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次日,陳墨照常的在院裡揮砍著唐刀。
原本如往常一般應該過來拓寬地窖的張河,卻是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神色慌張的說道:“墨哥,不好了,青河幫的人又來了。”
陳墨面色一緊,聽張河說完,這次來了有好幾十人,且個個手持大刀、強弩。
張河湊在陳墨的耳邊小聲道:“墨哥,青河幫會不會已經知道那件事就是俺們做的,所以找上門來了。我還聽到他們問了村民,俺們村有沒有什麼厲害的人。”
“應該還不知道,若不然就直接衝我們來了,應該還是搜查,莫慌,放輕鬆。”
陳墨小聲的說著,回過身去,韓安娘正緊張兮兮的看著他,隱約間似是猜到了什麼,囁嚅道:“叔叔...”
陳墨笑了笑,故作輕鬆:“嫂嫂,放心,不會有事的。”
陳墨把匕首給了韓安娘,讓她進地窖躲著。
之後他把唐刀埋在菜地裡,把柴刀的把手卸下來,別在褲腰帶上,用棉衣遮蓋好,同張河靜靜的等著青河幫的人過來。
很快,一群青河幫的人,就搜到了陳家外。
這群人與上次那幫青河幫的人差不多。
進屋後,對著全屋上上下下一陣翻找,找到財物,當著陳墨的面就給拿了。
不同的是,這群人應該是專門訓練過,彼此間配合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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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破魔刀法突破(求追讀!)
大雪停歇。
寒風也不像往日吹的那般喧囂。
陳家的院門外,站著數名手持弩箭的青河幫幫眾,箭頭對著院裡,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會毫不猶豫的扣動弩箭的板機。
陳墨自然不會把身子都露出去,他和張河站在屋裡,在那些弩箭手射不到的位置。
五六名青河幫的小弟,在屋內一通亂找,陳墨故意擺在明面上的糧食、幾十文錢,全都被這些人搜刮一空了。
衣櫃裡的衣服,也全都被他們翻了出來,丟在地上。
陳墨還看到他們往炕下看,搜的很是認真。
地窖就在他爹孃房間的炕下,韓安娘就藏身在地窖裡。
這個地窖是特製的,上面鋪了一層燒乾的泥板,泥板下面還有一層木板,這樣冬天燒炕也不會影響到地窖。
剛才韓安娘藏身地窖的時候,陳墨還特意在上面蓋了一層燒了好久,好似沒有清理過的炭灰。
而且炕下黑布隆冬的,不打燈也看不清。
在他們檢查的時候,陳墨還一臉諂笑的從懷裡拿出一個布包,塞進那名小頭目的手裡,道:
“這位大哥,這是怎麼了?小的不知有哪裡得罪了大哥,若有得罪,還望大哥多多見諒。我和衙門的吳山捕快是兄弟,家裡就只剩這些了,還望大哥高抬貴手,高抬貴手...”
陳墨姿態放的很低,滿臉堆笑。
布包裡上百文錢。
那小頭目掂量了一下,一點都不客氣的就收了起來,對著屋裡喊了一句:“好了沒?”
“老大,好了,沒發現什麼異常。”小弟們陳墨爹孃的房間走了出來,道。
小頭目點了點頭,仔細瞧了陳墨幾眼,道:“你家就你們兩個?”
“不瞞大哥,他叫張河,是我兄弟,來找我耍的,我還有個嫂嫂,這不是剛過年了,拜年去了,不在家。”陳墨笑道。
“聽你們村裡的人說,前些時間你在山上獵捕過一頭黑熊?”
“沒錯,吃不起飯了,上山碰碰邭猓a貼家用,不過我那純屬碰巧,遇到一頭冬眠的熊,然後趁著它睡著殺了。”
小頭目半信半疑,笑道:“是嗎?聽你們村裡的人說,你能一人打十幾個,你們村那叫王喜、劉二狗的還失蹤了。”
陳墨裝傻充愣:“那是村民們吹捧的,原來大哥們是為這事,上次吳捕快他們也是為這事來的,最後調查說這事只是個誤會。”
陳墨的手已經不動聲色的放在了腰間,做出一個簡單的單手叉腰姿勢。
小頭目似是信了,瞥了陳墨一眼後,道:“我們走。”
一行人走了,前往了下一家。
而陳墨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原本滿是笑容的臉,瞬間沉了下去。
張河走了過來,低聲道:“墨哥,這事是不是已經結束了?”
“不,才剛開始。”
張河:“……”
...
今天,陳墨練了一天的刀,除了吃飯,中間幾乎都沒怎麼休息過。
甚至天黑了也還在練。
一刀接著一刀。
【揮刀次數+1,破魔刀法經驗+1。】
【...】
陳墨感覺到胳膊疼了,酸了,都沒有停下過。
直到...
