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39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這些,就是陳家的晚飯,而其中大半,都是給陳墨一個人吃的。

  因為陳墨每天都要吃掉二十斤左右的肉食,其他的主食還不算,飯量不可謂不大。

  等陳墨落座後,韓安娘、張河才先後落座。

  張河拿起一個饅頭,從中間撕開,然後用筷子夾來幾片豬肉,放在饅頭起來的缺口,開啃了起來。

  張河雖然和陳家都很熟了,但畢竟不在自己家,加上陳墨跟他之間上下級的關係,他肯定是不好拿起豬肉開啃的。

  “墨哥,韓嫂子,你們慢點吃,俺走了。”

  吃了三個饅頭,喝了半碗米酒後,張河便起身離開了,而整個過程,不超過半刻鐘。

  而這個時候,韓安娘半碗飯都還沒吃完,她咬著筷子道:“叔叔,奴家怎麼感覺水哥兒吃飯比你還快,那饅頭嚼都沒怎麼嚼,就嚥了。”

  “人家是不想打擾你我二人親密,給我們留出私人空間呢。”陳墨笑道。

  “啊?”韓安娘一驚,筷子都要嚇掉了,道:“叔叔,他...他知道我們的事了?”

  “只要不是個傻子,都看得出。”陳墨一把將韓安娘拉過來,摟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道:“嫂嫂,你不會才意識到吧。”

  韓安娘臉色通紅,很顯然是才意識到的,想到叔叔嫂嫂之間的事被外人所知,韓安娘頓感臊的厲害,捂著臉:“奴家沒...沒臉見人了。”

第57章 爹,我重新弄好了

  雖說韓安娘對“嫂嫂和叔叔好上了”這件事心裡有了準備,但真的被人知道後,韓安娘還是有種想在地上挖一個坑,把自己埋起來的衝動。

  畢竟兄終弟及這種事,好說不好聽。

  陳墨知道自家嫂嫂就是臉皮薄,後面習慣就好了。

  陳墨一邊摟著嫂嫂,一邊吃著肉。

  ……

  福澤村就這麼大,天氣回暖,陳家的飯香味自然也就傳到了其他的村民家。

  “墨哥兒真是出息了,這年歲,繳完打獵稅和身丁錢,竟然還有錢吃肉。”

  “也許是上次打的熊肉還沒有吃完。”

  “依俺看,墨哥兒肯定是發財了,這段時間前前後後進了幾次城,每次回來,都帶了好多東西,現在還養著水哥兒一家呢。”

  “我覺得墨哥兒應該是靠上衙門關係了,之前來的那幾個衙役,可都敬著墨哥兒呢,還有,我聽說二狗和王麻子他們,根本就不是失蹤了,而是被墨哥兒給……”

  “呸,這些話,在家說也就算了,出去可興不得……俺瞧著那墨哥兒,可是個記仇的主。”

  “我省得。唉,咱家上次吃肉,還是在前年過年吧,那滋味,都快回憶不起來了,你說墨哥兒之前人那麼好,見著我們都熱情的打著招呼,借糧的時候,也痛快的答應,現在怎麼變了一個人一樣?”

  “還不是村裡欺負墨哥兒年紀小,覺得他好欺負,若不是王麻子那腳,把墨哥兒踹轉變了,人指不定被村裡人欺負成什麼樣。墨哥兒心地還是好的,不僅為大林叔辦了身後事,還先後給大林叔、宋田叔家送了兩次糧。”

  “……”

  宋田家。

  宋田的大女婿劉樹就是個懶漢,之前宋田及大女兒芸娘還在的時候,還能管著點。

  可出了那事後,劉樹等於繼承了宋家的全部財產,再也沒有人能管著他了。

  變賣了宋家的田地,繳完稅後,拿著剩下的錢,吃吃喝喝。

  贅婿,不管放在大宋皇朝哪,都是被人瞧不起的,可能是這種被人看不起的日子長了,現在沒人管著自己了,劉樹特別想要發洩,想要證明自己,竟然和村裡的潑皮們混在了一起。

  之後更是把他們叫到家裡來,似是想在“朋友”的面前證明自己是一家之主,對著只有十歲的小女兒不是打就是罵,家裡的髒活累活,全都讓她幹,擺出一副強硬嚴厲的“嚴父”形象。

  還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他之所以被宋田看不起,主要是他身為贅婿,和芸娘生的兩個都是女兒,宋田把原因怪在了他的身上。

