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李明凡還沒開口,李明忠就先亂了,臉色都變了。
奇襲的軍隊被人伏擊,是最可笑的。
李明凡瞪了李明忠一眼,狠色道:“怕什麼,拔刀殺光他們。”
“回...回將軍,他們太強了,我們不是...對手。”
“廢物。”李明凡罵罵咧咧了一句,拔刀親自上前應敵。
...
半個時辰後。
“李將軍,我們又見面了。”劉計來到被俘的李明凡面前,臉上露出好久不見的笑容。
李明凡跪在地上,雙手被綁於後,所綁的繩子是吳衍慶從江東帶來的特製的繩子,可以束縛先天靈氣,他吐了口唾沫在劉計的腳下:“原來是你這貪生怕死的小人。”
“我這是棄暗投明,淮王並不是我的明主。”劉計依舊笑眯眯的說道。
“看來先生很懂淮王的心思,他們竟真的從易山突襲。”吳衍慶這時開口說了一句。
這次的埋伏,是吳衍慶聽從了劉計的建議,提前帶人在這易山上守株待兔,沒想到真的等到了。
劉計跟了淮王這麼多年,作為一名幕僚,為了獲得重用,自然沒少琢磨淮王的心思,以便隨時可以獲得淮王的青睞。
聽到這是劉計獻策的,李明凡忍不住又吐了口唾沫。
“說說吧,淮王派你們來此,究竟想要做什麼?”劉計笑著問李明凡。
李明凡冷笑一聲,骨頭倒是硬:“要殺要剮隨你便,別想從我嘴裡問出半個字來。”
劉計微微皺眉:“李將軍,你這樣就讓在下很難辦了。”
李明凡頭一偏,理都不理劉計了。
劉計對吳衍慶說道:“吳老家主,審人我可不擅長。”
吳衍慶點了點頭,當即叫來一人。
而李明凡聽到劉計這話,之前看向親手擒獲自己的老者,訝異道:“吳老家主,你是...吳衍慶?”
“你這做小輩的,就這樣直呼老夫的名諱可不太好。”
吳衍慶話音剛落,只見被他叫來的一人,一巴掌就抽在了李明凡的臉上。
李明凡身上的繩子當即便往外擴大了一圈,一股強悍的力量在快要爆發出來的時候又被強行按了回去。
李明凡吐出一口血水,半邊臉都腫了:“沒想到,陳墨居然將你請到淮州來坐鎮了。”
“老夫也沒想到,淮王居然真的會在這個時候來攻打淮州。”
“淮州本就是王爺的,是陳墨卑鄙無恥的霸佔了,現在有機會,王爺自然是要拿回來的。”李明凡道。
而吳衍慶顯然沒心思跟他討論這個,道:“審審吧。”
被吳衍慶叫來的人頓時便對李明凡施刑了。
很快,一陣聲嘶力竭的慘叫聲響徹而起。
一刻鐘後,李明凡還未開口,跪在一旁的李明忠嚇得顫聲道:“別...別打了,我說,我說。”
……
烈日高掛。
已過午時。
官山平原上。
陳軍在打掃戰場。
燃燒著火光的金夏營寨中,孫孟走上前來,道:“侯爺,共俘獲了三千敵軍,這些俘虜怎麼處置?”
“前線作戰,我可沒時間來降服他們,都殺了吧。”陳墨僅僅沉默了一息,便開口說道。
“諾。”孫孟應道。
孫孟退下後,夏芷凝走上前來,關心道:“你…沒事吧。”
陳墨搖了搖頭,旋即略顯失望道:“可惜了,沒把他們留下。”
金夏多騎兵,而且是輕騎兵,驍騎衛則是具裝騎兵,根本就追不上。
神勇、神武、陷陣這種步卒就更不用說了。
當然,光陳墨一人的話,還是可以追上的。
但他再強,也不可能單挑數萬人啊。
第465章 本王有一法子
“侯爺,已清點清楚了,除去受傷的戰馬,次此共繳獲完好的戰馬兩千一百三十二頭。”就在這時,陳銘拿著冊子走了過來,雙手遞給了陳墨。
陳銘是陳墨的記室參軍,專門掌管軍隊裡的文書起草,記錄表彰等重要工作。
下面清點的繳獲的物資,都會在陳銘這裡進行歸類總結。
陳墨讓孫孟叫來紹金能、魏青,對他們說道:“此次繳獲的戰馬,就由你們驍騎衛負責豢養了。”
陳墨將冊子遞給了紹金能。
紹金能看完後,臉上一喜,兩千多匹戰馬,若是好好利用的話,還能再打造出七百具裝騎兵出來。
“謝侯爺。”紹金能對陳墨拱了拱手,面露激動。
陳墨沒有說話,心中升起一股貪婪的慾望,若是能將金夏的這支東路軍給吞下,他就能打造出一支真正的騎兵了。
輕騎兵、具裝騎兵、半具裝騎兵全都包裹的那種。
陳墨面色微頓,然後對眾將說道:“今日大挫敵一場,拿下敵軍營寨,已是大勝一場,待明日全軍步騎徐徐壓上,先將這群金夏蠻夷趕出高州去。營中已經準備好酒肉,諸位先至營盤飲宴吧。”
說話之見,孫孟、紹金能、長分以及江東軍眾將校返回己方的營寨。
陳墨則是返回自己的帥帳,說道:“此次進兵也讓我們大抵摸清了金夏的軍力,今以己之長攻彼之短,攻勢多有不及。”
夏芷凝蹙了蹙秀眉,嘆了口氣道:“可惜了,他們的騎兵速度太快,沒法追上,若是追上的話,就能一股作氣將他們的主力給擊潰了。”
如今我們已經暴露了紅衣火炮的威力,更是一舉將他們擊潰,你說他們會不會嚇破膽跑了。”
“不會。”陳墨搖了搖頭,道:“現在既然已經可以確定金夏是分東西兩線進攻大宋。那麼這兩路線最終都是要匯合的,這東路軍若是跑了,或者拖的太久了,就會耽誤與西路軍匯合。”
夏芷凝聽明白了陳墨的意思,旋即說道:“你的意思是說,雖然他們今天是跑的,不過還是會回來與我們對戰的。”
陳墨點了點頭:“他們想要南下,就必須得經過青州,我們只要徐徐推進便可。”
……
金夏的東路軍從官山平原敗退後,一路退到了“么兒城”。
么兒城是離官山平原的最近的一座城池,歸屬高州管轄。
退回么兒城後,貼木爾第一時間去檢視了被那轟天巨響傷到了士兵。
傷兵營中,營內一片哀嚎。
金夏的醫療還比不上大宋,對於不是武者的普通士卒來說,一旦大面積受傷,甚至是一道過深的刀傷,感染後,大機率還是個死字。
“將軍。”
“將軍。”
貼木爾進來後,眾傷兵恭聲說道。
貼木爾擺了擺手,詢問灾蔚拇蠓颍溃骸笆颤N情況?”
