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守軍的抵抗心本就不強,幾天的喊話,讓他們一個個都變得動搖了起來。
若不是有督戰隊在,他們一個個怕是要擅離職守了。
崇王雙眼一閉,他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他最擔心的,就是陳墨只圍不攻。
如今天下大半已落陳墨之手,錢糧充足,完全耗得起。
反觀他們,本就士氣低迷,若是圍得時間長了,自己怕是都要堅持不住了。
崇王急得再次找到了蘆盛。
“蘆相,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二月六日,你告訴本王第二天就會明白,可現在已經是二月十二日了,你還打算瞞著本王嗎?
如今陳軍只圍不攻,再這樣下去,不用陳軍的人動手,我們自己的人便會把城門開啟,把陳軍給放進來。”崇王的確很急,聲音都出一絲哭腔了,顯然是對蘆盛這個時候還瞞著自己十分的生氣。
而對於這些天外面發生的事,蘆盛都十分的清楚,他當時那麼說,是覺得陳軍二月七日便會攻城,那麼到時崇王自然知曉。
但陳軍並沒有。
雖然和自己預料的有一點點的偏差,但並沒有影響到整個計劃,反而目前局勢的走向,更有利於計劃的進行。
所以目前蘆盛的心態就是。
我知道王爺你很急,但你先別急,先聽我說。
“王爺放心,這一切都在本相的預料當中。等陳軍攻進城的那一刻,你就明白了。陳軍圍城就讓它圍,本相看他們什麼時候進城,到時王爺你就這樣……”
……
二月一十五日。
陰天,大地還是潮溼的。
南門。
城洞裡。
皇城司的八名甲士如往常一樣,在城洞裡閒聊著,等待著下班人來換崗。
雖然他們對陳軍的圍城感到惶惶不安,但日子總歸是要過的。
到了換崗的時候,八名和他們身著同式甲冑的同袍,走了過來。
就在雙方交接的時候,這八名同袍突然對著他們出手,抽出短刃,捅進了他們的腹中。
而這個位置的甲冑,沒有鐵片覆蓋,鋒利的刀刃直接沒入了血肉之中。
短刃瞬間拔出,鮮血如血箭般飆射而出,噴濺在行兇者的臉上。
“快開城門!”為首的行兇者喊道。
南門城外的陳軍。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他們忽然看到南門開啟了一道縫,隨後這道縫越來越大,一名披甲計程車兵手舉著白旗,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中。
陳軍將士一愣,舉白旗,在一千年前,便代表著投降的意思。
陳軍將士還沒反應過來,那名舉白旗的披甲士兵,頓時被人從身後砍了一刀,倒在了血泊之中。
隨著此人的倒下,陳軍將士看到了城洞裡,敵軍正在內訌,砍殺著自己人。
就連城牆上,也亂了起來。
這時,他們終於看明白了什麼意思,趕緊將訊息彙報給了月如煙。
儘管這種情況在圍城這麼多天,是很有可能發生的,可月如煙也沒有輕舉妄動,下令全軍按兵不動後,立馬讓人把這訊息傳遞給陳墨。
而陳墨收到訊息的時候,吳衍慶、姜離那邊,都發生了類似南門一樣的情況。
劉計道:“安國公,好機會,我們的圍城已經起效果了,此時正是攻城的絕佳時機。”
旁邊的第五浮生雖然嗅到了一絲古怪的氣息,但同樣認為這的確是個好時機,他拱手道:“安國公,這的確是攻城的好機會,不過一旦城破,進城的時候需謹慎,防止敵軍在城中設下埋伏。”
陳墨點了點頭,看向孫孟,命令道:“傳我將令,攻城!”
“諾。”
……
咚咚咚——
戰鼓如雷!
