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278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對了,忘了告訴蕭全公子,既然你不知道信件的事,肯定不知道芸汐現在已經是本侯的女人了。”

  蕭全面色一僵,果然這事沒那麼容易,至於堂姐成了陳墨女人的事,在麟州的時候,他已經聽耿松甫說過了。

  但是現在又聽到陳墨親口說,蕭全還是有些愕然。

  好歹你現在也是官拜太尉,爵位縣侯。

  多少要點臉吧?

  但你這是一點臉都不要啊。

  蕭全抬頭看向坐在陳墨旁邊的堂姐,想看看她的意思。

  可堂姐臉蛋漲紅,似是再忍耐什麼。

  蕭全以為堂姐是被脅迫了,道:“堂姐乃是淮王三聘六禮明媒正娶的妻子,兩人更是育有一子。且成婚後一直相敬如賓,感情深厚,侯爺你也是響噹噹的人物,為何要逼迫堂姐行如此下作之事。”

  結果話剛說完,上方的蕭芸汐臉蛋通紅的說道:“是我自願的,自願當侯爺的女人,自願給他做妾。”

  蕭全張大了嘴巴。

  陳墨則是雙手一攤:“蕭全公子,你也聽到了,這事是芸汐自願的,非我脅迫。”

  “堂姐,你...”蕭全張了張嘴,想從對方的眼神表情中看出一絲不情願的表達,可卻沒有發現一點,欲言又止。

  而蕭芸汐之所以不用表情、眼神表達出來,並不是陳墨要求的。

  而是她知道,如今的自己,已經是殘花敗柳之身,而且慧夫人她們回去有一段時間了,指不定在王爺的面前,如何詆譭自己,她就算回去,等待她的只有“失寵”二字。

  況且,陳墨對江南虎視眈眈,蕭家的局勢不容樂觀。

  而被淮州、麟州隔開來的淮王,根本就幫不到蕭家的忙。

  以蕭家目前的處境,蕭芸汐也只能依靠陳墨。

  還有,也是蕭芸汐不想承認的一點,那就是跟陳墨共赴巫山這麼多次後,作為一個女人,蕭芸汐心中也不願回到淮王那裡,繼續承受那如尼姑般的久旱之苦。

  最後一點,蕭芸汐也不敢確信陳墨此刻說的話是真是假,若是自己說願意帶著孩子隨蕭全回去,陳墨又反悔了,那麼她日子豈不是很難過。

  “可堂姐你和淮王還在婚姻關係的存續期間...”蕭全這話已經說的很委婉了。

  直接一點,就是在說蕭芸汐不知檢點。

  “所以我寫信回了家,若是父親同意,我將奏請天子,與淮王和離。”蕭芸汐紅著臉道。

  和離!

  這話如同一道炸雷,在蕭全的耳邊炸響,震得他腦子嗡嗡作響。

  要知道,大宋皇朝還是以男子為尊的,只有丈夫休了自己的妻子,哪有妻子休自己丈夫的?

  哪怕出身名門,身份再高貴。

  不過雖然罕見,但也並不是沒有例子的。

  蕭全都不敢想,若是這和離的訊息傳到淮王的耳中,後者怕是要氣暴斃了。

  但真要這樣做的話,蕭家與淮王之間和睦的關係,就得交惡了。

  和離,並不是蕭芸汐腦袋一熱做出來的決定。

  而是當時委身給陳墨的時候,她就想到了這點。

  同時為了減少心中的愧疚,只要自己和淮王不是夫妻了,那麼之後自己侍奉陳墨的時候,就不會感覺特別對不起淮王了。

  後來在陳墨提出要攻打江南,讓她幫忙的時候,蕭芸汐就堅定了和離的想法。

  畢竟到時蕭家真的與陳墨“勾結”在了一起,還不是一樣與淮王交惡了。

  與其如此,還不如提前斬斷聯絡。

第414章 淮王的噩夢

  當然,夫妻雙方並不是任意一方提出和離就能離婚的。

  按照大宋皇朝的律法,夫妻分居三年以上,不需丈夫同意,妻子亦可和離。

  蕭芸汐顯然不滿足這一條。

  但是...

