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反倒是金夏,卻是變得越來越強,從部落變為了帝國,前些年更是擊敗了強國高遼,正是蒸蒸日上。
如此強國,現在入侵大宋,偏偏大宋還正值內亂,人心不齊,吳衍慶真擔心大宋面對著金夏,會一敗塗地。
“金夏入侵,幽州淪陷,如今已達高州,北地告急,這...這不是真的吧?”看完後,葉氏拿著信件的手都在顫抖,哪怕是她,也知道這是件天大的事。
“這是襄陽來的,還能有假。”吳衍慶長嘆了一聲:“聽說東遊國的王都也被金夏攻佔了,若我沒有猜錯的,金夏這是分東西兩線進攻大宋,是奔著吞併大宋來的啊。”
“那他讓老爺您去襄陽幹嘛,該不會是想派您去前線吧?”葉氏擔憂道。
“應該不是。若是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想派我去淮州坐鎮。”吳衍慶道。
“去淮州作甚?”
“他與淮王結怨太深,如今金夏入侵,對淮王來說可謂是天賜良機,若是淮王趁他應戰金夏時攻打淮州...”說著,吳衍慶轉過身來,道:“當然,這只是我的一種猜測,如今外敵入侵,應該一致對外,淮王再怎麼說也是皇室宗親,應該幹不出這種事來。”
吳衍慶說到這,再次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抹堅決:“如今正值大宋危難之際,就算是被派往前線,我輩也應該義不容辭。況且我這把老骨頭也沒多少年好活了,享受了榮華這麼多年,是應該出把力的時候了,豈容外族覬覦我中州大地。”
“老爺...”葉氏眼眶泛紅了起來。
下定決心後,吳衍慶當即就行動了起來。
而且他不是孤身前往襄陽,而是帶了近萬兵江東子弟,共赴國難。
……
洛南。
蘆盛還沒收到陳墨向他求援的訊息,但金夏從幽州入侵的事,他已經知道了。
這對他來說,其實是件好事。
金夏入侵這麼大的事,能有效的遮蓋他兵變奪權的影響,給了他足夠的時間來掌握洛南。
朝廷在他手,金夏入侵的事,他可以不出兵,但肯定是要做個表態的。
首先便是以天子的名義下旨,昭告天下,讓眾勢力出兵抵抗外敵。
其次就是命令北邊所有的官員,無條件聽從陳墨的命令,且給陳墨決定了權利,讓他可以調動北地的一切,並賜陳墨天子劍,持此劍如天子親臨。
當然,這和空頭支票差不多,朝廷早就失去了對北地的掌控。
這點唯一能幫到陳墨的,無非就是大義,能讓陳墨出兵名正言順,沒有顧及。
……
襄陽。
隨著陳墨命令的下達,麟州各地的兵馬,朝著襄陽匯聚,糧草方便,陳墨已經傳信給左良倫,由虞州備好。
校場之上,陳墨身披明光鎧,腰配唐刀,在陽光的照射下,盔甲反射著森冷的幽光,面容十分的冷肅。
下方,齊聚了一萬神勇衛,一萬神武衛,兩萬陷陣衛,三千驍騎衛。
陳墨雖對外號稱二十萬兵馬,實則兵馬只有十萬出頭,其中三萬兵馬駐守在淮州,三萬兵馬駐守在虞州,防備著隴右,目前校場之上的兵馬,是剩下所有能調動的人了。
長恩站在陳墨的左下方,看著下方那一眼望不到盡頭的軍士,眼神難掩驚愕,同時心中也是升起一抹難掩的豪情,呼吸都下意識的屏住。
“想必諸位都知道了。沒錯,今年三月,金夏入侵了幽州,屠殺我大宋百姓,現在他孃的已經打到了高州,還妄圖想把戰火燒到青州,燒到虞州來...”
陳墨身形筆直,掃視了一圈下方眾士卒後,道:“諸位將士,你們答應不答應。”
“不答應!”
“不答應!”
“不答應!”
萬聲齊喝如白日驚雷,炸響在校場上,過後又肅然無聲。
長恩心都繃緊了幾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躲避數萬道有些刺眼的目光,瞄著前方陳墨修長的身影,眼神中帶著敬仰。
“很好。”陳墨抽出腰間配刀,指著青州的方向,朗聲道:“拔營,保家衛國。”
“保家衛國!”眾士卒高喊。
就連長恩都被這股情緒所感染,握緊了腰間的配刀。
“咚...”
