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324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浮橋很快就要搭建完成了。

  ...

  這一日,傍晚時分的殘陽如血,晚霞染天,一片血紅,猶如下方那鮮血流淌的慘烈戰場,嫣紅刺目。

  而東城門外的浮橋,搭建成功。

  “讓陷陣衛撤下來,換神武衛和江東軍攻城。”

  浮橋的搭建,讓陷陣衛產生了一定的傷亡,對此,陳墨臉色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畢竟攻城戰,哪怕是有炮火掩護,面對著那麼寬的護城河,多多少少會有些傷亡的,只要傷亡不是很大,都可以接受。

  而前面這些天陳墨之所以不攻城,除了攻心外,還讓驍騎衛和親兵衛砍伐樹木造船用以搭建浮橋。

  “嗚嗚嗚...”

  尖嘯而悠長的號角聲響徹而起,處於東城門們外的神武衛,江東軍,手持圓盾、刀槍,有的扛著雲梯,透過浮橋朝著東城們衝殺而去。

  “投石車掩護...”

  陶罐炸彈也已經沒有了,現在投放的是石彈。

  ps:有些卡文了。

第492章 夏芷凝:你又有新的女人...了

  落日已經下山,還依稀的有些光亮,並城的東城門外,數架攻城車停在城門口,旁邊是倒在血泊中的陳軍屍體和數架四分五裂癱瘓的雲梯。

  城牆上,金夏守軍靠在城垛後,大口的喘著氣。

  “呼,總算是守住了...”

  “今天陳軍怎麼這麼兇猛?讓我們死傷了好多弟兄...”

  “不知道,但我聽說陳軍把並城都給團團圍住了,看來是不想讓我們跑了。”

  “你們聽說了嗎,聽說陳軍攻破么兒城後,將俘虜的我們的弟兄,全都給殺了,沒留一個活口,並且把頭砍了下來,築了京觀。我還聽說那陳軍的侯爺,說要殺光我們,一個不留。”

  “什麼?這若是讓陳軍打進來了,他們豈不是要把我們的人頭也在並城築一座京觀。”

  “說不準。那陳軍的怪雷這麼厲害,也不知道能不能守住,我想回家了...”

  雖然他們剛才擊退了陳軍的攻勢,但他們卻並不樂觀,反而士氣低沉,實在是那怪雷太過可怕了。

  尤其是知曉陳軍要將他們殺光的事後,更是人心惶惶。

  噶爾同拓拔諸在城牆上巡視,聽到底下士卒的議論,頓時眉頭一皺,想要進行呵斥,別讓他們亂說擾亂了軍心。

  可拓拔諸卻攔住了噶爾,他有不一樣的想法。

  “將軍,陳軍今日攻勢兇猛,顯然想要儘快拿下並城。而我軍人心浮動,士氣不高,這樣下去,我們根本就堅持不到入冬。

  與其如此,我們何不如直接斷了底下人的後路,促使他們下定拼個魚死網破的決心,這樣或許能堅持到入冬。”拓拔諸道。

  噶爾思索了片刻,同意了拓拔諸這個方法。

  當即他就在城中有意的散佈訊息。

  說陳軍的手段殘忍,不留俘虜,要殺光城中每一個金夏士兵,還要砍了我們的頭顱,築成京觀。

  訊息傳開後,城中的金夏士兵感到害怕的同時,心中也漸漸生起了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氣,要跟陳軍殊死一搏。

  ...

  陳墨並不知道城中發生的事,若是知道了,反而認為這是個好事。

  此刻的他,正在帳中跟崔爽、長恩、孫孟、宋世銘等一眾將領商討著攻城後續的事。

  就在這時,夏芷凝走了進來,似有要事稟告,但卻看了眼眾將欲言又止。

  陳墨挑了挑眉,讓眾將先行下去。

  等眾將領走後,陳墨走向夏芷凝,順勢就朝著她的腰肢摟去,一邊道:“芷凝,怎麼了?”

