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上身是件白色的長袖短衣,不同的是衣服扣上了,沒有露出小腹和鎖骨。
下身是件黑色的寬鬆長褲,上面用金線繡有瑞獸的紋路裝飾,整體凸顯出了神秘、高貴,穿著一雙黑色短靴。
臉上繫著一面白色的面紗。
陳墨一愣:“如煙,你係著面紗幹嘛?”
“昨天進城的時候,我看到城中很多進門的女子,都是蒙著面紗的,這不是當地的風俗嗎,我客隨主便。”月如煙道。
“那是未出閣的少女,出門便要蒙著面紗,以示淑女。”蕭芸汐笑道。
江南文風濃厚,從而使得上到世家貴族,下到平民百姓,都相對來說比較開放,像未出閣的少女,出門便要蒙著面紗,若是在外面碰到心儀的男子,便可以揭露面紗給對方看,這是一種表達情意方式,對方也能知曉。
像昨日陳墨進城的時候,就有許多少女未蒙面紗,向陳墨展露自己的真面目,同樣是被視作向陳墨表達情意。
聞言,月如煙便要拿了下來,神情有些尷尬。
“沒事,這面紗又不是規定只有未出閣的少女能戴,怕什麼。”陳墨笑道。
月如煙想了想,還是帶上,不給陳墨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不是她自戀,在隴右的時候,若是自己單獨出門,身邊沒個護衛的話,就會有人過來與她搭訕,要跟她認識一下。
“那...妾身也蒙著吧。”見月如煙都繫上了,蕭芸汐也就不當那個顯眼包了。
剛出別院的時候,一道輕柔的聲音在廊道響起。
“墨大哥,姑姑,如煙姐,你們是要...出門嗎?”
陳墨聞聲看去,只見一名青純的少女走了過來。
她身穿一條明亮的粉色長裙,搭配一件淡黃色的開衫,展現出她的溫柔與恬靜,輕盈的裙襬隨著她的步伐搖曳生姿,腳上穿著一雙淡綠色繡鞋,更加凸顯她的清新。
她來到陳墨面前半丈許的位置停下,一雙清麗如水的大眼睛注視著陳墨。
她的面容姣好,膚如凝脂,傾國傾城的美貌無需多言。
見陳墨也注視著自己,少女害羞的低了下頭,纖手略顯無措的撩起一縷鬢前的秀髮至耳後,看著腳尖,輕抿著粉唇。
和小鹿的外向活潑不同,少女是內向恬靜的。
“小雅啊,我們準備去街上逛逛,你要隨我們一起去嗎。”蕭芸汐邀約道。
蕭雅眉眼彎彎,抬頭看了眼陳墨:“墨大哥,我...我能同你們一起去嗎?”
“當然可以,正好人多熱鬧。”陳墨不會不解風情的問蕭雅怎麼來了,含笑的說道。
蕭雅眸光微亮,輕聲道:“那就麻煩墨大哥照顧了。”
說完,向著陳墨福了一禮。
她此時過來,是娘讓她過來跟墨大哥親近親近的,她心裡也有這個想法,但是沒人支援的話,她自己有些不好意思找過來。
好在,墨大哥沒有問她為什麼過來,讓她鬆了口氣。
...
四人結伴出了蕭家祖宅。
“侯爺,夫人...”孫孟帶著隨行的親兵,天剛亮就守在了府外,看到陳墨出來,連忙上前行禮,剛對蕭芸汐、月如煙點頭示意完,看著三人身後,蒙著滭S色面紗的少女有些茫然。
隨著三女都蒙著面紗,但孫孟還是能分得清那兩個是夫人的。
陳墨也沒有跟孫孟多說,等時間長了,後者自然就知道蕭雅的身份了。
得知四人是要出去逛街後,孫孟趕忙安排一眾親兵隨行。
陳墨讓孫孟低調一點,畢竟是逛街遊玩的,護衛無需太多,一隊便可,跟在後頭就好了。
街道上,蕭芸汐、月如煙走在陳墨的左右兩側,一個人走到後面的蕭雅,看著陳墨三人的背影,眸子裡有點小失落。
不過她的心思比較聰慧,快步走到蕭芸汐的跟前,抱著蕭芸汐的胳膊,輕柔道:“姑姑,我們去哪玩啊?”