  現在宋田死了,劉樹自然就會把一部分怨氣,轉移到自己的小女兒身上。

  主臥裡,劉樹和同村以及別村的一個潑皮坐在炕上喝著酒。

  說是酒,其實就是一種有一點酒味的水罷了。

  這種“水酒”在平庭縣賣的特別暢銷,一文錢就能喝一大碗。

  “劉兄,聽說你變賣了田地,繳納完了打獵稅和身丁錢?”別村的潑皮說道。

  “唉,別說了,這衙門他娘比的青河幫還黑,三畝田地連十兩銀子都沒賣到,繳完稅,還能落到我手裡的,就那麼一點。”劉樹喝了一口酒,氣憤道。

  聞言,兩名潑皮對視了一眼,都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失望,繼而道:“劉兄,你還是太老實了,若我是你,繼承這宋家後,第一時間就把田地賣了,碰到衙門收稅,直接往山林子一鑽,等收稅的走後,再出來,這樣能省多少銀子。”

  “逃稅。”劉樹瞳孔一縮,旋即放下碗,輕聲道:“這可是重罪,這個年歲,若是被抓住,那可會被活活打死。”

  “抓不住的,你看我,現在還不是好好的,當初那收稅的一來,我得到訊息,就從後面溜了,而且我孤家寡人一個,田早就賣了,根本不擔心衙門強行把田地收走。”同村的潑皮道:

  “我聽說北地的反俸孟褚蜻^來了,世道要變了,這冰天雪地的,衙門的人總不可能一直在我家裡守著我吧,逮幾次沒逮住,衙門就會放棄的,而且衙門已經不管城外的事了。”

  聞言,劉樹有些羨慕,道:“我不像你孤家寡人的,我還有女兒,若是我逃了,她怎麼辦,總不可能帶著她也一起逃吧,她還這麼小...”

  “這還不容易,賣給青樓唄,城裡有些老爺,就喜歡這種的,還能得到一筆銀子。”別村的潑皮不知喝多了還是什麼,話都沒經過豬腦一轉,就脫口而出。

  劉樹正要生氣。

  “磅噹...”

  屋外傳來聲響。

  劉樹走出去一看,黑燈瞎火的,他把燭臺拿過來,才發現小女兒宋敏被門檻摔倒在地,碟子打碎了,剛炒好的花生米,灑落一地。

  可劉樹非旦沒有問宋敏有沒有摔疼,反而罵了起來:“真不中用,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看來你娘生前真把你給慣壞了。”

  宋敏摔疼了,噙著眼淚,可她不敢哭出來,她慢慢的爬起來,蹲著身子一粒粒將花生米拾起來,最後捧著小手伸向劉樹:“爹...爹,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了好不好,我...我把它撿起來了,你看看。”

  劉樹想要一把拍開,可看到宋敏的樣子,抬起的手又放了下來,冷哼了一聲:“都髒成這樣,怎麼吃?”

  “爹,可以吃的。”宋敏拿起一顆花生米,在身上擦了擦,然後吃進了嘴裡,道:“爹,你看。”

  “你自己吃吧。”

  甩下一句,劉樹便轉身回到了屋內。

  潑皮的聲音響起:“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小孩子不中用,把碗打碎了。來,喝。”

  “...”

  屋外,淚水自宋敏的眼角滑落,可她不敢哭出聲來,緩了一會後,她又拿來一個碗,抹黑的將剩下的花生米也給撿了起來,然後來到廚房,一一擦拭乾淨後,又放到鍋裡炒了炒。

  最後宋敏盛起,端著碗朝著主臥走去,這次,她很小心,一小步一小步的走著,最後終於端到了劉樹的面前,笑道:“爹,我重新弄好了。”

第58章 結親(求追讀)

  兩天後,地窖防水防煙的工作,便是做好了。

  剩下的就是挖出一條從陳家通向張河家的地道,兩家連線,一旦大亂來臨,無論是反龠是匪寇,又或者其他,盯著的肯定是陳家。

  正值午時。

  韓安娘飯菜也做得差不多,一起擺出來。

  桌上,豬油炒野菜,玉米麵饃饃,麥飯,醪糟,還有一碟下酒的黃豆,當然,肉食也是不可少的。

  醪糟沒什麼度數,入口甘甜,韓安娘也可以喝。

  張河很是懂事,主動的為陳墨和韓安娘倒上一杯。

  嘩啦啦!

  酒水入碗,回聲清脆,色澤清澈微黃,米味醇香。

  陳墨剛喝了一口米酒,屋外便響起一道聲音:“墨哥兒在嗎?”

