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395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這是梁姬根據外面所傳陳墨的特點,擬畫出來的陳墨畫像。

  之所以會想著畫陳墨。

  完全是心血來潮,因為最近聽得陳墨的事太多了。

  聽得多了,這個名字在她腦海中,想忘都忘不掉。

  可若是有見過陳墨的人在旁的話,會發現,梁姬畫上的人,除了穿著特點像陳墨,其他的跟陳墨完全是兩個人。

  就在梁姬要加重墨彩的時候。

  一名宮女焦急的小跑進來:“太后,不好了。”

  “怎麼了?”梁姬頭也不抬的說道。

  “回太后,前方打了敗仗...”這名宮女是梁家買通的人,所得到了訊息,也是來自於梁家的訊息渠道,把得知的訊息,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梁姬。

  “啪嗒...”

  梁姬手中的畫筆掉落在地,臉色蒼白,站起身來,情緒有些激動的說道:“你說什麼?”

  “訊息上說,梁老家主,被陳軍抓了。”宮女又說了一遍。

  聞言,梁姬嬌軀頓時一陣搖晃了起來,她抬手撫著額前,感覺頭暈目眩,心中也絞疼的厲害。

  和梁玄不一樣,梁慕可是她的親生父親。

  梁慕作為“侵略”的一方,被陳軍所擒,梁姬怎能不擔心。

第601章 六一七:淮王落幕

  永安二年,十月上旬。

  豐州。

  淮王吐血暈厥後,下面的將領根據淮王昏迷前下達的命令,帶著淮王以及近七千人馬從脛縣撤離,剩下的淮軍則留在脛縣拖住月如煙所率領的陳軍。

  然而發生這麼大的事,淮軍的軍心早就亂了,士氣低迷,而且留下來負責殿後的將領,是崇王的人,殿後計程車卒,也是崇王的人馬,畢竟淮王當初從豐州逃走的時候,就那麼幾千人馬。

  被淮王拋棄,軍心又亂,負責殿後的將領根本就沒有聽從淮王的命令拖住陳軍。

  等月如煙帶領陳軍兵臨城下後,殿後的將領直接開城投降了,並且告訴了月如煙淮軍主力逃離的方向。

  月如煙沒有一絲猶豫,立馬帶著陳軍開始了追擊,並飛鴿傳書給從豐州北岸上岸的陳軍,讓他們對淮王逃離的方向圍追堵截。

  一天後,淮王醒來,得知其後緊追不捨的陳軍,以及殿後將領投降的訊息後,氣得劇烈咳嗽了起來,但分析目前的局勢,知道不是怪罪的時候,近七千人馬目標太大,想要全員逃離,明顯不現實。

