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耿大人考慮周全,若是能讓蕭家那老鬼也出手的話,淮州定然固若金湯。”
……
與此同時。
豐州。
“廢物,廢物。”
書房中,淮王正在大發雷霆。
第五浮生和楚策已從隴右回到了豐州,看著上方正在發怒的淮王,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一個地方勢力都對付不了,主帥還被陳墨給斬殺了,就這...就這它還想入侵大宋,簡直是痴心妄想,白日做夢。”淮王氣得開始譏諷起了金夏了。
得知高州發生的事後,淮王還在僥倖,覺得金夏的東路軍可能只是一時不敵陳墨,很快就能找到應對的法子。
甚至還想,覺得金夏東路軍就算真的不敵陳墨,起碼能跟陳墨耗一段時間。
可現在才過去多久?
主帥都還被陳墨斬殺了。
且都打到蒼州去了,離徹底把金夏趕出大宋,已經不遠了。
如此一來,年底之前陳墨就能班師回來。
此刻的淮王,就像熱鍋上的螞蟻,覺得自己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浮生,你覺得本王接下來該怎麼辦?”
發洩過後,淮王不得不把希望放在了第五浮生的身上。
但第五浮生也沒有法子了。
他是想救淮王的,但後者根本不讓他救啊。
趁著陳墨與金夏對戰時,淮王居然去偷襲人家的淮州,最氣的是還打輸了。
在這之前,連他的意見都不問。
現在人跑得差不多了,問他怎麼辦。
他又不是神仙,能天降隕星相助。
“為今之計,只有傾全力奪回淮州了。”思考再三後,第五浮生還是說了個法子。
不打等著陳墨回來清算是死。
打的話,若是贏了,控制江南的要道,還有一線生機。
輸了,無非就是加速滅亡罷了。
淮王已經沒得選了,只能拼死一搏了。
……
虞州。
朔肥縣。
虞州緊挨著隴右,關於隴右最新的戰事,也是最先傳到虞州。
得知月氏把黑龍府都給丟了,左良倫第一時間就從龍門縣來到了朔肥縣。
而剛來到朔肥縣,他就聽到一個天大的壞訊息,隴右丟了。
而這個訊息,還是月家的使者告訴他的。
月家希望能夠得到侯爺的收留。
“我家將軍乃上三品武者,麾下兵馬也還有三千多,對侯爺來說,是一份不小的助力。我家將軍說了,若侯爺能夠收留,月氏全族願以侯爺馬首是瞻。”月家派來的使者說道。
聞言,左良倫心中還是很動心的,但卻並沒有表露神色,道:“據本官瞭解,月氏和崇王走得較近,如今隴右失陷,月將軍為何不撤去崇州?難道是崇王不願收留爾等。”
“非也。”月家使者拍起了陳墨的馬屁,道:“如今正值國家危難之際,平庭縣侯奉旨去北方討伐外敵,將軍極為的欽佩,心生仰慕。金夏蠻子分雙線入侵我大宋,為護國保民,將軍願與侯爺一起,共抗外敵。”
“哦?”
左良倫雖知對方說的是客套話,但還是來了興趣,打趣道:“有多仰慕?”
月家使者:“……”
第487章 左良倫:看來本官要當一回媒人了
左良倫這話,可把月家派來的使者給幹沉默了。
這就是他說的客套話罷了,也是最基礎的談判技巧,實際上將軍從未表達過有仰慕陳墨的話。
但人家都這麼說了,他若是不說個所以然來,豈不是告訴對方自己在騙他。
月家使者想了想,道:“將軍曾說過,侯爺乃少年英傑,大宋之棟樑,值國家危難之際,又挺身而出,抗起抵抗金夏的大旗,是人人敬仰的大英雄,是無數少女佳人的心儀物件。”
“哦...”
