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由此可見,知畫口中的舞劍笨拙,定然是在說謊的。
但是,接下來知畫的舞劍表演,卻和她自己所說的一樣,笨拙、醜陋。
“演起來了麼...”陳墨低聲道。
不過知畫的劍雖舞的不好,但她唱的曲卻是極好聽的。
舞一劍,唱一句。
這曲是“哀”的,字字悲愴憤慨,沒有技巧,全是感情。
曲終。
也不知是故意,還是有意的,知畫的腳忽然一崴,朝著地上倒去。
陳墨自然是看到了,甚至是若是他出手的話,絕對能在她倒地前,一把扶住,但他卻是無動於衷,眼睜睜的看著知畫倒在地上,發出一聲低聲的痛呼:“嘶...”
這時,陳墨才假情假意上前相扶,並說了一句:“知畫姑娘,你沒事吧?”
陳墨扶著知畫在茶案旁坐下,後面剛想說一句沒事,下一刻就吸了口氣涼氣,眉宇間噙著一抹痛楚,臉紅道:“奴的腳可能是崴到了,好疼。”
“我看看。”
說罷,便要去抓知畫的小腳。
這讓知畫嚇得把腳縮了回去,隨後又怕陳墨誤會,趕緊解釋道:“不勞煩安國公了。”
“沒事。”說完,一把抓住知畫崴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
知畫抽了一下,但沒抽回來,紅著臉道:“剛出了汗,髒。”
可是陳墨這時已經取下了知畫腳上的繡鞋,接著又褪下了羅襪。
作為青樓的花魁,知畫各個方面都還算出挑,她的小腳很美,嬌小玲瓏,腳趾如珍珠般白膩,腳底的肌膚細膩如絲,腳背的線條順暢無比,可是那原本應令人陶醉的腳踝,此刻卻是一片紅腫。
“真的崴了...”陳墨挑了挑眉,心道對方挺拼的啊。
“果然是崴到的,不過應該是輕微扭傷,問題不大,熱敷的話,休息幾天就好了。”
陳墨放開了知畫的小腳。
知畫紅著臉哦了一聲,接下來她本應該害羞的把羅襪和繡鞋穿上的,可她卻突然說道:“聽說腳崴到了,也可以按摩緩解。能麻煩安國公幫奴按...按摩一下吧...”
按摩的兩個字,知畫說的聲音很輕,幾乎可以說是聽不到。
陳墨微微一愣,沒想到對方主動a上來了。
他嘴角微勾:“好啊。”
接著,陳墨就把知畫受傷的玉足握在手心裡,輕輕按摩了起來。
知畫渾身打了個激靈,被陳墨握在手心裡的小腳腳趾,本能的扣緊了起來,雙腿也下意識的摩擦了一下,發出一聲蠱惑一般的膩哼。
陳墨挑了挑眉,道:“很疼嗎?”
“還...好。”說話間,知畫又發出“嗚”的一聲膩哼。
她的聲音本就很好聽,溫柔婉轉,柔情似水,此刻在這樣的環境下,更是帶著上百倍的殺傷力。
但陳墨卻不為所動。
半刻鐘後,陳墨把她的小腳放開:“好了。”
“啊...謝謝安國公。”知畫眸中閃過一絲意外,繼而心底浮起濃濃的失望。
“快穿上吧。”陳墨把羅襪和繡鞋遞給了她。
知畫點了點頭,接過後,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把握住陳墨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手。
陳墨疑惑的看著她。
只見她從自己的袖谎e掏出一塊粉色的手帕,用茶水打溼後,替陳墨擦拭起了手來。
很快,知畫放開了陳墨的手,輕笑道:“好了,這樣就...不髒了。”
陳墨:“……”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我不玩了。
不得不說,他被知畫成功挑起了火。
而且還很旺盛。
若是平時,他肯定一把將知畫拉進懷裡,然後按在身下了。
可此刻,他真的擔心對方藏毒,只能強行壓制下來,旋即深吸一口氣,起身道:“好了,我已經收到你的感謝了,只是小事一樁,你不必掛懷,若是沒有別的事,我就告辭了。”
知畫:“……”
這一刻,她懷疑起了傳言的真假。
不是說安國公好色嗎,可自己都那樣了,他竟然還忍得住。
雖然她剛才說自己是蒲柳之姿,但那是謙虛之言,對於自己的容貌和身段,她還是很有自信的。
眼見陳墨便要離開,她道:“安國公,您還沒吃飯呢。”
“不用了,我還不餓。”他現在不想吃飯,只想回去“吃人”。
見狀,知畫咬了咬下唇,忍著腳痛,忽然起身上前從身後抱住陳墨的腰肢。
陳墨體內即將要洶湧出去的先天靈氣,又收斂了回去。
“還有事?”陳墨回頭瞥了她一眼。
可這時,知畫忽然鬆開他,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雙眼一紅,垂淚道:“求安國公救奴的弟弟。”
“???”