  “墨哥,是劉樹。”不用韓安娘去瞧,張河起身後看了一眼,道。

  “你問他有什麼事。”陳墨放下酒碗,低聲道。

  其實對宋家,陳墨心裡是有著一絲愧疚的,若是自己不殺陳虎的話,青河幫可能就不會搜村,從而導致宋家,唉……

  張河出去跟劉樹聊了一會,很快就走了進來,道:“墨哥,他說有事要跟你說。對了,他還帶著宋敏來了。”

  “跟我說?”陳墨眨了眨眼,夾起一顆黃豆吃進嘴裡,道:“讓他進來。”

  “墨哥讓你們進去。”張河出屋喊道。

  韓安娘夾著一些菜放進碗裡,然後準備端著碗進屋,陳墨拉著她的手讓她坐下來,道:“嫂嫂,以後無需如此了,你也坐下來聽聽吧。”

  “好...好吧。”

  在福澤村,無論哪家,男人談事,婆娘們都會主動的進屋避諱,不會摻和進來的,今日陳墨這小小的舉動,讓韓安娘心底莫名感到幾分小喜悅。

  不過後面發生的事,就讓她不喜悅了。

  劉樹牽著一個小女孩進了屋。

  “墨哥兒、水哥兒、韓娘子。”劉樹一一叫人,點頭哈腰的,旋即輕拉了下女兒,道:“敏兒,還不快叫人。”

  “墨哥哥,水哥哥,韓...姐姐。”小女孩宋敏抬起頭來,臉上露出笑容,甜甜的叫著,當看到桌上的食物,尤其是肉時,雙眼不由有些泛光,嘴裡生起了唾沫,害怕被發現,又趕緊低下頭去。

  陳墨和張河笑著點了點頭,韓安娘則是起身走過去,在宋敏的面前蹲下身子,捏了捏宋敏的軟乎乎的小臉蛋:“敏兒真乖,還沒吃飯吧。”

  說著,就把宋敏拉到桌前,用筷子夾起一塊豬肉,遞給宋敏。

  宋家發生的事,不由讓韓安娘對其心生了同情。

  宋敏小心的吞了口唾沫,但沒有去接,而是回頭看了眼劉樹。

  “還不快謝謝這位姐姐。”劉樹道。

  “謝謝韓姐姐。”宋敏接過後,並沒有自己先吃,而是先撕下一半,回頭遞給了劉樹:“爹爹,你吃。”

  韓安娘一愣。

  劉樹看到三人的目光掃來,尷尬一笑,道:“爹不吃,你吃吧。”

  宋敏這才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陳墨掃了眼二人,劉樹和宋敏都捯飭的很乾淨,尤其是宋敏,身上這身棉衣,應該是新的,頭髮還是溼的,應該是剛洗過頭。

  陳墨給他倒了半碗醪糟,道:“說吧,什麼事?”

  “謝謝墨哥兒。”劉樹一口將碗中醪糟喝完,繼而笑道:“墨哥兒,你覺得敏兒如何?”

  宋敏十歲左右的樣子,這個年紀,模樣都沒張開,而且似乎很久沒有吃過飽飯,餓的久了,顯得清瘦。

  陳墨眉目一凝:“有話直說。”

  劉樹笑著搓了搓手,先是拍了陳墨一通彩虹屁,說他未來的妻子一定是王侯將相之女,繼而道:“若是墨哥兒不嫌棄的話,你我兩家結個親,讓敏兒給你做小。”

  話落。

  “咳咳...”正在喝著醪糟的張河,許是喝得急了,被醪糟嗆到,捂住嘴一連咳了好幾聲。

  若不是宋敏在場,當著孩子面說不好,張河一定會說:“你是哪來的勇氣說這話的,還結親?你覺得自己配嗎?”

  墨哥那可是連陳虎都能殺,妥妥的武者老爺。

  即便是找小的,什麼小的找不到,難道能看上一個小山村的毛頭丫頭?

  就連韓安娘也覺得二人不配。

  可是她的心卻好似被人揪住了一樣。

  尤其是劉樹的那句“墨哥兒將來的妻子一定是王侯將相之女”,讓韓安孃的心中頓時空落落的。

  畢竟無論從法理還是倫理,她都是陳墨的嫂嫂,肯定是不能成為他的妻子的。

  即便她不在乎名聲,陳墨也不在乎,但她一定要在乎陳墨的名聲。

  兩人可以在一起,但一定不能明晃晃的擺在明面上。

  宋敏也停止嚼動嘴裡的肉,低著頭攥著衣角,眼中帶著一抹羞澀。

  雖然她才十歲,但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況且民間十三四歲成親的人比比皆是,她也懂了一些,知道爹爹說的話什麼意思。

  而聞聽此言的陳墨嘴角抽了抽,他可沒有戀童癖,更沒有玩養成的想法,在他的眼裡,宋敏就和小學生一樣。

  而且在女人方面,他是很現實的,他只喜歡年輕漂亮身材有好的小姐姐,嗯...還有一絲曹俚谋拘浴�

  對宋敏,他真沒有一絲想法。

  當然,他也沒有拒絕的太直接,畢竟人家小女孩就在面前,免得傷了人家的自尊心。

  陳墨道:“你在開什麼玩笑,她還是個孩子,有你這麼當爹的嗎?另外,宋叔和你媳婦芸娘才走多久,三年孝期都沒過,你現在提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