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323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直到圍城三天後。

  噶爾不由笑道:“還好在駐守並城之後,我便將周邊城縣蒐集到的糧食全都屯到了城中,光這些糧食,足夠我們大軍支撐三個月有餘,想借此切斷我們的補給,哼。”

  說完,噶爾還冷哼一聲。

  在守城方面,他確實有足夠的經驗。

  他之前攻打高遼的時候,也被高遼圍過城,還不是靠極少的人馬守下來了。

  他知道圍城,無非就是想透過這種手段,使城內糧食短缺,而達到奪下城池的目的。

  而他們作為外來者,這種方法也確實很管用。

  可惜的是,他早就屯糧了。

  ...

  很快,時間又過去了五天,來到了十月底。

  陳軍依舊是圍而不攻。

  噶爾放鬆了一些,笑著對拓拔諸道:“看來陳軍還不知道我軍已在城中屯糧了,已經過去八天了,再這樣下去,足夠拖到入冬了。”

  但拓拔諸卻並沒有噶爾這麼樂觀,好在也是跟陳墨打過交道了,以他對陳墨的瞭解,不應該這樣啊。

  若是他是對方,會先使用怪雷,讓城中的守軍感到恐懼,從而達到攻心降低士氣的地步。

  可過去這麼多天,除了圍城便沒別的動作。

  ...

  噶爾不急,夏芷凝則有些急了,她找到陳墨說道:“再不攻城便要入冬了,到時情況可對我們不利。”

  “確實這天氣一天比一天冷。”陳墨走出軍帳,看這外面的天色,道:“八天了,是時候把貼木爾的死訊公告給他們了。之前不是留了幾個問話的蠻子嗎,是時候讓他們發揮作用了。”

  ...

  第九天,並城全城的人都知道貼木爾被陳墨斬殺的事了。

  因為陳軍士卒拿著一個簡單製作的“大喇叭”,十二個時辰不停的對著城中喊。

  兵書有言,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雖然並城的金夏守軍知道貼木爾在蒼州大敗的事,但並不知貼木爾已經死了。

  作為東路軍的主帥,現在下面的人得知他身死後,頓時有些人心惶惶了起來。

  ...

  第十天。

  就在金夏守軍認為陳軍依舊和前幾天一樣的時候。

  轟!

  一道轟天巨響,在並城的城門樓上爆炸而開,整個城門樓子直接塌了,下面的守軍躲閃不及,被廢墟所掩埋。

  周圍的守軍更是被巨響震得耳朵嗡嗡作響。

  沒有見識過怪雷的金夏守軍還有些發矇,茫然不知所措。

  而同拓拔諸一同回來的金夏士卒,則是驚慌的大叫道:“是怪雷,是陳軍的怪雷...”

  話剛說完。

  又是九道轟天巨響在城牆上炸開,喚醒了城內的所有人。

  城牆上更是被炸出了幾道缺口,有的守軍由一個完好的人,炸成了滿地的肉塊,守軍明顯慌了,不少人東躲西藏的成了沒頭蒼蠅。

  城內,由於連續多天的圍而不攻,噶爾和拓拔諸兩人自然也不是時刻在城牆上督戰。

  此刻兩人正在城中霸佔的一座豪宅裡喝茶,突然聽到外面一道轟隆巨響,連桌案上的茶水都濺了出來。

  噶爾猛的一驚:“發生什麼事了?”

  而有經驗的拓拔諸當即道:“是怪雷,陳軍要攻城了...”

  之後九道轟天巨響,也讓拓拔諸心中坐實了這個想法。

  兩人匆匆的朝著城牆趕去。

  可兩人趕到的時候,城牆上只有哀聲哉道的守軍,怪雷早停了,陳軍也沒有攻城。

  噶爾看著城牆上的幾個缺口,得知是怪雷炸出來的後,不由驚得張大了嘴巴。

  而拓拔諸卻是眉頭緊皺,心中疑惑更甚。

  怎麼停了?

  難道怪雷用完了?

  ...

  “怎麼不繼續轟了?再轟下去,對面軍心必散,絕對是攻過去的大好時機。”夏芷凝見炮聲停了,連忙找到陳墨詢問。

  “炮彈不多了,就算全轟完,也不一定能起到想要的效果,需慢慢來。”陳墨有自己的計劃。

  見陳墨對自己都賣關子,夏芷凝扁了扁嘴,道:“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攻城,這天越來越冷了。”

  “明天。”陳墨放下兵書,而兵書上被陳墨看得這一篇,正是圍城的“圍三缺一”。

  下午,陳軍又對並城進行了一輪炮轟。

  ...

  第十一天。

  陳墨讓九門紅衣大炮,全都瞄準並城的東城門,並下令讓朱雀衛把所有的開花彈全都轟完,之後換實心鐵丸轟擊。

  炮彈分開花彈和實心鐵丸。

  開花彈快沒有了,實心鐵丸卻還沒用過。

  而在開花彈全部轟完後,陳墨讓圍著西城門的江東軍撤了回來。

  這就使得四面城牆有一面成了“缺口”。

第491章 全面攻城

  “轟、轟、轟...”

