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雖然他們入侵大宋以來,沒少殘害大宋的百姓,但那不同。
軍是軍,民是民。
若是他們驅趕宋民上戰場對付陳軍,那未來有一天,敵人也會驅趕他們的百姓來對付他們。
這在歷史上,可是有過這種例子的。
貼木爾也沉默了。
此法若是換在金夏,可是要遭天譴的。
拓拔諸也知道此法有些毒,所以之前才說不知當講不當講,見眾人沉默不語,他也不再說了。
他只負責說方法,用不用就跟他沒關係了。
“讓我再想想。”貼木爾道。
...
翌日。
天一亮,陳墨就收到前方探子來報,昨天敗退的金夏大軍,已退到了么兒城。
陳墨當即下令,全軍拔營,朝著么兒城推進。
天黑之前,陳軍在么兒城五里外的一處開闊之地紮營。
陳墨對孫孟說道:“既然敵軍已退至么兒城,那麼赤石嶺的伏兵就沒有必要了,派人去赤石嶺,讓崔爽帶著部隊趕來么兒城匯合吧。”
“諾。”
與此同時,么兒城中的貼木爾,也是收到了探子來報,說陳軍已在城外五里外紮營。
金夏軍不擅長守城,更別提城中的還都是宋民,這讓金夏士卒很沒有安全感,如今陳軍壓境,這昨天被怪雷嚇到的金夏軍,變得有些人心惶惶了起來。
見狀,貼木爾心下當即一狠。
成大事者當不拘小節。
史書上屠城的人都不少,我只不過是將百姓趕上戰場,而且我又不殺他們,算得了什麼。
況且,只要勝利了,併吞並了大宋,這點也不算是汙點。
貼木爾當即下令,讓貼木鐵帶人把城中的百姓全都抓起來。
...
翌日。
么兒城外,陳軍大營綿延十餘里,四周早已立上了拒馬,一隊隊三軍士卒早已嚴陣以待。
“嗚...”
“嗚...”
“嗚...”
綿長的號角聲從陳軍營寨中響徹而出,如無形的波浪漣漪,一圈圈的朝著四周擴散而開。
“虎!”
“虎!”
“虎!”
陷陣衛自營寨中踏出,發出震天的呼喊聲,步卒行軍揚起的沙塵,如煙似浪、遮天蔽日。
如此動靜,很快便傳入了城牆上的金夏守軍耳中。
“將軍,陳軍出兵了。”親兵來到貼木爾的面前彙報道。
貼木爾看到了,他放下千里鏡,對身旁的貼木鐵道:“準備吧。”
“諾。”
貼木鐵很快退下了城牆。
...
陳軍大營前搭建的瞭望塔上,陳墨身著墨黑色的短袍,並未披甲,大手放在腰間所佩的唐刀刀柄上,對長恩說道:“把么兒城圍起來便可,別攻。”
么兒城只是一座小城,連城牆都不高,是由黃土夯成的,防禦性並不強,紅衣大炮完全可以直接破城。
但是陳墨覺得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一是陳墨不急。
二是么兒城防禦再不強,也是一座城池,而攻城戰傷亡是最大的。
現在的情況是金夏軍急著推進,陳墨只需要慢慢的逼上去便可。
陷陣衛朝著么兒城推進。
神武衛緊隨其後。
就在陳墨神情有些放鬆的時候,前方的長恩派人來報,說么兒城的城門開了。
聞言,陳墨一驚,帶著夏芷凝親自趕到陷陣衛,透過近距離觀察,發現么兒城的城門果然開啟了。
“敵軍這是要幹嘛,跟我們決戰嗎?”夏芷凝驚訝道。
“會不會是什麼計郑热缈粘怯嫞俊遍L恩插了一句,這兩天,他也看起了兵書。
夏芷凝搖頭笑道:“若是空城計,就不應該這樣擺了。”
“可能是他們想到了怎麼應對我們火炮的方法吧。”對此,陳墨也感到有些訝異。
不過也好,你主動出城作戰,也節省了我的時間。
“芷凝,你去把朱雀衛調過來,並讓紹金能準備好。”陳墨吩咐道。
“諾。”
夏芷凝應了一聲,正要退下去的時候,長恩忽然驚聲道:“侯爺,是...是百姓。”
“什麼?”陳墨朝著遠處看去。
夏芷凝也是止住腳步,伸長了脖頸。
很快,他們便看到,一大群衣衫襤褸,面色枯黃,身材瘦弱的百姓,從城門走了出來,每個人的臉上還帶著恐慌與無措。
甚至還有婦人抱著孩子,孩子還在哇哇大哭。
隨著一個個百姓從城中走出,陳墨可以看到,在這群百姓的身後,是一排排身著藤甲,手持大刀的金夏步卒。
一時間,陳墨腦海中“咚”的一聲,眼中噴火:“這群畜生,竟然連孩子都不放過。”
陳墨猜到金夏軍要做什麼了。
“侯爺,怎麼了?”長恩還沒反應過來。
夏芷凝解釋道:“這群金夏蠻子想要利用百姓來對付我們。”
“什麼?他們竟如此下作。”這下,就連長恩也是忍不住罵了一句。
就連陷陣衛也是發生了騷動。
原本他們看到百姓出城還沒覺得什麼,可看到百姓後面的金夏步卒時,他們也隱約猜到了什麼。
頓時間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然後全都回頭看向陳墨,彷彿再說怎麼辦。
這一刻,就連陳墨也是呆愣了,但很快雙眼一閉,再次睜開的時候,眼中只有怒火與冷意,道:“先向敵軍喊話,再向百姓喊話,告訴百姓敵軍的陰郑羰嵌疾怀桑荒�...”