  可夏芷凝卻躲了開來,泛著醋意的說道:“你又有新的女人睡了。”

  陳墨臉色一黑:“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這前線我哪來的什麼新女人睡,這軍中除了你,哪還有第二個女人。”

  “我可沒說軍中...”

  說著,夏芷凝將一封急信給了陳墨,道:“看看吧,左良倫給你送女人來了,真是個好屬下...”

  這話很是陰陽怪氣。

  陳墨面色古怪的將急信接過後看了起來,繼而臉色沉了下去,他沒有在意左良倫說的月如煙的事,沉聲道:“隴右居然被金夏給攻佔了,難怪北邊的這群蠻子要在並城跟我硬耗。”

  “別轉移話題。快說,左良倫誘使月如煙當你女人的事,是不是你之前示意過,你早知道隴右發生的事。”夏芷凝不善道。

  “你哪來這麼多醋要吃。我又不是神仙,還早知道隴右發生的事,這明顯是左良倫他自作主張。”說著,陳墨又道:“不過他說這月如煙是神通境武者,現在帶著兵馬和全族投靠,怎麼說也是一筆不小的助力,怎能放過。”

  夏芷凝冷笑一聲:“我就知道,你若不好色,他也不會自作主張,這叫投其所好。”

  陳墨的臉皮早就變得和城牆一樣厚了,道:“別鬧,好歹對方也是一名三品武者,這種情況下,我豈能將之拒之門外?既然是要收留,顯然是成為一家人才更能放心。”

  “你就會找藉口。”夏芷凝扁了扁嘴,不過也沒有再說了。

  她也知道,一名神通境武者主動送上門來,哪有拒絕的道理。

  她之所以跟陳墨髮牢騷,無非就是出於一個女人正常的吃醋罷了。

  陳墨不是直男,趕忙的轉移話題道:“隴右淪陷,戰火想必很快就會燃到虞州了,我們這邊得加快速度了。”

  ...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裡,陳軍對著並城發起了猛烈的進攻,戰況焦灼。

  陳軍的傷亡有些大,前前後後傷亡超過五千。

  但城中的金夏守軍也沒有好到哪去,與陳軍的戰損交換比幾乎一比一。

  加上陳軍自圍城到第一次使用炮火攻城,讓金夏守軍的傷亡過萬。

  城中的守軍也就三萬多點,半個月不到,折損過萬,可謂是傷筋動骨。

  如此大的傷亡,讓不少金夏兵卒生出了怯戰之心,尤其是其中還有兩千多是拓拔諸帶回來的敗兵。

  只不過因為陳軍要將他們殺光的訊息,才讓他們死抗罷了。

  又是一天的慘烈防守過後。

  東城門城牆的牆垛後響起了竊竊私語聲。

  “聽說了嗎,西城門沒有被圍,這些天也一直沒有被攻。”

  “是嗎?之前不是四個城牆都被陳軍圍了嗎...”

  “之前是被圍了,但聽說後面陳軍把人撤走了,畢竟西城門是城後,陳軍估計顧應不上,又或許陳軍想集結兵力攻破一個城門。”

  “估計是,這幾天,就我們東城門最慘烈。”

  “不是,那這豈不是...萬一我們守不住了,可以從西城門撤?我們畢竟騎兵多,若是出城,陳軍根本就追不上。”

  “……”

  過去這麼些天,關於西城門的事,就算不是有意打聽,也是能知曉一二的。

  本來打算死戰的他們,得知可能有一條活路的時候,腦海中的念頭頓時在死戰和逃跑之間搖擺不定。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他們的鬥志已經沒有那麼堅定了。

  “完了...”

