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洛南。
“這裡就是洛南嗎?”
洛南城外,慧成如沒見過世面一般,看著那巍峨磅礴的城牆,不由驚歎一聲。
雖然洛南矛盾不止,但表面的繁華與秩序還是有的,若不然,洛南早就大亂了。
進了城後,慧成看著城中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絡繹不絕,盡是繁華與熱鬧,全都是山裡沒有的。
即便是路邊攤販販賣的小吃,都讓慧成直流口水。
想要去買,摸了口袋,卻空空如也。
這時,他見一名中年男子給兒子買了一串糖葫蘆,付錢時錢袋所放的位置後。
慧成走了過去,只是擦肩而過的功夫,那中年男子的錢袋,便到了慧成的手中。
拿著偷來的錢買來想吃的東西。
吃著小吃,慧成完全沒有偷錢的愧疚,反而是沾沾自喜,暗道這錢來得太容易了。
因為只知道大師兄在洛南,但具體不知道在哪,慧成只能一路問過去。
路過一風月場所時,外面有姑娘在拉客,風情萬種的朝著慧成拋媚眼:“公子,進來玩啊。”
從小在山裡長大的慧成,那受得了這種誘惑,可以說,在他的眼裡,連猴子都是眉清目秀的,看到那姑娘拋來的媚眼,頓時心裡跟貓兒撓了似的,火急火燎的。
而那些姑娘可都是老手,知道慧成是心動了,當即走上前來把慧成拉進了青樓。
一夜風流。
躺在床上,擺脫了處男帽子他,心中對師父無涯生出了幾分埋怨,暗道以前在山裡過得真是苦日子,沒能早點下山。
慧成也沒忘了正事,躺了一會後,便起床穿好衣服準備離開。
可這時姑娘讓他把錢付了。
和師兄不一樣,慧成雖然沒見過世面,但對外面的世界,還是有些瞭解的,順手就把昨天順來的錢囊扔給了女子。
可女子看完後,當即臉色微變,不過作為“服務人員”,還是露出職業化的笑容:“公子,您就別消遣人家了。”
慧成:“我怎麼消遣你了?”
“公子,人家好歹也是這春風閣的頭牌,雖然近年來有些不景氣,但也不止這些錢。”姑娘道。
因為這錢囊是慧成隨手偷的,那中年男子也不是什麼富裕人家,出門在外,自然不會帶多少錢。
這些錢,買著日常用品還行,但在這青樓,就遠遠不夠了。
慧成一愣,然後如實道:“我就這些了。”
女子臉色微變,但沒說什麼,而是快速的穿好衣服出了房間。
就當慧成以為這件事就到此為止的時候,他剛出門,就被幾名壯漢攔住了,剛才的女子在幾名壯漢身後道:“就是他,昨晚留宿不給錢,還給幾十個銅板消遣老孃。”
女子與之前完全換了個模樣。
“公子,如煙可是我們這的頭牌,昨晚辛苦伺候了你一晚,這不給錢說不過去吧。”壯漢還沒有翻臉,和氣的說道。
“我給了呀,我把身上的錢全給她了。”慧成指著女子道。
幾人臉色微變,知道這是來了個窮鬼的。
要知道他們春風閣,之所以生意好,向來是不以貌取人,不瞧不起人,哪怕是穿得再破爛的人進來,他們也會專心伺候。
畢竟開啟門做生意,哪有拒客的道理。
同樣的,來春風閣的客人,也是有自知之明的,沒錢,也不會進。
這都是預設的。
很少會有真沒錢的客人進來。
女人當即氣道:“沒錢你來什麼青樓,還點頭牌。”
“是你們的人拉我進來的,也是你們的人推薦我點你的。”慧成也是來氣了。
說完便要離開。
壯漢們將慧成攔住,道:“客人既然沒錢,那就只能留下來打雜還錢了,什麼時候還完了昨晚的錢,什麼時候離開。”
青樓可不是做慈善的。
這下,慧成直接忍不住了。
見壯漢執意要阻攔,慧成當即就動了手。
動靜鬧得挺大。
客人們都看起了熱鬧。
然而整個青樓的打手,一起上都不是慧成的對手。
最後驚動了老闆。
為了維護面子。
老闆報了官。
能在洛南開青樓,怎能和官府沒點子關係。
於是就驚動了官兵,讓官兵來捉拿慧成。
官兵們以為只是個下品武者,所以一開始也沒特別在意,所以第一批來捉拿慧成的人並不多。
於是,官兵也不是慧成的對手。
最後動靜鬧得太大,驚動了洛南的守軍,由軍隊出面捉拿慧成。
這下,慧成終於是吃癟了。
關鍵時候,報了大師兄蘆盛的名號。
“我是大將軍蘆盛的師弟,我叫慧成,此次是來投靠他的,我要見大將軍。”
見慧成的實力不俗,守軍寧可信其有,於是上報了上去。
第二天,慧成就被守軍帶著前往了大將軍府。
進入府邸的那一刻,慧成的眼睛都直了,因為這裡的侍女,幾乎每一個都有青樓裡的那位如煙姑娘的姿色。
大將軍佔地面積大,這讓住慣了小木屋的慧成羨慕不已,暗道以後自己也要過上這樣的生活。
足足走了差不多有半個刻鐘,慧成方才如願見到了蘆盛。
蘆盛早已長定型了,所以對慧成來說,變化不是很大,很快便認了出來:“大師兄,看來我聽說的沒錯。”
蘆盛則看了慧成好久。
畢竟他離開龍歸山都十幾年了。
