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雖然這有些不合規矩,但規矩只是為普通人制定的,對陳墨而言,無非就是加幾個側王妃的位子罷了,反正都是妾室,只是說出去好聽而已。
“這算什麼嗎...”夏芷凝嘀咕了一句,本來只有兩位,現在都是,頓時就沒有身份上的優越感了,但她也知道,這時說這事,本就將姐姐推向風口浪尖,再計較下去,就不太好了。
其他的姑娘們倒是沒什麼意見,畢竟這本就是你有我沒有的事,現在都有了,就不用再心心念唸的惦記了。
陳墨也沒有再停留這個話題,從懷裡拿出一封信,讓旁邊的韓安娘遞過去給楚娟,道:“娟兒,這是你娘給你寫的信。”
楚娟接過還沒拆封的信件,心裡莫名咯噔了一下,眼眶泛紅:“夫君,我娘她?”
楚娟以為娘也不在人世了。
“她沒事。”陳墨道。
“那她怎麼不過來找我?”
“她怕給我們造成不必要的誤會與麻煩,她現在人在李家的祖宅,你若想她,等去京師的時候,順路可以去看看她。”陳墨笑道。
“誤會?”楚娟先是一愣,緊接著便明白了過來,然後雙眸不由看向陳墨。
陳墨笑道:“放心,我和她清清白白。”
聞言,楚娟鬆了口氣,旋即拆開信封看了起來。
孩子還在,陳墨倒也沒毛手毛腳的,問道:“我剛才說楊青青的時候,看你們臉色不對,出什麼事了。”
之前納蘭伊人在,陳墨沒有詳問,現在可得好好了解一番。
“她太沒有禮貌了,一點禮數也不講,還把從蜀府帶來的大蟲養在了院子裡,還用大蟲嚇我們...”易詩言氣得哼起了鼻子。
“小鹿姐說的沒錯,她還對宓姐姐不敬,多次頂撞宓姐姐。”南宮如道。
“最近這段時間,她還天天晚上彈琵琶,吵得我們連覺都睡不好...”
眾女雖然覺得在背後說人壞話不好,但楊青青的表現,實在令她們不喜。
而她們中,除了韓安娘與宋敏,誰家境不優渥?一次兩次還好,長時間下來,誰慣著你。
陳墨皺緊了眉頭,若是一兩個人說,那隻能說是私人矛盾,可眾女都對楊青青有意見,那隻能說是楊青青這個人有問題的,畢竟眾女的心腸都不壞,沒必要聯合起來誣陷一個人。
陳墨又看著吳宓,想知道她的看法。
“青青妹妹確實是有些嬌生慣養了。”吳宓沒有說的太直接。
陳墨眉頭皺的更緊了,連吳宓都這樣說,看來楊青青這是犯眾怒了。
“放心,這事交給我來處置。”陳墨的後宅可一直是和和氣氣的,他可不想讓楊青青破壞這份和氣。
實在不行,他不介意休了對方。
“夫君,手段溫和些。”吳宓道。
陳墨這邊剛點頭,一名侍女快步走了進來,道:“王爺,府外有個叫白泉民的要見您,說是王爺您讓他過來的。”
“沒錯。”陳墨起得身來,道:“把他帶去書房,我等下就過來。”
“諾。”侍女道。
陳墨又看向南宮如:“如兒,岳丈大人也來襄陽了,等下你們父女可以好好的聊聊。”
目光繼而移向吳宓:“宓兒,內兄他也過來了,想看看你和嘉兒。”
南宮如和吳宓都是面露欣喜之色,尤其是吳宓,自從嫁到陳家以來,她還沒有回過家一趟,倒不是她不孝,而是世道不太平,不安全。
……
書房。
“下官見過王爺。”白泉民對著陳墨行禮。
“免禮。”
陳墨抬了抬手,看著他手上的弓弩,道:“這便是本王讓你製作出的複合弓吧。”
“正是。”
白泉民雙手將複合弓呈給了陳墨,便講述起了此弓的製作步驟,和採用的材料,最後笑道:“王爺真乃神人,此弓威力巨大,即便是普通人拉動此弓,都可以在十步之內射穿鐵甲,威力比神臂弩還要更強,且製作成本,才只有神臂弩的一半,量大的話,甚至還能減少。”
陳墨仔細打量了起來,然後拿起拉了拉,試了試質量和重量,旋即從書房中的箭簍裡拿出一支箭矢,朝著書房外走去。
白泉民趕緊跟上。
陳墨來到書房外的院子,望著面前不足十步遠的槐樹,陳墨又後退了幾步,繼而打箭拉弦了起來。
複合弓的滑輪機械原理,讓陳墨拉動弓弦十分的省力,但卻能產生更大的力量。
見滑輪沒有問題後,陳墨瞄準了不遠處的槐樹樹幹,他沒有使用先天靈氣,也沒有催動射日箭做輔助,甚至肉身的力量他也只調動了一層。
數息後,隨著陳墨雙指一鬆,箭矢穩穩的射了出去,轉眼間的功夫一道沉悶“咚”聲響起,箭矢射在了槐樹上,半支箭矢都沒入了樹幹之中,槐樹簌簌的抖落下了幾片綠葉。
