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沒事,我會,可以教安娘姐。”小鹿道。
“算了吧。”韓安娘拒絕了。
最終下水的,只有易詩言、南宮如、吳宓、梁雪、蕭芸汐。
至於蕭芸汐,是被陳墨強行拉下水的。
夏芷凝以照顧姐姐為由,留在了船上。
寧菀、楚娟則是不好意思。
陳墨也不強求,現在那白花花的肌膚和那五顏六色的肚兜,已經讓他大飽眼福了。
他在手中摟著蕭芸汐,這一刻,他就好像自己是剛興建完酒池的商紂王。
“這樣吧,我們來玩個遊戲。”陳墨玩心大發。
“什麼遊戲?”小鹿好奇的問道。
“捉迷藏。待會我會矇住眼睛,來捉你們,被捉到的...嘿嘿...”陳墨嘿嘿笑了兩聲,不言而喻,繼而說道:“而你們,無論是誰扯掉我矇住眼睛的東西,都算你們贏,而我滿足你們一人一個要求,如何?”
“這不公平。”水裡的幾女還沒說話,船上的夏芷凝就說了起來:“你是上品武者,五感遠超常人,即便是蒙著眼睛,也能精準的找到人,這根本無法玩。”
“船上的人說話無效。”旋即不等眾女回答,陳墨直接扯掉了懷中蕭芸汐的肚兜,當成黑布矇住眼睛繫上,道:“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麼遊戲開始,給大家半刻鐘躲藏,記住,不能上船和離開蘆葦叢。”
本身就是一船人出來遊玩散心的,主打的一個開心,講什麼公平,真認真玩的話,那就不叫遊戲了。
蕭芸汐驚叫一聲,連忙抬起雙手遮掩,臉蛋漲紅,氣得嘴唇都在顫抖,感受著眾人投來的目光,她頓感無地自容。
這混蛋,竟然扯她的肚兜當蒙布。
簡直太無恥了。
但她又不敢罵陳墨。
因為遊戲已經開始了,若是發出聲音,讓陳墨聽到捉住了自己,然後當著眾女的面,在水中...
那畫面,光想想,她都想死了。
她一頭扎進水裡,往遠處游去。
覺得遊得夠遠了,從水裡鑽出來,向船上的人求助,讓她們給自己扔件衣服下來。
另一邊,陳墨並沒有開始捉,而是故意像個傻子一樣,毫無頭緒的摸找著,甚至故意讓眾女潑水戲弄。
兩刻鐘後,見眾女的情緒都被調動了起來,都發出咯咯的笑聲時,陳墨才開始真正抓了起來。
船上,夏芷凝聽到船下那打成一片的歡聲笑語聲,也有些躍躍欲試,後悔之前沒有下去了。
尤其是看到吳宓捧起一團水花澆在陳墨的臉上,後者露出捉瞎的表情,讓夏芷凝不禁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水中,陳墨已經捉到了易詩言,後者發出的笑聲,也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可陳墨卻故意道:“不是小鹿,小鹿的膽子可沒這麼大。”
第412章 帶著蕭芸汐見蕭全
聞言,易詩言臉上的笑容一滯,剛開始嫁給陳墨的時候,她的膽子確實不大,但也不小,這幾年來又經常被陳墨按摩,難免會有些成長的。
而且你前幾天不是檢驗過的嗎?
易詩言胸脯明顯鼓了幾分,在水中的小腿不由向後踢了幾下:“夫君,討厭啊你...”
“真的是小鹿啊...”陳墨故作驚訝,然後笑道:“小鹿準備好接受懲罰了沒有?”
聞言,易詩言身子明顯緊繃了下,繼而臉色漲紅,咬了咬下唇,終究是有點害羞:“夫君,那回船上吧...”
易詩言顯然是認為陳墨想做羞羞的事。
這水中可沒有借力的地方。
可陳墨卻是手法嫻熟的解掉了小鹿後背肚兜的繫帶,然後輕輕一扯,頓時間,一具羊脂白玉般的玲瓏嬌軀,便顯露在了水中。
“啊...”小鹿驚叫一聲,連忙抬手遮掩,羞澀萬分。
而陳墨卻把扯下來的肚兜當成了戰利品,摸索著綁在自己的胳膊上,笑道:“遊戲繼續,小美人們,都快藏好了,被抓住的懲罰和小鹿一樣哦...”
