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光是想想,她便覺得嬌軀酥軟一團,裙裳下的兩隻小腳交疊在一起,腳趾更是扣得緊緊的。
徐瑩都如此了,蕭芸汐便知接下來的荒唐將不可避免了。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切,也確實如她所想的一般。
...
不知過了多久,只知窗外漆黑。
銅雀苑不是安國公府。
楚冉的床榻,自然也不是特製的,空間並不大,陳墨看著三女將床頭床尾的空間完全佔據,他輕輕撫著楚冉的削肩,感受著美人此刻的嬌軀輕輕顫抖,心頭就有幾許欣然莫名。
若在二十多年前皇權鼎盛時期,他身邊的這三女,可是全天下身份地位最高的女性了。
最關鍵的是,三女都是豐腴嬌柔,白膩如雪。
大丈夫,當如是也。
短暫的沉浸了片會後,陳墨輕聲道:“好了,天色不早了,你們都先歇著吧,我回去了。”
楚冉和徐瑩累得不想說話,蕭芸汐到底是中品武者,爬將起來,伺候陳墨穿衣,之後隨他一同回府。
畢竟她又不住銅雀苑。
……
永安二年,三月下旬。
這一日,正是三月的最後一天,春光明媚,麥苗承著殘滴。草木吐著新翠,那一片清新的泥土氣息,直會沁人心脾。
就連那河邊港口的柳樹,也是鬱鬱蔥蔥,嫩綠的柳條更是垂落於河水之中。
吳家老家主吳衍慶、蕭家老家主蕭靖,淮州都尉,淮南縣縣令、縣丞以及一眾胥吏,軍隊方面,陷陣衛中壘校尉趙良、魚鱗衛中壘校尉南宮獻等,立身在岸上,眺望著遠處的河面,臉上多是見著期待之色。
淮州知府耿松甫在麟州,這一州的最高長官便是淮州都尉了,所以以他為首前來相迎。
此刻,淮河之上的一艘樓船二層,蕭芸汐紅著臉走進了房間,看著軟榻上還在修煉的月如煙、陳墨二人,不由羞嗔道:“該出關了,快靠岸了。”
這次來淮州,陳墨也帶上了月如煙,原因就是外出不能耽誤了修煉。
其次就是帶她出來認識認識人。
月如煙秀髮披散,嬌軀之上香汗淋漓,相擁著陳墨,隨著一聲膩耿,螓首靠在他的肩頭,檀口微張,吐氣幽蘭。
陳墨起得身來,張開雙臂,蕭芸汐頓時會意,雖然害羞,但還是上前服侍起了陳墨穿衣。
心安理得的享受著麗人的伺候,陳墨的面容上現出一抹笑容,說道:“好了,終於是到淮州了,好久沒回來了。”
穿戴完畢,見月如煙也收拾好後,三人前後的走出了房間,來到了船頭,孫孟走了過來,向著陳墨恭聲道:“安國公,淮州的人馬已經在港口等候。”
陳墨輕輕應了一聲好。
隨著船隻靠岸,孫孟率領親兵營先下船準備好儀仗,旋即,在一眾親兵的扈從下,陳墨從船上下來,今天正值天晴,春日暖陽照耀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舒服得很。
至於月如煙和蕭芸汐,即是女眷,又是陳墨內人,不宜一同下船。
“安國公。”淮州都尉、吳衍慶、蕭靖三人快行幾步,帶著各自的人,上前迎接。
趙良、南宮獻、鄧田、洛海、劉計等軍中的人,反而慢了半拍。
陳墨臉上帶著親切而熱情的笑意,對淮州都尉點了點頭後,看向吳衍慶:“吳老家主,當真是許久不見了,辛苦了。”
還有旁人在,陳墨自然不能直接稱其為老岳丈。
站在吳衍慶旁邊的蕭靖,神色見著些許感慨,這時二人的第一次見面,說道:“下官蕭靖,見過安國公。”
“蕭老家主,有禮了。”陳墨對著蕭靖拱了拱手,旋即又對蕭靖、吳衍慶說道:“二位年歲已高,卻仍然替在下守衛淮州,盡心盡力,在下頗為感動,此次又親自相迎,真是讓在下栈陶恐啊。”
蕭靖好好的打量了下面前的青年,雖然早知陳墨年輕英武,但並未親眼相見,心中總覺得有些不以為然,但是現在近距離觀看下,發現傳言並不虛,他說道:“安國公此次北擊金夏,揚我大宋國威,奔波勞苦。”
陳墨點了點頭,說道:“如無蕭老家主和吳老家主替我坐鎮後方,這次的戰事也不會這般順當。”
“不敢當。”兩人連忙擺手,隨後吳衍慶說道:“安國公過譽了,這易縣的戰事,功在劉計先生還有李明凡、李明忠兩位將軍,我和蕭兄只是舉手之勞,盡了些微薄之力。”
“安國公,屬下已在城中酒樓為您擺下了接風宴。”淮州都尉好不容易插上一嘴,道。
陳墨不再客套,說道:“都進去吧。”
第551章 假扮身份
虞州,龍門縣。
“姓名?”