後面的話陳墨沒說,但這一刻,連長恩也明白了是什麼,心中不由的一沉,罵道:“這群畜生。”
第467章 憤怒的陳墨
很快,陳軍這邊的鼓聲和叫喊聲在一瞬間安靜了下來,其內的武者放聲大喊,向金夏傳達自家侯爺的意思。
首先是嚴厲譴責金夏軍的這種行為,然後就是示弱,表示若是金夏軍若是能釋放百姓,陳軍將會後退十里,並且若是金夏軍能主動退兵大宋的話,陳軍將不會追擊,可以讓你們安全退走。
很快,陳墨所要表達的意思就傳到了貼木爾的耳中。
但陳軍的這種示弱,反而讓這些金夏將領更加猖狂了起來。
“哈哈,陳軍果然受到了這群宋民的掣肘。”
“想得倒是美,還說放過我們,讓我們退軍,開什麼玩笑,若不是他們憑藉著那種怪雷,完全就是不堪一擊。”
“將軍,不能退,耶律將軍和奎木將軍都是死在他們的手上,我們得為他們報仇。”
“哈哈,他們也知道怕了。”
“...”
貼木爾臉色也是好看了許多,對面的這種“示弱”,讓他心中的憋屈放鬆了許多,他看向拓拔諸,道:“王爺,您怎麼看?”
“既然將軍已經決定施行此法,所謂遲則生變。”
拓拔諸的意思很明白,既然已經實施了,那麼就進行到底,猶猶豫豫的,容易出問題。
聞言,貼木爾點了點頭,下令道:“傳我將令,加快行軍。”
“諾。”
隨著貼木爾命令的下達。
么兒城前,金夏的步卒開始驅趕起了城中的百姓。
“給老子快點,別磨磨蹭蹭的。”一名士卒一鞭子抽打在一名佝僂著腰,腳步蹣跚的老婦人的身上。
老婦人穿著麻衣,身體無比的瘦弱,抗了一鞭子直接倒在了地上,後面出現了一道血痕,已是奄奄一息。
可即便是這樣,金夏步卒也沒有放過老婦人,又是一鞭子抽打了上去,道:“給老子起來,別裝死。”
而這一鞭子,直接讓老婦人仙去了。
像這般情況,在么兒城外不斷的發生。
小孩的啼哭聲,婦人的求饒聲以及各種慘叫聲絡繹不絕。
在大軍的驅趕下,加快朝著陳軍行去。
...
陳軍這邊。
“這群畜生。”夏芷凝氣得臉色漲紅。
陳墨目光更加冷冽了,深吸一口氣,道:“向百姓喊話吧。”
“諾。”
很快,陳軍向么兒城的百姓喊話了起來。
先是說出了金夏的陰郑窍肜媚銈儯瑏韺Ω段覀儭�
然後就是向他們曉以利害。
...
聽到陳軍士卒的話,么兒城的百姓神色一頓,沒有太大的反應,被金夏步卒驅趕的麻目向前,即便他們知道金夏是在利用自己對付陳軍,但依舊奢望著進入陳軍的區域能夠活命,希望陳軍能夠解救他們。
宋彥是么兒城衙門一名普通胥吏,沒有品級,只是童生沒有考上秀才,沒有功名,但卻讀了不少書。
明白金夏要利用他們對付陳軍。而陳軍為了保全己身,定然不會讓他們靠近,所以說,對他們來說,前後都是死。
但書中有言,有的人死輕如鴻毛,有的人死確實重如泰山,就要看死的有沒有價值。
而對宋彥來說,死在自己人手裡那就太憋屈了。
深吸一口氣,宋彥心裡已經有了主意,放聲道:“父老鄉親們,金夏蠻夷犯我家園,害我同胞,現在卻還想利用我們,去對付我們保家衛國的王師,反正都是死,不如跟這群金夏蠻夷拼了,為我們的親人報仇...”
說話間,趁著一名金夏步卒不注意,宋彥一把奪過其手中兵刃,一刀劃破了對方的脖子。
宋彥的父親是一個殺豬匠,只是父親希望他將來有出息,所以從小便將他送進了學堂,奈何他不是讀書的料,三十多了還只是個童生,後來還是父親出錢找關係讓他進了衙門。
普通胥吏的俸祿很低,他讀書進衙門,幾乎掏空了家底,為了補貼家用,他開始跟父親學習殺豬的本事,好在沒事的時候能幫幫父親。
這一學,便是十年。
那金夏士卒捂著脖子,瞪大著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宋彥,鮮血自嘴裡流出,最後抬手想去抓宋彥,但卻無力的撲倒在地,一命嗚呼。
這一刻,宋彥覺得人還不如豬。
起碼豬脖子上被割了一刀,還不會死這麼快,會發出啊啊啊的哀嚎,會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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