陳墨回過身來,一臉的懵逼。
“你此話何意?”陳墨道。
“其實奴不叫知畫,而是叫花影,是淮王從小培養的諜衣,十三歲時就被淮王秘密安排送到揚州來,成為了他的一枚暗子,也是監督蕭家的耳目。隨奴一同過來的,還有奴的弟弟,奴也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名七品武者,此次收到淮王下達的命令,讓奴引誘安國公您,然後利用仙人散刺殺您...”知畫垂淚道。
“仙人散?”陳墨皺起了眉頭。
“聽奴的上線說,這是淮王從西域得來的一種毒藥,無色無味,就算是上品武者,若是不小心服用了它,只等藥性一發作,便會侵蝕筋脈,讓人手腳無力,無法調動體內的先天靈氣,到時即便就是個普通人,也能殺死對方。”知畫道。
聞言,陳墨忽然渾身一寒,道:“那剛才的茶水?”
還好他沒喝,而是在喝的時候,用先天靈氣將茶水蒸發掉了,不過這種毒藥,還是讓他感到後怕。
“奴沒有在茶水中下毒。”知畫道。
“你為何不下,剛才我可是給過你機會的?另外,你突然把這些告訴我幹什麼,幡然醒悟了還是打算背叛淮王了?還有,你弟弟又是怎麼回事?”陳墨一連幾問。
第574章 知畫的身世
“那安國公您能坐下來聽奴慢慢說嗎?”
知畫緊緊地抓著陳墨的袍擺,抬頭看著他,雙眼垂淚。
“你...先起來。”
陳墨說著,重新在茶案旁落座了下來。
知畫給陳墨倒滿茶,努力讓情緒平靜些,徐徐說了起來。
知畫出生於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父母都是農村的泥腿子,因為成婚多年,一直沒有懷孕,於是父母就找來了隔壁村名聲很大的大夫來看看,一詳啵l現問題出在了知畫的父親這。
好在問題不是太嚴重,大夫開了個藥方,說只要按時吃藥,好好休息,就能好。
雖然大夫說這病可以治好,但聽到知畫父親的耳裡,就如同晴天霹靂。
最主要的是,關於知畫父親根子不行的事,忽然在村裡傳開了,知畫父親的顏面大損。
從那之後,知畫父親“人不行”的事,沒少被村裡人議論。
過了幾個月後,知畫的母親懷孕了,訊息一傳開,村裡的人頓時嚼起了舌根子,說知畫的母親偷野男人了。
畢竟知畫父親根子有問題的事,村裡人可是人盡皆知。
儘管知畫的父母不斷的解釋這病可以治好,但顯然沒幾個人會信。
於是在這種環境下,知畫出生了。
對於想要孩子的知畫父親來說,看到是個女兒,難掩失落之色,為了好養活,隨意取了個賤名。
知畫一天天的長大,這時村裡有人說知畫長的不像她父親。
其實,在村裡人不斷的議論自己的妻子偷野男人那刻起,加上自身根子不行的緣故,知畫的父親心態開始扭曲了。
此刻又聽到別人議論女兒不像自己,一時間,知畫的父親也信了,認為妻子偷了野男人。
自知畫記事以來,父親對她和母親動輒打罵,家裡髒活累活全讓知畫的母親幹,而她母親又把捱打的原因歸結到知畫身上,於是知畫挨完父親的打後,又要挨母親的打。
每當知畫晚上餓得、疼得睡不著的時候,比知畫小一歲的弟弟,就會拿出自己白天省下來的口糧,分給知畫吃,並表示等自己長大後,一定要保護姐姐。
嗯,知畫的母親生下知畫後,第二年又生下了一個男孩。
所以說,弟弟是知畫小時候唯一的一道光。
在知畫七歲的時候,那一年,發生了罕見的大饑荒,為了度過難關,知畫的父親就把知畫賣給了人牙子。
後人牙子又把知畫賣給了淮王府。
淮王府見知畫的根骨不錯,就有了把她培養成諜衣的打算。
教她讀書、禮儀、修煉、打扮...