  九道轟天巨響在並城的東城門上炸開。

  聲若天雷,遠傳數里,整個城池都能聽聞其聲,九道火焰如天降流星,伴隨著濃煙,在守軍金夏士卒震驚的目光中,城垛口破開幾個大缺口,煙塵滾滾,碎石飛濺,幾人躲閃不及,當場血肉模糊。

  周圍的數百金夏守軍抱頭鼠竄,散開躲避。

  昨天他們就見識到了陳軍“怪雷”的可怕,非人力可以抵抗,讓他們一天都人心惶惶的,現在又來,哪敢還站在城牆上當活靶子,蹲著的蹲著,趴下的趴下。

  若不是噶爾下了堅守的死命令,怕是都要往城牆下面逃竄。

  就在他們以為和昨天一樣抗過一輪就沒事後。

  所以當聽到響聲停歇後,便要重新堅守崗位。

  結果就在這時。

  “轟...轟...轟...”

  又是九道火蟒落在了並城東城門的城牆上,開花彈炸開,破碎的鐵片和碎石一時間隨著硝煙亂飛,不少金夏守軍被鐵片和碎石所傷,躺在地上翻滾哀嚎。

  這一幕,嚇得旁邊的那些也準備回來堅守崗位的金夏守軍又給退了回去。

  便是在這個間隙,陳墨讓圍城的兵馬向著東城門推進。

  拓拔諸和噶爾就站在城頭上,周身瀰漫著渾厚的先天靈氣,他們並沒有躲避陳軍的“怪雷”。

  注意到陳軍推進後,噶爾當即意識陳軍可能是要攻城了,連忙下令守軍迎敵。

  然而城牆上的守軍被炮火壓得頭都抬不起來,他們又不像拓拔諸、噶爾一樣,能調動先天靈氣護體,在那一道道轟天巨響聲中,畏怯的不敢上前。

  而這時,東城門外的陳軍,已經推進到了護城河邊。

  前排的陳軍架起了一面面的鐵盾,構建起了第一道防線。

  繼而投石車被咚蜕锨埃瑪[放在了這一道防線之後。

  這個時候,開花彈和實心鐵丸都已經炮轟完了。

  原本已經牢固的並城東城門,現在已經是滿目瘡痍。

  城牆上瀰漫著刺鼻的硝煙和硫磺味,哀嚎聲此起彼伏。

  直到巨響停了約有半刻鐘沒有響起時,東城門上的金夏守軍才敢抬頭,面露恐慌的湊到城垛口,朝著城外看去。

  下一刻,他們的瞳孔瞬間放大,只見那護城河邊,矗立著一道“鐵牆”,鐵牆之後,足足有著上百臺投石車。

  長恩面露激動的揮下了手中的令旗:“放。”

  每一臺投石車後,都站著一個投放手,知曉命令後,迅速點燃了投彈筐中的“陶罐炸彈”。

  “呼呼呼...”

  霎時間,上百臺投石車應聲而動,將點燃了的陶罐炸彈投向了城牆上的守軍。

  “轟轟...”

  破碎的陶片和其內裝著的鐵釘、木屑隨著爆炸在城牆上飛濺,無數手中拿著刀槍的金夏守軍慘叫聲連連。

  城牆上一下子下去清空了一片。

  此刻,站在城頭上的噶爾臉色倏變,道:“這次的怪雷怎麼和之前的不一樣?”

  “不好,陳軍過河了。”拓拔諸眉頭一挑。

  在投石車投放的陶罐炸彈的掩護下,陳軍建立的第一道防線開啟了幾道缺口,每四名赤裸著上身的壯漢組成的小隊,抬著一艘普通漁船大小的船隻下了護城河。

  這樣的小隊有著幾十個。

  他們下了護城河後,將小船一字排開,在上面鋪設木板,將幾十艘小船全都連線起來。

  “陳軍在搭建浮橋,快下令阻止他們。”拓拔諸急聲道。

  噶爾見狀心裡也是咯噔一下。

  為了能夠更好的堅守並城,他們不僅拓寬了護城河,還把過河的橋也全都毀了。

  在噶爾的想法中,就算陳軍的“怪雷”厲害,但他們只要過不了護城河,也是無濟於事。

  “快放箭,放箭。”

  噶爾趕緊下令道。

  然而在跑火的壓制下,能進行反擊的弓箭手很少。

  不僅如此,普通的弓箭,也射不了這麼遠。

  而金夏的投石車等一些大型輜重,早就被貼木爾南下的時候帶走了。

  隨著貼木爾的覆滅,這些輜重自然也是被毀、被陳軍繳獲。

  “床弩呢,快用床弩射...”

  拓拔諸看著脫弦的箭矢飛到護城河一半就落入了水中,根本就造成不了殺傷,趕緊催促噶爾下令用床弩。

  可噶爾的親兵卻道:“我們的床弩剛才被陳軍的怪雷摧毀了...”

  就在噶爾臉色大變,想著應對辦法的時候,不好的事接踵而來,底下人來報。

  並城的南城門和北城門,也遭受了陳軍的進攻。

  並城雖有三萬多金夏士兵,但隨著陳墨圍城後,噶爾分散到四個城門進行防守,加之還需用人維持城內的秩序以及糧倉的看守,每個城牆的守軍相對來說並不多。

  現在三個城門同時被攻,無疑給噶爾帶來了很大的壓力。

  “頂住,都給我頂住,無論用什麼方法,都不能讓陳軍過護城河。”噶爾急聲道。

  ...

  和前些天的圍而不攻不同,今日的陳軍,攻城很是猛烈。

  護城河上,漂浮著多具陳軍士卒的屍體。

  隨著浮橋搭到靠近城牆那邊時,城牆的弓箭手就能夠射到了。

  但這些,並沒有讓陳軍停下腳步,反而前赴後繼的勇往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