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350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所以,等把金夏蠻子趕出去咱們大宋後,第一時間就向朝廷請命恢復科舉,為天下選仕。”

  話音落下,引起一片譁然。

  這等隱情,他們才知道。

  有人道:“難怪城中貼的告示上說,只要鄉試榜上有名者,安國公就給官,原來是因為這。”

第539章 南強北弱

  “原來這科舉是安國公請求恢復的。”

  酒樓二樓,林衷聽完說書先生所說,再聽著周圍眾人議論分析,顯然是相信了說書先生的話。

  而不僅林衷相信了,酒樓裡幾乎所有的人都相信了。

  陳墨在四州之地威望極高,深受百姓的愛戴,又聽眾人這一頓分析,自然覺得這是陳墨會做的事。

  說書先生說著,抿了口茶,旋即說道:“安國公為國為民,實乃我大宋的擎天柱,前段時間北方蠻子南下,奪我國土,害我百姓,奪我國之財,朝廷下旨,命天下諸侯北上抗敵,然袞袞諸公卻視若無睹,拒不出兵。

  在這危難之際,唯有安國公一人領兵北上,抗擊外敵,斬敵近八萬,收復故土,揚我大宋之威名,壯我中州民族之氣節。為解救金南蠻子俘虜的大宋百姓,安國公悍然率兵攻入海宴關,說下了那句振奮雄心之語——寇可往,我亦可往...”

  作為一名說書先生,他最大的本事,就是將觀客的情緒調入到自己所說的故事情節之中,使他們的情緒受到感染。

  而現在說書先生的這番話,無疑說的眾觀客熱血沸騰,拍手叫好。

  “安國公乃當世之英雄。”

  “不錯,我乃青州人士,若不是安國公,我一家老小,早就餓死在宣和七年的那個寒冬中,是當時的安國公接濟了我等,給了我們一家五口飯吃,還給了我們住的地方。”

  “何止,當時安國公還給我們免了賦稅,分給了我們田地,讓我第一次感受到做人的尊嚴。”

  “...”

  說話間,馬福也是點完了菜,叫來了小二,小二提了一壺酒上來。

  郭寧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喝了口後,望著下方的說書先生,一臉嚮往之色:“我輩讀書人,自當追隨安國公的腳步,救國於危難,救民於水火之中。”

  聽到郭寧的話,林衷有些慚愧的嘆了口氣,道:“以前在下聽聞安國公的大名時,還覺得此人鷹視狼顧,性情桀驁,貪財好色,絕非善類,此刻才知那時的自己目光短湥矅水斒乐藗堋!�

  “林兄此言,甚合我心,看來我與林兄能成一對知己。”郭寧給林衷倒了一杯酒,然後兩人幹了一杯。

  之後,等小二上完菜,教會兩人火鍋怎麼吃後,郭寧感慨道:“安國公真乃奇人,不僅文治武功一絕,在這吃的方面,也是大師。此次八月鄉試,郭某定要高中,名列前茅,見一見那安國公是何等之英雄。”

  郭寧言語中充滿自信。

  讀書人,自當有一股狂氣。

  隨後,林衷與郭寧二人相談甚歡,林衷觀郭寧之才識卓絕,遠在自己之上,便聊了些更深的問題。

  得知郭寧十二歲時便是童生,十五歲取得秀才功名,本身還是一名八品武者。

  林衷露出一抹苦笑,道:“郭兄之前說有事問我,只是不想讓在下難堪吧。”

  郭寧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繼而大笑道:“林兄別多想,絕對沒有。”

  “那郭兄要問我什麼?”

  “剛才的交談中,林兄不是已經解答了嗎?”郭寧笑道。

  林兄一滯,繼而自顧幹了一杯道:“能認識郭兄,實乃在下之幸。”

  之後,兩人在吃火鍋的時候,又結交了一人。

  此人自稱戴圖,也是來自宴州,與林衷同齡,說聽聞了林衷、郭寧席間的高談闊論,覺得與自己志同道合,特來結交。

  林衷、郭寧見戴圖也是讀書人,且其面相俊俏,談吐不凡,便預設了與其結交。

  之後,三人還有馬福相伴去往淮州城衙門。

  戴圖見郭寧要在淮州城的衙門投考,便道:“郭兄,不可。”

  郭寧一愣:“為何不可?”

