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34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陳墨抬了下彭青。

  “你操習的可是軍中功法?”這是,彭青開口了,聲音雄渾。

  作為衙門的捕頭,自然有權觀看治下百姓的案卷。

  對於陳墨底細,彭青還是比較瞭解的。

  陳墨的兄長在戰場上立過功,升為了百夫長,被上面賞賜了功法養血術,因為陳大是平庭縣的人,衙門也受到了上面的嘉獎,得以記載。

  養血術是軍中的基礎功法,常用來賞給立功的將士。

  得賜的將士可以傳給自己的家人,但不能傳以外人,一旦傳給外人,追究起來,輕則廢除修為,重則在廢除修為的基礎上,還要加上牢獄之災。

  不過如此這世道,怕也是沒人管了。

  陳墨知道這種事也瞞不住,點了點頭。

  “軍中功法重殺伐,相比其他功法,修行方式最為艱苦,可若是修行成功,其實力遠高於同境界武者。你年紀輕輕便已入品,可觀毅力之堅。”彭捕頭道。

  “彭捕頭謬讚了,我也就只有一把子力氣罷了。”

  陳墨正說著,突然察覺到彭青猛的出手,抓向自己的肩頭,陳墨下意識的躲避而開。

  彭青眼中露出一抹驚咦,繼而使出自己最拿手的擒拿,再度抓了過去。

  陳墨察覺到是試探後,放鬆了一些,旋即露出驚慌的模樣,反應也減緩了下來,被彭青抓住肩頭,接著反手一扣,將自己擒下。

  “反應不錯,但步伐凌亂,沒有招式,戰鬥經驗薄弱,力量也差了一些,勉強合格。”彭青點評了一番後,便放開了陳墨。

  陳墨揉了揉肩,一副被抓疼的樣子。

  當一個人的處境比較危險的時候,你就不要藏底,適當的展示出自己的實力,這樣才能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而當一個人有了立足的實力後,就可以相對的保留一部分實力,這在關鍵的時候,會有大用。

  像這時,就沒有必要把全部的實力展示出來。

  “彭捕頭說的是。”陳墨尷尬的笑了笑。

  “不過再怎麼說也是入品武者,有沒有興趣當捕快,如今衙門人手短缺,你若願意,無需保舉,當天便能成為我們的同僚。”彭青拍了拍陳墨的肩膀,有意招攬。

  “說來不怕彭捕頭笑話,我孃的遺願,就是希望我能高中,在下自然是不敢違背,當用功讀書,只等科舉重開,博取功名。”陳墨婉拒道。

  “好,有志氣。”彭青面露欣賞說道。

  在這個世界,更多人還是渴望有功名在身的。

  不過彭青還是不願就這麼放棄,道:“若是你改變主意了,可以隨時來衙門找我。”

  “多謝彭捕頭。”陳墨拱了拱手。

  “那你們聊。”既然陳墨是來找吳山的,彭青說完招攬,便也就不多待了。

  陳墨頷首。

  ...

  待彭青走後,吳山嘆了口氣:“可惜了,我還以為能和陳兄弟成為同僚。

  不過陳兄弟有如此大志氣,當兄弟的自然要支援。不知陳兄弟來找我,有什麼事?”

  “上次不是說好了,改日請吳兄喝酒嗎,今日進城,正好有時間,馬上就到中午了,我與吳兄一見如故,當浮一大白。”

  吳山眨了眨眼,沉吟了一會後,也笑了笑:“說的對,當浮一大白。陳兄弟稍等一會,我去衙門告個假。”

  ……

  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

  陳墨找吳山,自然是要問事的。

  而求人辦事,自然不能吝嗇。

  而陳墨未穿越前,找人辦事、談生意,不是酒吧,就是會所。

  而這個世界的會所...

  紫金樓。

  平庭縣的青樓。

  也是青河幫的產業。

  進紫金樓前,紫金樓門前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一名男子,在賭坊輸了錢,然後借了賭坊的高利貸。

  現在還不起,紫金樓便抓來男子的妻子、女兒來抵債。

  男子自是不願,說是被青河幫哄騙算計,把在大洞湖捕魚賺的錢,以兩倍的價格,換成了賭坊的籌碼。

  嗯,賭坊也是青河幫的產業。

  紫金樓說,誰讓你賭的,我們可沒有逼你,當初賺錢的時候,也不見你收手呀。

  男子說什麼都不肯,最後被青河幫的人打個半死,妻子和女兒被抓進了紫金樓。

  陳墨皺了皺眉,但沒有管。

  雖說這事不對在青河幫,但男子說來也是沒忍住兩倍的誘惑,深陷賭局。

  賭狗不得好死。

  就是可憐了妻女。

  陳墨問吳山,這事衙門不管嗎?

  畢竟在大宋律法裡,紫金樓這種拿妻女抵債的行為,是違法的。

  吳山笑了笑,摟著陳墨的脖子,道:“他又不是城裡人,管什麼?況且,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第50章 縣城情況

  紫金樓。

  陳墨叫了兩個姿色姣好的娼妓陪酒,可能是亂世的緣故,現在的消費價格,遠遠比不了太平時期。

  陳墨又找了個包間,進去談事。

  吳山看樣子不是第一次來,進入包間後,當即坐下張開腿,然後把娼妓拉入懷中,摟著娼妓的腰肢,敬了陳墨一杯:“陳兄弟大氣。”

  網上有一句話,說人生四大鐵,分別是指一起抗過槍,一起同過窗,一起分過贓,還有一起...

