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本以為目前的情況,已經糟糕的不能再糟糕了。
結果事情果然更糟糕了。
朝廷釋出的對淮王的討傧模丝桃呀泜鞯搅素S州。
檄文上說,淮王不僅無君無父,意圖造反,還無家國情懷,在陳墨為國賣命抵禦金夏之時,居然突襲了陳墨的後方,如此小人,天下英雄當共討之。
……
另一邊。
淮州與豐州接壤的一處山脈中。
為了怕跟淮王撞上,肖家跑路的時候,並沒有走淮軍攻打易縣的路線。
而是特意繞了很長的一段路,甚至不惜走山路。
長途奔波的肖家人停下來休息,吃著隨身攜帶的乾糧。
肖夫人看著自己的老父親,擔憂道:“父親,女兒走了,那澤兒怎麼辦?”
澤兒,是肖夫人的兒子,淮王府的二公子。
“虎毒還不食子呢,二公子是淮王的親生兒子,流著淮王的血,但你不同,對於王家而言,你終究只是個外人。易縣的事,肯定會暴露的,再不走,你我都走不了了。”肖夫人的父親道。
“可...可王爺他萬一真遷怒了澤兒怎麼辦?”肖夫人略帶哭聲道。
“不會的。”雖然這點肖父並沒有保證,但他也只能這樣安慰。
對此,肖夫人只能希望淮王念著親情,不要對自己的親生兒子都痛下殺手。
見肖夫人的神色低落,為了怕她影響到整個車隊,又安慰了一句:“沒事的,你看李明凡、李明忠投敵了,楚壽和慧夫人除了被幽禁,不也一點事沒有。”
說著,肖父忽然想到了什麼,左右看了一眼,見沒人看這邊,輕聲問了一句:“你老實跟為父講,之前在武關被陳墨擒下的那段時間,他到底有沒有...碰你?”
第508章 肖夫人:爹,你還要不要女兒活了
聞言,肖夫人頓時面露羞赧之色,目光躲閃,雖然她已不是年輕的小姑娘了,但聽到這種事,還是自己父親說的,是個女人都會覺得羞臊。
她何止是被陳墨碰過,全身都被他玩...
貝齒輕咬了下粉唇,肖夫人羞急道:“爹,你問這...個幹嘛?”
看到女兒這個反應,肖父心裡已有了答案,但還是說道:“這件事很重要,關係到我們肖家的未來。”
目前肖家已經投靠陳墨了,若是肖夫人被陳墨碰過的話,肖父就可以憑藉這點,在陳墨的地盤站穩腳跟。
“爹...你這是要...”肖夫人面色一變,顯然是猜到了一二。
肖父沒有說話,而是點了點頭。
沒錯,若是肖夫人被陳墨碰過了,那麼肖父到了淮州後,便會把這個訊息放出去。
陳墨作為四州之主,自家女兒和他有過魚水之歡,哪怕是沒有名分,淮州的勢力也得敬著點肖家。
這就是扯虎皮拉大旗。
當然這個做法,極大的有損肖夫人的名聲。
不過對於肖父來說,只要對家族有利,犧牲一個女子的名聲算不了什麼,哪怕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爹,你還要不要女兒活了...”肖夫人頗為羞怒,但害怕被族人聽到,又把聲音壓低了下來。
雖然她被陳軍所擒的那段時間,外界沒少傳她被陳墨玩弄的事,但那些傳言都只是捕風捉影,並沒有被證實。
但若是肖家承認了這事,那意義就不一樣了。
“爹也沒辦法,你得為家族的未來著想,而且爹這也是為你好,也許訊息傳開後,平庭侯府為了面子,會讓你進門,就算沒法進門,能做個外室也是好的。況且你二叔之前被陳軍擒獲,現在也不知情況怎麼樣了。”肖父道。
“那...你就不怕惹惱了他。”肖夫人道。
“就算惹惱也罪不至死,況且這次易縣大戰,我肖家也是立了功的,真要怪罪,最多比現在的情況糟糕一些,可以賭。”肖父道。
肖夫人:“……”
...
豐州。
慧、甘兩位夫人得知肖夫人之所以不見了,是被肖家帶走投靠陳墨去了後,都是微微張大了些嘴巴。
三位夫人因為之前爭奪世子之位,彼此間的關係並不好,都是面和心不和。
得知此事後,慧夫人心裡甚至暗罵起了肖夫人不知檢點,是騷蹄子。
可心裡罵著罵著,卻不由有幾分羨慕、嫉妒。
沒別的原因,就是看到不如自己的肖夫人居然能脫離苦海,飛出牢唬约簞t被幽禁於此。
嗯,自從得知李明凡、李明忠叛變後,淮王就不信任了李家,並對慧夫人採取了幽禁在府的措施,不準外人相見。
而在慧夫人的心裡,是覺得肖夫人和甘夫人都不如自己的,比不上自己。
甘夫人同樣羨慕,甚至有幾分後悔。
兒子立為世子後,甘家和淮王就綁得太死了,就算甘家也想投靠陳軍,後者怕也是不會信任。
想著肖夫人去了淮州,北邊的現在的戰事已經平定了,那人很快就要回來了,肖夫人又能和那人相見...
這讓甘夫人不由想到了在武關的那段時間,臉不由發燙了起來。
她,居然也想了。
半晌後,她暗暗啐了自己一個口,心裡嘀咕了一句真不知羞。
...
