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陳墨道:“這事我來就行,你下去吧。”
雖然侍女是月家的人。
但她也知道家主馬上就和安國公成為一家人了。
況且以對方的身份,她做奴婢的,也不敢說不,當即便把手中的托盤給了陳墨。
軍帳外,有月如煙的親兵看守,看到陳墨來了,當即便要陳墨稍等,他好進去通報,卻見陳墨擺了擺手,直接走了進去。
第513章 給月如煙換藥
軍帳中。
盆中的炭火釋放著熾熱的溫度,燭臺散發著昏黃的光芒,撒滿整個軍帳。
上方的桌案後,月如煙正捧著一本兵書在看。
此刻的她,並未披甲,而是在等著侍女來換藥,她的坐姿比較“野性”,不是端端正正,也不是大刀闊斧,也不和女子那般的嬌柔坐態。
她下身是一件黑色的逖潱仙砝p著一圈白色的繃帶,將傲人的部位和左肩遮掩了起來,身後披了件紫色的迮邸�
從正面看去,兩條手臂、鎖骨、還有小腹全都暴露在外。
雖然月如煙的皮膚是小麥色的,但在周邊環境的襯托下,在燭光的照耀下,依舊白得耀眼。
但此刻她的心思,全都不在手中的兵書上,腦海中不斷的回想著白天陳墨說的那些話,尤其是那句“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馬上就要成為她的女人了,讓月如煙感到幾分緊張、忐忑,還有一絲絲的期待。
這一絲絲的期待,在之前是完全沒有的。
是在得知陳墨收復北方,覆滅金夏的東路軍,才莫名生起的。
也正因為不在狀態,她沒有聽到外人的聲音,直到陳墨端著盤子走進軍帳,來到她的面前,月如煙方才反應過來,倏然一驚。
“安國公,你怎麼來了?”
說著,月如煙便放下兵書站起身來相迎。
在起身的那一刻,披在身後的紫袍自然也是滑落在地。
哪怕月如煙行事再如男子,不拘小節,大大方方的,此刻也是臉色一紅,連忙撿起紫袍穿好,心裡有幾分羞怒,怪陳墨不打招呼的就闖進來,但她卻沒有表現出來。
“聽聞如煙你受了箭傷,特意過來看看。”陳墨目光平靜。
美人的玉體他都看過不知多少了,就這點風光,還不足以讓他觸動。
“多謝安國公關心,皮外傷罷了,沒有什麼大礙。”月如煙道,她還暫時沒有發現陳墨稱呼的改變。
“貫穿傷可不是什麼小小的皮外傷。”陳墨把盤子放在月如煙面前的桌案上,然後在月如煙的旁邊坐了下來,道:“在外看到你的婢女,知道你要換藥了,給你拿了進來。”
“多謝安國公。”月如煙對著陳墨拱了拱手,坐了下來。
“馬上就是一家人了,還叫我安國公?”陳墨笑看著月如煙。
月如煙:“……”
“大禮未成,如煙不能失了禮數。”月如煙道。
陳墨擺了擺手,笑道:“在我這,沒有這麼多講究。”
月如煙沉默了下來。
“罷了,不為難你了。”陳墨把盤子裡的東西拿出來擺好,道:“我來幫你換藥吧。”
“啊?”
