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270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此刻的楚娟,可沒有心悅辗母惸裕鞘桥c陳墨單獨相處,若不然,她是不會叫陳墨為夫君的。

  “他也是這麼跟我說的。”蕭芸汐面色微變,可能是伺候的陳墨多了,這時她居然第一時間想到陳墨想要一龍戲二鳳。

  楚娟面色暈紅,顯然和蕭芸汐想到一塊去了。

  蕭芸汐連忙放下書,便要起身離開。

  但下一秒,陳墨就走了出來。

  “都來了,剛去洗了個澡,坐吧。”

  陳墨換了一身簡素、明淨的衣裳,臉上現出洗澡過後的紅潤,順手就把房門給關上了。

  兩女看到這一幕,哪還能坦然的坐下。

  “本宮來了多時了,孩子現在估計醒了,若是沒看到本宮,肯定會哭的,本宮得去看看。”蕭芸汐說著。

  結果剛說完,陳墨便道:“我交代了下人看著,不用擔心。”

  蕭芸汐面色一滯,正還要說什麼,卻被青年行至近前,順手便摟住了她的腰肢。

  雖已適應了陳墨的這種觸碰,但那是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現在楚娟就在旁邊,這樣蕭芸汐感到極為不自在,還有一種羞恥與愧疚感。

  “有事你就說,別動手動腳的。”蕭芸汐明豔豐美的玉顏微微泛起紅暈,伸手扒開陳墨摟在腰間的手,目光看向楚娟。

  楚娟裝作沒有看到。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響起。

  蕭芸汐的這種行為,無疑是惹惱了陳墨,抬手就在磨盤上拍打了一下,磨盤飽滿豐碩,即便是陳墨只是輕輕拍打,聲音都無比清脆,如果凍一般。

  蕭芸汐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紅,若不是被陳墨摟著,估計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他竟然當著楚娟的面打自己...”蕭芸汐羞恥感爆膨。

  楚娟也是瞪大了雙眼。

  平日裡在她面前如此高貴的王妃娘娘,此刻卻被打屁股。

  “打疼了吧。”陳墨擁住麗人削肩,低聲說道:“坐下來,本侯給你揉揉。”

第398章

  長案後。

  陳墨席地而坐,蕭芸汐坐在他的懷裡,表情極不自在,但心裡卻湧起一股古怪,因為陳墨的大手正在她的臀兒上輕輕撫摸著。

  楚娟坐在旁邊,即便是低著頭不看,玉容也是染上了紅霞。

  他就一點都不避人的嗎?

  這是楚娟的心聲。

  “叫你們來就是想說,明日就要離開淮州了,到了麟州後,你們就要長時間定居在麟州了,所以趁著今天還有時間,有什麼要買的就買,要帶的記得帶上。”陳墨道。

  楚娟點了點螓首。

  可蕭芸汐卻感到有些惱怒:“就說這個?”

  “還有就是提前跟你們說下我家裡的情況,讓你們心裡有個準備,記住哪些人。”陳墨道。

  蕭芸汐等了一會,才開口:“沒了?”

  “就這些了。”陳墨一本正經的說道。

  “就為這個,你把我們叫到你的房間來?”蕭芸汐氣壞了,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有什麼好說的。

  至於你的家裡情況,本宮早就知道了,而且這些路上也可以說吧。

  “不行嗎?”陳墨把手放在蕭芸汐的香肩上,然後說道:“如果硬要說的話,其實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好歹娘娘你和娟兒都是一個府上的,怎麼到了我這,平日裡都不走動的,過得和個陌生人一樣,這可不行。把你們兩叫來,正好加深加深感情...”

  在陳墨說話間,蕭芸汐不由的發出一聲膩哼。

  因為陳墨放在她肩上的手,順著她的衣領口,下放了下去。

  這才大上午的,就想幫她緩解糧倉滿倉的困擾。

  “你...不要...”

