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401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給姜將軍介紹一下,這位是安平王,這位曾是淮王帳下的第一幕僚,第五浮生。”陳墨指著安平王和楚季道。

  當初第五浮生帶著殘部退回宴州後,立馬就被安平王帶兵給圍了。

  第五浮生又不是安平王的對手,自然也就被擒了。

  安平王並沒有殺了第五浮生,還是將其轉交給了陳墨。

  陳墨是和第五浮生打過幾次交道的,念他是個人才,且對方的才能在劉計之上,便想著收復他。

  卻沒想到,第五浮生對淮王還挺忠心。

  而這,反而更想讓陳墨收服了。

  當然,也就是第五浮生不是武將,是质俊�

  若是武將的話,勸不降的話,陳墨肯定不會手下留情的。

  於是他便派劉計去勸降。

  沒想到劉計還真有辦法,還真把第五浮生給勸降了。

  在淮王帳下時,劉計和第五浮生曾是對頭,劉計也經常給第五浮生對著幹。

  但也就是因為這,劉計反而最為了解第五浮生。

  知道第五浮生想要什麼。

  有的人渴望財富。

  有的人渴望名利。

  有的人渴望美人。

  而第五浮生,要的是名,和先祖那樣,輔佐一個人成就帝王霸業的“名”。

  而且他要當的,是忠臣、賢臣、良臣。

  正因如此,才不想背叛淮王,投降陳墨,但還是被劉計說動了。

  相互認識後,便開始寒暄了起來,攀起了關係。

  類似說來我祖上和你祖上還有交情之類的話。

  推杯換盞間,陳墨聊起了勤王一事。

  楊弦和安平王不同。

  他肯定不能像對待安平王一樣,把楊弦的藤甲軍也給扣了,打發姜離離開。

  所以這事,要和姜離商量著來。

  聽到這,姜離當即起身表態:“出發前,大人跟末將說了,讓末將聽從安國公您的命令列事,你讓末將打哪,末將就打哪,絕對不自作主張。”

  陳墨很是滿意姜離的回答,但嘴上還是客氣了起來。

第606章 六二七:

  姜離帶來了楊弦的一萬多藤甲軍。

  藤甲,論起防禦力,它肯定是沒有鐵甲強的。

  但這並不代表它的防禦力弱,它比板甲強,因為藤條是由油浸透的,表面很光滑,刀槍劍砍在上面就會滑開,很難把藤甲砍斷,箭射也是一個道理,箭頭射在藤甲上就會滑開,不會把藤甲射透。

  且它有非常幾個突出的優點,重量輕、不怕水,透氣性強。

  缺點就是怕火攻,但也不是一點既燃。

  可它的製造步驟和成甲週期,要比一般的鐵甲長的多,很適合南方潮溼地區使用。

  然後就是安平王楚季的宴軍了。

  宴州的兵馬不多,也就一萬多點。

  加之宴州又不是什麼貧瘠的地方,養這支兵馬完全綽綽有餘,軍費足夠的情況下,宴州軍的披甲率超過了七成,比魚鱗衛和陷陣衛都高。

  特別一提的是,陳墨神勇、神武、陷陣、驍騎、魚鱗五支作戰衛隊,只有神勇衛和驍騎衛達到了全員披甲。

  神武衛披甲率是七成。

  而陷陣衛則不足五成。

  而這五成,還是俘獲的戰俘自身攜帶的甲冑提高的。

  魚鱗衛的披甲率是六成。

  而導致這種結果的,最主要的還是產量還沒上去,其次就是花費太大了。

  當然,這得陳墨背鍋。

  想一出是一出。

  剛開始是擴建武器作坊,製造明光鎧和長槍、刀劍、十字弩。

  拿下虞州,得到神臂弩的圖紙,和製造神臂弩的工匠後,又開始製造起了神臂弩。

  再之後,就是紅衣大炮,以及正在批次生產,還沒投入到軍中的複合弩。

  光是看看,哪個專案不是花費巨大。

  這還沒算上軍餉的支出。

  加之陳墨新佔一個州後,還動不動給當地的百姓免稅,補償損壞的民房什麼的。

  雖然作為主腦的陳墨只需要負責掌管全域性,但可愁壞了下面的官員。

  也就是吳、蕭兩家,還有福澤酒樓、精鹽香水等給陳墨兜住了這個底,堵住了這個巨大的窟窿。

  要不然,陳墨這個政權,早就崩盤了。

  至於之前的各種繳獲,比起這龐大的支出而言,純粹是九牛一毛。

  所以,單拿這點來說,陳墨就不可能平息淮州的戰事後,就退兵的。

  最少都得拿下崇州,以及整片河西之地,這樣才不虧。

  算上宴州軍和藤甲軍,以及淮州戰事和豐州戰事的損耗。

  陳墨目前手上的兵馬,共有近六萬人。

  但他並不打算帶著這些兵馬全部南下,虞州朔肥縣的防守還是有些薄弱,陳墨心中的想法是讓李雲章帶著原來的兵馬原路返回,自己帶五萬兵馬南下就足夠了。

  崇王帳下的大將公孫嚴已死,得力助手梁慕也被擒,繼而被陳墨廢了修為,成了廢人,他帳下已經沒有什麼可用之人了。

  在陳墨看來,拿下崇州,不在話下。

  ...