大夫看了眼眾傷兵,沒有明說。
貼木爾明白對方的意思,走出了傷兵營,大夫緊隨其後。
傷兵營外,大夫道:“大多是貫穿傷,還有的傷及內臟,已非人力可為了。能不能活,只能聽天由命了。”
“貫穿傷?”
貼木爾目光閃了閃。
“這是屬下在一些傷兵的傷口中取出來的。”大夫拿出一塊還殘留著血跡的鐵片遞給了貼木爾。
“鐵片?”
“沒錯,屬下懷疑這些貫穿傷,就是這鐵片所造成的。”大夫道。
“可這鐵片怎會造成之前的轟天巨響?”貼木爾有些捉摸不透。
大夫道:“依屬下看,這塊鐵片是某種物品碎裂的殘塊,應該是歸那巨響之物的。”
貼木爾面色凝重。
他們都慘敗退到這么兒城了,可還不知道讓他們戰敗之物是什麼。
不過此鐵片上沒有先天靈氣的氣息,應該不是某種神通,而是一種武器所造成的。
而後者,往往是最可怕的。
貼木爾拿起鐵片聞了聞,旋即道:“這什麼味道。”
“應該是...硫磺。”硫磺也是一種藥,大夫對這股味道還是挺熟悉的。
“硫磺...”貼木爾喃喃唸叨了一聲:“這不是藥嗎?”
他實在找不出絲毫的頭緒。
...
金夏中軍的營帳中,眾將領還有幕僚都是垂頭喪氣。
所謂未知才可怕,今日上午這一戰,是他們感到最恐怖的一戰,那轟天巨響,那麼他們站在後面,都有些震耳發聾。
耶律駑庫、奎木在這戰中先後被射殺。
看到貼木爾進來,其手底下後最後一名四品武將貼木鐵,也是貼木爾的親侄子,開口道:“將軍,這陳軍戰力不俗,又有那怪雷相助,守城固寨也不是我等所擅長,一旦長久相持,只怕傷亡過大,難以為繼啊。”
貼木鐵已將那轟天巨響之物稱之為怪雷了。
貼木爾沒有說,一直到上首坐下後,方才開口說道:“今日這戰之所以會敗,究其原因便是這...怪雷,此怪雷應是從陳軍中發出,落地後會發出轟天巨響並破碎,我們計程車兵就死在這怪雷破碎的鐵片上...”
貼木爾將鐵片扔在面前的桌案上,然後繼續說道:“這怪雷雖然威力巨大,但一次最多殺幾十人,主要是那轟天巨響,是我們從未聽過的,戰馬也未經過這種聲音的訓練,很容易受驚,而戰馬一旦受驚,衝鋒的陣型便難以維持...”
貼木爾將失敗總結了一番,目前還沒有什麼防備的手段。
“將軍,若我們堵住戰馬的耳朵,再把其眼睛也給蒙上,是不是就能避免了。”一名將領說道。
“不妥。騎兵許多指令都需要靠口令傳達給戰馬,堵住馬耳只會給自己礙事,騎兵就講究的是“人馬合一”,透過人與馬的相互默契來進行作戰。更何況那怪雷的聲音如此巨大,也很難堵得住。”有人反駁道。
“那直接把馬耳刺聾不就行了。”
“這簡直是餿主意。”
“那你說這不行,那我們如何抵擋陳軍的怪雷,還不如退兵回去算了。”
“多想想,總歸是有辦法的。”
“...”
就在眾將領討論的時候,一直沒有開口的拓拔諸對貼木爾說道:“將軍,本王有一法子,不知當講不當講。”
第466章 拓拔諸的毒計
隨著拓拔諸開口,頓時間所有目光全都看向拓拔諸。
聞言,貼木爾一喜:“王爺快快請講。”
拓拔諸沉吟了一番後,說道:“其實王爺昨晚定下來的計劃是可行的。”
“?”貼木爾面露疑惑,繼續豎起了耳朵。
拓拔諸道:“戰馬會受驚,但人不會。不知將軍上午的時候發現了沒有,那怪雷攻擊的都是耶律將軍部曲的後方,也就說陳軍也怕這怪雷傷到自己人。
如此一來的話,若是我們驅趕一批大宋的百姓為先鋒,而我軍的步卒緊跟在這群百姓的身後,陳軍必有顧及,等到時我軍步卒殺入陳軍中軍之後,便可派騎兵分左右兩翼進場,此戰必勝。”
此話一出。
眾人都沉默了。
因為此法太傷天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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