兩人緊緊貼著,動作十分親暱,正好緩解了蕭雅突然上前可能會引起的心理尷尬。
“還沒想好,先在城裡隨處逛逛,我好久沒回來了,小雅知道城裡哪裡有好玩的嗎?”
“好玩的不清楚,不過城西有家桃花酥味道很不錯,只是現在六月了,不知還有沒有。”蕭雅雖然一直待在秦淮城,但並不怎麼出門。
“去看看吧。”陳墨提議道。
四人一行朝著城西走去,孫孟以及一隊親兵跟在後頭。
所謂的桃花酥,就是將桃花搗爛成泥,和麵粉混合,加上店家的獨家秘方所做的點心。
雖然已經六月了,但店家每在桃花盛開的時候,都會採摘很多,儲藏在自家的冰窖裡,採取限量的銷售方式,足夠賣一年的。
生意的話中規中矩。
雖然它的味道確實不錯,但價格也貴,就四塊桃花酥,就需要一兩銀子。
即便是富貴的江南,也沒有這麼多有錢人的。
不過對於蕭家這種大家族來說,這只是小錢,買了好多份,讓後面跟著的親兵提著。
第570章 蕭雅芳心動
“味道確實不錯,香甜而不膩,也不是那種乾乾的。”月如煙輕輕撩起面紗,咬了一小口,評價道。
“夫君,你也嚐嚐。”蕭芸汐拿出一塊,遞到陳墨的嘴邊,動作很是親密。
這讓拿出一塊桃花酥,打算遞給陳墨的蕭雅,尷尬而羞澀的把手收了回來,偷瞥了陳墨三人一眼,發現沒有被察覺後,方才鬆了口氣。
好在蒙著面紗,沒有發現她臉上浮現的湝暈紅。
雖說江南不全是富貴人家,但江南富甲天下,富了上千年,除開傳承久遠的世家名門,富可敵國的豪商隱富也不在少數。
當地百姓的生活水平比其他地方,可要好多了,家家戶戶都能有口飯吃,江南城中的人,更是能維持溫飽,還能隔段時間吃一次肉。
秦淮城內沒有隴右那種凌亂粗獷的建築,也不似天川、洛南那麼刻板嚴肅。小橋流水,亭臺樓閣,沿途走過幾乎沒有重樣的。
城中有一條小河流過,河中有撐船維持生計的船伕,小船很慢,坐在船上,半天下來,可以遊覽完半個秦淮城。
不過大多搭船的都是些公子文人,約上三兩好友,或者叫上青樓的姑娘,談天說地,談情說愛。
“快來啊,秦家米行又發米了,無論是秦淮本地的,還是其他地方的,都可以來領取半斤米。”
“走,去看看。”
“秦家最近這是發善心了呀,前段時間發過兩次了,現在又發。”
“何止是秦家,之前何家和宋家家主,都親自出城接濟窮人呢。”
“……”
“這秦淮可以啊,不僅看不到一個乞丐,還有這麼多大善人。”這些議論聲,陳墨自然也是聽到了,略感訝異道。
在如今這個亂世,不管再繁華穩定的地方,也是有乞丐的,可是這秦淮城卻看不到一個。
蕭芸汐道:“以前這城中還是有的,可是城中的老爺們看不得這些,就把乞丐們趕出了城。”
陳墨:“……”
“至於這發米和接濟窮人,以前也沒見這幾家這麼大方過啊。”說著,蕭芸汐目光看向蕭雅,對於城中最近的事,她顯然沒有蕭雅清楚。
“我聽老夫人說過,是墨大哥在豐州舉行公審的事傳到揚州後,江南好多大族害怕墨大哥秋後算賬,最近都開始樂善好施了起來。”輕聲說著,蕭雅拿出手帕擦了擦嘴。
陳墨都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
不過有一說一,就目前來說,陳墨可不敢在江南搞公審。
豐州那只是一些小世家,就算反抗,也成不了什麼氣候。
但江南卻不同了,水深的很,他若是敢在江南搞公審,那就是自己給自己一刀。
四人從城西逛到城東,中午,再到城西的一家酒樓飽餐了一頓,然後稍稍休息一下後,繼續逛。
從城西來到城南,蕭芸汐為陳墨挑選了一些上好的綢緞,用來給陳墨製作袍子。
吃了糖葫蘆,親手做過糖人。
看過胸口碎大石,也瞧過口中吞劍,看過光腳走刀山火海,滾燙的油鍋中取銅錢。
買了各種吃的穿的,後頭跟著的親兵們,一個個大包小包提著。
蕭芸汐、月如煙繫著面紗早就取下來了。
畢竟一看到好吃的,就要去買來品嚐一下,戴著面紗不方便。
臨近傍晚,四人準備打道回府。
忽然,蕭芸汐在一個攤販面前停了下來,拿著一對精美的耳環來到陳墨的面前,露出小女孩一般的笑容道:“夫君,好看嗎?”