  若是天子下旨,那就是例外了。

  現在天子被徐國忠把控,而徐國忠因為淮王勤王一事,又恨透了淮王,若是這時收到了蕭芸汐要與淮王和離的奏書,定然會替天子恩准了蕭芸汐的和離,不僅如此,估計到時還會宣告天下。

  這事情的嚴重性,蕭全都不敢想象,他勸道:“堂姐三思啊,到時不僅會徹底得罪淮王,也會毀了家族的聲譽。”

  不僅蕭芸汐的這種行為,肯定會讓天下人認為蕭家教女無方。

  “我...我已經決定了,不必再說了。”蕭芸汐道。

  蕭全還要再勸,陳墨適時開口,聲音清冷道:“蕭家怕得罪淮王,就不怕得罪本侯。”

  聞言,蕭全頓時打了激靈,蕭家目前的處境可並不好,說是陳墨的囊中之物都不為過。

  沉吟了一番後,蕭全道:“那可否讓我把世子帶回去。”

  蕭全有著自己的小心思,只要世子能回到淮王的身邊,那麼蕭家在淮王面前的前途,依然能夠得到保障。

  但若假如陳墨做大,最終滅了淮王,那堂姐身為陳墨的女人,依然能夠保全蕭家,做一份保障。

  而陳墨自然是不會答應的,若是讓楚正回去了,那他之前為淮王府籌劃的權鬥,豈不得功虧一簣。

  然而還不等他開口,蕭芸汐便搶先一步道:“不行,正兒絕對不能離開我,誰也不能把他搶走。”

  在蕭芸汐的眼裡,楚正就是她的命根子,極為的重要。

  那可是她停止修煉一年好不容易懷上,又懷胎十月從肚子裡掉出來的一塊肉。

  見堂姐的反應如此之大,蕭全也沒有在說,他此刻已經沒有心思再到這待下去了,只想儘快回到家族,跟家主彙報這件事。

  “侯爺,草民突感身子有些不適,就先行告退了。”蕭全起身拱手道。

  陳墨沒有挽留。

  ……

  而在蕭全來麟州之前。

  蕭家。

  蕭靖收到了做淮王妃的女兒,從武關送來的信件。

  前文的內容,是問父母安好,然後交代了自己也安好。

  之後就說了下江南的時候,遭到了慧夫人的算計,以及淮王許久沒有碰過自己的事,然後提出了自己要與淮王和離,望家族知曉、支援。

  最後就是希望蕭家全力支援陳墨。

  總之看完信後,蕭靖整個人都有些懵了。

  畢竟在他的心裡,自己的女兒溫柔大體,聰慧玲瓏,聖潔無暇。

  如今又成了淮王妃,為淮王生下了世子。

  可是現在,要與淮王和離?

  這些合在一起,就好像有好像有一團水衝進了他的腦子裡,讓他的腦子變成了一團漿糊一樣,實在是太...勁爆了。

  若不是身為一族之長,在他的心裡利益要大於親情,估計此刻都要氣昏過去。

  待冷靜下來,蕭靖也意識到,這很可能是陳墨脅迫女兒寫下的這封信,一切,還要等蕭全回來後再說。

  ……

  豐州。

  一隻細膩的皓腕伸出幔帳掙扎,死死的抓住床的邊沿,想要掙脫出去,鮮紅的指甲,白玉的手,激動的搖曳下,在向人呼救:“王爺...救我,王爺救我...”