“戴圖。”
“年齡?”
“23。”
“哪裡人士?”
“宴州...”
戴圖的話還沒說完,衙門負責登記的官吏抬頭看了戴圖一眼,旋即放下手中的豬毛筆,道:“你一南方人,不就近報考,來虞州投考作何?”
戴圖一愣,道:“大人,這公告上不是說,我輩讀書人可以在四州任意一地投考嗎?”
“改了。”書吏的目光從戴圖的身上收了回來,旋即說道:“上面最新的命令,南方計程車子,只能前往淮、鱗兩州報考,北方計程車子,才能在青、虞兩州投考。”
說完,書吏便不再理會戴圖,道:“下一個。”
戴圖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出衙門,臉上難掩失望之色。
他趕了十幾天的路來到虞州,累死累活的,結果卻得到這麼一個訊息,這讓他有些想破口大罵,心中充滿不甘。
他呆呆的在龍門縣的衙門前站了許久。
突然,他發現了一個問題。
自己太老實了。
安國公剛收復北方,一切百廢待興,北方的戶籍估計早就亂了,需要重新統計。
而宴州卻並不是安國公的地盤,安國公真正能夠完全掌控,知根知底的地方,只有青、虞、麟、淮四州。
也就是說,他完全可以編造一個假的身份,只要做得逼真一些,這青虞兩州的官員,也根本沒法去證實。
為了證實心中猜想。
他在衙門外觀望了起來,碰到從衙門出來投考成功的學子,他都會上前詢問了一下。
由於他打招呼的方式比較禮貌,而來投考的人幾乎都是讀書人,因此也都是比較有耐心的回答了戴圖所問的話。
只有少數幾個人會不耐煩的讓戴圖滾一邊去。
而得出的結論,也和戴圖猜想的差不多。
這些去投考的學子,負責登記的書吏,只會詢問其年齡、姓名、哪裡人士,其他的一概不會問,甚至不會要求對方出示證明身份的東西。
是衙門想不到這個漏洞,覺得不可能有人敢弄假身份嗎?
當然是想得到。
但是很難去填補這個漏洞,首先就是大亂使得北方逃難的人口南下,憑由丟失。
其次就是大亂使得北方衙門的戶籍檔案丟失或燒燬,難以證明。
最後就是國內勢力割據,青、虞、麟、淮四州的官吏,也不可能查閱到宴州的戶籍。
而且就算這個漏洞填補了,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連科舉作弊這種犯法的事都有人敢幹,陳墨下發的南北分考的文書,只能是盡最大可能的填補漏洞。
決定擬造一個假身份的戴圖,當即趕往青州。
最後以蒼州人士,改名郭先,在青州的平庭縣,成功報考。
為了讓報考順利,他還提前學了兩句蒼州的方言,投考的時候,用蒼州的方言說的自己的名字、年齡。
……
淮州。
接風宴結束後,陳墨留下了吳衍慶和蕭靖。
“吳老家主,現在豐州是什麼情況?”陳墨詢問起了吳衍慶。
“淮王已經率軍退出了豐州,現在的豐州,就是一處無人掌管的地界,最多還藏了些淮王的耳目。”吳衍慶道。
陳墨點了點頭,旋即說道:“可以確定淮王去往崇州了嗎?”