水中的其他女子,聽到這麼這話,頓時臉色微變,她們以為陳墨捉到易詩言了,這場“遊戲”就結束了,萬萬沒想到,這只是個開始。
楚娟看著船下那香豔的畫面,聽著那鶯鶯燕燕的聲音,目光移向那與眾女嬉戲的青年,表情十分的複雜,她想不通,這樣的一個人,怎麼能擊敗父王,奪下淮州的?
貪圖享樂,貪財好色,聲色犬馬,唯利是圖,縱觀歷史,那都是打在失敗者身上的標籤。
而這種人,無論是史書還是在天下人的口中,都是要遭到譴責、唾棄的。
而往往有這些標籤的人,幾乎都很難辦成一件大事。
可偏偏這些標籤,楚娟全都在陳墨的身上看到了。
按理說,這樣的人,不可能是父王的對手。
就在楚娟思緒紛飛的時候,陳墨的胳膊上,已經綁滿了戰利品,水中除了吳宓,其他的女人,全都被陳墨抓住扯去了肚兜。
水中白花花的一片,實在是有些耀眼。
荒唐了打半天,直到太陽西落,眾女才穿戴整齊,隨陳墨乘遊船返回。
剛上岸,孫孟便來報,說蕭家來人了,要見他。
陳墨以為是蕭家看到了蕭芸汐送回去的信,過來與他相商。
嘴角不由一勾:“把他請到本侯的府上去,本侯要親自設宴款待。”
“諾。”孫孟退下。
然後陳墨單獨找到蕭芸汐,讓她打扮得漂亮一點,今晚隨他面見一位客人。
蕭芸汐雖有些不情願,但又怕陳墨生氣,只能答應了下來。
……
夜色降臨。
平庭侯府。
孫孟招呼著蕭全等人在大廳落在下來:“侯爺正在沐浴更衣,待會就來了,請公子稍等。”
蕭全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了兩個僕人。
“公子請用茶。”侍女給蕭全倒好了茶。
蕭全倒也沒客氣,坦然的坐了下來,既然自己代表著蕭家,那麼自然不能失了名門望族的臉面,即便是身處“敵營”,也要體現出古波不驚的姿態。
就在蕭全思考著待會見到陳墨,該如何掌握主動權的時候,外面腳步聲響起,陳墨與蕭芸汐攜手走進了大廳。
“侯爺。”
“夫人。”
大廳內外侯著的侍女連忙恭聲施禮。
蕭全也是起得身來,就當他回頭打招呼,看到蕭芸汐的那一刻,臉色都是一僵。
“堂...姐?”
蕭芸汐一身華麗的宮裙,宮裙上繡著幾朵蓮花,鑲了金邊,將其本身那股華貴的氣質,突顯得更為大氣,膚白如新剝鮮菱,雙眉修長。
身姿曼妙,宛如細柳般婀娜多姿。
在蕭全的眼裡,這位理應是淮王的妻子,可此刻,卻挽著別的男人的手。
“蕭全。”看到這位在王爺手下當差的堂弟,現在出現在這裡,蕭芸汐陡然一驚,然後有些慌亂的想與陳墨拉開一些距離,可手卻被陳墨握得死死的,她根本就掙脫不開,反而是被陳墨帶著在上首坐了下來。
落座後,由於長案的遮擋,陳墨直接把手放在了蕭芸汐的大腿上,隔著裙襬輕輕撫摸了起來。
這讓蕭芸汐輕瞪了陳墨一眼,臉色出於身體的本能以及羞澀,飛上了紅霞,心中氣他為何不早說這客人是蕭家的。
而這一幕落在蕭全的眼裡,就像看一對新婚夫婦一樣,不由的心生了懷疑,難道堂姐不是被逼迫的,而是真得背叛了淮王,與陳墨搞在了一起。
“蕭全公子此次過來,可是蕭家同意了本侯的提議?”陳墨一邊招呼著侍女上菜,一邊對蕭全說道。
“???”
這話把蕭全搞得一頭霧水,下意識道:“什麼提議?”
陳墨停頓了一會,等侍女把菜餚都上完後,屏退了她們,方才開口道:“蕭全公子不是看到芸汐的信後,來找本侯相商江南之事的?”
