨前世的丈量標準,估計只有a +的地步。
不過“瘦”有“瘦”的好處,和彈力球一樣。
少年顯然聽不出青年話中的真正含義,反而一本正經的說道:“妾...妾身這些天有好好吃飯,也不挑食啊。夫君若是覺得妾身瘦的話,那以後妾身每天都多吃一頓。”
陳墨:“……”
陳墨輕笑了下,打算給這張純潔的白紙沾上一點墨水,道:“我說的是...”
“啊?”
宋敏小臉蹭得一下就變得漲紅了起來,把手放上去,還能感覺到燙燙的。
“那妾身明天找宓姐姐,拿點藥吃吃,看看能不能...”宋敏怕被陳墨嫌棄,想到能不能吃藥彌補。
“呃...”
見宋敏“不識逗”,自己的每一句話都當真了,陳墨就不再打趣她了,當即說不用,我很喜歡。
“那夫君你要不要...吃羊。”宋敏說完,趕緊低著頭去。
陳墨挑起她的下巴,再次將她吻住,隨後兩人倒在了床上,宋敏腳上的繡鞋,也被陳墨用腳脫掉了。
宋敏有些被嚇到,但隨後,神奇的是,她居然連反抗一下的動作都完全沒有,就任由著陳墨施為,就連嫁衣被褪去,她也只是哆嗦了一下,依然一動都不動。
很快,一股平生從未有過的體驗,逐漸蔓延全身。
...
長夜漫漫,宋敏的院子裡,燈火時明時暗,琵琶的聲響與如泣如訴的呢喃交織。
與洞房花燭的甜蜜相比,正在隔壁院子調配毒藥的納蘭伊人,聽到突然響起的琵琶聲,手中的瓷瓶一個沒拿穩,打翻在地。
納蘭伊人眉頭一皺,都這麼晚了,誰再彈琵琶,這不是擾人清靜嗎,最關鍵的是,這好像是胡亂在彈,不成曲篇。
她拿起放在桌案上的半臉面具,帶上後走出房間,想要看看怎麼回事。
當發現始作俑者後,納蘭伊人皺了皺眉,今天她好像沒見過對方。
不過這後院,除了她之外,好像都是那人的女人,她沒有多說什麼,只能回到自己的房間,希望等下就結束了。
……
宋敏的閨房中,隱隱帶著幾分別樣味道,喘息聲此起彼伏,但仔細分辨的話,能聽出,這喘息聲只是一個人的。
宋敏有些虛弱的側躺在枕頭上,臉埋在陳墨的懷裡,沒有蓋著被子,雪白的嬌軀上有很多紅印,手臂遮掩著小羊,握緊成拳的手中還攥著一塊染了紅梅的白帕子,眼眶紅通通的,那是眼淚要哭乾的跡象。
陳墨摟著宋敏,此時正在柔聲安慰:“傻瓜,你這是何必呢?”
從比賽開始她就開始哭,一直到結束,中間就沒停過,本來賽中陳墨便要喊停,可是宋敏卻倔強的要完成比賽,不留遺憾。
結果就是此刻的她渾身痠痛,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宋敏淚眼婆娑的說道:“但妾身感到好幸福。”
“真是傻瓜。”陳墨在她的額頭親吻了一下,替她整理了下沾在額頭和臉上的髮絲,旋即將她摟緊在懷裡,輕聲道:“瞧你也累了,快休息吧。”
“嗯。”
宋敏也抱緊了陳墨,哪怕明知對方還要去蕭雅那,可她就是捨不得放陳墨離開,這是她心中的自私在作祟。
夜色深了,等宋敏睡著後,陳墨方才將她放在腰上的手輕輕拿開,下了床後,穿好衣袍,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宋敏的房間。
出了房間,聽著那夜色中從之前就沒停過的琵琶聲,陳墨眉頭緊鎖,從聲音傳來的方向,陳墨判定是楊青青的院子。
這讓他想到了小鹿她們跟自己說的。
不過此刻他還要趕去蕭雅的房間,便強壓住心中的這抹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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