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40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陳墨目光一冷,朝著劉樹瞪了一眼。

  劉樹打了個寒顫,但還不想就這麼放棄,道:“墨哥兒,可以讓敏兒先留在你身邊做個丫鬟什麼的,你別看她年紀小,但她很乖的,什麼事都能做。”

  說著,目光看向宋敏。

  宋敏看到劉樹的眼神,連忙朝陳墨點頭:“墨哥哥,敏兒很乖的,不會給你添亂。”

  陳墨笑了笑,拿了個玉米麵饃饃給宋敏,道:“墨哥哥沒說你不乖,只是你還小,目前最主要的,就是回去給你娘,還有爺爺、奶奶他們守孝,其他的什麼都不要想。”

  目光再次移向劉樹:“我不想把話說第二遍。”

第59章 賣女,阻攔(求追讀!)

  聽到叔叔拒絕了,韓安娘原本那有些揪緊的心放鬆了下來。

  劉樹看到陳墨那冰冷的目光,慫慫的低下頭,連忙道:“墨哥兒教訓的是,是我考慮的不周全,打擾了,敏兒,我們走。”

  “還沒吃吧,吃完午飯再走啊。”韓安娘道。

  “多謝韓娘子,不用了。”劉樹臉上擠出一抹笑容,帶著宋敏離開了。

  離開陳家後。

  劉樹一把甩開宋敏的手,見她還在嚼著肉,眉頭一豎:“要你一點用都沒有,就知道吃。”

  他之所以帶著宋敏來陳家結親,並不是沒有自知之明。

  主要是宋家和陳家非親非故的,他卻看到陳墨兩次來送糧,以為是瞧上了宋敏,所以才有了今天這個做法。

  宋敏淚眼婆娑,嘴裡的肉不知道吃進去還是吐出來。

  ……

  陳家。

  見劉樹走後,張河方才嘀咕道:“這劉樹也真敢想,還想佔墨哥你的便宜。”

  陳墨皺著眉,說道:“你之前說劉樹和村裡的潑皮們混在一起了。”

  “嗯。”張河點了點頭:“最近這半個月,劉樹和村裡的樹根還有隔壁村的喬痞子混在一起,墨哥你讓俺送過去的糧食,全被他們糟蹋了。”

  陳墨眉頭緊鎖,劉樹是什麼人,他心裡當然清楚,只是對方畢竟是宋家的女婿,宋敏的親生父親,他作為一個外人,不好干預別人家的事。

  他只是沒想到,一個懶漢,既然和這些潑皮混在一起了。

  “水哥兒,這些天,你幫我盯著點劉樹,尤其是看著點宋敏。”說著,陳墨想到了什麼,又道:“讓你媳婦也盯著吧,村裡的那些大事小事,她知道的或許比你還清楚。”

  “放心吧,墨哥,交給我。”張河拍著胸脯保證道。

  ……

  晚上。

  韓安娘躺在陳墨的懷裡,嬌軀軟綿,纖纖玉指在陳墨的胸口畫著圈圈。

  回憶起剛才的畫面,韓安娘直覺臉頰微紅。

  陳墨用指腹輕輕磨挲著韓安孃的臉蛋,她的皮膚確實變好了,原本臉上的那幾點雀斑都沒有了,整張臉白嫩乾淨。

  他扳過韓安孃的臉龐,看著她的眼睛,笑道:“嫂嫂今晚這是怎麼了?感覺格外的……”

  韓安娘水杏眼眸瞅了瞅自家男人,臉貼在他的胸口,道:“奴家只是覺得這一切好生夢幻。”

  她嫁過來不久,丈夫、婆婆就先後離世,本以為生活就此跌人困境,自家叔叔卻強勢崛起,成為了武者老爺,全村羨慕的物件,就像那些話本小說裡的主角一樣。

  最關鍵的是,叔叔對她這麼好。

  只是越好,韓安娘就越患得患失,總感得配不上叔叔。

  然後想盡辦法在別的方面彌補。

  “嫂嫂又想些有的沒的了。”陳墨親了下韓安孃的額頭,讓她不要多想。

  韓安娘翻了個頗有韻味的白眼,道:“叔叔已經成年了,總歸是要娶妻的。”