他的腦海中憑空多出了一團領悟。
他彷彿看到了一名少年,站在瀑布下,頂著瀑布上方衝下來的河水,對著河面,辛勤的揮刀。
少年不知多少次被瀑布衝倒,被衝進河裡,但每次都會爬起來,回到原來的位置站好,繼續揮刀。
沒日沒夜,往年如一日,少年一直在揮著刀。
終於,天道酬勤,某一日他悟了。
一刀揮出,河面炸開,激起層層浪濤。
陳墨掃了眼系統面板。
【姓名:陳墨。】
【年齡:16。】
【功法:養血術(大成29.2/1000)。】
【境界:煉骨(八品)。】
【力量:85+47。】
【技能:破魔刀法(高階0/400000)。】
“破魔刀法提升到中級後,附加力量增加了十五點。”
陳墨眉目一凝。
手中唐刀一刀揮出。
在他的控制下,無形的刀氣自刀身迸射而出。
“嘭嘭嘭!”
刀氣所過之處,地上的積雪紛紛炸開,三丈外的院門應聲而碎,四分五裂。
如此大的動靜,在這片小山村格外的顯眼。
好在是晚上,這麼冷的天,飄著鵝毛大雪,沒有幾個人會從被窩裡爬出來檢視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韓安娘端著熱水,正好從廚房裡走了出來,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最後三言兩語化作一句話:“叔叔,洗臉洗腳歇息了。”
“來了。”
...
洗完臉後。
陳墨坐在炕上,韓安娘幫他脫掉腳上的靴子,然後握著陳墨的腳,放入熱水中,替他一邊按摩,一邊清洗了起來。
屋裡點燃了一盞油燈,昏黃的燈火照耀在韓安孃的臉上,蛻變成人婦後,又經過這麼多天的滋潤,韓安娘更加的熟美,肌膚也更為的水潤,似是一顆熟透的水蜜桃,想勾人嘗上一口。
可就是這麼一個美婦人,卻幫一個少年洗著腳,這讓多少男人看到想捶胸頓足,說上一句我差哪了。
洗完腳後,韓安娘在自己的腿上墊上專門用來擦腳的毛巾,然後握著陳墨溼漉漉的右腳放在墊有毛巾的腿上,仔細的檢視水漬,再然後換左腳。
最後,韓安娘給自己簡單的洗漱一下,倒水,關好門窗。
脫掉身上的棉衣,吹掉油燈,脫鞋鑽進被窩。
但她不會先去抱陳墨,而是先把自己躺的那塊位置暖暖和了,手腳不冷了,才會往陳墨的懷裡鑽,然後輕聲的說上半句:“叔叔,你...”
若是陳墨想折騰的話,自然會主動的說一句“要”,然後她便會乖乖的趴好,若是不想的話,兩人則是相擁的度過寒冷的一晚。
陳墨低頭親吻了一下韓安孃的額頭,低聲道:“嫂嫂,我明天進城一趟,我離家後,你就躲地窖藏著。”
陳墨意識到,青河幫這件事該徹底解決了。
韓安娘表情一怔,只是說了一句“叔叔小心些”,便沒說其他了。
或許她已經猜到了什麼。
“嫂嫂寬心,沒事的。”陳墨捏了捏臉。
韓安娘主動親了陳墨一下,然後小聲道:“叔叔,今晚奴家…”
第49章 賭狗不得好死(求追讀!)
次日,陳墨拿上唐刀,刀身用黑布包裹了起來,系在背上,來到村口,挖出錢箱,從裡面拿了一筆錢,進城了。
他來到一家商會,找裡面的夥計,用豬皮按尺寸,給唐刀做了個刀鞘和刀扣。
做好刀鞘後,陳墨前往了城西的吳家衚衕,拍響了衚衕盡頭一家院子的大門。
等了一會兒,這大門方才開啟。
出來的是一名老婦人,打量了陳墨一眼後,道:“你找誰?”
“這裡是吳山家嗎?”陳墨客氣的問道。
老婦人沒有回答,而是瞧了眼陳墨背後露出的刀柄,目露警惕,道:“你是誰?”
陳墨對老婦人拱了拱手,道:“在下福澤村陳墨,有事找吳兄。”
老婦人見陳墨還算客氣,沉吟了一會後,道:“我是他娘,今日他當值,不在家。”
“那吳兄何時放衙?”陳墨詢問。
得知要到酉時才放衙,陳墨皺了皺眉,他可等不了這麼久,只能去衙門找吳山。
衙門裡的人比青山派的幫眾還要高高在上,根本就不帶理他的。
直到陳墨花了錢,請人通傳了一聲,才見到了吳山。
與吳山一起過來的,還有衙門的彭捕頭,陳墨上次見過一面,有些印象。
只是讓他意外的是,上次彭捕頭腦門上的紅色數字是“55+6”。
現在這個數字變成了“63+8”。
“這是突破了麼...”
陳墨心中嘀咕了一聲。
過來的吳山已經率先打起了招呼:“陳兄弟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吳兄。”陳墨對著吳山拱了拱手,繼而道:“老樣子。”
目光看向吳山旁邊的彭捕頭:“這位大人是?”
“陳兄弟,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衙門的彭青彭捕頭。”吳山說著把目光看向彭青,道:“捕頭,這位就是之前我跟你說的陳墨陳兄弟。”
“見過彭捕頭。”陳墨對著彭青拱了拱手。
吳山在一旁道:“陳兄弟,我跟捕頭說過你的事,捕頭對你很是欣賞,想見識一下你的實力。”
陳墨露出一副愧不敢當的模樣,道:“吳兄打趣了,我這點實力,哪敢在彭捕頭的面前丟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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