陳墨所在的北門,先是響起鼓聲,繼而東、西、南三門,也是鼓聲大作了起來。
隨著隆隆鼓聲的響起。
除了北門是三門火炮,其他三個城門,在馱馬的牽引下,四門蓋著黑布的紅衣大炮被推向前來,在潮溼的地面上壓出深深的凹槽。
“開炮...”
命令的下達,黑布在同一時間被掀開,調校、裝填、點火,一氣呵成。
“轟轟轟...”
一道道轟天巨響,在洛南四面開花。
丈許長的火蟒,在這陰天之下噴湧而出,顯得極為的刺眼。
城牆上的地方守軍不少人被震得耳朵嗡嗡作響,受驚之下,抱頭躲避著。
連續幾輪炮火下來,陳軍在炮火的掩護下,朝著城牆推進。
按理說,指揮的將領都是要站在巢車上,或者臨時搭建的這種樓櫓上,只有這種高點,才能觀察整個戰場以便及時根據情況調整陣型和調動。
但陳墨為了防止敵軍也有和自己一樣的神射,便讓月如煙他們不要高調冒頭,避免被盯上。
納蘭伊人第一次見到這種大場面的攻城,面露震撼之色,不由策馬上前來,想要更清楚的觀看這場“攻城盛宴”。
不過她也正如自己說了一樣,完全當個旁觀者,不出手相助,也不說話干擾陳墨的判斷。
這時,一名親兵策馬而來,看樣子要彙報的事情很焦急,馬都還沒完全停下,他便翻身下馬,一個踉蹌摔在地上,繼而迅速爬起來,邊走邊道:“報,安國公,吳將軍說在東門發現了蘆盛的身影,請你前去。”
“報,安國公,西門發現了崇王的身影。”
這邊剛彙報完,又有一名士兵策馬而來,聲音在遠處傳遞而來。
陳墨眉頭一挑,吩咐道:“孫孟、劉計、第五浮生。”
“末將/屬下在。”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孫孟,你在此指揮,劉計、第五浮生相助孫將軍,我去東門。”吩咐完後,陳墨策馬朝著東門而去。
夏芷凝、納蘭伊人連忙跟上。
……
東門。
蘆盛指揮著禁軍守城,親自出手滅殺透過雲梯登上城牆的陳軍士卒,城外轟來的開花彈,還未落在城頭,便被蘆盛出手擋下。
一時間,東門固若金湯,陳軍根本就攻不上去。
第617章 六四七:和蘆盛初交手,古怪
洛南東城門之上,戰鼓聲響起,身著甲冑的禁軍高舉著鼓槌狠狠的敲擊著戰鼓,渾厚的戰鼓聲在整個戰場上回響。
城牆外,陳軍衝鋒攻城的號角聲也是連綿不絕,各營的令旗手們,手持各色旌旗揮舞著,有序地指揮下面的部曲進行攻城。
吳衍慶穿著和普通陷陣衛士卒一樣的甲冑,騎著一匹戰馬,在中軍中指揮著。
就在這時,後軍讓開了一條道路,陳墨身著明光鎧,騎著白色的雪龍駿自北門的方向而來,身後夏芷凝、納蘭伊人等上千名親兵將士緊隨身後。
來到吳衍慶的面前,看向前方喊殺攻城士氣高昂的陳軍將士,陳墨開口道:“吳將軍,蘆盛呢?”
“城樓下。”吳衍慶指著東門的城牆。
陳軍中軍的位置離城牆有著上千步之遠,又下著小雨,天氣灰濛濛的。
但陳墨身為上品武者,還是看得比較清楚的,尤其是那一道紅色的數字,極為亮眼。
3989+99。
陳墨當即眉頭一挑。
這個力量值,顯然是二品神變境的象徵。
而且後面的“+99”,說明對方的武學造詣也不低。
陳墨拿起千里鏡,仔細觀望了起來。
蘆盛並未披甲,反而穿著一身簡便的常服,雙手帶著金色的護腕,鑲玉腰帶,綢緞布帶綁腿,一身奢華,手持丈許長的方天畫戟,猶如戰神切菜般,斬殺登上城牆的陳軍士卒們。
蘆盛面容俊秀,殺了這麼多人,可臉上卻沒沾一絲的血。
陳墨放下千里鏡,眉頭凝滯了起來,對吳衍慶說道:“怪了。”
“怎麼了?”吳衍慶疑惑道:“如今蘆盛都已經現身了,看來我們的圍城計劃起效果了,哪裡奇怪了?”
