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疊...疊。”這時,被夏芷晴抱在懷裡的陳諾奶聲奶氣的叫了一句,就是發音有些不太標準。
那模樣,萌翻了在坐的所有佳人。
吳宓撫摸著隆起的大肚子,想著自己的孩兒馬上就要來到人世了,也就不羨慕了,道:“北邊的戰事都結束了,夫君他應該也快回來了,說不定就在路上,最晚應該也能趕在孩子出生前回來。”
“不是說夫君率軍打到海宴關去了嗎,我聽魏大人說,夫君可能會繼續攻打金夏,短時間怕是回不來。”南宮如輕聲道。
她坐在夏芷晴的旁邊,幫夏芷晴帶著陳悠。
“不會繼續打下去的。”夏芷晴母愛氾濫的親了孩子的臉蛋一口,繼而對南宮如說道。
“怎麼說呢?”梁雪清聲問道,她不懂軍事,聽到夏芷晴這麼說,有些好奇。
“一是戰線拉得太長,後續補給困難。二是又是寒冬,北邊更冷,若是深入金夏被困,很有可能會丟失目前的大好局勢。”夏芷晴說道。
“不僅如此,侯爺他是孤軍深入,沒有別的軍隊照應,對金夏也還不太瞭解,貿然深入實屬不利。”蕭芸汐不甘被冷落,也是加入了討論的話題。
韓安娘聞言面帶喜色,連連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第515章 回家
崇州。
月明星稀,寒風呼嘯,崇王府內的樹枝,叢叢花草,在寒風的吹拂下,風吹草地,枝影婆娑。
書房內還亮著燈光,數道修長的身影在燈光的照耀下,影子投射在窗紙上。
“嘎吱...”
窗戶忽然開啟,凜冽的寒風透過窗戶湧進了書房中,將鋪在書桌上的書紙都給吹落在地,崇王面對著寒風,將手中的書信放了下來,頭腦清醒了不少。
“萬萬沒想到,曾經不可一世,號令天下諸侯的淮王,如今竟然落得個人人喊打的地步。”
崇王轉過身來,將手中的書信遞給了底下的幕僚,道:“淮王欲投靠本王,希望本王收留,不知幾位對此事有何看法?”
只見一名頭髮花白,但身姿挺拔,看起來精氣十足,臉上刻滿了歲月痕跡的老者上前一步,那雙眼似乎藏著無盡的光明和睿智,道:“王爺,論親情,您與淮王都乃大宋宗親,手足兄弟。
論利益,洛南有蘆盛攜天子以令諸侯,擁兵十餘萬。北有陳墨逐金夏坐擁整個北方,其勢力及野心,大有顛覆我大宋江山社稷之舉,而這兩方勢力,都不是王爺目前所能抗衡的,王爺若不想這江山社稷落入他人之手,欲挽高樓之將傾,必須與淮王聯合,壯大自己的實力,以御外敵。”
而此話落下後,自然也遭到了其他人的反對,道:
“屬下認為梁老家主所言不妥。淮王趁著陳墨攻打金夏時,突襲淮州,此等小人之舉,本就失了大義,人心所失,這也就罷了,結果還突襲失敗了,令淮軍遭受到了重創,連內部都出現了信任危機。
而第二次的攻打,更是讓楚策戰死,大軍覆滅,連肖家都倒戈向了陳軍,可見其御下不明。如今朝廷以向天下發布了討俾}旨,征討淮王,天下諸侯紛紛響應,現在的他都自身都難保,如同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我們現在若是收留他,無疑會引來陳墨的怒火,陳墨剛覆滅金夏的東路軍,一路打到海宴關,連戰連捷,軍威滔天,士氣昂然,若等其班師得知王爺收留了淮王,或許會引得他興兵討伐,望王爺三思啊。”
被其稱為梁老家主的,便是七大名門望族之一梁家的家主樑慕,聽到反對的話,當即呵斥一聲:
“郭威,王爺與淮王乃大宋宗親,在這之前一直共進退,在天下人看來,二人本就是一體,如今淮王有難,王爺卻見死不救,這會讓天下人如何看待王爺,爾豈不是陷王爺於不義之地。
況陳墨鷹視狼顧,狼子野心,所圖甚大,如今又坐擁整個北方,欲顛覆我大宋江山,就算王爺不收留淮王,郭威你難道敢保證陳墨就不攻打王爺了?”
