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此話一出,蘆盛的臉色頓時一沉,下面有將領冷喝道:“放肆。”
洛青陽為蘆盛挽顏道:“青、虞、麟、淮四州的科舉,是陛下恩准了的,相國也示意了,趙大人切莫多想。”
對此,趙德江也沒有去辯駁,緊接著說起了下一件事,道:“可蕭重榮終歸是死在相國您的手上,蕭家絕不會善罷甘休的,如今蕭家投靠了陳墨,相國您覺得,陳墨會放過您嗎?
除此之外,西涼羌族還是陳墨的盟友,如今羌族慘遭覆滅,他難道不會找您討個說法。
如今的陳墨,坐擁整個北方,民心所向,又有吳家、蕭家,還有整個江南支援,豐州也落入了他手,蜀府更是他的盟友,等到科舉結束,選仕完畢,北方安定,天下有何人能與其匹敵?對了...”
說著,趙德江好像想到了什麼,又道:“隴右月家的家主,現在成了他的女人,其本身就是神通境武者。”
說完,整個大廳鴉雀無聲。
因為趙德江這話,確實說到蘆盛的心裡去了。
半晌後,蘆盛沉聲道:“杖荒阏f得這些有道理,可本相國為何要跟崇王合作?據本相國瞭解,崇王目前的處境可並不太好。”
第560章 下江南
江南,自古便是魚米之鄉,富庶之地,同樣也是文化最為渾厚的地方,在大宋皇朝,朝堂上有四分之一的官員都出自江南,讀書研學之風濃厚。
而蕭家自大宋皇朝開國時便在,輝煌至今,在江南有著絕對的影響力。
除了文人才子外,剩下讓眾人提到江南,絕對會說起江南的美人。
壚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湖上女、江南花、無雙越女春浣紗。
小橋流水,十里荷花,遍地綺羅,盈耳絲竹。
而江南美人氣質最為出眾的,當屬揚州,更有瘦馬之稱,甚至那民間傳說中的仙子美女,可見揚州的身影。
蕭家,便在江南揚州。
時間剛進入六月,一艘樓船靠近了淮州秦淮城的港口,秦淮河上停泊的畫舫、官船、貨船一眼望不到盡頭,每時每刻都有船隻滿載貨物歸來,或者把江南盛行的布絹、茶葉送往各地。
清澈的河水晶瑩剔透,猶如一面明鏡,映照著江南的美麗。船隻在水面上緩緩駛過,留下一串串漣漪。
沿岸萬千柳枝隨風輕舞,販夫走卒來回穿行。
“來了,來了...”
碼頭之上兵卒雲集,那是駐守在揚州的魚鱗衛士卒,他們清出了一大塊空地。
蕭家的代理家主蕭全,蕭家一眾蕭芸汐的叔伯輩,江南其他世家的家主,秦淮城的縣令胥吏等,他們站在碼頭上,望著那艘掛有陳軍旗號的樓船,翹首以盼。
“我看到芸汐了,就在船頭站著,那旁邊的應該就是安國公了。”
“在外面不能叫芸汐,得叫秦國夫人。”
“對對對,忘了芸汐被陛下賜封過誥命夫人了。”
“...”
“快快,準備好。”蕭靖走後,身為代理家主的蕭全,趕緊讓人準備好。
隨著樓船的靠近,岸邊頓時響起了悠揚了禮樂聲和鼓鑼聲。
江南本就人多,這番排場引起了一大群看熱鬧的文人墨客,魚鱗衛士卒連忙警戒了起來,防止有刺客出現。
樓船甲板之上,陳墨身著白色金紋迮郏鼟鞙赜瘢殖诌∩龋H有一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神采。
陳墨笑道:“看來蕭家的訊息很靈通嗎,這麼早就派人出來迎接了。”
蕭芸汐、月如煙相伴於陳墨左右,前者表情端莊寧靜,眼底的思念卻難以遮掩,道:“從淮州起航的時候,妾身寫了封信回去。”
說完,蕭芸汐頓覺一股山嶽般的壓力充斥心間。
雖然她如今是全天下最年輕的國公的女人,陳墨也給了她應有的名分和待遇。
但她成為陳墨女人的這個過程,卻是有些難以啟齒的。
畢竟當初跟淮王和離的時候,坊間傳什麼的都有,什麼紅杏出牆,不知羞恥,沒有教養之類的話。
她不知家族裡的人,如何看待自己。
就在這時,她發現自己的纖手被一隻溫熱有力的大手握住,她偏頭看去,正是陳墨。
“放輕鬆。”陳墨輕輕拍打著她的手背,表情很平靜的說道:“有我在,不用怕,其他事情不用去想。”
“嗯。”蕭芸汐也反握住了陳墨的手,輕嗯了一聲。
月如煙站在旁邊,不知為何,忽然有些吃味,清冷的說了一句:“快靠岸了,別這麼親熱。”
...
很快,樓船靠岸。
被士卒攔在周遭的百姓,得知船上的人是安國公後,一個個比蕭家的人還激動。
尤其是那些文人。
要知道,自從陳墨收復北方,喊出那句“寇可往、我亦可往”的口號,還有提出恢復科舉後,這些文人頓時就被陳墨的人格魅力吸引了,對他無比的崇拜。
原本他們以為要在後面的鄉試甚至是會試,才能一見陳墨,沒想到後者現在就來江南了。
他們的雙眼在冒光,比看到美女還激動,想看看安國公到底長什麼樣。
隨著船上的梯子放下,陳墨帶著兩女、侍女、親兵下了船。
以蕭全為首的蕭家族人還有一眾世家代表,頓時上前行禮。
“蕭家蕭全...”
