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直到圍城三天後。
噶爾不由笑道:“還好在駐守並城之後,我便將周邊城縣蒐集到的糧食全都屯到了城中,光這些糧食,足夠我們大軍支撐三個月有餘,想借此切斷我們的補給,哼。”
說完,噶爾還冷哼一聲。
在守城方面,他確實有足夠的經驗。
他之前攻打高遼的時候,也被高遼圍過城,還不是靠極少的人馬守下來了。
他知道圍城,無非就是想透過這種手段,使城內糧食短缺,而達到奪下城池的目的。
而他們作為外來者,這種方法也確實很管用。
可惜的是,他早就屯糧了。
...
很快,時間又過去了五天,來到了十月底。
陳軍依舊是圍而不攻。
噶爾放鬆了一些,笑著對拓拔諸道:“看來陳軍還不知道我軍已在城中屯糧了,已經過去八天了,再這樣下去,足夠拖到入冬了。”
但拓拔諸卻並沒有噶爾這麼樂觀,好在也是跟陳墨打過交道了,以他對陳墨的瞭解,不應該這樣啊。
若是他是對方,會先使用怪雷,讓城中的守軍感到恐懼,從而達到攻心降低士氣的地步。
可過去這麼多天,除了圍城便沒別的動作。
...
噶爾不急,夏芷凝則有些急了,她找到陳墨說道:“再不攻城便要入冬了,到時情況可對我們不利。”
“確實這天氣一天比一天冷。”陳墨走出軍帳,看這外面的天色,道:“八天了,是時候把貼木爾的死訊公告給他們了。之前不是留了幾個問話的蠻子嗎,是時候讓他們發揮作用了。”
...
第九天,並城全城的人都知道貼木爾被陳墨斬殺的事了。
因為陳軍士卒拿著一個簡單製作的“大喇叭”,十二個時辰不停的對著城中喊。
兵書有言,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雖然並城的金夏守軍知道貼木爾在蒼州大敗的事,但並不知貼木爾已經死了。
作為東路軍的主帥,現在下面的人得知他身死後,頓時有些人心惶惶了起來。
...
第十天。
就在金夏守軍認為陳軍依舊和前幾天一樣的時候。
轟!
一道轟天巨響,在並城的城門樓上爆炸而開,整個城門樓子直接塌了,下面的守軍躲閃不及,被廢墟所掩埋。
周圍的守軍更是被巨響震得耳朵嗡嗡作響。
沒有見識過怪雷的金夏守軍還有些發矇,茫然不知所措。
而同拓拔諸一同回來的金夏士卒,則是驚慌的大叫道:“是怪雷,是陳軍的怪雷...”
話剛說完。
又是九道轟天巨響在城牆上炸開,喚醒了城內的所有人。
城牆上更是被炸出了幾道缺口,有的守軍由一個完好的人,炸成了滿地的肉塊,守軍明顯慌了,不少人東躲西藏的成了沒頭蒼蠅。
城內,由於連續多天的圍而不攻,噶爾和拓拔諸兩人自然也不是時刻在城牆上督戰。
此刻兩人正在城中霸佔的一座豪宅裡喝茶,突然聽到外面一道轟隆巨響,連桌案上的茶水都濺了出來。
噶爾猛的一驚:“發生什麼事了?”
而有經驗的拓拔諸當即道:“是怪雷,陳軍要攻城了...”
之後九道轟天巨響,也讓拓拔諸心中坐實了這個想法。
兩人匆匆的朝著城牆趕去。
可兩人趕到的時候,城牆上只有哀聲哉道的守軍,怪雷早停了,陳軍也沒有攻城。
噶爾看著城牆上的幾個缺口,得知是怪雷炸出來的後,不由驚得張大了嘴巴。
而拓拔諸卻是眉頭緊皺,心中疑惑更甚。
怎麼停了?
難道怪雷用完了?
...
“怎麼不繼續轟了?再轟下去,對面軍心必散,絕對是攻過去的大好時機。”夏芷凝見炮聲停了,連忙找到陳墨詢問。
“炮彈不多了,就算全轟完,也不一定能起到想要的效果,需慢慢來。”陳墨有自己的計劃。
見陳墨對自己都賣關子,夏芷凝扁了扁嘴,道:“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攻城,這天越來越冷了。”
“明天。”陳墨放下兵書,而兵書上被陳墨看得這一篇,正是圍城的“圍三缺一”。
下午,陳軍又對並城進行了一輪炮轟。
...
第十一天。
陳墨讓九門紅衣大炮,全都瞄準並城的東城門,並下令讓朱雀衛把所有的開花彈全都轟完,之後換實心鐵丸轟擊。
炮彈分開花彈和實心鐵丸。
開花彈快沒有了,實心鐵丸卻還沒用過。
而在開花彈全部轟完後,陳墨讓圍著西城門的江東軍撤了回來。
這就使得四面城牆有一面成了“缺口”。
第491章 全面攻城
“轟、轟、轟...”