蕭芸汐什麼昂貴精美的首飾沒有戴過,街邊攤販賣的首飾,定然是比不上她所擁有的,之所以對這對便宜的耳環起了念頭,完全就是興致起來了,這一刻又正好對上的環境,就想買買買。
陳墨自是不會敗興,不僅說著好看,還要親自給蕭芸汐帶上。
然後,陳墨還為月如煙在攤販前挑選了一串好看的手串。
蕭雅看著三人拿著首飾說笑,一副親密的樣子,不知為何,心裡總有些失落,今天這一天,她感覺自己好像是個外人,一直沒有融入進去。
就在她的目光有些黯淡的時候,她眼前的光芒忽然暗了一下。
她抬頭一看,發現陳墨拿著一支簪子在她的面前晃著,看到她看來,陳墨笑道:“喜歡嗎?”
“啊?”
“我發現這支簪子挺好看的,和你挺搭,若是喜歡的話,送你。”
“送...我?”蕭雅一怔,繼而心跳加快,不由胡思亂想了起來,男人送女人簪子,一般都是表達情意的,現在墨大哥送自己簪子,那豈不是...
蕭雅的臉蛋兒瞬間紅了起來,聲若蚊蠅的說了一句:“喜歡。”
“那墨大哥幫你換上。”
陳墨穩著蕭雅的髮髻,把她原先的髮簪取下,換上這支剛買的。
陳墨要比蕭雅高一個頭,站在蕭雅的面前,後者嗅著其身上散發的男子氣息,感受著陳墨給自己插髮簪,蕭雅忽然感到一股幸福與安全感。
剛才的失落,此刻一掃而空,眸中都不由有了些溼意。
之前白天逛街時,陳墨可能是無意或者是隨手而為的小細節,頓時在蕭雅的眼中放大了起來。
比如中午吃飯的時候,陳墨給她夾了塊肉,還讓她慢點吃。
吃糖人的時候,叮囑她小心糖人化了掉在衣服上等。
“看來我的眼光不錯,真好看。”陳墨退後一步,打量了一下後,把換下來的髮簪,遞給了蕭雅。
蕭雅接過後,害羞的一句話都說不出。
回去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順道幾人還看了場打鐵花。
觀看的時候,蕭雅發現蕭芸汐沒有緊挨著陳墨站,也沒提醒,反而自己站了過去。
蕭芸汐發現後,只是一愣,繼而臉上露出了笑容。
剛回到蕭宅,蕭雅忽然把之前換下來的髮簪,塞到了陳墨的手裡:“墨大哥,送...你的。”
說完,也不等陳墨開口說話,蕭雅便紅著臉、低著頭,快速的跑開了。
“這次,小雅是真的要非你不嫁了。”蕭芸汐幽幽道。
只是逛了天街,陳墨已經把少女的心都俘獲了。
陳墨摸了摸鼻,沒有說話。
回別院的時候,蕭宅的管家走了過來:“安國公,白天的時候,花香樓的知畫姑娘派人來過一趟,給您送來了一份邀請函。”
第571章 赴約知畫
別院主臥中。
“知畫明日要在秦淮河邊的聽軒樓宴請你,感謝昨日的止馬相救之恩。”月如煙看完知畫派人送來的邀請函後,轉述給陳墨。
“知畫...”陳墨眉頭輕挑,本來他對知畫雖然感到訝異,但並沒有太過放在心上,可是今日的邀約,讓他感覺整件事充斥著古怪。
“看來這知畫是想要對你投懷送抱,昨日的馬車受驚一事,應該就是她特意籌劃的。”月如煙清聲道。
她依舊把知畫這事,當做是為了能吸引住陳墨,故意製造的偶遇,明日的邀約,應該就是要付出實際行動了。
陳墨白了她一眼,旋即看向蕭芸汐:“這聽軒樓是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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