月如煙一驚,連忙慌亂的推辭:“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
“跟我客氣做什麼,而且傷口在左肩,如煙你自己也不好換。”說著,陳墨就不由分說的握住了月如煙的手,讓她別動。
月如煙觸電一般,倏地一下收回手來,心跳加快,也有些惱怒異常,但一看陳墨,只能含羞忍辱的地道:“大禮未成,安國公此舉,有些不妥。”
陳墨面色如常,沒有絲毫波動,反而是一本正經的說道:“如煙是護我虞州百姓而受的箭傷,可以金夏軍已經退兵,我只能做些小事來彌補了。”
月如煙:“……”
外界傳言陳墨狡詐無恥,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不...不用了,你...我以後是一家人,這些事,本就是如煙應該做的。”
“既然是一家人,換藥這種小事,如煙就不必再拒絕了。”
“……”
見陳墨鐵了心要幫自己換藥,月如煙暗暗咬了咬銀牙,下定了心,道:“那就麻煩安國公了。”
說罷,將穿好的紫色迮蹚纳砩厦摿讼聛怼�
“不麻煩,舉手之勞。”說著,陳墨抬手便去解纏在月如煙左肩的白色繃帶。
為了方便陳墨去解,也害怕陳墨碰到不該碰的地方,月如煙主動背過身去。
為了方便披甲行動,纏著左肩傷口的繃帶,與束胸的條帶是連在一起的。
隨著陳墨動手去解,那高聳入雲的山峰失去了禁錮,頓時有要從雲中脫離出的跡象,隨著繃帶從雲肩一圈圈的解下,月如煙連忙抬手按壓著身前,防止遮掩山峰的白雲完全消散。
將傷口暴露出來後,月如煙方才轉過身來。
可以說,月如煙上身的風景,除了被雲霧遮掩的山峰未得一見外,陳墨都欣賞了一遍。
“麻煩了。”月如煙聲音明顯變得和之前不一樣,有些粗重了。
到底是神通境武者,月如煙的傷口恢復的不錯,沒有發炎流膿什麼的,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好。
“的確沒什麼大礙,不過還是得小心一些,若是留疤了就不好看了。”陳墨道。
月如煙輕輕的嗯了一聲。
月如煙需要更換的藥有兩種,一種是藥粉,一種是藥膏。
藥粉是加快傷口癒合,藥膏能防止傷口不留疤。
月如煙見陳墨態度強硬的想幫自己換藥,以為是想借機佔她的便宜。
但結果是她想錯了。
換完藥後,陳墨就幫她把傷口包紮好了。
這讓月如煙挑了挑眉,略帶疑惑的看著陳墨。
“怎麼了?”陳墨道。
“沒...沒事。”月如煙目光罕見的出現了躲閃。
“對了,這次回來,我給如煙你帶了禮物。”
陳墨握著月如煙的手。
月如煙還是觸電一般,但這次強忍著沒有抽回去。
陳墨從懷裡掏出一串手串,親自為月如煙戴上,笑道:“這是金夏綠松石,在海宴關的時候,特意挑了一些上好的,給你製作了一串手串。”
聞言,月如煙心頭一動,第一時間想到的這是陳墨送的定情信物。
她看了一眼,確實挺好看的。
“喜歡嗎?”陳墨道。
“...嗯。”
“喜歡就好。”陳墨沒有鬆開月如煙的手,而是道:“過兩天隨我回麟州,把你娘也接過去,成婚時間該定了。”
“啊,這麼...快。”
“快嗎?這次回來我還有許多事要解決,若是不盡快的話,婚事就得往後拖了。”
“...那...行吧,聽你的。”
第514章
等陳墨離開後,月如煙抬手撫著剛被陳墨換完藥的傷口,呆愣了好一會,繼而面露羞赧之色,她怎麼會答應同他一同回麟州...
她摸了下臉,發現臉頰都是發燙的。
“成婚...”
過了年,她已經二十六歲了,換成別的女子,早就為人婦了,孩子都能滿地跑了,可她還是孤身一人,因為肩扛著振興月家的重任,她以為這一輩子都不會嫁人,至此孤獨終老,卻不成想...
