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六月的天已經升溫了,尤其是這大早上的,屋內有些悶熱,原本蓋在三人身上的被褥,不止何時已經掉到了地上。
看著蕭芸汐,陳墨不知為何浮現出了“玉體橫陳”這個詞。
而因為功法的緣故,早上要吸引太陽紫氣,所以每天陳墨早上醒來,都是鬥志昂揚的。
陳墨從來就不知道什麼叫做剋制,他騰出右手把蕭芸汐的小腳拿開,然後也側躺著,左手順勢就撈起月如煙的一條美腿,和她緊貼在了一起,兩人都是側面向對方。
“呼...”
陳墨輕吸了一口氣,開始抱著她親吻起了她的脖子、鎖骨,然後直接張嘴...
……
先醒來的不是月如煙,反而是蕭芸汐。
這裡是自己家,因為腦海中一起念著明日要早起,別鬧了笑話,所以蕭芸汐的睡意並不是很深,在小腳被陳墨拿開的那一刻,自然就醒了,迷迷糊糊睜開眼,然後左右打量,自己怎麼睡床尾來了?
她的腦海中逐漸清明,想到昨晚要睡的時候,陳墨說要把玩她的玉足,而且蕭家的床沒有家裡特製的大,為了方便,便讓她睡到床尾去了。
忽然,她聽到些許動靜,撐起身朝著床頭看去,明媚的臉頰上頓時變得漲紅了起來。
“已經天亮了,馬上下人們便要過來服侍我們起床洗漱了,你怎麼大早上就...”蕭芸汐忍不住說道。
“早起修煉啊,芸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這個習慣。”陳墨道。
蕭芸汐:“……”
她打量了月如煙,旋即咬著下唇道:“可如煙妹妹她還沒醒,你就...”
“她的身體已經醒了。”
“嗯?”
短暫了愣神片後,蕭芸汐緊接著也反應了過來,紅著臉輕啐了陳墨一口。
“你們就胡鬧吧,我得...先走了。”
在陳宅無所謂,可這裡是蕭家,若是讓下人們發現她和月如煙一同在陳墨的房間,那可就丟臉丟大了。
蕭家這種世家大族,最講究門風禮節了,兩女一同...,可是會被視為淫亂的。
她猛的翻身而起,急亂的尋找著裙子。
陳墨倒是沒有阻止,確實,這裡是蕭家,還是要遮掩一二的。
蕭芸汐三兩下的穿好了衣裙,慌慌忙忙跑到了房門口,先是將房門開啟一道縫,將腦袋探出去左右掃了一眼,繼而又縮了回來,回頭道:“夫君...你們也快些,待會我娘肯定會讓人過來叫你去用早膳的。”
陳墨回了聲嗯。
等蕭芸汐走後,月如煙也是醒了過來,雖然第一時間沒有說什麼,但眼神卻滿是羞惱與埋怨,可自身卻跟著身體的本能走。
陳墨見她醒了,想到芸汐的話,直接輕推了下她的肩膀,使其平躺下來,繼續修煉。
...
...
結果也正如蕭芸汐所說的一樣,才過去半刻鐘,外面就響起了腳步聲,然後就是敲門聲響起:
“安國公,奴婢們是老夫人派過來伺候您起身的,現在可以進來了嗎?”
月如煙連忙抿住薄唇,陳墨正要回答的時候,蕭芸汐的聲音在屋外響起。
“東西給我吧,你們先下去。”
“諾,小姐。”
丫鬟們放下東西后,對著蕭芸汐施了一禮,便退下了。
等丫鬟們走出別院後,蕭芸汐開啟房門,將東西依次拿出來,看著還在修煉的二人,紅著臉道:“你們還沒好啊?”
“別催。”
陳墨拍了拍月如煙的大腿,讓她背過身去。
蕭芸汐嗔了一聲,趕緊出去望風去了。
差不多一刻鐘後,徐氏果然派人過來叫陳墨他們過去用早膳。
時間也剛剛,陳墨這時正好出關。
...