梁慕的這番話把郭威幹沉默了,現在天下的有心人都知道,如今的陳墨坐擁整個北方,定然不會滿足於此,若是想更進一步,崇王遲早要成為陳墨的敵人。
但他還是嘴硬的說道:“可公孫將軍還未歸,目前我們不宜與之為敵,應先避其鋒芒,委以虛蛇,再徐徐圖之。”
對此,梁慕直接冷哼一聲,拱手對崇王道:“王爺,淮王的大軍雖然遭到了覆滅,但還有數千親軍在,是一支不小的力量,且淮王紮根淮州幾十年,底蘊不湥呐禄粗荼魂惸鶕專砂僮阒x死而不僵,若王爺收留淮王,定能為王爺提供不少助力。”
郭威還想再說,書房外響起一道急促的聲音,繼而管家的話響起:“王爺,公孫將軍回來了。”
當初公孫嚴決定翻越烏行山脈的時候,完顏夏吉那邊正好得知東線的事,加之烏行山脈之險,故沒有派兵去追公孫嚴,使得後者順利的進入了烏行山脈。
但烏行山脈之險,還是差點讓公孫嚴迷路,在折損了近千將士的情況,到現在,才趕回崇州。
得知公孫嚴回來了,崇王甚喜,連忙接見了公孫嚴。
但公孫嚴卻給崇王帶來幾個不好的訊息。
首先,便是援助隴右,使得崇軍折損近半。
其次就是月如煙率軍南下投靠了陳墨。
最後,月如煙給予的財物補償,在過烏行山脈的時候,因山路太過險峻,加之財物太過沉重,故而丟失了不少。
總結就是一句話,這次崇王派兵援助隴右,不僅什麼都沒得到,還損失慘重。
聽完這些,崇王心中當即一沉,但還是故作平靜的擠出幾抹笑容:“公孫將軍無礙便可。”
說完,便詢問公孫嚴對收留淮王有何看法。
公孫嚴思索了一番後:“可接納淮王。金夏的西路軍已全朝虞州而去,就算陳墨班師,也無暇顧及我們。”
完顏夏吉退兵的訊息,目前還沒傳到崇州來,崇王都不知道,公孫嚴就更加不知了。
崇王一番斟酌後,道:“梁司徒,就由你帶人去迎接淮王吧。”
雖然梁慕的司徒早就被朝廷所撤,但崇王依舊以司徒稱呼梁慕。
梁慕恭聲道:“諾。”
……
永安二年,一月九日。
麟州,襄陽城。
尚是寒日,天氣愈發漸冷,城中街道上的行人稀少,但酒樓、茶肆卻是座無虛席,三五成群拿著一個酒壺,一邊兒飲酒一邊兒吃著火鍋,熱烈的朝天議論、說笑。
只因今天是陳墨班師回襄陽的日子。
陳墨從虞州回麟州,各地的驛站將訊息層層傳遞,自是被襄陽百姓所知。
有的百姓自發的來到城門口迎接,他們有一些是陳軍士卒的親眷,對出征在外的親人感到擔憂,要親眼看到他們回來才安心。
此刻,襄陽城的北城門樓上,傘蓋幢幡被一面面打起,四周還擋著一扇扇拉開來的屏風,陳墨的內人,都在這傘蓋下,屏風內,哪怕是懷著孕的吳宓、韓安娘兩人,也是挺著和大肚子,透過屏風間的間隙,翹首以盼。
就在這時,官道的盡頭打馬拉了一騎,蕩起煙塵滾滾,馬上身披明光鎧的驍騎衛騎士連忙勒住馬匹,高聲喊道:“安國公班師。”
第516章 月如煙:這一刻的他好似帝王
“諸位夫人,安國公回來了。”城門樓上,襄陽城縣令魏臨春轉身對著身後屏風後的眾女拱了拱手。
眾女面露欣喜,尤其是易詩言,更是從屏風後走了出來,目光遠眺,臉上帶著濃濃的思念。
“小鹿,快...快扶我起來,我要去迎迎二郎。”韓安娘一手撫著隆起的大肚子,一手插著腰,要從座位上起來,心神湧起一股強烈的期盼。
易詩言趕緊去相扶,並道:“安娘姐,你小心些。”
接下來不用多說,夏芷晴扶著吳宓,眾女都是起身,同樣隴目遠望,心神一樣。
此刻,只見寬闊平整,綿長無盡的官道上,從地平線盡頭可見如林旗幟現出,如黑色的焰潮似要吞沒一切,一匹匹駿馬之上,身穿鮮豔明光鎧的驍騎衛將士,手挽疆繩,精神昂揚。
看到城門口迎接的眾百姓和官員,將士們更是心神一震,挺直了腰背。
感受著那一道道目光看來,將士們心中的“虛榮心”更是達到了頂點。
他們在前方拼死拼活,拋頭顱撒熱血,除了建功立業,過上好日子,還有家國情懷外,不就是因為這點嗎。
享受著眾人那羨慕和敬佩的目光,將士們覺得付出的一切都值得了。
本來寒冬之下,出現不齊的行列,頓時變得整齊有序了起來。
“怎麼這麼多戰馬?”
襄陽城中的一眾大小官吏,看著那不勝數的戰馬,小聲嘀咕道。
畢竟陳軍缺馬,是人盡皆知的是。
“你傻啊,安國公在北邊覆滅金夏蠻子八萬大軍,而蠻子最不缺的就是戰馬,這定然是繳獲的戰利品,你沒看這些戰馬和南方的馬不同嗎?”
“...”
“夫君呢,夫君呢?”易詩言踮起腳尖,卻並未在大軍中看到陳墨的身影。
其餘佳人也都是伸長了脖子,尋找陳墨的身影。
“是安國公...”