  蕭芸汐察覺楚娟投來的目光,感覺自己以後在她面前都要低人一等了。

  畢竟這般羞恥的畫面,都被對方看到了。

  然後話沒說完,臉就被陳墨另一手捏住,轉過去看著對方,繼而檀口被吻住,發出嗚嗚聲。

  楚娟看得面紅耳赤。

  一番你儂我儂過後,蕭芸汐身上的宮裙,就被神奇的褪到了腋下,露出了香肩鎖骨以及山川。

  楚娟雙眼都放大了幾分,這也...

  她低頭看了一眼,莫名心生自卑。

  蕭芸汐清麗玉頰不由浮起一層酡紅,知道自己的羞恥算是徹底沒了,連忙轉過身子,把頭埋進陳墨的懷裡,裝起了鴕鳥。

  “娘娘,你好美...”陳墨端著蕭芸汐的下巴,讓她抬起頭。

  在她抬起頭的瞬間,再次低頭噙住那豐潤的唇瓣。

  那一瞬間,蕭芸汐的聲音中滿是酥膩和嬌媚。

  見狀,楚娟的臉蛋頓時如水煮了一般,因為她也曾如現在這般。

  之後,在陳墨眼神的示意下,她也是主動的將身體朝著陳墨貼了過去。

  果不其然,她剛貼過去,削肩便被陳墨摟住,還沒開口,下巴就被一隻火熱的大手捏住,旋即櫻唇便被一抹溫熱蓋住。

  淮王妃的味道。

  “嗚嗚...”楚娟的瞳孔稍稍放大了一些,雖然她之前看到王妃娘娘,就猜到陳墨想要荒唐亂來,但起碼也要依次吧,她萬萬沒想到,陳墨還在和王妃胡鬧,就一邊親她。

  這也...

  現在這種事,超出了她的認知。

  但這種打破常規的行為,這讓楚娟的心裡感到一股莫名的刺激。

  蕭芸汐回頭看到這一幕,繡鞋裡的玉趾直接扣緊,她反手把髮髻弄散,讓長髮垂落把臉龐遮住,彷彿這種掩耳盜鈴的行為,能讓她找回一些尊嚴。

  很快,那長案上的東西便是打翻在地。

  ……

  豐州。

  淮王決定出兵援助隴右後,經過這麼些天的佈置,於今日正式出兵,由楚策統率,以第五浮生為首組成的三位质侩S行。

  淮王府後院的一座房間裡。

  肖夫人這會兒在侍女的侍奉下,用罷午飯,端起茶盅品了一口,在午後日光的映照下,那張綺麗如霞的臉蛋兒,香肌玉膚之上韻味團團密佈。

  也不知什麼錯覺,近來照鏡子的時候,肖夫人發現自己的膚色相比於之前在武關的時候差了一些,皮膚也少了些水嫩,甚至心裡有股莫名的堵塞感,總覺得難以暢心。

  就在這時,侍女的聲音響起,說甘夫人來了。

  肖夫人說快快讓把對方請進來。

  甘夫人身穿華麗的絲綢長裙,雍容而高貴,展現出貴婦人的氣質。

  甘夫人一進來便是關上房門,然後笑道:“姐姐,好訊息,在我們的努力下,這次出兵,楚壽並沒有隨行。”

  “這算什麼好訊息,霧兒和封兒,不也沒隨軍。”肖夫人撇了撇嘴,目光卻在甘夫人的臉上打量著。

  霧兒和封兒,則是她們的兒子。

  “姐姐,這你就不懂了,楚壽畢竟是王爺的長子,又掌管過近衛軍,在繼承世子之位上,有著天然的優勢,這次若是沒有我們家族的阻攔,出兵隴右,他就跟著去了。這可是龍策軍,若是在隴右打了勝仗,那麼他在龍策軍中也算有了威望,若是再被他唤j了人心,將來這世子之位,就更不好爭了。”甘夫人徐徐說道。

  說完,甘夫人發現肖夫人對著自己一陣打量,不由低頭看了一眼,見沒什麼不對後,道:“姐姐,你看什麼?”