“秦淮縣縣令何庭...”
“揚州秦家家主秦浩...”
“劉家家主劉炎...”
“見過安國公。”
“...”
“免禮。”陳墨抬了抬手。
秦家家主秦浩頓時上前一步,道:“草民早就聽聞安國公的大名,對安國公很是欽佩,對您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猶如秦淮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草民特在香滿樓擺下一座宴席,還請安國公賞臉。”
正要開口的蕭全:“……”
其他的家主:“……”
短暫的寂靜後,其他的家主也紛紛邀宴,希望陳墨能夠賞臉。
這可是上好的巴結陳墨的機會,他們都不想放過。
陳墨抿了抿嘴,說道:“我此行前來江南,是陪同芸汐回家見見家人,登門拜訪一下蕭家的長輩,是為私事,各位無需客氣。”
陳墨婉拒了。
各世家的家主:“……”
秦浩眼珠子一轉,旋即對著蕭全身後的一名老者拱了拱手,道:“蕭兄,犬子對令愛愛慕許久,早就跟老夫說了,所謂擇日不如撞日,正好今日老夫去蕭家為犬子提親。”
“蕭公子,在下忽然想起有事要和蕭公子相商。”
“蕭公子...”
其他的家主也是紛紛有樣學樣。
蕭全:“……”
最終一大群人朝著蕭家走去。
蕭家是安排了車架轎子接送的。
可月如煙卻嘀咕了一句秦淮城的風景真好,於是陳墨就提議徒步走去蕭家,順便觀賞一下城中的風景。
好在蕭家的宅邸離碼頭並不遠,不過為了安全考慮,道路還是被清開了,兵卒在兩側隔離,只讓百姓從兩側行走。
“安國公...”
“安國公...”
“...”
然陳墨卻不知江南百姓對自己崇拜,街道上,百姓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高呼著安國公。
各大世家的家主都是感到訝異。
要知道,在以前大宋的歷代皇帝,都下江南遊玩過,可百姓都未曾像今天這樣歡呼過,甚至在江南有著影響力的蕭家,也未曾享受過這種待遇,他們看得出來,百姓們這是出自心裡的高興。
第561章 仙人散,花香樓
在陳墨還未到揚州之前,秦淮城中一間冷清的小酒館內,一名碼頭勞工打扮的男子,走了進去。
酒館內沒有客人,只有掌櫃的拿著一個雞毛撣子在打掃衛生。
看到男子進來,掌櫃的放下雞毛撣子走了過來,笑道:“客官喝點什麼?我這有桃花釀、花雕、高粱...”
“來二兩花雕,一碟花生。”
“好勒,稍等,馬上好。”
...
很快。
“客官,您的花雕還有花生,慢用。”掌櫃的將酒和花生放下,正要離去時。
勞工打扮的男子用筷子夾起一顆花生米,吃進嘴裡,邊嚼邊道:“掌櫃的,那觀山湖的荷花快要開了吧。”
掌櫃的一愣,旋即說道:“已經開了些,客官要是去看的話,可得趁早,晚了人多就看不上了。”
“我這人起不早,就要晚上去看,晚上的荷花才好看。”
“客官說笑了,荷花晚上就閉合了,能看什麼?”
“貴人都沒到,荷花怎會合。”勞工打扮的男子抿了口酒道。
掌櫃一怔,繼而看了眼酒館外,旋即低聲道:“哪邊的貴人?”
“崇州。”
“王爺有何事吩咐?”原本彎著腰的掌櫃,頓時挺直了腰桿,眸中閃過一縷陰翳之色。
江南自古便是繁華熱鬧之地,更是富商文人流連之所,這就使得江南人口流通大,讓各方勢力在江南留下了自己的明哨暗哨。
而這小酒館,便是淮王留在揚州的一處暗哨。
“陳墨馬上要來江南了,王爺下了死命令,啟動花影,刺殺陳墨。”勞工打扮的男子道。
“啊...”
掌櫃的一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怔怔的看了男子幾眼,發現對方不是在說笑後,道:“陳墨是神通境武者,連同是神通境的梁玄都死在了他的刀下,花影不過下品武者,如何刺殺得了陳墨?”
“刺殺有很多種方式,實力只是其中的一種。這是西域的仙人散,無色無味,將它下入茶中或者酒中喝下,就算是上品武者,只要吞服,藥性一發作,便會侵蝕筋脈,讓人手腳無力,無法調動體內的先天靈氣,到時,哪怕是一個普通人,也能輕而易舉的殺死對方。”男子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遞給了掌櫃。
...
花香樓。
秦淮城中的高檔青樓,裡面隨便一個姑娘,挑出來都能到別的青樓當花魁一樣的存在。
而且裡面的姑娘,對外號稱都是清倌人,賣藝不賣身。
當然,這裡的不賣身,只是花香樓對外的宣稱而已。
實際上,她們的手段更加高明。
最善欲擒故縱,若即若離的手段。
就為讓進花香樓的男人掏出更多的錢來,只要錢達到姑娘們心裡的那個價位,姑娘們才會陪睡。
當然,她們不會開口就說要加錢,因為這樣太俗了,也會讓男人少幾分征服感。
她們會採取玩小遊戲的方式。
比如投壺。
在五十步外擺上一個花瓶,誰往花瓶裡投得箭越多,誰就有這個機會。
當然,投壺的箭是特製的瓷箭,要向花香樓購買,五十兩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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