  淮王很想再讓人殿後,但又害怕再次發生脛縣開城投降的事,讓自己的近衛軍殿後,他又捨不得。

  因此他下令分三路突圍,撤往宴州。

  現在的他,還不知道安平王倒向陳墨的事。

  分兵突圍後,由於人數少了,撤退的速度也更快,加之後面的陳軍不清楚淮王從那邊逃了,只能被迫分軍追擊。

  十月中旬。

  從北岸登陸豐州的陳軍,在李雲章的率領下,堵截了兩路淮軍,而從這兩路淮軍中,都沒有發現淮王。

  而這,也讓月如煙得知了淮王的動向,開始集重兵圍追堵截淮王。

  十月十九日。

  一支陳軍的小股部隊在藍山縣境內的縣侯山發現了淮王的蹤跡。

  但因率領這支小股部隊的將領不是淮王的對手,讓淮王及三千近衛軍逃離。

  而這,也徹底暴露了淮王的蹤跡。

  二十二日,陳軍的主力部隊抵達,將淮王及近衛軍圍困在縣侯山,殲滅淮王的近衛軍兩千多人馬。

  只有淮王及麾下不足上百的親兵逃離。

  淮王之所以能逃,是因為縣侯山太大了,而陳軍也只有月如煙一個上品武者。

  月如煙不可能顧及到縣侯山每一個角落。

  而淮王也是邭夂茫暨x到一處沒有月如煙駐守的出路,殺出了縣侯山。

  陳軍只能繼續追擊。

  說實話,隨著淮軍的人數越來越少,而且淮王也學聰明瞭,竟然不走了官道,也不走那種較為開闊的道路,而是專門走起了山路,翻山越嶺,這就導致追擊的難度明顯加大。

  畢竟淮王是上品武者,你若是派少了人搜尋,又根本逮不住,派多了人,又會出現疏漏。

  這就使得追擊工作,從二十二日,一度來到了十月底。

  茫茫夜色中,淮王及三十多名親兵,藉助著月光,行走在一條山路之上。

  這些天,淮王雖然沒被陳軍追到,但跟著他的近百名親兵,在逃跑的過程中,走丟、跑不動、掉崖等損失了不少,現在算上淮王自己,也就三十二人。

  三十一人,這無疑是淮王最落魄的時候。

  當初從豐州撤離的時候,都還有數千名近衛軍。

  昔日還未外出就藩,在天川當皇子的時候,跟在他身邊的護衛,都不止三十一人。

  此刻的淮王,蓬頭垢面,身上的衣袍都是破爛的,這些天,他一直再逃亡,幾乎沒怎麼停下來過,臉都沒怎麼洗過。

  因為陳軍主要沿著河流,山間的小溪搜尋,淮王他們若是靠近水源,很容易被發現蹤跡。

  不走尋常的道路,光走山路,淮王他們都有些迷失了方向,一直朝著東南方向逃亡。

  茫茫夜色之中,彷彿潛藏著無數噬人的猛獸一般。

  山上的風很大,晚風吹來,帶著呼嘯的聲音直直的卷向淮王一行人,幾乎吹得他們睜不開眼睛。

  就在這時,雷鳴般的馬蹄聲在淮王他們的耳邊響起,無數火把在他們對面的山嶺上亮起,一面黃色紅字的大旗被火光照耀著,那紅色的“楊”字,顯得格外的瘮人。

  在火光的照耀下,淮王他們看到了這些人身著藤甲。

  “王爺,是楊弦的藤甲軍。”淮王的親兵顫聲道。

  “淮王,在下在此恭候爾等多時了。”山嶺上,姜離衝著對面的淮王放聲大喊。

  當姜離得知兩面的陳軍都在追擊淮王,且是呈半月形的追擊方式時,從西南面進入豐州的姜離,根據自己的經驗,當即改變了自己的行軍方向,前往了豐州的東南面,也就是去往宴州的方向。

  在交界處恭候著。

  也就是說,淮王根本沒有迷失方向。

  不僅如此,還快要到達宴州了。

  可惜被姜離堵死。

  姜離一揮手,周圍的藤甲軍從淮王等人身前的山道上疾馳而下,朝著淮王他們包圍了過去。

  淮王臉色一變,沉聲道:“走,往山裡鑽。”

  淮王調轉方向,朝著身後的山裡鑽去。

  “嗖...”

  尖銳的破風聲在漆黑的夜空中傳的極為遙遠,淮王他們都聽到了這道聲音,頓時臉色一變,淮王喝道:“快躲開,是床弩。”

  姜離他們在此恭候多時,自然早有準備。

  淮王他們已經進了藤甲軍的包圍圈,想要脫困,可沒那麼容易。

  話音剛落下,兩名倒黴的親兵便被床弩射穿,巨大的力量,將兩人的屍體從山路上推了出去。

  “放!”

  一道厲喝聲響起,周邊無數的箭矢朝著淮王他們飛了過去。

  淮王是三品武者。

  姜離只是四品,雖然靠著人多,但想要抓活的沒那麼容易,所以姜離想得是往死了幹。

  他可不敢衝上去跟淮王單打獨鬥。

  “咻咻咻...”

  “噗嗤噗嗤...”

  淮王的親兵們,大半被箭矢射成了刺蝟。

  就連淮王,都在艱難的躲避。

  因為這些天的逃跑,讓他體內的先天靈氣基本全部耗光,而他所納的先天靈氣是龍氣,豐州的龍脈稀少,他可沒法補充。

  所以,他根本沒有護體靈氣防禦。

  這些的普通的箭矢是很難傷到他,可若是被床弩射中的話,他也難逃一死。

  眨眼間的功夫,淮王就成了孤家寡人。

  不過他也成功的鑽進了林子裡。

  在樹木和夜色的遮擋下,箭矢很難起到作用。

  而姜離顯然也發現了淮王先天靈氣耗光的這點,大喜:“一起上,生死勿論。”

  先天靈氣耗盡就無法使用神通。

  而人力終有究盡。

  也就是說,姜離是有機會抓活的。

  但他不會大意,也不會拿手下的人命去填。

  畢竟想要耗盡淮王的力氣抓活的,怕是要付出數千人傷亡的代價。

  “殺!”

  淮王揮殺掉朝自己衝來的一名藤甲士卒後,扔掉了自己的佩劍,拿上了對面的長槍,既而一槍掃出。

  神通境武者就算沒法使用神通,但氣血力量還在,屠戮小兵,就和割草一般,一個橫掃,藤甲掃破,血肉橫飛,滿地殘骸,地上留下了一道血線。

  如此血腥的一幕,震懾得藤甲士卒不敢上前。

  但這只是暫時的。

  一道聲音傳來:“斬殺反倩赐醯模p千金,封萬戶侯。”

  聽到這話,藤甲士卒們頓時上頭了。

  歷史上這種例子可不少。

  不拿遠了說。

  就拿太祖皇帝起兵推翻前朝暴政的時候,一名小兵,僅僅只是搶到了前朝一位王爺的大腿,其本人就直接被封為了伯爵,還被記錄到了史書上來。

  “殺啊…”

  “殺了他。”

  箭矢在飛,山林裡刀鋒亂舞,只見血肉橫飛,大多都成了淮王的槍下亡魂。

  淮王還沒逃離百步,中間就留下了百餘具屍體。

  不過淮王身上也受了很多傷,雖然都只是些皮肉傷,無傷大雅,可落在藤甲軍的眼裡,反而士氣大增。

  原來上品武者也能被他們這些普通的小兵所傷。

  淮王沒有戀戰,在這種情況下,對體力消耗太大,見殺出了一道口子後,立馬憑藉著上品武者的速度優勢,快速逃遁。

  “快...快追,別讓他跑了。”

  他逃他們追。

  淮王的速度雖然佔優,但他是往林子裡鑽,而山林間可沒什麼路,有的時候淮王還要開路,因此跟藤甲軍拉開的距離並不是特別大。

  而這一逃一追,就是一夜。

  本來淮王都離宴州只差一步之遙了。

  被姜離這麼一搞,淮王離宴州反而越來越遠。

  終於,在十一月一日的這一天。

  淮王的逃亡之路,徹底終結。

  月如煙率領的陳軍趕到了。

  三面圍困,陳軍加上藤甲軍,兵馬都快接近三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