  戴圖拉住郭寧,徐徐道來:“郭兄有所不知,這四州鄉試的名額都有數。江南計程車子,這可都是來淮州投考的,而江南近千年來,都是文人的聖地,書墨之氣濃厚,且江南未經戰亂,江南計程車子個個滿腹經綸,若是郭兄在淮州城投考,鄉試就要和他們一個考場,這怎麼比得過。

  所以依在下之見,應當前去青州報考。近年來,青州常逢戰亂,青州的讀書人根本無心讀書,荒廢學業五年多,定不是我們的對手,且根據告示上所言,在下猜測去青州投考的,也都是北方的世子,根本不足為懼。我等若是前去青州投考,定能拔得頭籌。”

  聽完戴圖所說,林衷和馬福面色微變。

  郭寧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道:“那我就更應該在淮州投考,能和江南計程車子同處一考場,相互競爭,那是何等之精彩。”

  說著,郭寧一手摟著林衷的脖子,一手摟著戴圖的脖子,道:“而且林兄已在淮州的易縣投考過了,我們二人作為朋友,自然得陪林兄。”

  戴圖道:“那我們就更應該前去青州,這樣也少了二人跟林兄競爭。”

  林兄訕笑道:“我沒事的。”

  最終,不顧戴圖的勸說,郭寧依舊在淮州城投考的。

  林衷也確認了自己在易縣投考是真的,淮州城的衙門有據可查。

  戴圖則是告別了二人,去了青州。

  ……

  二月底。

  麟州,襄陽城。

  耿松甫已經從淮州趕到了襄陽,陳墨親自接見。

  宴席上,耿松甫跟陳墨說了科舉的幾個問題,道:“安國公,如今科舉的事在天下傳開,可下官卻未聽聞過四州鄉試在地域上有過限制。”

  “哦?”

  陳墨一愣,這段時間他並未操心科舉的事,而是全權教給了陳修,現在聞聽此言,疑惑道:“耿先生這是何意?”

  “南方這些年來,尤屬江南、江東,未逢戰亂,而北方戰亂不斷,太平的日子少。這北方計程車子,定然是比不上南方的。因此,安國公要防止這南方計程車子,跑到北方來投考。”耿松甫道。

  聞言,陳墨一驚,這讓他想到了明朝時期的南北榜案,旋即說道:“耿先生此言有理,等會我便交代下去,既然設定地域限制,那麼這南北的考卷,也要有所不同。”

第540章 吳宓生了

  就在陳墨與耿松甫討論南北考卷之時。

  外間的孫孟走了過來,急聲道:“侯爺,大夫人要生了。”

  聞言,陳墨面色微怔,心神一動,都沒有跟耿松甫說離去的話,便一路向外小跑而去。

  吳宓和韓安娘都是在去年五月初詳鄳训脑小�

  說明四月份就已經有了孕,算算時間,這個時候也是到了生的時候。

  回到府上,陳墨把砝K扔給了僕人,趕忙朝著後院跑去。

  此刻,後院之中,吳宓的廂房外,已經站滿了丫鬟和穩婆,隨時待命,而負責的幾個穩婆全部進入了廂房,為吳宓接生。

  陳墨趕緊在外等候的夏芷晴,道:“芷晴,宓兒在裡面怎麼樣?”

  夏芷晴見聲音帶著急切,連忙安慰,道:“接生的穩婆已經進去了,好幾個,都一起幫著接生。夫君你不要擔心,宓姐姐本身就是大夫,懷著孕的時候,沒少喝安胎的補湯,定會一切順利的。”

  對此,陳墨還是心頭微急。

  大宋可沒有剖腹產,吳宓雖是武者,但還只是下品,生孩子對她來說,還是猶如一道鬼門關。

  “夫君不用擔心,不會有什麼事兒的,這接生的穩婆可是幫芷晴順利接生過的,有經驗。”韓安娘挺著個大肚子,在易詩言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陳墨趕忙上前幫扶,面露微怪道:“你也這段時間要生了,不好好躺著,怎麼來了。”

  “安娘姐非說要過來看看,怎麼勸都勸不動。”易詩言也是說道。

  “二郎,小鹿,沒事的,奴家自己的身體,自己心裡清楚。”韓安娘道。

  陳墨此刻心都急在屋裡頭,見安娘這麼說,當即也不說什麼了,急切的在外等候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

  “啊...”

  伴隨著嬰兒的啼哭聲響起,原本在屋外來回踱步的陳墨心頭鬆了口氣,等侍女從廂房出來後,忙問:“怎麼樣了?”

