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老朽定不負賢婿所託。”吳衍慶神情一凝,正色道。
在這之前,他可能不會這麼上心,但得知宓兒生下了陳墨的兒子後,吳衍慶此刻的想法就變了。
守住豐淮兩州,就是為自己的外孫守住基業,也是保證吳家繁榮昌盛的基礎,他怎能不盡心。
之後,陳墨又跟吳衍慶說起了此次北上,江東軍的傷亡情況,最後說了一句要將江東軍還給吳衍慶。
吳衍慶道:“他們都是江東的好男兒,大宋的好男兒,沒有給咱們江東丟臉,也算是死得其所。雖然金夏蠻夷被趕走,但這只是暫時的,金夏亡我大宋之心不死,國內的形勢也極為複雜,賢婿也正是需要用人的時候,就讓他們留在麟州為賢婿效勞吧。”
“這...如何使得。”
“安國公就不要推辭了。”
“那...好吧。”陳墨本就不想把江東軍還回去,之所以講出來,純屬客套一下。
他剛講了嘉兒的事,吳衍慶也不好意思真要回去。
“大兄在魚鱗衛中待得如何?”陳墨提起了吳長林。
“長林這段時間成長了不少,也多謝賢婿給他這個機會...”
……
另一邊。
蕭靖在淮南縣安排陳墨居住的宅邸後院大廳,見到了蕭芸汐。
自那日天師軍突襲淮州,還是淮王妃的蕭芸汐下江南避難父女見過,自那之後,一直到現在,父女兩已經有近三年沒有見過面了。
期間發生了這麼多事,從天師軍覆滅,到淮州被陳墨所佔,再到蕭芸汐被俘,蕭家為陳墨效命等,更是讓父女兩覺得不止過去了三年。
未見面時,雙方都覺得有太多的話要對彼此說了。
但現在真見面了,都沒有先說話,彼此都哽咽了。
“爹,這些年沒見,你還好嗎?”最終還是蕭芸汐先開口,紅著眼眶向蕭靖施了一禮。
“為父還好。就是苦了你了。”走到這一步,成了陳墨的妾室,蕭靖自知其中有多少的心酸。
“不苦,夫君他對女兒...可好了。”說著,蕭芸汐請蕭靖坐下,吩咐下人沏茶。
蕭靖深深的看了蕭芸汐幾眼,相信了她的話。
一個人過得好不好,一般從面色上就可以瞧出來。
上次女兒回江南避難,蕭靖就瞧出女兒帶著一縷憂鬱,雖然化了妝,但他還是看出精神狀態有些不佳。
可這次見面就不一樣了,面色紅潤,氣色也好了不少,最關鍵的是,女兒好像胖...了不少。
蕭靖坐下後,遲疑了半晌後,還是問道:“芸汐,你有身孕了?”
蕭芸汐一愣,然後搖了搖頭,羞道:“還遠呢。”
聞言,蕭靖眉頭一挑:“還遠?安國公...他難道不想讓你給他生孩子,還是他覺得正兒礙事?”
蕭靖之所以會什麼說,是因為上次女兒又是給正兒改姓,後面又把正兒送到了江南,難免會讓蕭靖覺得陳墨討厭正兒。
“爹,你說什麼呢?”蕭芸汐有些羞惱道:“你也知女兒所修的功法不能懷孕,生下正兒後,女兒又重新修煉了,去年下半年才斷得修行,現在正在調養身子,想懷現在也懷不上...”
越說,蕭芸汐聲音越來越小。
“那就好。”蕭靖鬆了口氣,旋即說道:“芸汐,這孩子的事,你可得多上點心,這可是你未來的保障,也是蕭家的保障。”
女兒已經嫁過一次人了,還有過孩子,年紀也三十多了,若是現在不抓緊懷上,將來年老色衰,不僅很難懷上,也將失去女性的魅力。
有句話說的好,老年夫妻親一口,噩夢能做好幾宿。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爹,你再說,女兒可不理你了...”蕭芸汐急了。
見狀,蕭靖只能換了個話題,詢問陳墨的正妻吳宓是個怎樣的人,善不善妒。
“挺好的,對女兒也不錯,我斷了修行後,還是她親自為我開得藥方調理的。”蕭芸汐道。
蕭靖點了點頭,旋即說道:“聽說她已經有了身孕,生了嗎?”
“上個月生的,是個男孩,叫陳嘉。”
蕭靖頓時露出羨慕的神情:“那老傢伙真是生了個好女兒。”
蕭芸汐沒有接話,要不然這話題又得引到她身上了。
蕭靖目光晦暗了一下,收起那不該有的心思,又道:“聽說最近安國公又納了隴右月家的那位家主?”