“很古怪,既然蘆盛現身在東門,說明是要想守城的,可既然如此,為什麼要派那麼多人去守居山關,還不派個像樣的將領。”
說實話,之前看居山關的部署,陳墨心裡都猜測這些人只是為了拖延時間,好掩護蘆盛帶著天子他們逃離洛南的。
可現在看來,他猜錯了。
但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更覺得古怪。
既然是要守,集中力量到一處才更好吧。
為何要將力量分開呢?
當然,陳墨感到奇怪歸感到奇怪,他畢竟不是蘆盛肚子裡的蛔蟲,沒法知曉蘆盛葫蘆裡到底賣得什麼藥。
但現在,顯然不能坐視蘆盛就這樣殺下去了。
陳墨取下揹著的強弓,手持強弓策馬上前。
當來到射日箭的鎖定範圍後。
陳墨彎弓搭箭,瞄準了東門城牆上的蘆盛。
納蘭伊人將目光投射了過來,然後也策馬上前,來到陳墨的身後,目不轉睛的盯著。
關於陳墨在淮州宋家坡,一人一箭射死上品武者洛青陽、公孫嚴,射落梁家家主樑慕的事,這段時間,她在陳軍中,沒少聽士兵們議論過。
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這聽說的,哪怕再真切,納蘭伊人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懷疑的。
畢竟都是三品武者。
不說雙方之間打個有來有回,但起碼纏鬥片刻總行吧。
一箭射殺,過於“草率”了。
這得實力相差多麼懸殊。
嗯,陳墨並未向納蘭伊人透露過自己的真正實力,因此納蘭伊人以為陳墨是外界傳的三品。
當然,就算陳墨說了,納蘭伊人也不敢去相信。
二十三歲的神變境武者?
這能是人嗎,怪物吧。
“啪啪...”
弓弦拉滿,弓身發出輕微的爆裂聲,隨著陳墨實力的提高,手中這把吳衍慶所贈的強弓,也有些不適合他了。
陳墨知道力量差不多了,再拉下去,這弓怕是要崩裂。
陳墨雙指一鬆,那拉滿弦的箭矢暴射而出,帶出一道清脆的爆鳴聲,箭矢所過之處,若仔細觀察的話,那綠豆大小的雨滴,全都碎裂了開來,被箭矢周身捲起的勁氣,帶去了城牆。
蘆盛作為神變境武者,自然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主,在爆鳴聲響起了那一刻,雙眼頓時朝著聲音響起的方向看去,感知到了危險。
那箭矢太快了,當他注意到的時候,已經避無可避了。
他直接抬起手中的方天畫戟,周身先天靈氣匯於一處,然後神奇的以戟尖黏住了射來的箭矢,手中的方天畫戟順勢揮動,往身側一帶,竟是把凝聚開山之力的箭矢直接帶開了,徑直的朝著空中飛去。
不過那箭矢所帶的力量,也無比的驚人,即便巧妙的利用了化勁卸力,那龐大的力量,依舊帶著他朝著一邊倒去,手中的方天畫戟也是脫手而出。
就在他剛穩住身形,要去吸取掉落在地的方天畫戟時,突然略有所感,抬頭望去,剛才被他帶到天上去的箭矢,竟然掉頭再次朝他射來。
蘆盛驚住了,雖然他也能射出拐彎的箭,但眼下這箭哪是拐彎,這明明是追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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