說著,陳墨給了蕭芸汐一個眼神,努了努嘴。
和陳墨玩鬧了這麼多次的蕭芸汐,知道這是讓她給他喂菜。
不過當著自家堂弟的面,她哪好意思。
但很快,檀口便不由的發出一聲膩哼,若不是蕭芸汐反應的及時,提前抬手掩嘴,怕是要當著堂弟的面丟臉。
原來,陳墨見她不為所動,已經不滿足隔著裙襬撫摸著大腿了。
雖然衣物輕薄,但哪有零距離的接觸那麼順滑。
蕭芸汐知道這壞蛋是在警告自己了,只能強忍著羞辱,拿起筷子夾起菜,放到了陳墨的碗中。
這可驚呆了蕭全。
據他了解,自家的這位堂姐,都沒有給淮王夾過菜吧。
蕭全深吸了一口氣,道:“草民未收到堂姐的什麼信件,此次前來,是奉家主之命,接堂姐與世子回去。”
說著,蕭全對陳墨拱了拱手,道:“侯爺,家主說了,只要侯爺能釋放堂姐和世子,只要蕭家給的起的,侯爺儘管開口。”
結果話音剛落,剛拿起筷子準備吃蕭芸汐夾在碗裡的菜的陳墨,重重的放下了筷子,筷子與桌案碰撞接觸的霎那,發出清脆的響聲。
“噔噔噔...”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與甲葉摩擦的聲音響起,孫孟帶著一眾甲士,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第413章 和離
看著一眾甲士湧了進來,蕭全頓時臉色一變,不過倒也沒因此失了風度,不過隨行的兩位僕人,嚇得臉色都有些蒼白了。
“誰讓你們闖進來的,不知道本侯在宴請客人嗎,出去。”陳墨對著孫孟怒喝一聲。
孫孟剛要帶著甲士離去,又被陳墨叫住:“如此沒有禮數的闖進來,把蕭全公子都給嚇到了,還不快給蕭全公子賠罪。”
“孫某衝撞了公子,還請公子恕罪。”孫孟朝著蕭全躬了一身後,方才帶著一眾甲士離開了大廳。
等孫孟他們走後,陳墨對蕭全笑道:“下面的人不懂事,得罪蕭全公子了,本侯在這裡替他們陪個不是,還望蕭全公子莫怪。”
蕭全:“……”
剛才那隊甲士,若不是陳墨提前安排的,他打死都不相信。
一上來就下馬威是吧。
蕭全看著上方這個年齡與實力、做事風格不相符的青年,拱手道:“不知草民剛才可是有哪裡說錯了話,惹得侯爺不高興。”
“你確實說錯了話。”陳墨把手從蕭芸汐的大腿上移開,站起身來,從頭開始糾正了起來:
“淮王,亂臣僮樱植恢v信義,單方面撕碎條約,攻打本侯的青州,如此無恥之舉,實乃遭天下人唾棄。而本侯率軍討伐淮王,攻打淮州,那是正義之舉。
本侯雖記恨淮王,但禍不及妻兒這個道理,本侯還是清楚的。為了不讓其家眷死於亂兵之手,本侯特意派人將他們請到了武關,並派重兵保護。注意是保護,不是關押,蕭全公子為何要用釋放呢?”
聽完陳墨的話,蕭全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腦海中還在消化。
等消化完後,心中不由大罵陳墨無恥了起來。
什麼不讓其家眷死於亂兵之手,特意派人請到武關來保護?
若不是你的人在甘水堵截,堂姐她們早就到江南了。
何來的亂兵?
還保護?
軟禁還差不多。
另外,你既然如此正義凜然,後面為何要拿淮王的家眷,向淮王索要青州、淮州以及豐州北岸十四城,還有一百兩萬兩白銀呢?
出身大族的蕭全,第一次見到如此無恥之人。
簡直是在顛倒黑白。
但這些話,他肯定不敢當著陳墨的面說,而是抓到了陳墨話語中的漏洞,道:“既然如此,草民是不是能直接把堂姐和世子接回去。”
“當然可以。”
陳墨重新落座,在長案以及寬大裙袍的遮掩下,再次撫摸起了蕭芸汐的大腿,等到蕭全正要開口道謝的時候,又道:“若是芸汐願意帶著孩子回去的話,本侯定然是不會阻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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