蕭芸汐頷首,道:“恩,她這次也一同過來淮州了。”
蕭靖雙眸深邃,目光遠眺,收復北方之後,立即著手舉辦科舉的手,如今又將隴右的月氏收入囊中。
北方、隴右、江東,江南,再得豐州的話,這天下一半都已歸於陳墨之手了。
等時間一長,到時這些地界的百姓,就只知安國公,不知那淮南的天子了。
第553章 要聯盟的崇王
崇州,崇王府。
崇王楚衍立身在假山之下,佇立眺望,而左旁的公孫嚴身著輕甲,垂手侍立。
在楚衍的右側,是一名身穿石青色迮鄣哪凶樱巳苏窃葜葜核桑簿褪橇貉┑母赣H。
已是廢人的他,回到河西后,被楚衍聘為王府的主薄。
在楚衍的身後,一名下人打扮的男子,拱著手,躬著腰,彙報著外界的最新情況。
聽完後,楚衍冷哼一聲,神色不善,說道:“最近這位安國公可是春風得意的緊啊。”
“真是沒想到,這月如煙好歹也是南月國皇室之後,神通境武者,居然委身成了陳俚逆摇!惫珜O嚴道。
公孫嚴此刻頗有一種吃不了葡萄說葡萄酸的感覺。
其實,無人可知,當初公孫嚴被崇王派去增援隴右時,也和月如煙並肩作戰了年餘,心中對於這樣一位驍勇善戰,容貌不俗的女將軍起過一些風情月思。
事實上,在軍中士卒的壓力大,加上兵營相對較為封閉,很少看到女人,就連母豬都能賽貂蟬,無處安放的荷爾蒙,自然會催生公孫嚴對月如煙產生情感。
說實話,那日公孫嚴想帶著月如煙他們回崇州,也起了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心思。
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到時月如煙依附崇王,他作為崇王手下的頭號大將,是很有機會抱得美人歸的。
況且他對月如煙還有幫助的恩情在。
梁松對於奪了自己妻女的人,心中自然是帶著憤怒的,即便過去三年多了,也未曾忘記仇恨,只是學會了壓制隱藏,此刻看到崇王皺起的眉頭,不由動起了心思,說道:
“王爺,如今陳墨坐擁整個北方,南得淮、江東、江南等富庶之地,又與蜀府的楊弦有著結盟,其勢力之龐大,遠勝當初的徐國忠。若再等他藉助科舉選拔出來的人才替他掌握了整個北方,到時天下將無人是他的對手,其勢必會垂涎南方各地,威脅到王爺。
王爺如果想要實現心頭所想,就要儘快除此大敵。”
崇王目光晦暗了一下,這點他如何不知,道:“本王知道,但目前本王的實力,哪能跟其抗衡。”
梁松道:“王爺,為今之計,只有跟各地的藩王聯盟,放下之前的芥蒂與不快,聯手抗陳,抱團取暖。
“梁主薄說的不錯,王爺,唇亡齒寒,淮王已敗,金夏已退,陳僖靶牟乱徊奖厝皇切n著王爺來的,安平王既然放淮王過來崇州,顯然是念著宗室之親,王爺若與他講明利害,定能拉攏其共同抗擊陳佟!惫珜O嚴說道。
這倒不是因為月如煙成了陳墨的妾室,他才這樣說,而是目前的局勢,陳墨已一家做大,想要獲得生存空間,就必須與其抗爭。
除非崇王對陳墨俯首稱臣。
也就是說,哪怕明知道不是陳墨的對手,這時也得跟他打,若是等到陳墨徹底掌握整個北方,到時的他,整個北方對其補給,源源不斷的輸血,想輸都輸不了了。
“衍弟,不能再任由他發展下去了,我剛收到訊息,青、虞、麟、淮四州正在募兵,陳墨也到了淮州,顯然是衝我的豐州來的。”
就在這時,淮王不顧崇王府管家的阻攔,一臉急色的快步走了過來。
當時淮王剛投靠崇王的時候,就一直催著崇王對淮州發兵,卻被崇王用天寒地凍不宜出兵給拒了,之後,每當淮王提要發兵攻打陳墨,崇王就用各種各樣的理由拒絕,顯然還不敢跟陳墨碰上。
“王爺,奴婢攔不住淮王...”管家面露為難之色。
崇王皺了皺眉,揮了揮手讓管家先下去,道:“四哥,我不是說了嗎,這事急不得,還不到時機。”
“再等下去,永遠都不會有時機,當時我就是一直拖,若是在他攻打突襲麟州的時候,我就對他出手,不給他時間成長,我也不會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淮王道。
聞言,崇王心中對此頗為不屑,你那是拖造成的嗎?
當時你剛討伐完天師軍,還坐擁淮州的時候,但凡你叫上我一起,這淮州都不會丟。
還不是當時你自信心無比膨脹,不想讓我從中分杯羹。
好,就算你不想讓我沾便宜。
好歹也不用從豐州過河攻打青州啊,直接集中兵力從淮州過河攻打麟州,陳墨能擋得住?
這麼多能贏的機會,你硬是選條輸的。
還好淮王不知崇王的心聲,不然非得為自己辯解,本王怎知道劉計會背叛本王,本王怎知吳家會與陳墨聯姻,本王怎知陳墨膽敢偷襲淮州,本王怎知陳墨是神通境武者,本王怎知梁玄會被陳墨所斬?