  皓腕的主人背寂著呼喊著男人。

  可惜就在床外的男人像是一座大山,站在那裡一言不發,一動不動。

  明明幔帳一掀就可以拯救苦苦掙扎的女人,可男人卻好似沒聽見。

  曾經掩手含笑,溫柔賢淑的女人,瘋狂的掙扎,從激動到無力,從最初的想抓住希望,到最後的無力抽搐。

  似乎知道沒有人能救自己,所以女人玉手無力垂落在床邊,如掉落的風箏,被幔帳裡的人扯了回去。

  只有一道道無力的呼救聲從幔帳內傳出。

  “不...不要...”

  淮王猛然從床上驚醒,他做噩夢了。

  ……

  武關。

  一隻比蕭芸汐粗礦,且沒有蕭芸汐白嫩,但力量感十足的手,從幔帳內伸了出來,將幔帳緩緩拉起。

  然後這隻手的主人往旁邊一躺,把蕭芸汐再次拉入了懷中。

  頭髮披散,香肩裸露,嬌軀半掩的蕭芸汐,抬手輕輕撩起額前的流海,再擦拭掉額頭上的細汗,明婉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嫵媚和疲憊,豐腴的身子依偎在陳墨身上,輕聲道:“本宮要睡了,若是正兒醒了,記得叫本宮。”

  “不用擔心,下面的人照顧著呢。”陳墨撫摸著蕭芸汐的玉背,旋即道:“不用沐浴一番嗎?”

  “不用,明早起來再洗。”蕭芸汐怕待會再來個鴛鴦浴,她真的遭不住。

  “嗯。”

  ps:說一下紅衣大炮的事,之前既然已經制造出了火藥,那麼發展這種紅衣大炮是必然的。

  其次,前面提到了海外的事,後面會扯出一些可能更強的國家、勢力,若是沒有大炮,光主角自身的力量以及相對整體“偏弱”的軍隊士卒,也無法對抗。

第415章 長恩報恩

  翌日。

  蕭全沒打招呼就離開了襄陽城。

  在他走後不久,陳墨收到了耿松甫的信。

  信中交代,說安排在豐州的探子,探檢視淮王派遣大將軍楚策率兵離開了豐州,具體多少兵馬不知,動向不知。

  不過耿松甫猜測,說淮王應該是派人經河西之地,前去隴右增援了,已試圖緩解自己的壓力。

  除此以外,還猜測可能是淮王的陰帧�

  說這只是淮王放出去的假訊息,其目的就是引我們在淮州的兵馬攻打豐州,最後圍剿我們進攻豐州的兵馬,趁勢奪回麟州。

  聞言,陳墨眉頭一皺,這淮王果然不是坐以待斃之人。

  但不管其到底是何目的,陳墨此刻都沒有精力去攻打豐州。

  一是他現在在麟州,如今已是十月中旬了,等他趕到淮州指揮,怕是都十一月份了,已經入冬,不適合作戰。

  二是他答應了讓底下將士換班回家省親的。

  三是他也擔心這很可能是淮王的誘兵之計。

  在明年開春之前,還是先採用防守的方式吧。

  陳墨心中打定主意後,道:“孫孟。”

  “屬下在。”聽到陳墨呼喊的孫孟,很快走了進來。

  “命鄧田率五千陷陣衛,即刻奔赴虞州朔肥縣增援防守。”

  淮州留守的兵馬足夠了,但就在虞州防守隴右那邊的兵馬,就略顯不夠,需要加強防守,防止出現意外。

  “諾。”

  孫孟正要退去,陳墨卻又叫住了他,道:“楊弦這個盟友,也該用用了,你派人持本侯的信物,去蜀府一趟,讓楊弦放出要對豐州出兵的訊息,嚇一嚇淮王。”

  若是真要請楊弦出兵相助的話,即便是盟友,陳墨也是要花費一定的錢糧。

  但只是讓楊弦做做樣子,這種舉手之勞,就無需這些了。

  ……

  十月下旬。

  陳墨準備動身視察一下麟州,瞭解一下各地的民生情況、官吏情況,打算過年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