  侍女笑道:“老爺,母子平安,是個公子。”

  聞言,夏芷晴、夏芷凝玉容微微變了變,同時心中也鬆了口氣,這下可以徹底斷了那不該有的念頭了。

  沒錯,夏芷晴是想過吳宓生的是女孩的,這樣身為男兒的諾兒,就好過了。

  她知道這種念頭不該有,但當孃的,總是會方方面面為自己的孩子著想。

  對此,韓安娘也是如此。

  陳墨不知眾女的想法,忙道:“宓兒她沒事吧?”

  說著,陳墨又道:“我去看看。”

  說罷,直接走進了產房。

  屋內,侍女們早已收拾乾淨,看不到半點汙穢,屋內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和熱氣。

  此刻,吳宓靜靜的躺在床榻上,頭髮披散,面色微白,在屋內燈光的照耀下,顯得光輝聖潔,額頭上滲透出一層密密麻麻的汗水,旁邊的侍女見得,忙拿著手帕輕輕擦拭著。

  她的一雙眸子,緊緊的盯著不遠處正在給嬰兒清洗的幾個穩婆,從今以後,她也有屬於自己的孩子了。

  她的臉上露出笑容。

  忽而,她略有所感,抬眸望去,只見一道修長的身影走了過來,欣喜道:“夫君,你怎麼來了?”

  這產房,乃為不吉之地。

  平時跟蕭芸汐聊天的時候,吳宓可是聽她說過,淮王正是進過產房後,才對她沒了興趣。

  陳墨行至近前,拉過吳宓的纖纖玉手緊緊握著,更是蹲下身來,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上,溫聲說道:“宓兒,辛苦你了,我來看看你。”

  吳宓點了點頭,這時嬰兒已經清洗乾淨了,裹上小被子,被穩婆抱了過來,她輕聲笑道:“夫君,你來看看咱們的孩子。”

  陳墨從穩婆的手裡接過孩子,一般來說,剛出生的孩子說不上好看,但眼前的孩子,卻十分的好看,他笑道:“宓兒,這孩子像你。”

  說著,把孩子放在了吳宓的旁邊。

  吳宓緊緊的盯著孩子,柔聲道:“他像夫君的。”

  說著,她猶豫了一會後,道:“夫君,妾身能為這孩子起個名嗎?”

  “當然可以,你是孩子的娘,無需問我的。”陳墨道。

  “這孩子這麼好看,嘉,美也,更有善的意思,不如便叫陳嘉吧。”吳宓道。

  陳墨本身就是起名廢,而且答應了吳宓,他自然也就不會再去想了,道:“好,就叫陳嘉。”

  吳宓臉上笑意湝,看向一旁的嬰兒,笑道:“嘉兒,我的嘉兒。”

  那正在哭泣的陳嘉,似乎是感受到母親的呼喚,又或是覺得這名字不錯,哭聲頓停。

  見狀,吳宓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郁了幾分。

  陳墨回頭看向幾個接生穩婆,還有正在忙碌的侍女,笑道:“通通有賞,府上的僕人,也都賞三倍月例。”

  穩婆和侍女們一喜,趕緊道謝。

  忙完這邊的事後,陳墨方才離開了安國公府,再次找到耿松甫。

  陳修也在,二人正在商議什麼。

  見到陳墨來了,二人都是訝異之色,耿松甫問道:“安國公,沒事吧?”

  陳墨輕笑道:“母子平安。”

  “是兒子?”耿松甫也是露出笑容,道:“太好了。”

  說實話,耿松甫還真擔心吳宓生個女兒。

  畢竟現在陳墨的女人也有不少了,若是吳宓生的是女兒,其他的女人再生幾個兒子出來,將來為這接班人可有的爭。

  “外敵驅逐,失地收復,如今又科舉恢復,安國公喜得一子,真是上天保佑,大吉大利啊。”陳修笑道。

  陳墨點了點頭,然後問道:“剛才二位再商議什麼呢?”

  “下官剛才正與陳公商議考題的事。”耿松甫道。

  “哦,說說看。”陳墨來到上首坐下。

  陳修道:“既然這南北考卷有所不同,那麼下官認為,這北方的考卷相比南方的考卷,可以相對簡單一些。那麼考題可圍繞安國公抗擊金夏蠻子,收復失地來出。”

  聞言,陳墨想了想,道:“可以,但是不能佔比太重,更多的還是圍繞如何治理縣城,恢復民生,還有用人以德、用人以才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