  接風宴結束後,姜離單獨找到了陳墨,說有要事相商。

  包間裡。

  姜離也不知是喝醉了酒,還是故意裝醉,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末將此次過來,大人他特意託付了末將一件事。

  大人他說,以前蜀府和安國公交流甚少,雖是盟友,但合作不深,所以大人的意思,是想和安國公加深一下合作,鞏固我們雙方之間的結盟。”

  聽到這,陳墨大致猜到姜離要說什麼了,不過他沒有點出來,打算讓姜離開口,道:“那楊大人打算如何鞏固?”

  姜離笑道:“大人有一小女,名青青,小安國公幾歲,還待字閨中,相貌絕佳,且天賦出眾,已是六品武者,可相伴安國公左右。”

  果然。

  不過蝨子多了不癢。

  反正家裡政治聯姻的,也不差這一個。

  讓陳墨感慨的是,當初他派耿松甫前往蜀府,跟楊弦談結盟一事的時候,對方可是看不起他的。

  而且當時耿松甫還向楊弦提出,想替陳墨求娶楊弦的小女為正妻的,卻遭拒絕。

  現在才過去幾年?

  楊弦主動尋求上來了。

  妻也變成了妾。

  真是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莫欺少年...

  呸,想哪去了。

  “安國公可是有什麼顧慮,但說無妨。”見陳墨良久不說話,姜離心頭微微一沉,以為他要拒絕。

  畢竟在這之前,無論是他,還是大人,又或是瞭解此事的人,都覺得這事沒問題。

  陳墨好色可是出了名的。

  現在送給美人給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姜將軍誤會了,只是這南下勤王還不知要什麼時候結束,若是拖個幾年,豈不讓楊小姐苦等。”這等勤王之戰,打個幾年,是很正常的。

  “安國公多慮了,如今正值多事之秋,講究儀式從簡,走個過場就行了,既然安國公沒意見,末將這就修書一封給大人,讓大人把小姐送去安國公的府上就行了,”姜離道。

  “……”

  好傢伙,送“貨”上門。

  陳墨拱手道:“得楊大人青睞,實乃在下的榮幸。”

  這話,算是同意了。

  姜離大笑兩聲,提前說了一些恭喜的話後,道:“末將這就修書一封。”

  ……

  月如煙、姜離他們剛到袁縣,需要休整,不能立刻行軍南下,決定休整一天,後天行動。

  晚上。

  月如煙剛沐浴完,剛穿上肚兜褻褲,外衣都還沒穿。

  房門便敲響了起來。

  “我。”是陳墨的聲音:“如煙,你怎麼還把門栓了,快開門。”

  月如煙蹙了蹙眉,趕緊拿過放在屏風上的裙子穿上,走過去開門,嘴裡還說道:“我在洗澡,自然是要栓門。”

  房門開啟的那一刻,一道火熱的身軀頓時擁住了自己,用腳熟練的關上房門後,將她給抵在了牆上,附耳輕笑道:“真香。”

  快三個月沒被陳墨碰過了,此刻嬌軀忽然輕顫了一下,月如煙心跳加快,然後抬起了腦袋,因為陳墨已經開始親吻她的脖子了。

  所謂想要征服一個女人的心,就得先征服她……

  月如煙已經對陳墨生出了情感,她沒有說話,還是受身體本能的輕哼著,微微闔起眼眸,芳心生出一股驚慌的甜蜜,連忙伸出雙手環住陳墨的脖頸,似要融化在那一團火熱的岩漿中。

  “去床上。”

  在唇被陳墨堵住的那一刻,月如煙吐出了這道話。

  她的身體也在渴望著陳墨。

  良久,唇分。

  陳墨湊到她的耳畔,親著她的耳朵,說道:“跟我說說豐州的事吧。”

  月如煙被陳墨親的癢癢的,轉過臉去,想要躲避陳墨的這種親密,好保持著平靜的語氣:“我不是在信上說了嗎?”

  “我想親口聽你講。”說話間,一襲輕裳已經褪到了腳下。

  月如煙臉上浮現一抹羞惱,貝齒輕咬了下薄唇,還是將豐州發生的事,簡單的概括了一下。

  “鎖龍山,這地方倒也沒有委屈了他。”

  陳墨說著,忽而響起狂風吹打在窗戶上的聲音,月如煙猛得踮起腳尖,下意識繃緊雙腿,蛾眉時蹙時舒,心神搖曳。

  “你沒有親自動手吧?”陳墨啃著她的香肩道。

  “我只是給了他一把刀子,說了一些話後,他也自知,於是便自決了。按照你的吩咐,將他的屍骨埋葬了,也給他立了碑,不會找不到...”說著,月如煙忍不住左右搖晃了一下,主動擁緊陳墨一些,嗔道:“別鬧...”

  哪有人比賽跑到一半不動了的。

  陳墨按兵不動,問道:“如煙這段時間想我了沒?”

  月如煙是不善表達內心情感的一人。

  這話問的她猶猶豫豫的沒有開口,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也無可奈何,只能是抿著唇說:“想...”

  陳墨輕聲道:“如煙在說什麼?我沒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