九道轟天巨響在並城的東城門上炸開。
聲若天雷,遠傳數里,整個城池都能聽聞其聲,九道火焰如天降流星,伴隨著濃煙,在守軍金夏士卒震驚的目光中,城垛口破開幾個大缺口,煙塵滾滾,碎石飛濺,幾人躲閃不及,當場血肉模糊。
周圍的數百金夏守軍抱頭鼠竄,散開躲避。
昨天他們就見識到了陳軍“怪雷”的可怕,非人力可以抵抗,讓他們一天都人心惶惶的,現在又來,哪敢還站在城牆上當活靶子,蹲著的蹲著,趴下的趴下。
若不是噶爾下了堅守的死命令,怕是都要往城牆下面逃竄。
就在他們以為和昨天一樣抗過一輪就沒事後。
所以當聽到響聲停歇後,便要重新堅守崗位。
結果就在這時。
“轟...轟...轟...”
又是九道火蟒落在了並城東城門的城牆上,開花彈炸開,破碎的鐵片和碎石一時間隨著硝煙亂飛,不少金夏守軍被鐵片和碎石所傷,躺在地上翻滾哀嚎。
這一幕,嚇得旁邊的那些也準備回來堅守崗位的金夏守軍又給退了回去。
便是在這個間隙,陳墨讓圍城的兵馬向著東城門推進。
拓拔諸和噶爾就站在城頭上,周身瀰漫著渾厚的先天靈氣,他們並沒有躲避陳軍的“怪雷”。
注意到陳軍推進後,噶爾當即意識陳軍可能是要攻城了,連忙下令守軍迎敵。
然而城牆上的守軍被炮火壓得頭都抬不起來,他們又不像拓拔諸、噶爾一樣,能調動先天靈氣護體,在那一道道轟天巨響聲中,畏怯的不敢上前。
而這時,東城門外的陳軍,已經推進到了護城河邊。
前排的陳軍架起了一面面的鐵盾,構建起了第一道防線。
繼而投石車被咚蜕锨埃瑪[放在了這一道防線之後。
這個時候,開花彈和實心鐵丸都已經炮轟完了。
原本已經牢固的並城東城門,現在已經是滿目瘡痍。
城牆上瀰漫著刺鼻的硝煙和硫磺味,哀嚎聲此起彼伏。
直到巨響停了約有半刻鐘沒有響起時,東城門上的金夏守軍才敢抬頭,面露恐慌的湊到城垛口,朝著城外看去。
下一刻,他們的瞳孔瞬間放大,只見那護城河邊,矗立著一道“鐵牆”,鐵牆之後,足足有著上百臺投石車。
長恩面露激動的揮下了手中的令旗:“放。”
每一臺投石車後,都站著一個投放手,知曉命令後,迅速點燃了投彈筐中的“陶罐炸彈”。
“呼呼呼...”
霎時間,上百臺投石車應聲而動,將點燃了的陶罐炸彈投向了城牆上的守軍。
“轟轟...”
破碎的陶片和其內裝著的鐵釘、木屑隨著爆炸在城牆上飛濺,無數手中拿著刀槍的金夏守軍慘叫聲連連。
城牆上一下子下去清空了一片。
此刻,站在城頭上的噶爾臉色倏變,道:“這次的怪雷怎麼和之前的不一樣?”
“不好,陳軍過河了。”拓拔諸眉頭一挑。
在投石車投放的陶罐炸彈的掩護下,陳軍建立的第一道防線開啟了幾道缺口,每四名赤裸著上身的壯漢組成的小隊,抬著一艘普通漁船大小的船隻下了護城河。
這樣的小隊有著幾十個。
他們下了護城河後,將小船一字排開,在上面鋪設木板,將幾十艘小船全都連線起來。
“陳軍在搭建浮橋,快下令阻止他們。”拓拔諸急聲道。
噶爾見狀心裡也是咯噔一下。
為了能夠更好的堅守並城,他們不僅拓寬了護城河,還把過河的橋也全都毀了。
在噶爾的想法中,就算陳軍的“怪雷”厲害,但他們只要過不了護城河,也是無濟於事。
“快放箭,放箭。”
噶爾趕緊下令道。
然而在跑火的壓制下,能進行反擊的弓箭手很少。
不僅如此,普通的弓箭,也射不了這麼遠。
而金夏的投石車等一些大型輜重,早就被貼木爾南下的時候帶走了。
隨著貼木爾的覆滅,這些輜重自然也是被毀、被陳軍繳獲。
“床弩呢,快用床弩射...”
拓拔諸看著脫弦的箭矢飛到護城河一半就落入了水中,根本就造成不了殺傷,趕緊催促噶爾下令用床弩。
可噶爾的親兵卻道:“我們的床弩剛才被陳軍的怪雷摧毀了...”
就在噶爾臉色大變,想著應對辦法的時候,不好的事接踵而來,底下人來報。
並城的南城門和北城門,也遭受了陳軍的進攻。
並城雖有三萬多金夏士兵,但隨著陳墨圍城後,噶爾分散到四個城門進行防守,加之還需用人維持城內的秩序以及糧倉的看守,每個城牆的守軍相對來說並不多。
現在三個城門同時被攻,無疑給噶爾帶來了很大的壓力。
“頂住,都給我頂住,無論用什麼方法,都不能讓陳軍過護城河。”噶爾急聲道。
...
和前些天的圍而不攻不同,今日的陳軍,攻城很是猛烈。
護城河上,漂浮著多具陳軍士卒的屍體。
隨著浮橋搭到靠近城牆那邊時,城牆的弓箭手就能夠射到了。
但這些,並沒有讓陳軍停下腳步,反而前赴後繼的勇往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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