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月如煙氣得拍打了下陳墨,繼而一咬牙,道:“妾身想夫君,很想很想。”
說完,便埋首在陳墨的胸口。
陳墨此刻也不多說其他,只有付出實際行動,來報答月如煙的這份想念。
……
十一月二十五日。
大軍發兵崇州。
主帥陳墨,副將月如煙、蕭靖、吳衍慶、姜離、趙良、夏芷凝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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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陳墨還叫了安平王的。
可是安平王卻忽然告病了。
安平王的想法是。
你扣了本王的兵馬。
後面或許還會佔了本王的宴州。
現在還想讓本王替你去打仗。
敢情你是儘想好事了。
陳墨也猜到了安平王的想法,知道他是鬧脾氣了。
既然他不來,陳墨當然也不會強求,這樣反而會壞事。
他把趙良留了下來,讓對方盯著點安平王就行了,每隔一段時間向自己彙報安平王的行蹤。
在無人阻攔的情況下。
大軍在宴州一路暢通無阻。
十二月初,大軍抵達崇州的邊境。
陳墨沒有貿然進攻。
而是帶著月如煙,去檢視崇州邊境瓊丹縣的佈防。
結果還沒走出多遠,便是天公垂淚大雨傾盆。
好在不遠處有一個驛站,陳墨便直接和月如煙來到了驛站躲雨。
這個驛站看起來荒廢許久。
院中長滿了雜草,屋簷下還掛滿了蜘蛛網,房頂的屋瓦就缺了一塊,不過躲下雨還是不成問題的。
進入驛站。
裡面的桌凳積滿了塵灰。
有的桌凳還少了幾條腿。
陳墨和月如煙作為軍伍之中,更簡陋複雜的環境都待過,並沒有什麼嫌棄的。
直接找了條長凳,清理上面的積灰後,在角落坐了下來。
“你應該已經是二品神變境了吧?”
月如煙無所事事,又怕陳墨在這裡就亂來,於是沒話找話的說了起來。
陳墨點了點頭。
“你真是個怪物,二十三歲的神變境,中州有史以來沒有過。”月如煙道。
“現在不就有了。”陳墨摟著月如煙的削肩,繼而捏了捏她的臉蛋道:“這雨一時半會看上去不會停,我給你講講曹操喪失長子曹昂的故事吧。”
關於三國的話本,陳墨寫過不少給福澤酒樓用來拉生意。
月如煙基本就看過,反正現在也無所事事,道:“那給我講講吧。”
陳墨坐起了起來,擺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便開始說書:“話說那曹操南征宛城張繡,張繡迎降,曹操甚為歡悅,便邀請張繡及其將帥,一同置酒高會。卻不曾想,曹操居然看中了張繡的嬸嬸,只見那婦人……”
說著,陳墨話語一頓,耳朵豎起,眼眸微眯了起來。
“怎麼了?”月如煙看到陳墨停了下來,問道。
“有人來了。”
說著,陳墨抬起頭,只見一條紅褐相間,還有一圈圈白色圓環的毒蛇,從屋頂的漏口爬了進來,看到陳墨兩人後,便開始吐起了蛇信子。
很快,一條接著一條的毒蛇從屋頂的漏口,還有窗戶爬了進來,少說有一二十條。
“全是毒蛇,怎麼會忽然出現這麼多,難道這驛站是蛇窩不成?”
月如煙站起身來,拿起放在身後的闊刀。
以她的實力,自然是無需怕毒蛇的,只是對忽然出現這麼多毒蛇,感到奇怪。
踏踏踏……
屋外響起了腳步聲。
兩人同時收聲,望向了聲音的來源。
時間才是下午,外面天還沒黑,不過大雨瓢潑,天氣暗沉。
忽然一陣狂風襲來,將驛站的大門給吹開,涼風倒灌而進,細雨隨風飄了進來。
一道影子先進內,一個人影出現在了門口。
一身黑袍,披著蓑衣,連腦袋都被黑袍的帽子遮了起來,顯得有些臃腫,臉上帶著半邊好似樹皮紋路般的面具,另半邊臉蒼白無比,比外族的白皮膚還要白,眼神陰森森的,彷彿能讓人骨頭開始發冷,從而誘發出毛骨悚然的感覺。
以陳墨的實力,一眼便認出這是個女人。
在女人出現在門口的那一刻,掛在屋頂和爬在視窗的毒蛇,快速朝著女人靠攏,鑽進黑袍裡,消失不見。
這一幕,讓陳墨和月如煙皺了皺眉,倒不是怕,就是看上去有些不適。
而最讓陳墨意外的是,是女人腦門上的那串紅色數字。
2223。
三品武者的象徵。
且比月如煙還要高許多。
站在門口的黑袍女人往驛站內掃了一眼,道:“途徑此地,突逢大雨,進來避雨,打擾了。”
聲音說不上好聽,也說不上難聽。
陳墨眉頭微微一挑,還是煙嗓。
第607章 六二九:毒王谷聖女,納蘭伊人
黑袍女人好似對陳墨二人沒有一絲戒備,自顧自的在驛站的另一頭牆角席地坐下了。
陳墨挑了挑眉,心有疑惑,這女人真是有些不拘一格,女子都是有些愛乾淨的,像他剛才和月如煙進來的時候,都是搬了條長凳,掃乾淨上面的塵灰,才坐下的,可女人卻就這樣直接坐下。
另外,中州的上品武者本就不多,而其中的女性更是少之又少了,起碼陳墨就只知道月如煙一人,當然也不排除可能是什麼隱士,畢竟就目前而言,女人的打扮和行事風格,的確像隱士的作風。
不過剛到這崇州邊境,就遇到這檔子事,陳墨總覺得有幾分古怪。
反正躲雨也沒事可做。
可就在準備他開口的時候。
黑袍女人抬起那陰森森的眼神,瞄了陳墨幾眼,先開口道:“閣下是大宋軍中的人吧?”