蕭家用膳的福祿堂中。
徐氏坐在上方,和之前的家宴不同,桌上的人並不多,除了徐氏外,還有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一名身著逡拢雌饋硭氖坏絽s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以及老者的妻子,中年男子的妻子,還有一名少女。
老者陳墨有點印象,昨晚家宴上認識過,名叫蕭慶。
其他的人,就有些陌生了。
他們似乎來了有一陣了,就等著陳墨。
看到陳墨三人過來,坐著的幾人都是起得身來,上前相迎,喚著:“安國公,早。”
陳墨輕輕點頭,依次叫了聲岳母大人和三老太爺。
“三爺爺,三奶奶,堂兄、堂嫂、小雅,早。”
蕭芸汐依次打完招呼後,來到徐氏的面前,福了一禮:“娘。”
“姑姑早,姑...安國公早。”少女也是跟蕭芸汐和陳墨行起了禮。
只是少女跟陳墨行禮的時候,根本不敢抬頭看對方。
陳墨知道眼前的少女就是昨晚芸汐說的侄女了,當著這麼多人面,陳墨自是不好打量,只是輕點了下頭。
月如煙則是站在後面只點頭,不說話。
第568章 讓蕭雅侍奉左右
都落座後,徐氏面含笑容的上下打量了陳墨一眼:“安國公,在府上住的習慣嗎?”
蕭家乃高門大戶,祖宅都能比得上皇帝的行宮了,而陳墨這麼多年來,也沒有大興土木什麼的,居住的安國公府,最多隻能算是普通的豪宅,跟蕭家沒法比。
陳墨輕輕笑道:“這宅邸地理位置極好,風景也不錯,自是習慣的。”
“如此,安國公您也好不容易來一次,便在府上多住段時日。江南風光極好,過幾日這秦淮城會舉辦廟會,正好讓芸汐陪你去看看。”徐氏面含笑容道。
陳墨頷首,他這段時間也不忙,鄉試在八月份,還有一個多月,既然來江南了,是該多逛逛。
若是把麟州比做小城市的,那麼揚州就是這個時代的超一線城市,繁華熱鬧,燈紅酒綠,令人流連。
徐氏臉上笑容濃郁了幾分,然後又跟陳墨嘮了幾句家常後,便用眼神示意了蕭慶一下。
蕭慶輕咳了一聲。
作為孫子,也是蕭雅父親的蕭應承,以茶代酒敬了陳墨一杯後,加入了話題,道:“小女蕭雅自從知曉安國公北上抗敵,揚我大宋之威名後,便仰慕安國公許久,昨晚家宴更是對安國公一見傾心,希望日後能侍奉於安國公的左右。”
正坐在蕭芸汐旁邊,偷瞄著陳墨的蕭雅,忽然見話題聊到了一禮,一張巴掌大小的臉蛋兒瞬間就紅了,紅若晚霞,充滿靈氣的眼眸滿是羞意,抱著蕭芸汐的胳膊,將小腦袋埋入她的懷中,低聲道:“姑姑。”
“小雅害羞了。”蕭芸汐一手將蕭雅摟在懷裡,輕輕撫著她的秀髮,揶揄道。
“姑姑...”蕭雅的腦袋在蕭芸汐的懷裡努了努。
陳墨沉吟片刻,說道:“應承堂兄,此事是否有些不妥,我家中已有髮妻,還為朝廷誥命,吳家嫡女,小雅...又是從何說起?”
雖知蕭家將蕭雅就是許配給他當妾室,但話還是要先擺到明面上的。
蕭應承擺了擺手,說道:“不是娶妻,安國公你收做偏房也好,留下來給你端茶倒水、鋪床疊被也罷,只要能侍奉在安國公您的左右便可。”
陳墨眉頭輕挑,說道:“這般,豈不委屈了小雅。”
正埋頭在蕭芸汐懷裡的蕭雅,聽到這話,更羞了,他...他竟然還為自己著想。
“小雅能陪伴在安國公的左右,是她的榮幸,而且她也成年了,是到尋夫家的時候了,這天底下,有哪個男人,比得上安國您的。”這時,蕭應承的妻子開口了。
他們這一脈,雖然也是蕭家的嫡系,但在家族中的地位始終不太重,就那以往來說,那些藩王妃甚至是皇宮妃嬪的人選,都是從長脈和二脈挑的,他們三脈,只能與一些世家、知府官員聯姻。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機會,他們可不會放過。
“堂嫂說笑了。”陳墨說。
蕭芸汐勸道:“夫君,妾身日後若是懷孕,身邊也需要一個照顧的人,小雅既然一心傾慕於你,堂兄、堂嫂也同意了,要不就收下小雅吧。”
徐氏也是看向陳墨,低聲道:“小雅這丫頭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打小就聰明,還很會照顧人,是個體貼的,你便收下吧。”
陳墨卻一時沉默,轉而看向已是在蕭芸汐懷中羞不自勝的蕭雅,問道:“小雅,你真是這麼想的?”