左良倫拖了一個長音,然後故作沉吟道:“這麼說來,侯爺也是月將軍的意中人嘍。”
聞言,月家使者愣了一下,覺得自己可能說了不該說的話,但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自然,當初得知侯爺娶妻後,將軍還暗自神傷了許久。”
聽到這話,左良倫嘴角勾起一抹陰值贸训男θ荩^而道:“據本官瞭解,月將軍雖為女中豪傑,但至今還待字閨中,並未許人。”
月家使者心中不妙的感覺越來越濃,但還是點了點頭。
見狀,左良倫猛的一拍面前的桌案,道:“看來本官要當一回媒人了。”
月家使者心頭咯噔了一下:“左大人此話何意。”
“實不相瞞,侯爺乃布衣出身,還未成年時,爹孃和兄長便離他而去,又無親朋好友,使得陳家人丁稀薄,既然將軍心儀侯爺,那本官就為將軍保一次媒,讓侯爺迎娶將軍,以滿足將軍的心願,也能為陳家開枝散葉。
另外,將軍和侯爺只要成一家人了,就談不上收留不收留了。”
聞言,月家使者臉色一變,他就作為使者,來虞州傳達一下將軍的意思,若是讓將軍知道就這一會兒功夫,她就被自己“賣”給陳墨了,非得把他給剁了。
“左大人,我不是這個意思...”月家使者正要解釋的時候。
原本笑眯眯的左良倫臉色一板,直接打斷了月家使者的話,沉聲道:“那是何意思?還是說你在騙本官。”
月家使者被左良倫看得心頭髮寒,有委屈說不出,只能說道:“可侯爺已經娶妻,將軍也嫁給侯爺,豈不成妾了。”
“哦,那使者的意思是說覺得侯爺的妾低賤了?”左良倫道。
月家頓感頭皮發麻:“左大人嚴重了,我絕非此意。”
“那貴使說這話是何意?當今郡主,蕭家貴女,其身份都不低於月將軍,可如今二人都是侯爺的妾室,月將軍嫁給侯爺,也不算委屈。況且貴使應該把目光看長遠一些...”
說著,左良倫從面前桌案的一堆文書中,翻出那封軍中的邸報,遞給了月家使者檢視,一邊說道:“這是北邊的捷報,侯爺已前後剿滅金夏精銳五萬,斬殺金夏主帥貼木爾,現已收復蒼州,要不了多久,北邊的戰事便能平定,此功勞,足夠封一個一等國公。
到時侯爺再向天子請求賜婚,這對將軍來說,是何等的榮耀。況且我家侯爺才二十有一,已立下蕩滅金夏之誓,將來封王后,將軍可就是側妃了……”
隴右因戰事的原因,訊息並不那麼靈通,看完邸報後,月家使者都驚了一些,暗道陳墨竟如此生猛,連敵軍主帥都給斬殺了。
如此一來,左良倫說的這些,也並不是做不到。
但事關將軍的婚姻大事,他這做屬下的,可不敢輕易拍板,道:“此事我得先回去詢問一下將軍的意思。”
左良倫點了點頭:“那是自然。”
月家使者趁機又道:“金夏蠻子追我們將軍追得緊,在談這事之前,左大人可否先把將軍他們放進來。”
“貴使莫急,你自己也說了,蠻子追得緊,若是放你們進來的時候蠻子也趁機殺了進來,豈不出大亂子,本官需請示一下侯爺。”
“可侯爺在蒼州,等左大人您請示完,都完了。”
“放心,加急的話,來回十天就夠了。”
“十天也晚了啊...”月家使者欲哭無淚的說道。
“茲事體大,本官也做不了主,需得請示侯爺。”
月家使者:“……”
什麼請示不請示的,依他看來,這就是逼迫將軍就範的手段。
“我這就回去稟告將軍。”
“本官送貴使。”
左良倫親自相送,隨後馬不停蹄的回到書房,研墨書寫著什麼。
寫完後,喚來了屬下,道:“立刻將此信函加急送到侯爺的手上,並向他說明如今隴右的局勢。”
“諾。”
……
為躲避金夏大軍的追捕,月如煙帶著僅剩的三千多人馬和月氏全族,藏進了離朔肥縣外的一處深山中,站在山頂,甚至可以看到陳軍在朔肥縣外搭建的防線。
金夏追擊的部隊已經追到山外了,相信要不了幾天,等金夏三軍匯合後,定然會進山。
留給月如煙的時間不多了。
當然,就算金夏軍不進山,月如煙他們也撐不了多久。
當初逃離時所攜帶的糧草輜重,中了埋伏後,為了不被敵軍追上,公孫嚴下令除了帶上一段時間吃的口糧,剩下的都丟了。
山中多毒蟲鼠蟻,月氏族人又過慣了逡掠袷潮蝗怂藕虻纳睿瑒傔M深山沒多久,沒有做好防備的月如煙的母親,身上就被毒蚊叮咬起了幾個大包。
此刻坐在樹下,剛被侍女伺候塗完藥,看著走來的月如煙,道:“如煙啊,我聽說那陳墨可是將我等視為僮樱@個時候還會收留我們嗎?”