“好,王爺神射!”白泉民第一時間叫好了起來。
陳墨也很是滿意,但畢竟他的實力擺在這,就算壓制,也有自身的力量加成,不能完好的體現出複合弓的力量,於是陳墨就讓白泉民來試了試。
並且他還讓人拿來了一套鐵甲,綁在了槐樹的樹幹上,道:“瞄準鐵甲的護心鏡射。”
白泉民只是普通人,箭術也不是很高超,連續射了三箭都沒射中,第四箭的時候,方才勉強射中,箭矢直接穿過了鐵甲,箭頭沒入了甲後的樹幹之中。
“好。”陳墨鼓掌叫好了起來。
只有普通人用的強,那複合弓才是真正的強。
陳墨拍了拍白泉民的肩膀:“白總工,你真是給了本王一個大驚喜啊。”
要知道,現在陳墨手上拿的複合弓,是初始版本的,沒有經過任何最佳化,就能表現出如此不俗的威力,可見白泉民的手藝那是頂好的。
“都是王爺的功勞,若沒有王爺的圖紙,下官也做不出這等強弓。”白泉民不敢居功。
“誒。”陳墨揮了揮手,道:“本王賞罰分明,有功就要賞,白總工不必推辭,本王決定任命你為朱雀衛的副丞,享七品官員的俸祿。”
“謝王爺。”白泉民無比激動道。
副丞,朱雀衛的第三把手,上面有總管火器製造的丞——田勝,以及總管全衛的夏芷凝。
“不用謝本王,這是你應得的。”
陳墨回到書房,跟白泉民說起了複合弓還有幾個需要改良的地方,等這些地方都改良好後,就可以大批次的製作了。
按照白泉民所說,一架復工弓的製作週期,也比神臂弩短不少。
……
白泉民這邊剛走,孫孟又過來了,彙報道:“王爺,有兩個自稱是您門生的人,想要見您。”
“我的門生?”陳墨一愣,腦子一時沒反應過來。
等孫孟說其中一人是此次會試的會元郭寧時,陳墨方才恍然。
這次的科舉,可和朝廷沒什麼關係,鄉試會試甚至接下來的殿試,都是在他的地盤舉行的,那麼上榜的考生,可不就是他的門生嗎。
第642章 六九五:初見“郭先”
襄陽,魏王府前院正廳。
哪怕侍女讓他們坐下稍等,說王爺等下便來,可郭寧還有林衷依舊顯得無比的緊張。
雖說之前郭寧說的輕描淡寫,直接去府上拜見魏王就行了,可真的到了,心中依舊緊張的不行,想著等下見到魏王了,該說些什麼好。
林衷和郭寧差不多,但更多的是激動,他萬萬沒想到,魏王真得肯見他們,要知道,上門拜訪的時候,他們可是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
“王爺。”
隨著廳外響起了侍女的聲音,聽到腳步聲的二人,慌亂的整理起了衣冠,站的筆直,隨著一道人影出現在廳外,他們瞬間彎腰拱手行禮:“見過...魏王。”
結果他們沒想到,先進來的是剛才那位給他們倒茶的侍女,侍女先進來只是為陳墨先倒好茶,沒想到看到這一幕,把她整得挺尷尬的,臉蛋一紅,小聲的說了一句:“王爺在後面。”
便快步的來到大廳上首倒好熱茶。
郭寧和林衷抬頭回看了一眼,都面露尷尬之色,就當他們要緩一下心中的緊張時,正主從廳外走了進來,驚得二人慌亂的再次行禮:
“學生郭寧/林衷見過...見過魏...魏王。”
二人緊張的連說話都不整齊,他們對視了一眼,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
陳墨見狀輕笑了一下:“幹嘛這麼緊張,本王又不會吃人。坐吧。”
“近距離見王爺尊顏,學...生心裡難免有些緊張。”郭寧道。
“...對...對。”林衷跟著附和。
“怎麼,本王長得很嚇人嗎,讓你們感到緊張。”陳墨見二人的年紀,差不多和自己相仿,讓他不由打趣了一聲。
兩人嚇了一跳,郭寧忙不迭的說道:“不...不嚇人,王爺您氣宇軒昂、面如冠玉、乃逸群之才,一點都不嚇人。”
“王爺才貌雙全、驚才風逸。”林衷道。
“到底是讀書人,拍得馬屁都比別人好聽。”陳墨抿嘴一笑。
“王爺,學生是實話實說,沒有拍馬屁。”郭寧生怕在陳墨的心裡落得一個阿諛奉承、溜鬚拍馬的印象,趕緊解釋道。
“開個玩笑,別站著了,坐吧。”陳墨走向上首,坐了下來,抿了口茶,見二人也落坐後,問道:“你們兩個找我有事?”
