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因為是瓷箭,還要保證投入壺中的箭要完整,不能碎,碎了不算。
當然,也可以直接砸錢讓姑娘陪睡,不玩小遊戲的。
但能來得起花香樓的人,都是有一定身家,或者是有頭有臉的人,總之都講究一個顏面,就是出來玩的,若是就這樣如同暴發戶一樣的砸錢,難免會被同行的人看不起來,也會讓旁觀的人嘲笑。
而且直接砸錢的話,或許比投壺用的錢要更多。
因此自花香樓成立至今,直接砸錢的並不多。
花香樓四樓的畫字三號房間外的走廊上。
靴子踩在地板的聲音響起,繼而敲門聲響起:“知畫姑娘,您要的胭脂送來了。”
“進來。”一道黃鶯般的聲音自房間內響起。
房門推開,繼而顯出一道坐在梳妝檯前的身影。
“就放在旁邊吧。”房間的主人知畫說道。
送胭脂的人目光看向梳妝檯上的銅鏡,銅鏡裡映照出一張不符合江南美人的臉頰,高鼻樑、櫻桃小嘴,皮膚雪白,紅唇如火,給人的第一印象是一種略帶收斂的豔麗。
和別的女子凸顯的小巧玲瓏不同,知畫的肩要比一般的女子更寬,若是按照陳墨的話說,那就是標準的衣服架子。
送胭脂的人把胭脂盒放在一旁的案几上,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放在了知畫的面前:“花影,王爺有命令下達,命你刺殺安國公陳墨,這是西域的仙人散,行動指令在胭脂盒裡,該你報答王爺的時候到了。”
正在化妝的知畫一頓,一息後,又繼續梳妝了起來,道:“花影得令。”
等男人走後,知畫從胭脂盒裡翻找出了一張紙條,看完良久後,站起身來,將罩在身上的寬大紗裙解開,露出雙臂、肚臍、鎖骨還有半抹雪白的渾圓,繼而她來到衣櫃前,拿出一件以珍珠裝飾的紅色小坎肩穿上。
作為青樓女子,又是淮王的暗子,知畫系統的學習過如何展現女人的美感,之後她又戴上一面紅色的面紗。
一番打扮後,她來到了三樓書字一號房間,敲響了門,道:“書香姐姐,聽說觀山湖的荷花開了,要一同去看看嗎?”
……
“江南可真熱鬧,單是這秦淮城的人,比隴右州城的人還要更多。”月如煙身為月家的家主,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可來到江南後,才知道什麼叫做繁華和熱鬧。
就在這時,一陣清風徐來,一面帶著香風的手帕吹在了月如煙的臉上,月如煙拿起抬頭看去,只見一座閣樓的二樓窗頭,一名少女見手帕飄錯了人,趕緊把腦袋縮了回去。
月如煙拿著手帕一看,發現手帕上繡著幾個秀麗小字——“安國公,小女子黃妍這廂有禮了。”
月如煙把手帕遞給了陳墨,輕聲道:“又一個愛慕你的人。”
陳墨露出一抹苦笑。
自從進城後,這城中有不少姑娘透過各種方式吸引他的注意力,還有表明對他的愛意。
他孃的,不是說江南女子內向嗎?
這不像啊。
第562章 知畫,初遇
春風吹拂萬千楊柳,花坊歌姬酒客如流。
各家的夫人、千金小姐,都是從自家的宅子、閣樓探出腦袋,含情脈脈的看著那一身白衣的俊秀青年。
“早就聽聞這安國公才二十出頭,原本奴家還不相信,畢竟有哪個三品武者,才這個年紀,如今一見,果然傳聞不假。”
“這可是妥妥的金龜婿,我家燕兒才二七妙齡,若是能與這安國公成就一段佳話,那可真是祖宗保佑。”
“老孃我寡居五年,平日裡也保養甚好,還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若是能與安國公共度愛河,哎呦,真是羞死人了。”
“錢娘子,你就別白日做夢了,你都是快三十的老女人了,安國公能看得上你。”
“呸,你才老女人呢,傳聞安國公好人妻,老孃正好符合他的口味。那蕭家的嫡女,都三十多了,還有兒子呢,不一樣進了陳家的門。”
“你還想跟蕭家嫡女比,你哪點比不得上人家,人家年輕時可是這江南的第一美人。”
“金翠花,今天老孃不想跟你吵架,你別沒事找事。”
“...”