戰鼓如雷。
早已經集結到位的四萬多兵馬,在副將崔爽、長恩的帶領下,朝著北方行進。
此戰,自然是陳墨為統帥。
但他還有一些事沒有安排,所以便讓大軍先行,他帶著親兵營後至。
大軍出了襄陽城後,近百名朱雀衛已經等候多時,等大軍出來後,頓時跟在了大軍的後頭,九門紅衣大炮,蓋著黑布,在馱馬的牽引下,在泥土官道上壓出深深的凹槽。
...
六月十一日。
吳衍慶帶著上百輕騎,先行一步抵達了襄陽。
“老岳丈,恭候多時了。”陳墨在城外接見了他。
因為陳墨已經知曉吳衍慶不僅親自來了,還帶著近萬的江東子弟前來相助。
“讓侯爺久等了。”吳衍慶翻身下馬,對著陳墨拱了拱手。
“吳老家主,裡面請。”孫孟在一旁說道。
因為事過緊急,進城後,一坐下來,陳墨就開門見山的說道:“老岳丈,此次請你過來,是想讓你前往淮州坐鎮,我會讓淮州的兵馬以及魚鱗衛聽你排程。”
之所以請吳長林坐鎮,是因為他是上品武者。
而自己要對抗金夏,若沒有上品武者坐鎮淮州,陳墨不放心。
第453章
在傳信請吳衍慶過來的時候,陳墨就下達了命令,把正在江南的魚鱗衛調回淮州,加強淮州的防守。
畢竟他和淮王之間結的仇不小,這麼好的機會,他就不信淮王能忍得住。
聽完陳墨的話,吳衍慶心裡暗道了一聲果然,旋即躬身拱手道:“我知侯爺滿腔壯志,如今金夏入侵,這次出兵看似尋常,實則關於我大宋國撸顮敚鷵涌刹惠p吶...”
說著,吳衍慶對著陳墨行了一禮:“侯爺在前方保家衛國,我這把老骨頭誓死為侯爺看顧後方,讓侯爺無後顧之憂。
此次前來,我還帶來一些江東之弟,就讓他們隨侯爺您一起去吧。”
陳墨將吳衍慶託扶起來,道:“老岳丈,誓死就不用了,我也沒法向宓兒交代,若是萬一實在守不住,你便帶兵退回到麟州來。”
“有侯爺這一句話,這淮州,無論如何,我都會守下來的。”吳衍慶道。
陳墨一愣,想說我是認真的,不是激你的。
但看著吳衍慶下定決心的模樣,陳墨便不再多說了,鄭重的對吳衍慶抱了抱拳,表達了感謝。
...
得知陳墨不久便要奔赴青州,抵抗金夏,後宅的諸多姑娘們頓時就慌了。
她們的出身都不低,哪怕是韓安娘,為了能跟上腳步,也是在偷偷提升自己,看書、養性,增添自己的魅力。
她們知道,這金夏,可不是普通的敵人,比天師軍、淮王什麼的要難對付的多,而且金夏乃異族,對其瞭解甚少,她們哪能不擔憂。
陳墨回到後宅後,還沒換下身上的外袍,一幫姑娘就直接圍了過來。
韓安娘知曉輕重,也不敢阻攔,只是站在旁邊,摸著還未顯懷的肚子,眼圈兒都紅了,囁嚅嘴唇,輕聲道:“二郎,你要出去多久啊?”
夏芷凝懷中抱著的陳悠遞來給了陳墨抱,一副我已經決定了的表情道:“孩子都出生了,我不用再照顧姐了,這次你去打仗,我也要去。這段時間,我可沒少看兵書,可以幫你出謩澆摺!�
夏芷凝清楚,這次面對的強敵,可不是以前幾個月、半年就能結束戰爭,對面有一個國家支撐,且入侵後還能以戰養戰,指不定要打多久,萬一陳墨一出去就打個好幾年,她可忍受不了這種相思之苦。
易詩言抿了抿嘴,心裡也想跟著去,但她也知道自己不像芷凝曉讀兵書,也未曾跟過軍,連個輿圖都看不懂,跟不過也是添亂,所以遲疑了一番後,從懷裡掏出一個護身符,遞給了陳墨:“夫君,這是妾身白天專門去道觀為你求的平安符,夫君你一定要貼身攜帶。”
吳宓雖然醫術高超,跟軍能幫上一些忙,但她還懷著孕,只是輕輕的說了一聲:“夫君,早點回來,妾身和肚子裡的寶寶等你凱旋而歸。”
南宮如、寧菀、梁雪她們相當於花瓶,跟軍也幫不上什麼忙,同樣說了些關心的話。
蕭芸汐年長許多,和陳墨的感情也不深,說不來一些生離死別的話,只是站在一旁看著,但眼中還是帶著關切的。
陳墨抱著女兒,陳悠已經醒了,但不哭不鬧,反而是露出一個非常可愛的笑容看著陳墨,讓陳墨都快感到萌化了。
他抱著女兒輕輕搖晃了起來,為了不讓眾女擔心,特意用輕鬆的語氣笑道:“一個個不用板著個臉。金夏,蠻夷也,記吃不記打,也就是幽州沒了邊軍,它才能如此輕鬆的打到北地來,這次只要把它打疼一下,它自己就會退軍的,沒事的。”
說著,還一邊哄著逗著女兒:“悠悠真乖,來,握手手。”
繼而目光又移向夏芷晴:“吃了嗎?”