月如煙並未卸甲,眉宇之間透著一股英氣,銳利的眼神如同刀鋒一般,但看到母親那擔憂的神色後,那銳利的眼神瞬間柔和了不少,輕聲道:“我已經派使者去傳達意思了,最遲明天就能知道結果。”
月如煙的母親站起身來,握著月如煙的手,輕輕拍打著她的手背,嘆了口氣道:“如煙,苦了你了,為娘沒用,也幫不到你什麼忙。”
“娘,你說這個幹嘛,既然太姥姥將月家託付給我,那我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月家毀在我的手裡。”
月如煙正說著,下面人來報,說派出去的使者回來了。
第488章
軍帳內。
“什麼?”
“豈有此理,這分明是在趁人之危。”
“都說陳墨好色,果然不假,連手下都是一路貨色,還要給將軍和陳墨說媒。”
“對,大不了和那群金夏蠻子拼了,肯定站著死,不願跪著生。”
“……”
一眾將領都齊聚在帳內,聽完使者說的話,一個個都義憤填膺了起來。
然而當一名將領說完要和金夏蠻子拼了,帳內又瞬間安靜了下來。
顯然,雖然他們為此事感到憤怒,但也只是憤怒罷了,生死攸關的時候,心裡還是希望月如煙能夠挺身而出的。
畢竟就他們這點人,怎麼拼都打不過那群蠻子了。
月如煙板著臉,看不出喜怒哀樂,但英眉還是下意識的蹙了一下,道:“那左良倫可說了何時放我們進去?”
“他說要請示侯爺,最快也要十天。不過依屬下看,他不過是想逼迫將軍就範罷了。”被月如煙派出去的使者說道。
聽到十天,軍帳內的將領面色都是一變。
十天?
黃花菜都涼了。
作為月家的軍隊,這些將領,自然是由月氏族人擔任的,過慣了逡掠袷成畹乃麄儯匀皇遣幌胨赖摹�
一個個將期盼的目光看向月如煙。
但月如煙並沒有說出他們想要聽到的,而是看向使者,眼眸微閃:“我跟你說的,你可全都跟他說明了。”
“說了。”使者面露猶豫,隨後一想,反正這事遲早會暴露,現在主動交代,或許會被輕饒,他一咬牙,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將軍,都怪我當時跟左良倫說將軍對陳墨奉旨去北方討伐外敵一事極為的欽佩,心生仰慕,本以為只是客套話,可他好像當真了,就說有多麼的仰慕,當時我也沒去多想,就以將軍您的名字,說了一些誇陳墨的話……”
使者將事情的經過說了起來,一邊說著還一邊時不時的偷看月如煙,觀察她的臉色對不對,最後更是重重的磕了一頭,道:
“將軍,都是小人的錯,要殺要剮,小人都不怪罪將軍。”
而對此,月如煙只是輕吸了一口氣,道:“這事不怪你,當時派你去的時候,我就預感此事絕不會很順利,果然...”
上一篇:穿越帝辛,作死的我横推了洪荒
下一篇:鸦在西游,从掠夺词条开始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