  城中的風吹草動,很快就傳到了拓拔諸的耳朵裡,讓他臉色一變。

  這時的他,終於明白陳軍只圍三個城門的用意了。

第493章 東城門告破

  夜至三更,萬籟俱寂。

  冬風吹拂著四周的山林,發出陣陣颯颯之聲,軍帳之中,陳軍士卒的呼嚕聲震天動地,而巡夜計程車卒吹著晚風,下意識的緊了緊衣袖,抱了抱膀子。

  帥帳外,陳墨看著遠處城頭上亮起的星星火光,眼眸微凝。

  身後腳步聲臨近,繼而一件大氅披在了陳墨的身上。

  “都子時了,想什麼呢?”剛睡醒過來的夏芷凝見床邊沒人,便披上大氅出來檢視,卻見陳墨身著單衣,吹著涼風望著遠處的並城。

  “這天氣越來越冷了,看來這寒冬要提前來了。”

  陳墨轉過身來,看著身著便衣,面色秀麗的佳人,順勢把她摟入懷中,輕輕抱住,一同遮蔽在大氅內,道:“這些天,我觀城中的金夏蠻子軍心有些浮動,只要再攢把勁,並城定破。”

  寒風下,夏芷凝也是抱住了陳墨的腰肢,面向陳墨身體這邊,彷彿只要自己不看,巡邏計程車卒都發現不了她。

  過去這麼些天,夏芷凝也是明白了陳墨之前跟她賣的關子是什麼。

  先讓敵軍感到恐慌,覺得沒有出路後產生拼死抵抗的決心,最後故意放出一條生路,讓敵軍的產生的決心又進行動搖。

  這在兵法上就是利用人性的求生心理。

  當守城的敵軍看到逃跑無望時,會拼死抵抗。但如果給他們留一條生路,他們在有後路的情況下就會喪失鬥志,選擇逃亡。

  “萬一敵將識破了你的計劃怎麼辦?”夏芷凝抬頭看著陳墨,眸光閃爍。

  “這計策本就不難看出,這拼的就是士氣和軍心,只要讓對面看不到任何勝利的希望,這並城,他們就守不住。”

  陳墨充滿自信的說道。

  ……

  永安元年十一月八日。

  陳墨減少了南城門、北城門攻城的兵力,排程到了攻打東城門的軍隊之中,再次對並城的東城門,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幾十架投石車幾乎是不間斷的朝著並城投射石彈,壓制著城牆的金夏守軍。

  一架架雲梯搭在了東城門的城牆之上,神武衛士卒一手持圓盾,一手持橫刀向上攀爬。

  城牆下,還有弓箭手手持長弓、十字弩、神臂弩向上射擊,進行掩護。

  一旦城垛口有金夏的守軍想要搬石頭、擂木往下砸,立刻會被射殺。

  “趕緊把這些雲梯給推下去。”

  噶爾一邊下令讓底下人把搭在城牆的雲梯給推倒,一邊走上前去,親自動手,用力將搭在城牆邊的一架雲梯推向陳軍的那邊。

  雲梯不是梯,而是輛車,是攻城戰必備的武器,配備有防盾、絞車、抓鉤等器具,且特別的沉重,若是一旦搭固牢,普通計程車卒,一個人根本別想推倒,要幾個壯漢合力推才行。

  不過噶爾作為中品武者,推倒個雲梯自然是不再話下。

  “咔嚓...”

  在噶爾推力下,雲梯車的機關頓時承受不住這股龐大的力道而崩斷,旋即砰的一聲砸在了地上,響起一片慘叫。

  就在噶爾準備去推另一架雲梯的時候。

  “小心...”

  一道尖聲的厲喝從旁邊響起。

  拓拔諸暴掠而來,揮刀砍來。

  “鏘!”

  “當!”

  兩道清脆的響聲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

  “咕嚕...”

  噶爾臉色一白,摸了摸頭上已經不知飛到哪去的頭盔,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吞了口唾沫,後背冷汗都冒出來了。

  “當!”

  “咣...”

  又是兩道清脆的金屬聲依次響起。

  一道是頭盔落地的聲音。

  一道是刀被震落掉在地上的聲音。

  還不等噶爾反應發生了什麼事,已經來到噶爾旁邊的拓拔諸一把將其撲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