  “我娶嫂嫂就好了。”陳墨眨了眨眼。

  “不行,奴家終究是你嫂嫂,叔叔你是有大出息的人,娶的妻子,一定要是那些貴女。等叔叔你娶妻之後,若是叔叔到時還不嫌棄奴家,奴家給你做小的就行了。”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韓安娘聲若蚊蠅,臉蛋紅的都要滴出水來了。

  “可是在我眼裡,嫂嫂一點都不比那些貴女差,反而優秀多了。”陳墨道。

  見陳墨依舊緊緊摟著自己,她眼中閃過一抹羞澀,用軟糯地語調膩聲道:“叔叔,奴家是認真的。”

  “嫂嫂,我也是認真的。”

  “哎呀。”

  小兩口在被窩裡打鬧了起來,正要開始下一場比賽的時候,韓安娘掀開了被子,露出誘人的嬌軀:“叔叔,今晚的五個字你還沒有教呢。”

  “嫂嫂,今天多教你幾個字,準確的來說,是一句詩。”

  “什麼?”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嗚嗚...”

  ……

  另一邊,宋家。

  “我就說了吧,人家墨哥兒有韓娘子那麼個大美人,怎麼瞧得上你的女兒。”別村的潑皮喬痞子笑道。

  “就是就是。”同村的潑皮樹根也是附和。

  聽到二人的嘲諷,劉樹只覺得一陣憋屈,心裡卻已經有了主意。

  一天後。

  天氣罕見的出晴了。

  劉樹將宋敏打扮的秀氣,道:“敏兒,今天爹帶你去城裡玩好不好?”

  “爹,我...我不想去。”宋敏不是傻子,她隱約猜到了這次進城去幹嘛,她想到了前段時間偷聽到了爹爹和那兩位叔叔的對話。

  “為什麼不想去,你以前不是總說想進城玩嗎?”劉樹道。

  “可是我聽人說現在進城要進城費,我想給...爹爹省錢。”宋敏小聲道。

  “敏兒放心,這點錢爹爹還是有的。”

  “爹爹,可我還是...不想去。”

  “嗯?你又不聽話了,走。”

  ...

  陳家。

  陳墨剛吃過早飯,張河便神色匆匆的跑了過來,道:“墨哥,劉樹帶著宋敏出村了,看樣子,好像是要進城。”

  “進城?”陳墨一愣,進城要進城費,劉樹若是一個人進城,他還能理解,畢竟要購糧什麼的,可帶著宋敏進城,他就不理解了。

  畢竟多帶一個人進城,就得多交一份錢,宋家可不是那種富裕到可以帶宋敏進城玩的地步,加之帶一個小女孩進城本就麻煩,劉樹一個懶漢,能做出這種事,除非是有什麼事,能吸引到他必須帶著宋敏進城。

  這時,張河說到:“墨哥,俺媳婦打聽到,隔壁村的那個喬痞子,好像再幹買賣人口的活,聽別人說,他叔叔家留下的孤女,就是被他賣去了紫金樓。

  劉樹整天和喬痞子他們混在一起,會不會...”

  最後一句話,張河還是沒有說出口。

  宋敏畢竟是劉樹的親生女兒,而且是唯一的一個女兒了,應該做不出這種行為。

  陳墨眉頭一皺:“走,跟我追。”

  陳墨回去拿唐刀,並讓韓安娘進地窖待著,繼而帶著張河追了上去。

  以兩人的速度,在半路上,將劉樹二人給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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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時代的一粒沙,落在個人肩上都是一座大山(求追讀!)

  福澤村外的官道上。

  一大一小兩道身影走走停停。

  劉樹見女兒又停下,皺了皺眉,走了過去:“你又怎麼了?”

  “爹爹,我...我鞋裡進石子了。”宋敏脫掉腳上那有些髒兮兮的布鞋,倒出鞋裡的小石子。

  實則這小石子,是宋敏趁著劉樹不注意,偷偷給放進去的。

  “好了就快點。”

  見宋敏磨磨蹭蹭的穿鞋,劉樹輕斥了一聲。

  結果兩人走了沒多久,劉樹回頭一看,見宋敏又蹲下身來,捂著肚子,看上去一副難受的樣子,眉頭直接一豎:“你又怎麼了?”