“都說這揚州瘦馬,美人風情,曼妙生姿,果然不假啊。”陳墨不由感嘆了一句,剛就隨意的掃幾眼,就看到幾個顏值上等的美女。
正在跟蕭全攀著交情的幾位世家家主,聽到這話,頓時來了心思。
秦家家主秦浩當即來到陳墨的身旁,諂媚道:“安國公,小女花圓月貌,又正值妙齡,極為仰慕安國公,更是揚言非安國公不嫁,若是能侍奉在安國公的左右,乃小女的榮幸。”
陳墨:“……”
蕭全:“……”
其他的世家家主當即有意見了:“秦家主,你內人生的都是兒子,你哪來的女兒,這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矇騙安國公。”
“放你孃的屁,在下豈敢矇騙安國公,在下前幾日正好收了兩個乾女兒,若是安國公喜歡,可一併侍奉於安國公的左右。”秦浩道。
此言一出,眾世家家主心中都是暗罵秦浩無恥。
連乾女兒都出來了。
連陳墨的嘴角都微微抽搐了一下,正要婉拒的時候。
前方突然傳來騷動,兩側圍觀的百姓紛紛躲避。
只見街道盡頭,一輛馬車好似受了驚,竟徑直的朝著陳墨一行人衝了過來。
“侯爺小心。”孫孟眉頭一皺,頓時帶著一眾親兵上前阻攔。
陳墨點了點頭。
孫孟是六品武者,又有兵馬相助,攔住一輛受驚的馬車,還不是簡簡單單。
馬車被止住後,孫孟頓時帶人將馬車團團包圍了起來。
孫孟喝道:“車上何人,竟敢在街上隨意縱馬,還敢衝撞安國公,真是好大的膽子。來人,把人給本將軍擒下。”
“將軍恕罪。”就在這時,一道黃鶯般的聲音自馬車內傳出,聲音動人心絃。
繼而馬車車廂的簾布掀起,一道身穿紅裙,面襲紅紗的曼妙身影,自馬車上走了下來。
周圍計程車卒並沒有因為她女子的身份而放鬆警惕,手中的兵刃對向她。
“那...好像是花香樓的知畫姑娘。”
“那紅裙、細腰,這秦淮城找不出第二個,就是知畫姑娘。”
“知畫姑娘那可是今年花香樓新選出來的花魁,還未曾有過入幕之賓。”
“……”
兩邊圍觀的百姓自有沒少去花香樓的客人,一眼認出了知畫的身份。
知畫紅紗後的臉龐面露驚慌,眸中也帶著驚懼,對著孫孟欠身一禮,道:“小女子剛從觀山湖賞花歸來,進城的時候馬兒不知為何受了驚,橫衝直撞,多虧將軍出手制住了馬兒,救了奴一命……”
說著,知畫瞥了眼孫孟後面的人群,歉聲道:“若是驚擾了貴人,還望貴人恕罪。”
孫孟看了她一眼,然後回頭看了眼陳墨。
陳墨本來是打算讓孫孟放她走的,可是突然看到對方腦門上“111”的紅色數字,讓他感到訝異。
力量111,那可是七品武者的象徵。
七品武者,放在小縣城,那可是絕對的霸主,混的風生水起,遊刃有餘。
絕對不可能為奴在青樓當一個妓女。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想的太絕對了。
不過也算引起了他的興趣。
陳墨走上前去,從頭到腳打量了知畫一眼,旋即說道:“姑娘是本地人?”