“剛喂完呢。”夏芷晴抱著陳諾回答道。
見陳墨如此鎮定自若,眾女也不由的安心了一些。
...
吳宓房間裡的油燈熄滅了,換成了蠟燭點燃,使得光線不是那麼的明亮。
寬大的房間裡側,幔帳垂了下來,衣裙、肚兜、褻褲等物件散落在地上,些許喘息聲和交談聲若隱若現。
“夫君,你什麼動身?”吳宓半趴在床上,手肘支撐在床上,兩條白皙的美腿還包裹著黑色的絲襪,抬頭道。
陳墨欣賞著眼前這一幕,輕吸了一口氣,道:“等近萬江東軍到了後,便出發。”
陳墨沒想過吳衍慶還未帶著這麼多人過來的,心中關於他的形象拔高了不少,旋即又道:“老岳丈年事已高,請他過來幫忙,心裡實在有些過意不去,宓兒你...嘶...不會生氣吧?”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妾身雖是女兒身,也懂。夫君對抗外敵,父親若能幫上夫君的忙,定是極好的...”說著,吳宓不由更加用心了起來。
在這個過程中,吳宓披散的長髮免不了會從雙肩上垂落,然後遮住她的臉龐,陳墨這時便會伸出他的大手,把長髮給撩起來。
而每到這個時候,吳宓的臉龐便會變得無比紅潤,心底與身體都有一股異樣的感覺。
許久後,吳宓飯後擦了擦嘴,主動的蜷縮到陳墨的懷裡,道:“夫君,妾身還懷有著孩子,身子不太方便,今晚就只能這樣了。”
“沒事。”陳墨撫摸著吳宓的玉背,道:“倒是宓兒你...”
陳墨的視線不斷下移。
“啊?”吳宓一愣,顯然知道陳墨說的是什麼,繼而她那張珠圓玉潤的玉頰羞紅成霞,略顯驚慌的說道:“妾身沒事的,而且......”
陳墨道:“宓兒對為夫都如此情深意切,為夫怎麼會嫌棄宓兒,而且香噴噴的,哪裡髒了。”
“夫君啊...”聞言,吳宓第一次感到這般羞人。
下一秒,吳宓呀的一聲,就見夫君縮了下去。
吳宓玉容酡紅如醺,顫聲道:“夫君,要不...算了。”
然而就在這時,吳宓鼻翼輕哼一聲,芳心就是一跳,潔白的貝齒輕輕咬著粉潤櫻唇,那張精緻紅豔的臉頰,可見彤彤如火,美得驚心動魄,旋即就沉浸在那無盡的欣然氣氛當中。
第454章 官山平原
六月二十日。
天子釋出的詔令在天下傳開,命天下諸侯出兵抵禦金夏。
然而響應的人卻是寥寥無幾。
西涼、蜀府、安平王雖是響應了,但都只出兵數百,顯然只是表示一下,作秀給天下人看的。
就在這時,一則訊息在襄陽傳開。
平庭縣侯兼當朝太尉陳墨,向天下宣告,立軍令狀,驅逐金夏蠻夷,收復北地以及幽州故土,獻捷於天子,不收復,永不歸還。
此訊息傳出,天下震驚。
似乎再說,沒必要這麼拼吧?
青州是你的地盤,你抵抗金夏,守衛青州,是你應該做的。
可是守衛青州就行了,你竟然還要收復北地和幽州,並將金夏趕出境內。
這口氣也……太大了。
你圖啥?
但有識之士,天下志士,則對陳墨這種行為極為的敬佩,站在為國為民的角度,對方簡直是大宋的擎天柱。
本來一些嫌棄陳墨出身低、好色、粗鄙的人,紛紛改變了對他的看法。
沒想到,一個底層出身的好色粗鄙之徒,如今竟有為國請命的魄力。
六月二十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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