當時長恩和慧成兩人都沒成年呢。
不過還是能依稀可見少年的影子。
“真的是小師弟你啊,你怎麼來了?聽下面的人說,你還是來投靠我的?”蘆盛確實疑惑,畢竟當年自己是叛出師門的,按理說,對方應該是要記恨自己的,怎麼會來投靠自己。
“師父他說自己大限將至,便讓我和師兄下山了。我早些的時候聽說師兄你改了名,還做了大將軍,我在山外沒有認識的人,就來投靠你了。”慧成說道。
“什麼?!”聽到師父大限將至,一縷悲傷自蘆盛的眼中一閃而過,旋即道:“也不算改名,出山後,我多方打聽,從當年知曉詳情的人口中,得知我的真名就叫蘆盛。”
他走上前拍了拍慧成的肩膀,笑道:“既然你還認我是大師兄,以後就跟著我吧。”
第397章 蕭芸汐:楚娟,你怎麼來了
蘆盛目前身邊正缺人,雖然他叛出師門許久了,但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小師弟天賦不錯。
就算是資質愚鈍,在師父他老人家的教導下,也弱不到哪去。
雖然蘆盛是背叛了師門,但是離開這麼久,他也是有些想無涯的,於是向惠成詢問了一些山中的事。
也側面的向慧成打聽了一些修煉方面的事。
“咦?師父他沒有把先天靈氣凝練的法門教給你?”蘆盛疑惑的看著慧成。
“先天靈氣凝練的法門?”慧成表示有些不懂。
“就是能將先天靈氣短暫的變得更加凝練、渾厚,使得實力提升,看小師弟你的樣子,看來師父他老人家對你留了一手。”蘆盛笑道。
慧成臉色微變,心裡不由生出了對師父的一絲埋怨,旋即說道:“不會罷,從未聽師父提起過呀?”
“你我師出同門。師父把能教的都教給我,我能不知道。”說著,蘆盛當著慧成的面,把法門演示了一下,旋即說道:“可惜當初我離開師門太早,沒有師父的指導,也沒有此法門的原件,我至今都沒有將此法門修煉到最高一層。”
慧成臉色難看了起來。
蘆盛見到他這個樣子,笑道:“放心,既然師父他老人家沒教,做大師兄的教你。此法門共有三層,我先教你第一層,等你學會了,我再傳授你第二、三層。”
“多謝大師兄。”慧成趕緊躬身抱拳。
蘆盛點了點頭,這些年來跟著徐國忠,他也學會了一些馭人之道。
他沉吟了一番,道:“既然你和長恩都下了山,那長恩人呢?”
慧成和長恩的關係不錯,此刻倒也沒說長恩的壞話,道:“師父讓他下山後去軍中歷練,於是下山後,我們就分開了,由於大師兄你和師父的矛盾,於是我就沒跟長恩師兄說來投靠你。”
聞言,蘆盛略有失望,正欲再開口,屋外響起了侍女的聲音。
“進。”蘆盛道。
只見一位妙齡少女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是沏好的茶。
慧成的目光頓時被妙齡少女吸引了過去,在對方的身上一陣掃量。
而這一幕,都被蘆盛看在眼裡,想著這位小師弟在青樓發生的事,蘆盛眸光一閃,道:“小師弟。”
“大師兄。”慧成剛要去接茶,聽到蘆盛的話,動作一頓,連忙恭敬的對著蘆盛。
蘆盛笑道:“所謂成家立業,小師弟你年紀也不小了,不能沒有一個家。今日我做主...”
說著,目光看向端茶的侍女,道:“將寶珠許配給小師弟你了。”
慧成先是一愣,繼而是心頭狂喜,但卻不敢表露,而是一個勁的推辭。
在蘆盛硬給下,慧成方才同意。
……
武關。
府上在收拾東西,準備明天回麟州。
在淮州獲得的戰利品,肯定是要全部呋伧胫莸模旁诨粗萦行┎环判摹�
而這些,也自有人底下的人在收拾,不用陳墨操心。
房間中,蕭芸汐這會兒手中拿著一本書,低頭看著,雖是雍容、豐腴的麗人,但從那紅潤的面色來看,真看不出是生過孩子的婦人。
可此刻注意力都不在書本上。
因為這是陳墨的房間,是陳墨讓人把她叫來的。
但陳墨本人現在又不在。
至於過來做什麼,蕭芸汐心裡已經有了猜測。
這些天,隔三差五的和陳墨纏綿,讓她早就變成對方的形狀了,雖然她不想承認,但身體卻對陳墨產生了依賴。
就在這時,房門打了開來。
蕭芸汐抬頭看去,發現來人並不是陳墨,而是楚娟。
楚娟一席溇G色宮裙,來之前還特意打扮過,原就是幽清、明麗的少女,雖已為人婦,但那股青春靚麗的氣息仍然還在。
彼此看著對方,兩女都是一愣。
“你怎麼在這?”
“你怎麼來了?”
兩人幾乎同時說道。
“是他讓我來的。”兩女異口同聲說道。
兩人面色一滯,再次異口同聲說道:“你先說。”
“他說有事跟我說,我就來了,沒想到王妃娘娘也在。”這次,楚娟先一步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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