吳衍慶道:“當時耿大人曾派探子前往了崇州打探,前兩日探子傳回訊息,在崇州看到了淮王,可以確定淮王已經投靠了崇王。”
陳墨道:“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順利接管豐州了。”
陳墨心中其實早已猜到了這種情況。
之所以還親自的前往淮州,無非就是自己想親手接管豐州,而不是借吳衍慶、蕭靖之手,使得兩家的勢力插手到豐州事務上。
兩家在江南、江東的威望已經足夠深了。
兩人都活到這個年紀,心思都很通透,豐州目前的局勢,隨便派個人過來就可以接管,而陳墨卻親自前來,什麼目的,兩人都可以猜到,因此並沒有去接話。
聊完公事後,陳墨目光移向蕭靖,對著他拱了拱手道:“小婿見過岳丈大人。”
剛才是對公,現在是對私了。
“不敢當,不敢當。”蕭靖連忙將陳墨託扶住,不敢當這份大禮,但心中卻無比的欣喜,分明很是受用陳墨這番話。
陳墨笑道:“當初芸汐進門的時候,二老不在,我也沒提前去拜訪過二老,實在是失了禮數,還望岳丈大人莫怪。
此次前來淮州,一是接管豐州,救豐州的百姓於水火,其次就是來拜訪二老,芸汐這次也隨小婿一同過來了,等豐州的事情結束後,再過去蕭家一趟。”
聞言,蕭靖頓覺受寵若驚,要知道,現在的蕭家已經沒有了以前的那般輝煌,陳墨的身份,也不可同日而語。
現在是蕭家要倚靠陳墨,而不是後者要倚靠蕭家。
在這種不對等的身份下,對方還能對自己如此敬重,蕭靖的面容之上喜色難掩,忙道:“安國公這是說的哪裡話,這點小事,也煩您掛在心上。
到時您下江南的時候跟我說一聲,蕭家必舉族相迎,盛情款待安國公。”
“岳丈大人客氣了。”陳墨輕聲道:“您是長輩,現在又是在談私事,把我當成您的小婿便可,這一口一個安國公,太過見外了。”
蕭靖低聲道:“賢婿說的是。”
陳墨面色不改,舉起酒盅說道:“小婿敬岳丈大人一杯。”
蕭靖連忙起得身來,手中拿著酒盅與陳墨碰了一杯。
之後,陳墨又重新倒了一杯,看向吳衍慶,蕭靖知道兩人有話要說,就先行告退了。
陳墨舉起酒盅:“聽聞岳丈大人對戰蕭策時受了傷,小婿甚是擔心。”
“皮外傷而已,沒什麼大礙,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勞賢婿掛念。”吳衍慶同樣起身與陳墨碰了一杯。
“岳丈大人寶刀未老,小婿敬佩。此次小婿還有一則好訊息要告訴岳丈大人。”陳墨笑道。
“哦?”吳衍慶來了興趣。
“宓兒已經生了,是個男兒,母子平安,此次前來淮州,宓兒也託我向您問聲好。”陳墨笑道。
第552章 只知安國公,不知淮南天子
聞言,吳衍慶先是一滯,繼而激動之色難以言表,此時的他,比當初的陳墨還要高興。
要知道,吳宓可是陳墨的正妻,那麼正妻所生的孩子,尤其是男孩,未來大機率就是陳墨的接班人。
而以陳墨現在的身份地位,在大宋皇朝,更是數一數二,其展露出的野心,更是天下皆知。
若是成功,那麼吳宓所生的兒子,就是太子。
吳家作為外戚,也能從中獲得極大的利益。
“恭喜安國公喜得貴子。”吳衍慶欣喜道。
“同喜。”
陳墨看向笑起來面容慈祥的老者,說道:“小婿此次剿滅金夏蠻子的東路軍,斷金夏一條臂膀,金夏遭此大敗,兵力需要補充,短期內應該是無力再入侵大宋了。
但如今國內局勢複雜,淮王投靠崇王后,定然不會坐以待斃。蘆盛吞併西涼後,其勢力定然也會再次擴張,到時兩方難免會對江南、淮州、豐州等富庶肥沃之地有所想法,所以,這豐淮兩州以南,就得辛苦岳丈大人坐鎮了。”
透過去年的稅收,陳墨可是知曉這淮州有多麼的富庶,青、虞、麟三州的賦稅加起來,才堪堪比得上淮州。
如今自己又坐擁整個北方,已對許多人造成威脅了,這個時候,肯定有些人不會讓他安心發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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