徐氏以及蕭慶都是凝眸看向青年,心中都是一愣,這等婚姻大事,哪有小姑娘說話的份。
但少女聞聽此言心裡卻起了異樣。
的確如蕭應承說的一樣,蕭雅昨晚確實是對陳墨一見傾心。
畢竟對於她這種久居深閨,不怎麼外出,但卻情竇初開的少女來說,昨晚陳墨被蕭家長輩們如眾星捧月般的圍在中間,奉迎、吹捧、諂媚、巴結,給了少女很大的衝擊,覺得陳墨好厲害,風光。
他就好像冬日裡的一團火,讓所有人都想上前親近一番,蕭雅自然也不例外。
而且陳墨的相貌也不錯。
這第一眼看上了,雖不說愛的死去活來,但起碼是願意跟陳墨。
她抬頭看了陳墨一眼,臉頰紅的似要滴出水來,輕柔道:“我...聽爹孃的。”
這般說,無疑是認同了。
而這時,陳墨總算可以好好的打量一下蕭雅了。
她的臉龐清麗,如同清晨的露珠般晶瑩剔透,肌膚細膩如玉,彷彿吹彈可破,顯得無比嬌嫩,讓人忍不住想去輕輕觸控。
最關鍵的是,正如昨晚蕭芸汐說的一樣,她的相貌神態,確實和蕭芸汐有幾分像。
陳墨沉吟片刻,看向蕭應承,道:“應承堂兄,小雅還小,想法還太單純了,等她再大一些,或許便會有不一樣的想法了。”
蕭應承一愣,因為對方是拒絕了,不由有些急道:“安國公,小雅她不小了,去年便以成年了,而且她是一根筋,既然認定了安國公您,就不會有別的想法了。”
蕭芸汐知道陳墨這是矯情起來了,不想答應這麼快,從而暴露了自己好色的事實,她柔聲道:“娘,堂兄、堂嫂,要不這樣,先讓小雅隨我回到麟州去,在安國公府住上一段時間,讓她好好了解一下夫君,若是想法還不變,那就留下,如實想法變了,我再把她送回來。”
陳墨:“……”
好傢伙。
未出閣的少女送到安國公府來,白的都變成黑的了,但是若真的想法變了,還好送回去嗎?
估計蕭雅都不好嫁人了。
想是這樣想,陳墨心裡覺得這樣不錯。
蕭應承見此,也是忙說好。
只要小雅進了安國公府,那就賴不掉了。
蕭應承的妻子看向蕭雅說道:“小雅,進了安國公府,就別叫安國公了,叫他墨大哥。”
蕭雅臉蛋紅撲撲的,心裡一團亂麻,都來不及去想,便點頭嗯下了。
她抬眸偷偷看了陳墨一眼,這時她發現對方也在看自己,對視的那一刻,心神都顫慄不停,再度埋首在蕭芸汐的懷中,身子不知為何變得發燙了起來。
第569章 逛江南
用完早膳,覺得無所事事的月如煙,主動提出要與陳墨切磋。
嗯,正經的切磋。
別院裡,兩人叮叮噹噹打的有來有回,實力稍弱的蕭芸汐在旁邊呆呆的幹望著。
陳墨只用了三成的實力,目的不是為了打贏月如煙,而是磨鍊她。
在修為短時間無法提升的份上,只有精進武學,才能變得更強。
月如煙可沒有陳墨這種掛,只能按部就班,一點點的練。
暖陽高掛,蕭芸汐抬手遮掩陽光,見二人已經停下休息,開口道:“夫君,如煙妹妹,你們好不容易來趟江南,總待在宅子裡多可惜,現在上午了,秦淮城中的商鋪攤販都開始做生意了,妾身帶你們去城裡逛逛吧。”
陳墨來江南唯一目的就是拜訪蕭芸汐的長輩們,任務已經完成,白天確實沒啥事兒,對於小妾的邀約,自然是點頭:“好啊,我剛好也想在江南逛逛。”
“我去換身衣服。”月如煙道。
陳墨和蕭芸汐在外面等著。
不久,月如煙便換好衣服走了出來。
月如煙所換的衣服,是剛進安國公府時,讓陳墨感到驚訝的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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