幾天後。
麟州,銅雀苑。
“寇可往,我亦可往。”
廂房中,昭慶公主看著手上的軍中邸報,心中不由感到心血澎湃,以及幾分揚眉吐氣。
她雖不喜打打殺殺,但還是愛國的,對於保家衛國的人,心中都是帶著敬意的。
心中對陳墨的看法,改變了不少。
蕭芸汐烤著炭火,看到昭慶公主的面色變化,蛾眉微挑,笑道:“我收到訊息,他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昭慶公主嬌軀微微一顫,知道蕭芸汐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
另一邊,平庭侯府。
後院的暖閣裡。
吳宓一襲寬鬆的胰梗嶙谲涢缴希c府上的妹妹們一同敘話,自從進入十二月以後,她的身子愈重,行動愈發不便。
但身段卻愈見韻味豐腴,透露著幾分成熟婦人的氣息。
她的雙手拿著一個金黃色的帛書,這是今日送到府上來的聖旨,因陳墨驅逐外敵,收復北方有功,天子賜封陳墨為安國公,乃一等國公。
除了爵位的提升外,還有入朝不拜,劍履上殿的殊榮。
“到底是夫君的功勞大了,這次除了聖旨外,朝廷還捨得給一些那瑪瑙玉石了。”南宮如看著戴在手腕上的瑪瑙手串,很是喜歡。
“可不是嗎,還是些上好的玉石,放在市面上價格還不菲呢。”寧菀拿著一塊翡翠,寧家作為商賈發家,寧菀自然識得這塊翡翠的品種甚好。
“這些瑪瑙玉石,可不是朝廷看著夫君的功勞大給的。”夏芷晴結束了跟韓安孃的敘話,插了進來,道:“我聽說朝廷正在攻打西涼。”
“西涼,那不是我們的盟友嗎?”易詩言好奇道。
“正是因為盟友,所以朝廷才給了這些瑪瑙玉石。”夏芷晴道。
“芷晴妹妹說的不錯,這些送來的玉石,還都是些西涼貨。”吳宓打量了一眼,道。
“???”
易詩言表示沒有聽太懂。
韓安娘也一樣。
直到吳宓說了一嘴這些玉石瑪瑙,相當於道歉給了賠禮,兩女這才明白了一些。
“絹兒妹妹呢?”這時,不怎麼開口的梁雪掃了一圈,道。
“她好像心情不佳,今天一天都待在自己的房間沒有出門。”易詩言道。
“心情不佳?”韓安娘一愣:“她怎麼了?”
“上午的時候淮州的監察衛送來訊息,我軍在易縣大敗淮軍,斬殺淮軍將領楚策,擒獲淮軍多名副將。”夏芷晴道。
此話一出,暖閣中頓時安靜了下來,片會後,都聊起了別的話題。
就算是韓安娘此刻都明白,淮軍的這次大敗後,淮王已是窮途末路了。
再怎麼說,淮王都是楚娟的父親。
一想到父親未來的情況不容樂觀,能好起來才怪。
第509章 月如煙:我懷疑完顏夏吉是二品武者
虞州。
十二月七日。
陳軍終是沒有守住朔肥縣,被金夏軍攻下。
陳軍自知不敵,也沒有死守,提前撤出了朔肥縣,故此傷亡並不大。
朔肥縣百里之外的梨縣。
從朔肥縣撤出去的陳軍,便來到了梨縣進行駐守。
在金夏軍第一次攻打朔肥縣的時候,李雲章就想好了後路,在左良倫的配合下,在梨縣修建起了防線。
目前李雲章的思路很明白,那就是拖。
北邊的戰事已經結束,陳墨正帶軍在回來的路上,只要拖到陳墨歸來,虞州這戰事就能贏。
為此,駐守到梨縣後,李雲章又安排人在梨縣五十里外的青山鎮修起了防線。
一旦梨縣的防線被金夏軍攻破,那麼他就直接率軍退到梨縣去。
至於沿途的百姓,在陳軍與金夏軍開戰後,就緊急的護送到後方去了。
月如煙的軍帳中。
軍帳內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藥味以及寡淡的血腥味。
月如煙坐在一張太師椅上,只穿戴著下身甲裾,上身的甲冑早已卸下,整個上身,只有胸前圍著一圈厚厚的白帶,小麥色的皮膚雖沒有白皙的皮膚好看,但卻有著一股特別的誘惑力。
但在月如煙的左肩處,卻是一片青紫,可見一個拇指大小,“十”字型的血洞。
侍女正在一旁給傷口上藥。
當藥粉觸碰到傷口的那一刻,月如煙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反而看著之前就送回來的捷報。
上面的那句“寇可往,我亦可往”,月如煙甚是喜歡,從這句話上,月如煙能感受到當時的陳墨是何等的霸氣,威武。
就在藥快要上好的時候,外面響起了月如煙親兵的聲音:“將軍,左大人和李將軍求見。”
月如煙放下捷報,聲音清冷道:“稍等。”
侍女連忙拿來衣袍為月如煙披上。
一刻鐘後。
左良軍和李雲章先後走了進來,拱手道:“月將軍沒事吧?”
月如煙搖了搖頭:“貫穿傷,箭頭沒有留在裡面,還有左臂的骨頭被震脫臼了,沒什麼大事。”
至於脫臼的骨頭,她自己就能接好。
“真沒想到,那完顏夏吉,實力竟如此之強...”左良倫臉色凝重的說道。
月如煙左肩的肩傷,就是完顏夏吉一箭造成的。
而且是隔著上百丈,被完顏夏吉在城外一箭射中的。
也正是這個原因,讓陳軍徹底放棄了駐守朔肥縣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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