還為她重新取了一個名——花影。
“聽你這麼說,淮王對你挺不錯啊,現在你為何要背叛他。”陳墨道。
至於面前的茶,他一口未喝。
雖然知畫說沒下仙人散,但陳墨可沒信。
甚至是知畫剛說的話,他也只信了一分。
聞言,知畫露出一絲自嘲,繼續說了起來。
確實,淮王府教她讀書、修煉,給她吃,給她穿,她心裡是應該感謝淮王的。
可是淮王府卻拿她的家人,尤其是她的弟弟,來威脅她。
對於諜衣來說,能力反而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是忠铡�
而此刻的諜衣,心智已經齊全,已經過了可以洗腦的年紀,淮王府為了能更好的掌控她,控制了她的家人。
“於是你就打算背叛淮王?淮王府這樣做,其實也是多一重保險罷了,畢竟你是在外辦事,萬一受到蠱惑,很容易背叛,這樣做,淮王府也安心。”陳墨道。
知畫搖了搖頭,繼續講了起來。
在她十三歲的時候,淮王府透過人牙子,將她賣到了花香樓。
畢竟青樓是打探訊息最好的地方,並給了她一門遮蔽修煉氣息的秘法。
來到江南後,她就能不能每天見到弟弟了。
於是隔了一段時間,她就向上線請求見一次弟弟。
上線答應了。
剛開始,她每隔一段時間就能見到弟弟,也很準時,見到弟弟後,她也能安心不少。
可到後面,見面的時間總被拖長。
從前年開始,她和弟弟一年見一次面,變成了書信來往。
她找到上線,問為什麼不能見弟弟。
上線說,因為王爺丟了淮州,不好安排你們姐弟相見。
聽到這,陳墨眉頭挑了挑:“然後呢?”
“剛開始,奴還沒有發現異常,可後面書信多了後,奴發現了古怪。這些書信的內容,都太過客套了,即便都是關心奴之言,詢問奴的近況,但奴都感到太生分了,尤其是最近的一份信中,弟弟居然提到了爹孃,要知道,弟弟從不在奴的面前提爹孃的,可信中卻提到了,還說爹孃也想奴,甚至有些話,奴都感覺不是我弟弟那個水平能寫的出來的。”知畫道。
“所以你懷疑,是他人模仿你弟弟的筆跡,跟你通訊的?”陳墨道。
知畫點了點頭,雙眼通紅溼潤:“奴很擔心弟弟,尤其是這次的任務,奴知道,不管自己有沒有刺殺您成功,奴都難逃一死,可奴放心不下弟弟……”
聽到這話,陳墨一愣:“既然這樣,你就更應該要刺殺我了,萬一你的上線知道你沒有按照淮王的命令列事,反而打算背叛淮王,為了報復你,肯定會對你弟弟,對你家人下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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