  “妹妹,你有沒有發現自己的膚色又變回在淮州城的時候了,沒有在武關的那段時間好。”肖夫人道。

  聞言,甘夫人一怔,旋即有些臉紅的說道:“姐姐你發現了?我還以為我擦了胭脂,你看不出來呢。”

第399章 想給楚正找個專門的奶孃

  女人對容貌都是特別在意的,甘夫人也不例外,當在武關的時候,發現膚色變好了不少,也更加水嫩滑膩了一些,甘夫人心中高興的不得了。

  每天看鏡子,望著鏡子裡那張宛如春花秋月,豐麗如霞的臉蛋兒,甘夫人都會欣賞好久,暗道自己變年輕了,還想著回去後,定能重新奪回王爺的寵愛。

  但結果王爺卻是對她熟視無睹,依舊是碰都不碰她。

  這也還好,反正這種守活寡的日子,甘夫人也是適應了。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每天晚上做夢的時候,陳墨那張臉常常出現在她的夢中,想著那種...,甘夫人就忍不住胡思亂想,晚上如此,白天起來後,身體總有一股難以言說的鬱滯感。

  時間一長,甘夫人就明顯發現自己的皮膚又變回從前了,這讓她無比的鬱悶。

  “原來不僅僅是我的皮膚變差了,妹妹你也一樣。”肖夫人稍微鬆了口氣,起碼她不是例外了,這讓她好受了一些。

  聞言,甘夫人盯著肖夫人看了一眼,仔細觀察下,確實也發現對方的皮膚也變差了許多。

  一時間,兩女對視了一眼,臉色通紅,既然大家都一樣,那麼原因出在哪,很快就得出來了。

  雖然兩女不想承認,但那種感覺,讓她們無比的懷念...

  ……

  裝飾簡單卻又不失大氣的房間中。

  衣裙,肚兜、羅襪、繡鞋灑落一地,顯得無比的凌亂。

  一旁毛毯鋪就的地面上,蕭芸汐上半身伏在長案上歇息,那張雍容豐美的臉蛋上,團團玫紅玉韻縈繞不散,心神有些說不出的羞惱。

  那微眯的眼神中,帶著疲憊與滿足。

  緩了一會兒後,她抬眸看向房間的角落裡。

  楚娟還在工作。

  如墨長髮盤成了陳墨最喜歡的仙女髻,金簪插在髮髻之間,金簪頭部垂掛的小珠寶輕輕搖曳著。

  蕭芸汐伏在長案上,目不轉睛的看著。

  不知過去多久,楚娟嘴角一斜,緊緊的抱住了陳墨,兩條白皙修長的美腿落在地面上,下巴抵在陳墨的肩上,吐氣如蘭。

  就在這時,她正好發現蕭芸汐再看著自己。

  也不知是怎麼想的,輕聲道:“墨...墨郎,王妃娘娘醒了。”

  嗯,剛才蕭芸汐是睡過去了的。

  陳墨轉頭看去,看到的是蕭芸汐慌亂的把頭埋在長案上。

  陳墨嘴角微勾,旋即在楚娟的耳邊細語了起來。

  聞言,楚娟臉蛋酡紅,但心裡卻有些躍躍欲試。

  陳墨最懂女人心,帶著幾分笑容,把楚娟抱了起來,朝著蕭芸汐走了過去。

  蕭芸汐還在裝睡,心裡卻在嘀咕著應該沒被發現吧。

  但下一秒,她就感覺到了壓力。

  蕭芸汐略有所感,正要睜眼回頭看去,陳墨便抱住了她。

  蕭芸汐哪還裝得下去了,羞斥道:“陳墨,你太放肆了。”

  陳墨卻忽略了她所說的話,繼續自己的事。

  ...

  什麼之前說的“趁著今天還有時間,有什麼要買的東西就買,要帶的記得帶上。”

  結果就是陳墨根本就沒給她們時間出去,從上午膩歪到了下午,用了晚膳後,陳墨又把她們留了下來。

  還說天色都晚了,就留下來休息吧,明天要早起動身,省得去叫。

  蕭芸汐自然是不信陳墨這等鬼話的。

  但她又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