“哦?姑娘是怎麼看出來的?”聽對方的聲音,和露出的半邊臉,應該年紀不大,陳墨姑且稱她一聲姑娘。
黑袍女人沒有糾正陳墨的稱呼,也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瞥了眼陳墨穿的鞋子。
陳墨雖然未披甲,但穿的卻是軍靴。
“不錯。不過聽姑娘這話,大宋軍中?難道姑娘不是大宋人士?”若是大宋人,按照說話習慣,就不會說大宋軍中,而是直接說軍中,陳墨猜測對方應該不是大宋人士。
黑袍女人輕嗯了一聲,旋即開口:“既然閣下是大宋軍中之人,可認識安國公陳墨?”
陳墨神色一頓,就連旁邊的月如煙也是微微蹙了蹙眉,雖然她不能像陳墨那樣,一眼窺探出黑袍女人的實力,但感知告訴她,這黑袍女人的實力怕是不在她之下。
陳墨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黑袍女人的話,而是笑道:“姑娘膽子倒是挺大,一個人就敢遊歷他國,大宋現在可亂著呢。”
“嘶...”毒蛇吐信的聲音響起,一條帶著青紅斑紋的毒蛇從黑袍女人的袍袖中鑽出,盤縮在女人的掌心,蛇頭輕輕蹭著女人的大拇指。
若是小貓小狗的這種行為,可能會引得旁人愛心氾濫,可這是條毒蛇,只會讓人心理不適。
女人手很漂亮,指甲和手指都很修長,指甲上塗著黑色的胭脂,膚色和她露出的半邊臉一樣。
黑袍女人用手指摸了摸蛇頭,旋即淡淡的說道:“我不主動招惹別人,但招惹我的,都已化為了白骨。而且我自記事起,膽子就一直很大...”
說話間,一隻有著半個成人拳頭大小的黑毒蜂,從驛站外飛了進來,落在了黑袍女人的頭頂,發出“劇烈”的振翅聲。
隨著黑袍女人點頭後,這隻黑毒蜂順著女人的袍袖鑽進了黑袍裡。
黑袍女人的另一隻手也從袍袖裡探了出來,給右手掌心的毒蛇喂著吃食,一邊說道:“我的蜂在縣城外發現了大批的兵馬,他們有些人穿得軍靴和閣下是一樣的。而且我也看不穿閣下,閣下剛才也不回答我,該不會閣下就是陳墨吧?”
說罷,黑袍女子抬起頭,目光平視著陳墨。
“我的蜂...”
陳墨略顯意外,抬手抱拳:“不錯,在下就是陳墨。聽姑娘的話,是有事找我?”
“我就是特意來找你的。”黑袍女人煙嗓中多了似輕快,然後給毒蛇餵食的左手如變戲法一樣,多出了一個白玉瓷瓶,甩給了陳墨。
陳墨一把接過,但不是用的手,而是體內的先天靈氣,疑惑道:“這是什麼?”
“仙人散。你看看是不是和在江南見過的一樣。”黑袍女人道。
陳墨用先天靈氣開啟瓶塞,然後來到通風的地方,倒出了一些。
不過這無色無味,陳墨也無法分辯,便給了月如煙檢視。
月如煙檢視後,眸子中顯出幾分驚異:“你來自毒王谷?”
“毒王谷納蘭伊人。”黑袍女人道。
“你姓納蘭?”月如煙的驚異之色又濃郁了幾分。
“怎麼了?”陳墨道。
“聽說毒王谷歷任谷主,都姓納蘭,她在毒王谷的地位應該不低。”月如煙道。
“這樣麼...”陳墨磨挲著下巴,不過名字是“伊人”,這打扮可一點都不像啊。
“看來是一樣的了。”納蘭伊人的眼神更加陰森了,右掌心的毒蛇感受到女人的情緒,也是猛地立起身軀,朝著陳墨二人不斷的吐著蛇信。
月如煙連忙擺出一副要動手的姿態。
“回去。”納蘭伊人對著掌心的毒蛇輕吐了一聲,那毒蛇當即乖乖的鑽回女人的黑袍裡。
納蘭伊人站起身來,對著陳墨拱手抱拳道:“毒王谷聖女納蘭伊人,見過大宋安國公。”
見女人禮貌了起來,陳墨抬手抱拳回了一下。
“我此行前來大宋,就是想請問安國公幾件事,安國公若如實相告,毒王谷必有厚報。”納蘭伊人道。
“跟仙人散有關?”陳墨道。
“嗯。”納蘭伊人點頭後,直接問了起來:“請問安國公在江南見過的仙人散來自哪?”
只是回答幾件事,這對陳墨來說是舉手之勞,倒也沒有什麼隱瞞的:“據我瞭解到,是淮王從西域得來的,至於這其中真假,我也無法保證?”
“西域?”這和納蘭伊人瞭解的對上了,又問:“安國公是從哪瞭解到的?”
“一個名為知畫的花魁身上。”
“她人呢?”
“麟州。不過據我猜測,關於仙人散,她知道的也不多。”
納蘭伊人眼眸微眯了起來,但很快她從陳墨的話中捕捉到一個關鍵的資訊,忙問:“那淮王呢?”
淮王既然是在西域得來的,應該知道那人躲藏在西域什麼地方。
“地下。”陳墨道。
“嗯?”納蘭伊人低頭看了一眼。
“我說的地下,是他已經不在人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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