  “爹爹,我...肚子疼,想上茅房。”宋敏眼神有些躲閃。

  劉樹哪看不出宋敏的這點小把戲,徹底失去了耐心,一把將蹲著的她拽的站了起來,道:“先憋著,等進了縣城,我會找地方讓你解手的。”

  說完,便拉著宋敏往前走。

  “爹爹,疼...疼...”劉樹抓得太用力,小孩子的手腕本就嫩,宋敏直喊疼,眼淚都出來了。

  劉樹卻假裝不聽見,不管不顧,強拉著宋敏往前走。

  眼見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宋敏再也忍不住了,哇哇大哭了起來:“爹爹,我不要進縣城,不要進縣城,爹爹...求你了,求你不要賣了我,我以後會好好聽你話的,再也不惹爹爹生氣……”

  劉樹腳步一頓,回頭看著宋敏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也有所不忍,但想著留著她只能當自己的累贅,浪費糧食,賣到青樓還能換些錢,他當即又狠下心來,只是沒有說的太直接,而是道:

  “爹爹不會賣你,只是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在那裡,你可以不愁吃不愁穿。”

  “可我...不想去那裡,只想和爹爹待在一起。”

  “不去也得去,這事由不得你。”劉樹失去了最後的一絲耐心,露出憤怒的面孔,隨後宋敏無論怎麼哭,怎麼掙扎,劉樹都沒有再管,生拉硬拽著她往前走。

  “站住。”就在這時,後方傳來一聲厲喝。

  聲音無比的熟悉,劉樹回頭一看,見果真是陳墨,表情瞬間僵住。

  當陳墨走近,看見他手裡拿的刀時,劉樹臉色都是一白,趕緊鬆開還在哭泣的宋敏,訕笑道:“墨哥兒,水哥兒,你們怎麼來了?”

  陳墨看著眼睛都哭腫了的宋敏,還有其通紅的手腕,不由皺起了眉頭,低聲道:“你們這是要去哪?”

  “我...我帶著敏兒進城玩。”劉樹道。

  陳墨目光看向宋敏,後者抹了把眼淚,點了點頭,小聲道:“爹爹是要帶我...進城玩。”

  小孩子是不會騙人的。

  這裡的騙人是指很容易看出來。

  陳墨一眼看出宋敏說謊了。

  他把宋敏帶到一旁,然後蹲下身來,摸了摸宋敏的腦袋:“敏兒,你告訴墨哥哥,你為什麼哭呀,是不是你爹爹欺負你了?”

  “沒,沒有?”

  “那你怎麼哭成這樣,是不是你爹爹不要你了,你告訴墨哥哥實話,或許墨哥哥能幫你勸勸你爹。”陳墨笑道。

  宋敏嘴唇輕抿,囁嚅著,目光看向劉樹。

  劉樹自然是聽到了陳墨的話,神色頓時一慌。

  “什麼,你爹爹要賣了你!”陳墨把耳朵湊到宋敏的近前,然後猛的提高了音調。

  張河聞聽此言,當即一腳踹了過去。

  張河跟著陳墨鍛鍊了這麼長時間,天天有魚有肉的,那一把子力氣可不是開玩笑,劉樹直接被一腳踹翻在地。

  張河惡狠狠的道:“草擬孃的,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賣,你還是不是人啊。”

  “咳咳...”劉樹捂著胸口,吃痛的咳嗽了起來,他以為女兒跟陳墨說了,當即也不在狡辯,用為數不多的勇氣梗著脖子道:“我賣我自己的女兒,關你們什麼事?”

  “你還敢橫。”張河彪悍的喊了聲,說著又要一腳踹過去,可這時宋敏跑了過來,護在劉樹的面前,嘴裡說著:“不要打我爹爹,不要...”

  可劉樹卻並不領情,他不敢對著陳墨和張河兇,但卻敢對宋敏:“你就是這麼聽話的?”

  宋敏捏著衣角:“爹爹,我...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