從未想過這方面的她,心中充滿了慌張。
今晚,她註定要失眠了。
……
另一邊。
夏芷凝剛洗漱完,鋪好床榻準備休息,卻見軍帳外響起了熟悉的腳步聲,她不動聲色的趕緊坐好,見那道熟悉的身影進來後,道:“呦,這不是安國公嗎,怎麼回來了?該不會是被她趕出來了吧。”
玉顏上笑意浮起,帶著玩味。
陳墨:“……”
“我只是找她說了些話,你想哪去了。”
陳墨走了進來,拿起放在架子上,夏芷凝剛洗漱完用過的毛巾,擦了把臉,道:“我跟她說,過兩天帶她回麟州,把她娘也一同接過去,商量下成婚的時間,這是之前我在信上就承諾過的。”
“我看你是等不及饞她身子了。”夏芷凝白了陳墨一眼,旋即好似看到了陳墨的心聲道:“今晚之所以不下手,是看她的箭傷還沒好吧,等回到麟州後,箭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到時候正好如意。”
“……”
這確實被夏芷凝說中了,若不是月如煙受的箭傷的緣故,陳墨今晚真下手了。
好不容易碰到了一個神通境武者的女子,陳墨還想試試之前所獲得的雙修秘法管不管用呢。
芷凝跟在自己的身邊太久了,都能看穿他的心事了。
這可不好。
陳墨放下毛巾,到夏芷凝的身旁坐下,拉過她的纖纖素手,溫聲道:“好了,時辰不早了,天冷,早點睡。”
夏芷凝盯在陳墨臉上的目光逐漸下移,清麗臉頰浮現幾抹羞惱:“誰勾起的火找誰滅,我又不是任你發洩的...”
工具兩個字還沒說出口,陳墨就湊近過來,熟悉的溫軟貼合。
夏芷凝鼻翼膩哼一聲,剛要推開陳墨,驕傲和磨盤就被上下掌握住。
她的身體對陳墨根本沒多少抵抗力,瞬間就沒了力氣,如一堆爛泥軟在陳墨懷裡,一雙清冷的眸子霧氣沁潤。
陳墨貪婪的汲取著芷凝口中甘甜,也不滿足於隔衣瘙癢,而是想更貼近佳人的心跳,感受著肌膚的順滑,彈嫩。
“...冰...”
夏芷凝打了個冷顫,趁著換氣的功夫,將下巴抵在陳墨的肩頭,吐氣幽蘭。
寒冬臘月,天氣越來越冷,陳墨剛從外面進來,手都是涼的,與溫熱的肌膚接觸的那一刻,感覺極為的清晰。
陳墨沒有說話,親著夏芷凝的眼睛、瓊鼻,不再推磨,將佳人放倒在床上,然後熟練的解開了其腰間的繫帶。
夏芷凝剛洗漱完準備歇息了,穿的是一條薄褲,隨著繫帶被解,稍稍用力一拉,薄褲便褪到了膝蓋的位置。
夏芷凝本能的伸手去拉,但倒在床上的她,山峰又被鎮壓,根本就使不上力氣。
外面的寒風呼嘯,軍帳內的燈光也是在一刻熄滅了去,陷入黑暗的同時,也讓夏芷凝放鬆了下來,陳墨趁勢再一扯,薄褲順著膝蓋一路滑至小腿,最後連同腳上的繡鞋,一同落在了地上。
夏芷凝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兩條修長的美腿不由的並緊了一些,如嫩筍般的玉趾也是扣緊了起來。
陳墨將雙腿分開,笑道:“馬上就暖和了。”
之所以要熄滅軍帳內的燈火,是因為不關燈的話,一旦起身,兩人的影子就很容易投射在軍帳上,外面巡邏計程車卒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
麟州,平庭侯府。
眾女圍在暖閣中吃著火鍋,也算是吃年夜飯了。
韓安娘斜靠在一張寬大的太師椅上,背後還墊了個小枕頭,玉顏妍麗豐潤,彎彎眼睫顫動之下,眸光盈盈如水。
錢最養人,剛開始在福澤村的時候,韓安孃的皮膚和普通的鄉野村婦比起來算好,可和易詩言她們比就差上一些,但是現在經過一段時間的保養後,出落的愈發水嫩,就像掐爛了流水的水蜜桃。
離預產期不到兩個月了,原本是細枝結碩果的她,枝幹也粗壯了一些,臉頰上還帶著幾分嬰兒肥,酥白紅潤,別具韻味。
易詩言笑道:“安娘姐現在這個樣子,別說是夫君了,就連我都動心了。”
“小鹿就知道取笑人家。”韓安娘羞澀的隔空拍打了易詩言一下,旋即眼中浮現出幾許失落,道:“一家子,就夫君和芷凝還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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