不知是誰叫了一嗓子,全場的目光皆是看了過去。
只見驍騎衛在離襄陽城還有三百步的時候,眾將士紛紛勒馬止住,朝著兩側退去,中間讓出了一條道路。
一面刺繡著“陳”字的中軍大纛之下,陳墨一襲玄服,腰繫玉帶,腰佩長刀,騎在一匹白色的高頭大馬上,披著一件大氅,此刻挽著馬恚斚榷校覀仁巧砼麘鸺椎脑氯鐭煟髠仁峭瑯优椎南能颇�
孫孟帶著親兵營在後。
而親兵營的後方則是月家的族人以及隨身的行李、財物,江東軍和朱雀衛則在後方,至於月如煙三千多月軍則留在了虞州。
隨著大軍接近襄陽城,陳墨也看到了城門樓上眺望的眾女,目光相對的瞬間,似有千言萬語在其間流轉。
“是夫君,是夫君。”易詩言連連說道。
“快下去迎迎,快。”韓安娘激動道,但又不敢邁大了步子,催著易詩言扶她下去。
眾官員看到大軍的時候,已經早早下去了。
等陳墨來到城門口,眾女也是盡數下來了。
眾官員紛紛躬身行禮:“下官見過安國公,安國公一路辛勞。”
在這一刻,襄陽城留守的陳軍士卒也是齊刷刷的行禮:“屬下見過安國公。”
數千士卒的行禮聲音,整齊劃一,如排山倒海般。
一時間,百姓也受到這股情緒的感染,高呼安國公,聲音震耳欲聾,幾乎衝上雲霄,數里之外依稀可聞,讓陳墨身旁的月如煙呼吸微滯,心神激盪莫名。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陳墨是此間的帝王,受到萬人的朝拜,天下皆服,天下獨尊。
且月如煙看得出來,這是由心發出的愛戴,並不是脅迫,即便她當初還是隴右之主的時候,都不曾體驗過這種場景。
因為到她這一代的時候,月家在隴右的影響還是很大,但有些地方已經漸漸失去了對月家的敬畏。
想著很快自己就要成為他的女人了,內心也不由感到幾分醺然欲醉。
而在後方,月家的族人聽到這一切,看到這一幕,也是由心的感到敬畏。
自虞州一路走來,陳墨在眾人心中的那種“獨尊性”,足以證明,陳墨在這四州之地,有著絕對的掌握力。
馬車裡,月如煙的母親面色不由殷紅了起來。
要知道,在這之前,月如煙跟陳墨的事,是“脅迫”的,所以月母心中對陳墨多少是有些看法的。
可是此刻,這些看法全都一掃而空,想著以後陳墨就是自己的女婿了,月母心頭不由升起一股自豪感。
混在人群中,甚至排不上前的肖逸、肖嶽兩人心神一震,繼而面色激動了起來。
隨著肖家投靠了陳軍,肖逸自然也得到了釋放,跟著肖夫人一同來到了襄陽,想憑藉著肖夫人這一層關係,在陳墨手底下混一個差事。
而陳墨越威,他們這些做“外戚”的,也有幾分與有榮焉的感覺。
和他們同樣有這種感覺的,還有李明凡、李明忠二人,不同的是,他們想憑藉著楚娟的關係,在陳墨的手底下混一份差事。
對此,陳墨卻顯得很平靜,翻身下馬,孫孟連忙上前牽到馬硗说揭慌裕惸呗暤溃骸懊舛Y吧。”
這時,魏臨春喚著一旁的官員,頓時官員們齊齊高聲喊道:“謝安國公。”
身側的月如煙聽到這話,感覺那帝王感更加了。
陳墨點了點頭。
魏臨春也很有眼力見,沒有在這個時候討論公事,而是把空間留給陳墨的家眷。
陳墨朝著吳宓她們走去。
月如煙和夏芷凝也是連忙翻身下馬,自有士卒會管好二人的戰馬,二女跟在陳墨的身後,一同上前。
“外面這麼冷,出來迎我幹嘛,在府上等我回來就好了。”陳墨上身握著吳宓的手,輕聲道。
“這不是孩子想你了嗎,總踢妾身。”吳宓凝眸看著身穿黑色迮鄣哪凶樱抗庵袧M是柔情與思念,繼而又小聲的說了一句:“妾身也想你了。”
“辛苦了。”陳墨知道懷孕的女人有多辛苦,輕輕拍打了下吳宓的手背道。
“夫君才辛苦,妾身每天待在府上,不是吃了睡,就是睡了吃,也沒幫到夫君什麼,談何辛苦。”吳宓道。
第517章 想辦法獲得他的寵幸
陳墨笑了笑,重重的握了握吳宓的手,心頭暖暖的,親暱道:“我也想你們。”
在外,陳墨並沒有表現過於的親密,和吳宓說了幾句後,便將目光看向韓安娘幾女,笑道:“讓你們擔心了。”
眾女都是回以笑意,易詩言也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上前一把挽住了陳墨的胳膊,靈動的大眼睛滴溜的在陳墨身旁的月如煙身上打量著,輕聲道:“夫君,這位應該就是如煙妹妹吧?”
上一篇:穿越帝辛,作死的我横推了洪荒
下一篇:鸦在西游,从掠夺词条开始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