  既然要問人家事,陳墨自然不能把架子擺高了,同樣也把姑娘拉進了懷中,摘著雪梨,然後回敬了吳山一杯酒。

  錢不能白花了。

  青樓的姑娘十分專業,當即就發出嗲嗲的聲音,說著公子好壞,嬌軀在陳墨的懷裡蠕動著,還要用美人杯喂酒。

  陳墨就著剛才外面的小插曲,隨口向吳山問起了青河幫的事。

  從吳山的嘴裡,陳墨得知。

  青河幫有八個堂口,分別由八位堂主掌管,被外界稱之為八大金剛。

  每四大金剛負責一縣的產業,而青河幫在平庭縣的產業,有青樓、賭坊、水產、錢莊等等。

  幾乎所有灰色產業,青河幫都有所插手。

  “也不知青河幫最近是惹到哪路瘟神了,八大金剛之一的虎哥,居然被人...殺了。”吳山說道:“連錢箱都被劫了。”

  說完,吳山採著蓮子,對懷中的姑娘笑道:“這話別跟你們娘說哦。”

  “大人討厭。”姑娘吃痛後,拍打了下吳山的肩頭:“奴家又不是大嘴巴。”

  這件事幾乎城中人人皆知,不算什麼隱秘的事,因此即便是在青河幫管轄的青樓裡說這事,吳山也不怕。

  “確實不是大嘴巴,但這嘴有些松...”吳山笑著低頭看了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

  姑娘又不是什麼純情少女,哪會聽不懂,手指在吳山的額頭輕輕一推:“大人,你壞死了。”

  “我哪壞了?”

  “咳咳。”

  見吳山有拔槍的跡象,陳墨輕咳了兩聲,拍了拍懷中姑娘的磨盤,讓她先出去。

  吳山知道陳墨要打聽正事了,也是正色了起來,讓陪自己的姑娘先出去。

  陳墨沒有直接問剩下七大金剛,以及幫主熊爺的實力,而是從其他的事,比如明年開春反贂粫ゴ蚯嘀荩会崤郧脗葥舻牟t解青河幫。

  雖然這事李牧已經跟他說了,但一家之言總是讓人不放心,而是交相印證一下比較好。

  “幾乎是板上釘釘了,大人也說過,如今反僖呀浖Y在薊州、高州等地,呈三面圍擊之勢,夾擊青州,一旦青州告破,反賯儽憧梢获R平川,一路南下,只是現在雪太大了,不適合行軍,等到開春雪化後...”說著,吳山嘆了口氣:

  “陳兄弟,我實話跟你說,青州,大機率怕是守不住了。”

  “哦,為何?”陳墨給吳山倒上酒。

  吳山對陳墨招了招手。

  陳墨附耳去。

  “知府大人都把自家的兩位寶貝女兒送到我們平庭縣來了。陳兄弟你想想,在這等關鍵時期,知府大人把自己的家人送到後方來,這是對青州的守備多不放心。”吳山低聲道。

  “知府千金?”陳墨一愣。

  吳山跟陳墨說了起來:“當時我有幸一見,陳兄弟,你不知道她們有多美,我這一生,就沒有看過這麼美的女子,簡直和仙女一般,平庭縣的女子,就沒有一個比得上她們的。”

  說到這的時候,吳山的情緒還顯得有些激動,露出一抹淫笑道:“陳兄弟,最關鍵的是,她們還是一對雙生子。”

  聞言,陳墨眉目一凝,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黑衣女子的面孔。

  不會是她吧?

  聊起女人來,尤其是美人,吳山講的特別起勁,連兩人的名字都打聽清楚了,姐姐叫夏芷晴,妹妹叫夏芷凝,連住哪都知道。

  “芷凝...”

  陳墨臉色一沉,還真是她。

  知府千金。

  難怪性子這麼刁蠻。

  這下麻煩了。

  這次進城,陳墨也帶著報那一鞭之仇的目的。

  但得知她的背景後,陳墨只能暫且打消這個想法,後面再看。

  畢竟殺虎哥這麼個小混混,就惹了這麼多麻煩。

  這若是知府千金有個好歹,不得鬧翻天了。

  陳墨舉起酒杯,與吳山碰撞了一下,附和一笑:“雙生子,嘖嘖,那有機會得見識見識了。”

  可吳山卻擺了擺手,道:“陳兄弟還是不要見識的好,那姐姐還好,妹妹的性子可蠻橫著呢。”

  “是嗎?不過這樣的女子若是能將之徵服,可別有一番滋味。”陳墨開玩笑道。

  吳山先是一怔,繼而哈哈大笑了起來:“陳兄弟不愧是有大志氣的人,聽說那姐姐夏芷晴,乃青州第一才女,最喜才子,將來陳兄弟若是能博取功名,或許還真有機會。”

  陳墨抿了口酒,笑笑沒說話。繼而換了個話題:“不知如今縣裡是個什麼情況?”

  “當然是大人說了算。”吳山小聲道:“你別看青河幫看起來威風,說來也不過是常大人手下的一條狗罷了。”

  從吳山嘴裡,陳墨得知,當地縣太爺名叫常遠。

  三甲進士出身,還是青州知府的學生。

  最關鍵的是,他一個縣令,居然能調動當地的守備軍。

  要知道,大宋皇朝可是軍政分權的。

  一個縣令,可沒有調動當地守備軍的權利,可常遠卻有。

  青河幫甚至連第二都排不上。

  其次是李家、王家、易家。

  這三家是當地計程車族。

  其中易家已經沒落。

  說到底,青河幫只是一群混混組成的幫派而已,若不是幫主楊威早年入贅士族易家,青河幫都擺不到檯面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