“可能吧,奴是孤兒,未懂事時就被人轉手轉賣多次,後在十三歲時,被人賣到了花香樓。”知畫低聲道,聲音悅耳動聽,悲慘身世讓聞者動容憐惜。
說完,也是巧,一陣清風吹來,將她臉上的紅色面紗吹掉。
也就這同一時間,四周響起了陣陣高呼之聲。
只見那面紗底下,是張精緻絕美的臉。
“都說知畫姑娘有傾城之姿,在之前我原以為是那些窮書生吹的,沒想到名不虛傳。”
“長的和仙女一樣,可惜是個青樓女子。”
“若是能和知畫姑娘一親芳澤,哪怕是讓我住豪宅,出門坐轎子我也願意。”
青樓最喜歡的書生,雖然裡面的姑娘不會免費讓書生睡,但是會讓書生免費吃喝。
在沒有傳媒的時代,青樓的姑娘想要名聲遠揚,靠得就是書生寫詩詞誇讚,有的青樓甚至還會給錢。
“姑娘長的真好看。”陳墨抬頭看了眼天色,六月份,烈日高照,已經很暖和了,但知畫的妝容還是如此的精緻,這胭脂可真好。
“謝安國公誇獎,能入您的眼,是奴的榮幸。”知畫抬手掩胸彎身撿起吹掉的紅紗,臉上浮起一抹湝的暈紅。
這讓周圍圍觀的百姓略顯失望,他們還想著等知畫彎腰撿紅紗的時候,能看到些許風景呢,沒想到對方抬手遮住了。
“即是馬兒受驚,那便是誤會。也沒有人受傷,知畫姑娘可以走了。”陳墨笑道。
“謝安國公海涵。”知畫面露喜色,對著陳墨欠身一禮。
之後,知畫也沒有多做停留,轉身便上了馬車,吩咐僕人把路讓開,讓安國公先過。
“走吧。”陳墨回頭說了句,便朝前走去。
一行人都過去了,知畫都沒有再露臉。
第563章 見家長
下午時分,陳墨、月如煙、蕭芸汐,還有孫孟等一眾親兵,在蕭家的安排下,安頓了下來,蕭家可不知道陳墨、月如煙、蕭芸汐三人是睡一起的,直接安排了三個房間。
月如煙親自幫陳墨收拾好房間,一邊鋪著被褥,一邊清聲道:“你之前跟那知畫姑娘說了那麼些話,可是看上她了。”
她雖跟著陳墨的時間最短,但也知陳墨什麼都好,就是太過好色,而知畫又有一副秀麗脫俗的容貌,說不定就被陳墨看上了,要不然也不會問這麼多,還問對方是不是本地人。
陳墨搖了搖頭,旋即說道:“我就是感到奇怪。”
“哪裡奇怪了?”月如煙已經鋪好床鋪,回身說道。
“如煙,你見過哪裡的青樓,裡面姑娘是一名七品武者的?”陳墨道。
“她...是武者?”月如煙吃驚道,她居然沒有瞧出來。
雖然下品武者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若是不主動出手,很難看出來,但她是上品武者,可以透過對方的氣息瞧出,可是之前的時候,她卻並沒有發現知畫的古怪。
至於青樓有沒有武者她就不清楚了,畢竟她又沒去過青樓。
不過根據自身的常識和認知來看的話,一個七品武者,若不是腦子有大病的話,是不會自甘墮落委身青樓。
而且知畫所說的身世,她是被拐賣到青樓的,可是那些人販子為了好控制她們這些被拐賣的人,怎會給她們功法,讓她們修煉。
青樓也一樣,若是裡面的姑娘是武者,對於青樓的老闆來說,就是一個不穩定因素,定然也不會讓姑娘去修煉的。
這麼一說,月如煙也發現了許多不對勁的地方,旋即猜測道:“萬一是那花香樓想把知畫賣個好價錢呢,凡事不是都有例外嗎?”
“那花香樓的老闆可真是個大好人。杖唬退阒嬍莻例外,但也不至於控制不了一輛受驚的馬車。”
“你的意思是,她是特意衝你而來的?”
這一刻,月如煙好似化身了破案的捕快,手指輕撫著自己的下巴,半晌後,道:“那就不奇怪了,今日那麼多夫人小姐,都想跟你成就一段姻緣,這知畫作為青樓的花魁,動點心思吸引你的注意力,不很正常。”
月如煙只當是知畫用這種手段吸引陳墨的注意力,希望能進入安國公府,實現階級的躍升。
就算知畫的身份有古怪,她也不覺得知畫想要行歹事。
畢竟雙方的實力相差懸殊。
“你們兩人在聊什麼呢?”
就在這時,蕭芸汐走了進來。
蕭芸汐換了身黑色金紋的長裙,身上沒有多少飾品,看起來莊重大氣。
“在聊知畫呢。”陳墨道。
“剛才堂兄也跟妾身說了知畫的事,她是今年花香樓選出來的新花魁,還是完璧之身,最近花香樓已經在開始為她造勢了,請了揚州許多有名的才子為她寫詞寫曲,看來花香樓是準備在她身上大賺一筆了。”說著,蕭芸汐蛾眉輕挑,斜了陳墨一眼,道:
“若是夫君看上了,妾身可讓堂兄去與花香樓交涉,到時花香樓定會乖乖地把知畫送上門來。”
她口中的堂兄便是蕭全。
陳墨嘴角微抽,把剛才跟月如煙聊的事跟蕭芸汐說了。
“七品武者...”蕭芸汐也是一愣,她雖然沒去過青樓,但作為秦淮縣人,可沒聽說過哪家青樓能豪橫的培養出一名七品武者來當妓女的。
上一篇:穿越帝辛,作死的我横推了洪荒
下一篇:鸦在西游,从掠夺词条开始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