楚衍默然了片刻,道:“我就算出兵攻打陳墨,也得經過王叔的地盤,可王叔怎會讓我借道,四哥你又不是不瞭解王叔。”
楚衍口中的王叔就是安平王。
安平王當縮頭烏龜當慣了,把淮王放到崇州來,他敢,但是讓崇王的軍隊從宴州過去攻打陳墨,他是萬萬不敢的,因為這樣明眼人一看,就知他與崇王聯合在了一起,一同攻打陳墨。
甚至崇王可以想到,就算他按照公孫嚴所說的建議,向安平王陳明利害,後者也不敢與他結盟。
“王叔這人,無非就是欺軟怕硬罷了,當時徐國忠也是勢大,王叔不敢招惹,可當我聯合眾藩王一同勤王時,王叔還不一樣出兵了。”淮王沉吟了一會,道:“只要衍弟你把聲勢弄大,王叔那邊自然就好說了。”
崇王眉目一凝,疑惑道:“如何弄大聲勢?”
淮王默然一會,按照來之前第五浮生向他提的意見,他道:“我們可以跟蘆盛合作。所謂沒有永恆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陳墨如今勢大,蘆盛同樣也會覺得威脅,只要衍弟能跟蘆盛聯合在一起,到時王叔得知訊息,定然會加入進來的。”
而且當時勤王對付的是徐國忠,不是蘆盛。
“蘆盛...”
聞言,崇王陷入了思考。
第554章 家暴
雖然之前朝廷釋出的公告,是徐國忠帜娲畚唬l動了兵變,蘆盛為了阻止徐國忠帜妫瑢⑵錃⑺馈�
可但凡瞭解一下詳情的都知道,是徐國忠和蘆盛不合,窩裡鬥,前者棋差一籌,落了個身死的下場。
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之前淮王發兵勤王是為了推翻徐國忠,現在蘆盛殺了徐國忠當權,加之目前的局勢,是完全有可能進行合作的。
崇王道:“話是這樣說沒錯,但蘆盛能相信我們嗎?畢竟當時我們可是合圍對付過他的。”
“王爺,所謂不打不相識,況且我們和蘆盛之間也並沒有血海深仇,之前是有,是因為蘆盛殺了淮王妃...蕭芸汐的兄長...”公孫嚴連忙改口,然後看了眼淮王,見後者臉色一沉,快速把後面的話說完:
“可現在蕭芸汐已經和淮王和離,連蕭家都投靠了陳墨,淮王已經斷了和蕭家的牽扯,這中間牽扯的仇怨,其實已經轉移給了陳墨。”
“公孫將軍說的對,如今蕭芸汐已成了陳墨的妾室,那麼蕭芸汐的兄長,就是他的兄長,蘆盛和陳墨是走不到一起的,如此一來,我們就有共同敵人,完全有可能聯合。”梁松道。
傷疤又被扒出來,淮王的心裡微微一沉,很想對公孫嚴發火,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淮王只能是忍著不發,把屈辱憋在心裡。
...
淮王的府上。
後院的廂房之中,慧夫人身著一襲華美盛裝,秀髮之上的金簪熠熠流光,此刻的她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銅鏡裡一張雍美、華麗的臉蛋兒,慧夫人忍不住抬手撫摸著自己的嘴角,只見那嘴角處一片紫青,好似一幅美麗的畫卷上多了塊瑕疵。
這塊紫青是淮王打的。
自從肖夫人背叛了淮王后,後者每當心情不好,就會拿慧夫人還有甘夫人打一頓發洩心中的憤恨。
而上次,慧夫人就被淮王扇了一巴掌。
慧夫人看著嘴角的紫青,皺了皺眉,拿出脂粉進行遮掩。
等鋪了好幾層,難以看出後,慧夫人起身出了門。
在崇州,慧夫人還是有些夫人朋友的,此刻的她,便是受了朋友的邀請,出門遊玩。
只是她剛準備出門的時候,就碰到了正好回來的淮王。
慧夫人一怔,當她發現淮王的臉色不太對,看起來似乎是心情不好時,頓時心中一沉:“王...王爺,您...您回來了?”
而她這幅害怕的樣子,頓時被淮王當成了心虛的表現,當即冷著臉,冰冷道:“你這是要出門?”
來到崇州後,淮王為避免他人說閒話,並沒有繼續幽禁慧夫人了,但這也使得連遭背叛的淮王猜疑心越發的嚴重,甚至到了心理扭曲的地步。
“嗯,宋夫人邀妾身去踏春。”慧夫人口中的宋夫人,是崇王的一位側妃。
“宋夫人。”淮王冷哼了一聲,冷聲道:“打扮的如此隆重,本王看你不是去陪宋夫人踏春,而是去見小白臉吧,怎麼,你也要背叛本王嗎...”
“王爺,妾身沒有。”慧夫人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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