“王爺請命朝廷恢復科舉,並在青、虞、麟、淮四州舉辦科舉,對我等來說,當以門生之禮拜之。”郭寧起身,對著上首的陳墨,再次拱手行了一禮。
林衷有些跟不上郭寧的節奏,等郭寧行完禮後,他才後知後覺的起身行禮。
“拜師投效?”陳墨放下茶杯,打量起了二人。
林衷拱手道:“王爺讓朝廷恢復科舉,了卻天下士子之心願,又賜學生官身,當受學生此禮。”
“雖然如今朝堂奸邪逆黨已除,但天下依舊百廢待興,民生凋零,此次本王從京師一路過來,發現各地山僮鱽y,欺壓百姓的情況依然還有發生,想要徹底的平息,讓天下太平,還得靠你們。”陳墨道。
“王爺此言,學生定當謹記。”郭寧與林衷對視了一眼,鄭重的說道。
陳墨目光看向林衷,道:“在京師的時候,耿相向本王提過你,尤其是對你寫的策論頗為稱讚,希望你到陸安縣上任後,真正能做到你考卷上所寫的一樣,莫辜負了本王和耿相的信任。”
聞聽此言,林衷頓時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鼓勵一樣,對著陳墨點了點頭,心中打定主意,等上任後,一定要做出一番漂亮的成績。
又寒暄了幾句後,郭寧拱手道:“王爺,學生告退。”
林衷一同行禮。
“等等。”陳墨起得身,走了下來,從懷裡掏出兩個信封,分給遞給了二人,道:“座師之禮不能白受,給你們準備了一些做人做官的道理,送給你們。”
“謝王爺,學生告退。”
...
離了王府,郭寧和林衷長舒了一口氣,後者說道:“剛才可把我緊張死了,沒想到魏王也挺和氣的,沒有傳言中那麼可怕。”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這是本王平生之夙願,也希望爾等牢記。”郭寧已經拆開了陳墨所信的信封,讀完上面的內容後,整個人怔怔的定在了原地,這一刻,他感覺全身的毛髮都聳立了起來,靈魂得到了昇華。
他回身看向魏王府,腦海中那面帶微笑的青年,在他的眼裡如同聖人一般。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林衷信封上的內容和郭寧的一樣,雖然上面的字不多,輕如鴻毛,可在林衷的心裡,這每個字,都重達千斤,對陳墨肅然起敬。
他回身對著魏王府彎身一拜,旋即對郭寧拱手道:“郭兄,原本我還打算明日再動身,可得知王爺之夙願後,我覺得不能白白浪費了時光,我打算等下回去收拾東西就奔赴蒼州,提前先向你告辭了。”
“林兄保重。”郭寧拱手道。
林兄快步離開了,就當郭寧也回去備戰殿試時,忽然看到一輛馬車停在了魏王府的大門前,緊接著從馬車上下來了一人,讓郭寧挑了挑眉,驚訝道:“戴圖?!”
……
府上。
陳墨正打算拿著複合弓去後院,讓眾女也試試這複合弓時,下面的人又來報,又有人要見他。
當得知是張河時,陳墨連忙讓人請進來,第一時間便去見了。
大廳裡,張河和“郭先”剛坐下,陳墨就走了進來。
“見過王爺/魏王。”張河和“郭先”趕緊起身行禮。
陳墨上前一把託扶住張河,笑道:“免禮、免禮,水哥兒你就別跟我客氣了,快坐。”
張河聽到陳墨是叫自己的小名,而不是直接叫自己的名字,不禁有種要落淚的衝動,墨哥兒他果然還記得自己,沒有忘了自己,心中對當初犯下的錯誤,感到無比的後悔。
等張河坐下後,陳墨並沒有對其他人那樣,以上對下的講話,而是跟張河嘮起了家常:“水哥兒這段時間可好,你怎麼到襄陽來了?”
見陳墨還關心自己的近況,張河莫感無比的榮幸,緩緩的說起了自己的近況,旋即道:“王爺,屬下為您介紹一下,他叫郭先,是青州鄉試的頭名,會試貢士第四十七名,也是屬下的女婿。”
“哦。”聞言,陳墨目光移向了“郭先”,繼而笑道:“郭先,我聽陳老提起過你,說的你試卷中最講仁義孝道,如今一見,果真字如其人,一表人才。水哥兒,你可找了個好女婿啊。”
就算陳修沒這麼說,作為張河的女婿,陳墨初見面看到張河的面子上,也得好好誇讚一番。
而且見這“郭先”一臉和氣,俊俏,又是貢士第四十七名,自己的門生,也應誇讚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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